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龐統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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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宴又是一陣挑挑揀揀,終於選好給部下的裝備。

  自己也挑了一身較為輕便的鎖子甲套在身體上,別說,還挺合身。

  「你們幾個叫些人,搬著這些器械跟我走!」

  李宴隨便指幾個士兵,又指著自己身後圈選的盔甲。

  幾名士兵看了一眼遠處的劉備,見劉備沒有動作,便又叫些士兵與自己一起搬運。

  待回到自己營中,李宴第一時間便叫來既然。

  「文進,伯仁,這是給你們的!」

  李宴指著兩幅魚鱗甲對著兩人笑道。

  又指著剩下四副盔甲。

  「你們三個也挑選一副,剩下一副給休元留下。」

  李鐵三人眼神一亮,本以為沒有自己的份,沒想到李鐵居然給他們留了一份。

  張南二人也沒說什麼。

  雖然知道是劉備撥給李宴的盔甲。

  但是李宴怎麼分配,他們可管不著,畢竟李宴對他們有提拔之恩,對他們也頗為倚重。

  若是因為這點小事,就到劉備前檢舉李宴,那他們當真白活這麼長時間。

  李鐵三人仔細的比量著盔甲的大小,因為第一次接觸。

  張南,傅彤兩人還上手幫忙穿戴。

  「主公,這盔甲穿著合身勒!」

  李鐵比劃著名自己這身盔甲,對著李宴傻笑。

  李宴也是好笑的搖了搖頭。

  「合身便可,帳外的那些盔甲你們拿去給士兵穿上。

  蠻兵有皮甲便可。」

  幾人點頭應諾。

  「李大人,主公請你前往營帳!」

  就在李宴與幾人閒聊時,帳外卻傳來一名軍士的聲音。

  李宴眉頭微皺,走出營帳看向士兵。

  「主公喚我何事?」

  士兵只是搖頭。

  「不知,還請大人前往!」

  李宴只好點頭,轉頭吩咐張南等人。

  跟著士兵來到劉備營寨,還未走進營寨,便聽到劉備的哭泣聲。

  李宴眉頭皺的更緊,掀開營帳只見龐統躺在地上。

  李宴頓時吃驚的看向劉備。

  上前兩步觀察了一下龐統的傷勢。

  「主公,士元這是怎麼了?」

  劉備將一份血淋淋的書信遞給李宴。

  「這是士元身上的信。」

  李宴眼神一突,龐統不會擅自行動了吧?

  沒有心思再看血書,李宴轉頭對著身邊人吼道。

  「快去我營中,把一個叫衛汛的人給我叫來,讓他帶上所有工具。」

  又轉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龐統,其身體上扎了許多箭矢。

  「特別是治療箭傷的!」

  一名士兵著急忙慌的跑出營帳。

  李宴這才蹲下身來。

  「主公不必擔憂,我營中有一名醫術高超之人。」

  又伸手探了一下龐統的鼻息,雖然微弱但還是有。

  劉備看著李宴,也不由得搖頭。

  「安之,我營中醫師早已試過,他們都無力回天。」

  李宴又仔細打量著龐統身上的傷勢,數支箭矢插在身上,導致龐統的整個衣服都被血染紅。

  但龐統有意護住自己的要害。

  現在昏過去應當只是失血過多的問題。

  重要臟器應該並未被傷到。

  「主公放心,我這個醫師非比尋常!」

  李宴現在也只能寄希望於李宴的醫術足夠高超。

  衛汛很快趕來。

  見躺在帳中的龐統,也不和劉備等人搭話,迅速開始檢查。

  又從自己背後的藥箱中拿出數枚工具。

  李宴見衛汛如此沉著冷靜,想必救回龐統的性命應當不是問題。


  這才有空看起龐統留給劉備的血書。

  「主公,葭萌關守將趁我不注意,派兵射殺於我,我在眾多將士的拼死掩護下才得以逃出。

  主公萬萬不可在猶豫,劉璋已經不信任主公,主公有何必阿姨如此躊躇不前?

  若是主公擔心沒有攻打劉璋的藉口,統中箭之事便是理由,當速攻葭萌關,南下攻破成都,萬萬不可讓其有聚兵遣將的機會。」

  龐統這血書上面是用自己的血歪歪扭扭書寫的。

  但看著乾涸的樣子。

  絕對不是新鮮的。

  極有可能是龐統前往葭萌關之前就已經寫好。

  李宴自然不會戳破。

  劉備也不會戳破。

  劉備需要一個合適的理由,而龐統為他製造一個合適的理由。

  「主公,劉璋當真欺我等太甚,邀我等入蜀。

  如今又命葭萌關守意圖射殺我軍軍師,如此心胸,主公何必再與之合作?」

  劉備有些沉默的看著衛汛的背影。

  「安之,這是你和士元計劃的一部分嗎?」

  李宴聽到這話,渾身一震。

  勉強牽起嘴角。

  「主公,怎麼可能?士元乃是被葭萌關守將偷襲,與我何干?

  此乃劉璋背信棄義,想要置主公於死路!

  我等為求自保,不得不率軍攻打。」

  劉備轉頭看著李宴。

  「安之,你覺得這樣的理由騙得了天下人嗎?」

  李宴微微眯眼。

  「主公,這個理由,他們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如今劉璋手下大將襲擊我軍軍師是事實,主公到底在畏懼什麼?

  劉璋的西川之地,非主公莫屬也。」

  劉備看著李宴這副表情。

  又轉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龐統。

  終究還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待士元好轉,發兵攻打葭萌關,為士元討個說法!」

  李宴才滿臉喜色的拱手應諾。

  還在跪在地上治療的龐統的衛汛也鬆了口氣。

  「大人,已經無礙了,只是病人失血過多,恐怕需要時間調理身體,不宜再隨軍作戰。」

  劉備和李宴兩人,這才看向地上的龐統。

  只見龐統身上的箭已經被盡數拔下。

  只留下纏著的白布。

  「不知士元何時才能甦醒?」

  劉備見龐統還未醒來,有些焦急的看一下衛汛。

  「大人不必擔心,病人還需要調理一番才能醒來,這些日子當靜心休養,每日換藥。」

  見衛汛如此說,劉備才鬆口氣。

  「安之,既然決定攻打葭萌關,你可有何妙計?」

  李宴看著躺在地上的龐統。

  「主公,近來不有一賢才,名曰法正,主公何不問計於他?」

  劉備一拍腦袋。

  「竟把孝直給忘記,來人,將法正叫來!」

  劉備對著帳外的一名士兵喊了一聲。

  又看著躺在地上的龐統。

  「你們兩人當真是為我殫精竭慮,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

  李宴聽到劉備這話,微微一笑。

  自己好像什麼也沒做,這些都是劉備腦補出來的。

  至於如何拿下葭萌關,他是真沒主意。

  畢竟前世是劉備誘殺葭萌關守將,如今不知龐統如何挑釁的葭萌關守將,現在人家什麼態度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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