第15章 赴宴
「嘎吱」的推門聲，打斷陳峴的猜想。
「周逸學長。」
「你和陸小姐聊完了？」周逸問。
陳峴回，「正等學長送我回去。」
兩人重新坐上馬車，周逸詢問他待會兒是否有時間，晚上陪自己去一個地方。
？？？陳峴。
「去……哪？」陳峴兩口氣才講完。
周逸眼看著陳峴慌亂的樣子，輕聲笑道：「放心，晚上去的地方很安全，只需要做好你書童的本分事就行。」
「好的學長，那我回去的時候給少爺講一下才行。」
回學府的路上，陳峴眼睛始終飄忽不定向外瞄，想知道自己究竟在益州城哪個位置。
周逸按住他的大腿講道：「你暈車？」
陳峴尷尬沒接話，像周逸這麼聰明的人，肯定能猜出自己東張西望的心思。
說「暈車」只不過是委婉的提醒。
「既然你暈車，那我給你講一個有趣的事情，待會兒我和你是去錢知府家，參加他生母錢季氏的壽辰。」周逸講。
「周逸學長，你是讓我跟你去錢知府家？」陳峴問。
「對，你沒聽錯。」
陳峴腦袋慌亂，「為什麼選我呢？你身邊不是有一位書童嗎？」
「既然叫你去肯定是有原因的，或許等你到了今晚宴席的時候，你一切都會明白。」
周逸輕鬆講著，隨後詢問陳峴在學府有沒有被人欺負？
「啊？」
陳峴面對突如其來的關心，心中有點害怕。
畢竟自己與他只見過兩次面，談不上這麼殷勤。
周逸瞬間皺起眉，「你意思是有人在學府欺負你對吧？那人叫什麼名字？是不是叫柳太！」
陳峴聽到周逸這麼講，瞬間明白了為什麼他要帶自己去赴宴。
這完全是給柳太扣上一頂死帽子。
「沒沒沒！」陳峴連連拒絕，他自然不想捲入權力的鬥爭當中！
柳太辱罵院長，去請他爹來幫忙。
他爹肯定不是魏院長能對付的，這事他爹只能私自下了了，唯一能找的人肯定是錢知府。
錢知府剛好能藉助生母壽宴一事，望魏院長看在他的面子上退一步，讓柳太回學府學習。
柳太重新回學府，豈不是駁了魏院長的面子。
而現在最好的一件事，就是找另外一件事堵住錢知府的嘴。
「陳峴，其實這個可以有！」周逸講著，旋即看向陳峴讓他自己判斷。
陳峴推辭道：「學長，你還是去找其他人吧，這件事情我不想摻和進去！」
「好，既然這件事，你不想參與進去，那我再提一件事情。
錢小刀前些日子在益州江頭，推搡你的事情，這件事情該是真的吧！」
陳峴見周逸揪著這事不放，知道自己肯定也躲不了了，硬著頭皮答應今晚上會幫他說話。
「不用這麼勉強，我只是陳述事實，你放心這件事，不會影響到你和陸遠洋在益州的生活。」
兩人一番交談，陳峴重新回到學府。
陸遠洋見陳峴愁眉不展的回來，立馬關門詢問周逸學長和他出去聊的是什麼事情。
「少爺，今晚我要當周逸學長的書童，陪他去一個地方。」
陳峴接著又找了一個理由，把錢交給陸遠洋，讓他先還給胡晉和苟子墨二人。
「陳峴，這幾日我們同吃同住，你什麼時候去通知王叔的？」
陸遠洋問，接著又看了一下錢袋子裡的錢都是碎銀。
「陳峴，你確定這錢是王叔給的？我咋看著像賭坊里的錢呢，這麼髒兮兮的！」
陳峴聽著陸遠洋的話，頓時皺了下眉，這和他的猜測是一樣的。
「少爺，這錢的確是王總管給我的，不過，他讓我特意去賭房裡把錢換成碎銀，這樣也方便咱們用！」
陸遠洋聽著陳峴的解釋，這才「哦」了一聲，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還是王總管考慮的細緻！」
陸遠洋取出六兩還算乾淨的碎銀，拿去還給胡晉與苟子墨。
陳峴看著碎銀，又繼續想陸遠洋的話。
『難道陸家跟賭坊有關係？？』
還未仔細思考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忽然聽見外面傳來扣門的聲音。
陳峴出去開門。
那人一手提著桶，一手端著盆，「公子，讓我帶給你去沐浴。」
「有勞學長。」陳峴謙遜道。
「叫什麼學長？我有名字，我叫董大夫，是公子的書童。」
「我叫陳峴。」陳峴講。
……
兩人去了學府沐浴的地方——潔院。
潔院分為甲乙丙丁四個等級。
從左到右四個等級，依次對應夫子、秀才、普通學子、書童這四個等級。
陳峴端著盆去了丁級的浴室。
「喂喂餵。」董大夫叫住陳峴，「你幹嘛去那邊呢，咱們去乙級。」
董大夫把自己腰間的木牌遞給乙級門口的人。
「兩位請！」門口那人恭敬道。
「嘿嘿。」
董大夫笑了兩聲，推著陳峴就往裡走。
陳峴盯著肥頭大耳朵的董大夫問：「你是秀才？」
「嗯吶！不過只是僥倖罷了，沒我家公子那般厲害，他可是咱們益州第一呢。」
陳峴聽著董大夫的解釋，向他詢問：是不是再等兩月，就要去外面參加鄉試。
董大夫搖頭起來，「我這成績怎麼可能去參加鄉試呢，連資格都沒有！？」
「啊，為什麼？！」
陳峴以為只要是中了秀才，就能考鄉試，沒想到其中還有其他條件？？
「鄉試頭一年，我們這些秀才要參加一次學政的考試，只能名列一等和二等的秀才才有資格參加鄉試。」
陳峴聽著董大夫的話，在邊上若有所思，「看來這競爭還挺激烈！」
「除了這以外，還有一個法子，只要通過學府夫子們的考核後，照樣能有參加鄉試的資格，而且還不占學政手上的名額。
咱們益州學府每三年都有不少人通過夫子們的考試，這樣也能讓咱益州讀書人有更大的機率中舉！」
陳峴聽著董大夫的話，一直點頭，原來科舉還有這麼多門道。
洗乾淨，換好衣服。
陳峴與周逸一同乘坐馬車去錢知府家。
錢知府家門口停滿了馬車，唯獨在他家門口的右手方空出一道三米寬的位置。
「大人，益州學府魏院長的馬車到了。」
錢知府聽益州學府的馬車到了，他從屋裡走出來，站在門口，笑臉相迎：
「魏院長，您能來……」
還未講完，他的笑容便凝固了。
「錢大人，晚生代師赴宴。」
……
「周逸學長。」
「你和陸小姐聊完了？」周逸問。
陳峴回，「正等學長送我回去。」
兩人重新坐上馬車，周逸詢問他待會兒是否有時間，晚上陪自己去一個地方。
？？？陳峴。
「去……哪？」陳峴兩口氣才講完。
周逸眼看著陳峴慌亂的樣子，輕聲笑道：「放心，晚上去的地方很安全，只需要做好你書童的本分事就行。」
「好的學長，那我回去的時候給少爺講一下才行。」
回學府的路上，陳峴眼睛始終飄忽不定向外瞄，想知道自己究竟在益州城哪個位置。
周逸按住他的大腿講道：「你暈車？」
陳峴尷尬沒接話，像周逸這麼聰明的人，肯定能猜出自己東張西望的心思。
說「暈車」只不過是委婉的提醒。
「既然你暈車，那我給你講一個有趣的事情，待會兒我和你是去錢知府家，參加他生母錢季氏的壽辰。」周逸講。
「周逸學長，你是讓我跟你去錢知府家？」陳峴問。
「對，你沒聽錯。」
陳峴腦袋慌亂，「為什麼選我呢？你身邊不是有一位書童嗎？」
「既然叫你去肯定是有原因的，或許等你到了今晚宴席的時候，你一切都會明白。」
周逸輕鬆講著，隨後詢問陳峴在學府有沒有被人欺負？
「啊？」
陳峴面對突如其來的關心，心中有點害怕。
畢竟自己與他只見過兩次面，談不上這麼殷勤。
周逸瞬間皺起眉，「你意思是有人在學府欺負你對吧？那人叫什麼名字？是不是叫柳太！」
陳峴聽到周逸這麼講，瞬間明白了為什麼他要帶自己去赴宴。
這完全是給柳太扣上一頂死帽子。
「沒沒沒！」陳峴連連拒絕，他自然不想捲入權力的鬥爭當中！
柳太辱罵院長，去請他爹來幫忙。
他爹肯定不是魏院長能對付的，這事他爹只能私自下了了，唯一能找的人肯定是錢知府。
錢知府剛好能藉助生母壽宴一事，望魏院長看在他的面子上退一步，讓柳太回學府學習。
柳太重新回學府，豈不是駁了魏院長的面子。
而現在最好的一件事，就是找另外一件事堵住錢知府的嘴。
「陳峴，其實這個可以有！」周逸講著，旋即看向陳峴讓他自己判斷。
陳峴推辭道：「學長，你還是去找其他人吧，這件事情我不想摻和進去！」
「好，既然這件事，你不想參與進去，那我再提一件事情。
錢小刀前些日子在益州江頭，推搡你的事情，這件事情該是真的吧！」
陳峴見周逸揪著這事不放，知道自己肯定也躲不了了，硬著頭皮答應今晚上會幫他說話。
「不用這麼勉強，我只是陳述事實，你放心這件事，不會影響到你和陸遠洋在益州的生活。」
兩人一番交談，陳峴重新回到學府。
陸遠洋見陳峴愁眉不展的回來，立馬關門詢問周逸學長和他出去聊的是什麼事情。
「少爺，今晚我要當周逸學長的書童，陪他去一個地方。」
陳峴接著又找了一個理由，把錢交給陸遠洋，讓他先還給胡晉和苟子墨二人。
「陳峴，這幾日我們同吃同住，你什麼時候去通知王叔的？」
陸遠洋問，接著又看了一下錢袋子裡的錢都是碎銀。
「陳峴，你確定這錢是王叔給的？我咋看著像賭坊里的錢呢，這麼髒兮兮的！」
陳峴聽著陸遠洋的話，頓時皺了下眉，這和他的猜測是一樣的。
「少爺，這錢的確是王總管給我的，不過，他讓我特意去賭房裡把錢換成碎銀，這樣也方便咱們用！」
陸遠洋聽著陳峴的解釋，這才「哦」了一聲，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還是王總管考慮的細緻！」
陸遠洋取出六兩還算乾淨的碎銀，拿去還給胡晉與苟子墨。
陳峴看著碎銀，又繼續想陸遠洋的話。
『難道陸家跟賭坊有關係？？』
還未仔細思考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忽然聽見外面傳來扣門的聲音。
陳峴出去開門。
那人一手提著桶，一手端著盆，「公子，讓我帶給你去沐浴。」
「有勞學長。」陳峴謙遜道。
「叫什麼學長？我有名字，我叫董大夫，是公子的書童。」
「我叫陳峴。」陳峴講。
……
兩人去了學府沐浴的地方——潔院。
潔院分為甲乙丙丁四個等級。
從左到右四個等級，依次對應夫子、秀才、普通學子、書童這四個等級。
陳峴端著盆去了丁級的浴室。
「喂喂餵。」董大夫叫住陳峴，「你幹嘛去那邊呢，咱們去乙級。」
董大夫把自己腰間的木牌遞給乙級門口的人。
「兩位請！」門口那人恭敬道。
「嘿嘿。」
董大夫笑了兩聲，推著陳峴就往裡走。
陳峴盯著肥頭大耳朵的董大夫問：「你是秀才？」
「嗯吶！不過只是僥倖罷了，沒我家公子那般厲害，他可是咱們益州第一呢。」
陳峴聽著董大夫的解釋，向他詢問：是不是再等兩月，就要去外面參加鄉試。
董大夫搖頭起來，「我這成績怎麼可能去參加鄉試呢，連資格都沒有！？」
「啊，為什麼？！」
陳峴以為只要是中了秀才，就能考鄉試，沒想到其中還有其他條件？？
「鄉試頭一年，我們這些秀才要參加一次學政的考試，只能名列一等和二等的秀才才有資格參加鄉試。」
陳峴聽著董大夫的話，在邊上若有所思，「看來這競爭還挺激烈！」
「除了這以外，還有一個法子，只要通過學府夫子們的考核後，照樣能有參加鄉試的資格，而且還不占學政手上的名額。
咱們益州學府每三年都有不少人通過夫子們的考試，這樣也能讓咱益州讀書人有更大的機率中舉！」
陳峴聽著董大夫的話，一直點頭，原來科舉還有這麼多門道。
洗乾淨，換好衣服。
陳峴與周逸一同乘坐馬車去錢知府家。
錢知府家門口停滿了馬車，唯獨在他家門口的右手方空出一道三米寬的位置。
「大人，益州學府魏院長的馬車到了。」
錢知府聽益州學府的馬車到了，他從屋裡走出來，站在門口，笑臉相迎：
「魏院長，您能來……」
還未講完，他的笑容便凝固了。
「錢大人，晚生代師赴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