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資助
「你想要多少月錢？」王總管問。
陳峴思考後，拱手道：「全看老爺能給多少月錢，小子要求不高，只希望這錢能保證我娘和我奶兩人在村里正常生活就行。」
王總管聽著陳峴的要求，講道：「看在你有這心意的份上，每月五百文，就是半兩銀錢，怎樣？」
靠，怎麼才這麼點？根本就不電視劇里演的那樣動不動七八兩...
陳峴心裡嘀咕，因為陸遠洋、胡晉仨人昨天一頓飯就吃了半兩銀錢，不過吃的挺豐富。
看來在齊國半兩銀錢的購買力，還挺足的！
王總管繼續道：「在府里的下人，他們幹著起早貪黑的活，才四百文。
現在一斤肉才十八文錢，青菜三四文一斤，而且你在府上吃！所以這錢你娘跟你奶兩人足夠了。」
陳峴聽著王總管的話，這才明白為什麼一兩半的銀錢，二娘可以用一年。
看來齊國的物價也不是特別高。
陳峴拱手道：「多謝王總管與老爺。」
王總管看著陳峴謙遜的樣子，講：「沒什麼，這是你應該的，將來你得把咱家少爺給看住了，尤其是不能鬥蛐蛐！有任何動靜先告訴我，我覺得行後，你再告訴老爺。」
陳峴聽著王總管的話，愣了一下，沒想到天底下，還有像王總管與陸老爺這種主僕關係。
「是王總管。」
陳峴回答完，王總管便讓人帶他去後院見少爺。
陸遠洋禁足在自己屋，向外面的下人大聲嚷嚷著放自己出去。
下人們講他們只聽老爺的話，這讓陸遠洋很是煩躁。
等了一會，陸遠洋聽見外面院子「嘎吱」一聲，門開了。
他興高采烈的跑出去，以為是自己的爹，沒想到眼前站著一人。
「少爺。」陳峴恭敬講道。
陸遠洋指著他，「你...你...」
陳峴一頓緊張，畢竟昨日騙了他。
「你有沒有能讓我出去的法子？」陸遠洋問。
陳峴...
「沒！是老爺讓我來看少爺您悔過的怎麼樣了？」陳峴講。
「我就是只是玩下蛐蛐，又有什麼錯？
而且別以為我不知道我爹叫你來是為了什麼事情，不就是為了監督我學習嘛！
不過我跟你不一樣，我家可以向朝廷捐二百兩，買一個『監生』的名額，雖是「異途出身」，但身份和秀才也是一樣。
到時，我！根！本！就！不！用！服！兵！役！」
陳峴聽著陸遠洋的話，搖了搖腦袋，嘆息一聲，道：「少爺，現在世道不一樣了，朝廷公告上白紙黑字禁止任何形式的賣「監生」名額，所以您必須參加童試！」
「什麼？！」
陸遠洋疑惑並大聲講道，這完全超過他的預料。
「不可能，肯定還有其他法子！」陸遠洋講。
陳峴恭敬道：「少爺，現在別無他法，如果您不認真學習，您今後還是會服兵役的。」
「不可能！我昨日明明聽胡晉講一年二百兩白銀可以免除兵役。」陸遠洋道。
陳峴補充道：「少爺如果真開戰，那是兵荒馬亂，您覺得二百兩白銀夠嗎？
若到最後必須抓壯丁去打仗，您覺得您能跑得掉嗎？
在您之上有縣令家的孩子，還有各州府的孩子，更有京城大臣、世家的弟子。
您覺得您到最後躲得了嗎？」
陸遠洋一聽，整個人焉掉了，滿臉不高興。
「啊啊啊！讀書讀書！我最討厭讀書了！」
「少爺，如今這世道就是這樣，只有讀書才能真的出頭！」陳峴講。
院子外的王總管與陸老爺聽著陳峴的話，默契的相視一眼。
「老爺，這小子口齒伶俐、邏輯清晰，將來肯定是一個可造之材，而且也還是寒門出身！」王總管道。
陸老爺想了會兒，講道：「王管家，你意思是想讓我出資，資助他去念書考取功名？」
王總管分析道：「老爺，咱們齊國突然徵兵，而且也剝奪了『監生』的名額，這兩件事連到一起，我覺得有點兒蹊蹺。」
陸老爺講：「這孩子畢竟是鄉下來，還看不出秉性，等年後再談這事。
算上他，咱們家已經資助五十餘位寒門學子，也不知道這其中有多少能中秀才，將來又有幾人能中舉人！」
「老爺，咱們不是之前找人算過？將來資助的寒門學子中會有一人平步青雲，多一人也能多分機率！
而且萬一將來真成了亂世，像咱們這種商賈人家，到最後還不是得向有權有勢的人投靠。
萬一算命先生說的那事兒是真的，咱以後至少也能讓那人保咱們陸家在亂世當中安穩太平！」
陸老爺聽著王總管的話，哀嘆一聲：「唉，若真到了亂世，覆巢之下無完卵，咱們肯定是第一個被朝廷徵收的對象。
那娃娃的事，你著手辦吧，記得告訴他是何人資助他的？
若是他無半點感激之情，你去找田縣令，讓他在童試第一輪落榜。」
「是，老爺！」
王總管講道，隨後陪老爺出府巡視家中百畝良田的莊稼收成。
陸遠洋透過門縫，看見自家爹與王叔出門，他立馬指了指陳峴。
「你過來！」
陳峴走到他面前，「少爺何事？」
「你給我轉一圈？！」陸遠洋講。
陳峴轉了一圈後，陸遠洋道：「你跟我體型差不多！快把衣服脫下來，我出去兩個時辰。」
？！陳峴！
這段只在電視劇中才能見到的劇情，沒想到他目前正在演繹的事兒。
「少爺，這恐怕不妥吧，我穿著衣服破破髒髒的，有辱少爺您的身份。」陳峴道。
主要擔心這件事被陸老爺發現，那自己肯定會被辭退的。
「怕什麼？我爹跟王叔兩人巡視良田一般在三個時辰，我只出去玩兩個時辰，回來連洗澡的時間都綽綽有餘。」陸遠洋道：「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跟我爹講，我一看見你就心煩，根本就不能讓我靜下心來學習！」
「回少爺，您這是在威脅我嗎？」
陳峴已然走到門口，「老爺跟王總管出去不到半刻鐘，我現在應該也能攆上他們！
若是我把少爺您剛才的話轉達給老爺，您覺得今後還能去外面的學堂念書嗎？
到時老爺給你找位有教學經驗的『西席』在家給你一對一，估計少爺您今後也沒出去的時間了。」
陳峴見陸遠洋驚慌失措的樣子，心裡得意著。
小樣，我還不能把你這小屁孩手拿把掐？
還未得意完，一根又粗又長的棍子朝他腦袋奔來。
陳峴兩眼冒金星，昏倒在地……
陳峴思考後，拱手道：「全看老爺能給多少月錢，小子要求不高，只希望這錢能保證我娘和我奶兩人在村里正常生活就行。」
王總管聽著陳峴的要求，講道：「看在你有這心意的份上，每月五百文，就是半兩銀錢，怎樣？」
靠，怎麼才這麼點？根本就不電視劇里演的那樣動不動七八兩...
陳峴心裡嘀咕，因為陸遠洋、胡晉仨人昨天一頓飯就吃了半兩銀錢，不過吃的挺豐富。
看來在齊國半兩銀錢的購買力，還挺足的！
王總管繼續道：「在府里的下人，他們幹著起早貪黑的活，才四百文。
現在一斤肉才十八文錢，青菜三四文一斤，而且你在府上吃！所以這錢你娘跟你奶兩人足夠了。」
陳峴聽著王總管的話，這才明白為什麼一兩半的銀錢，二娘可以用一年。
看來齊國的物價也不是特別高。
陳峴拱手道：「多謝王總管與老爺。」
王總管看著陳峴謙遜的樣子，講：「沒什麼，這是你應該的，將來你得把咱家少爺給看住了，尤其是不能鬥蛐蛐！有任何動靜先告訴我，我覺得行後，你再告訴老爺。」
陳峴聽著王總管的話，愣了一下，沒想到天底下，還有像王總管與陸老爺這種主僕關係。
「是王總管。」
陳峴回答完，王總管便讓人帶他去後院見少爺。
陸遠洋禁足在自己屋，向外面的下人大聲嚷嚷著放自己出去。
下人們講他們只聽老爺的話，這讓陸遠洋很是煩躁。
等了一會，陸遠洋聽見外面院子「嘎吱」一聲，門開了。
他興高采烈的跑出去，以為是自己的爹，沒想到眼前站著一人。
「少爺。」陳峴恭敬講道。
陸遠洋指著他，「你...你...」
陳峴一頓緊張，畢竟昨日騙了他。
「你有沒有能讓我出去的法子？」陸遠洋問。
陳峴...
「沒！是老爺讓我來看少爺您悔過的怎麼樣了？」陳峴講。
「我就是只是玩下蛐蛐，又有什麼錯？
而且別以為我不知道我爹叫你來是為了什麼事情，不就是為了監督我學習嘛！
不過我跟你不一樣，我家可以向朝廷捐二百兩，買一個『監生』的名額，雖是「異途出身」，但身份和秀才也是一樣。
到時，我！根！本！就！不！用！服！兵！役！」
陳峴聽著陸遠洋的話，搖了搖腦袋，嘆息一聲，道：「少爺，現在世道不一樣了，朝廷公告上白紙黑字禁止任何形式的賣「監生」名額，所以您必須參加童試！」
「什麼？！」
陸遠洋疑惑並大聲講道，這完全超過他的預料。
「不可能，肯定還有其他法子！」陸遠洋講。
陳峴恭敬道：「少爺，現在別無他法，如果您不認真學習，您今後還是會服兵役的。」
「不可能！我昨日明明聽胡晉講一年二百兩白銀可以免除兵役。」陸遠洋道。
陳峴補充道：「少爺如果真開戰，那是兵荒馬亂，您覺得二百兩白銀夠嗎？
若到最後必須抓壯丁去打仗，您覺得您能跑得掉嗎？
在您之上有縣令家的孩子，還有各州府的孩子，更有京城大臣、世家的弟子。
您覺得您到最後躲得了嗎？」
陸遠洋一聽，整個人焉掉了，滿臉不高興。
「啊啊啊！讀書讀書！我最討厭讀書了！」
「少爺，如今這世道就是這樣，只有讀書才能真的出頭！」陳峴講。
院子外的王總管與陸老爺聽著陳峴的話，默契的相視一眼。
「老爺，這小子口齒伶俐、邏輯清晰，將來肯定是一個可造之材，而且也還是寒門出身！」王總管道。
陸老爺想了會兒，講道：「王管家，你意思是想讓我出資，資助他去念書考取功名？」
王總管分析道：「老爺，咱們齊國突然徵兵，而且也剝奪了『監生』的名額，這兩件事連到一起，我覺得有點兒蹊蹺。」
陸老爺講：「這孩子畢竟是鄉下來，還看不出秉性，等年後再談這事。
算上他，咱們家已經資助五十餘位寒門學子，也不知道這其中有多少能中秀才，將來又有幾人能中舉人！」
「老爺，咱們不是之前找人算過？將來資助的寒門學子中會有一人平步青雲，多一人也能多分機率！
而且萬一將來真成了亂世，像咱們這種商賈人家，到最後還不是得向有權有勢的人投靠。
萬一算命先生說的那事兒是真的，咱以後至少也能讓那人保咱們陸家在亂世當中安穩太平！」
陸老爺聽著王總管的話，哀嘆一聲：「唉，若真到了亂世，覆巢之下無完卵，咱們肯定是第一個被朝廷徵收的對象。
那娃娃的事，你著手辦吧，記得告訴他是何人資助他的？
若是他無半點感激之情，你去找田縣令，讓他在童試第一輪落榜。」
「是，老爺！」
王總管講道，隨後陪老爺出府巡視家中百畝良田的莊稼收成。
陸遠洋透過門縫，看見自家爹與王叔出門，他立馬指了指陳峴。
「你過來！」
陳峴走到他面前，「少爺何事？」
「你給我轉一圈？！」陸遠洋講。
陳峴轉了一圈後，陸遠洋道：「你跟我體型差不多！快把衣服脫下來，我出去兩個時辰。」
？！陳峴！
這段只在電視劇中才能見到的劇情，沒想到他目前正在演繹的事兒。
「少爺，這恐怕不妥吧，我穿著衣服破破髒髒的，有辱少爺您的身份。」陳峴道。
主要擔心這件事被陸老爺發現，那自己肯定會被辭退的。
「怕什麼？我爹跟王叔兩人巡視良田一般在三個時辰，我只出去玩兩個時辰，回來連洗澡的時間都綽綽有餘。」陸遠洋道：「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跟我爹講，我一看見你就心煩，根本就不能讓我靜下心來學習！」
「回少爺，您這是在威脅我嗎？」
陳峴已然走到門口，「老爺跟王總管出去不到半刻鐘，我現在應該也能攆上他們！
若是我把少爺您剛才的話轉達給老爺，您覺得今後還能去外面的學堂念書嗎？
到時老爺給你找位有教學經驗的『西席』在家給你一對一，估計少爺您今後也沒出去的時間了。」
陳峴見陸遠洋驚慌失措的樣子，心裡得意著。
小樣，我還不能把你這小屁孩手拿把掐？
還未得意完，一根又粗又長的棍子朝他腦袋奔來。
陳峴兩眼冒金星，昏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