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證據初現
前一晚新教室被破壞的事，校長還沒察覺。
天剛蒙蒙亮，校長王建國就騎著電動車往希望小學趕。
昨天跟姜雲約好，今天一早要一起給新教室貼窗花。
孩子們還特意叮囑他「早點來開門」。
他心裡惦記著這事，比平時早醒了一個小時。
剛到學校門口，王建國就覺得不對勁。
新教室的鐵門居然虛掩著，門把手上還有新鮮的劃痕。
他心裡一緊，趕緊推開門跑進去。
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紅了眼。
三十張新桌椅倒了一半，有的桌腿歪了，有的桌面被劃出一道道痕跡。
昨天孩子們整齊疊在桌角的畫，現在散落在地上，有的被撕成碎片，有的被踩得滿是腳印。
最讓他心疼的是，教室後牆貼著的「謝謝姜雲哥哥」的手繪海報，被撕成了兩半，掉在地上沾滿了灰塵。
「這是誰幹的！」
王建國氣得手發抖，蹲下來，小心翼翼地撿起一張沒被撕爛的畫。
畫上是個小男孩舉著籃球，旁邊寫著「小明想在新教室旁邊打籃球」。
這是小明昨天特意交給他保管的，說要今天貼在窗戶上。
王建國定了定神，突然想起自己裝的監控。
他趕緊起身往二樓監控室跑，一邊跑一邊給姜雲打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姜雲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王校長，怎麼了？這麼早。」
「姜雲啊，新教室……新教室被人毀了！」
王建國的聲音忍不住哽咽：「桌椅倒了，孩子們的畫全被撕了，你快過來看看！」
電話那頭的姜雲瞬間清醒。
他看了眼手錶，看了一眼時間，隨後趕緊說：「校長您別著急，我們馬上過去！」
「您先調監控，看看是誰幹的！」
掛了電話，姜雲趕緊叫醒趙小穎和林晚星。
趙小穎一聽新教室被毀，瞬間坐起來，抓起外套就往身上穿。
「怎麼會這樣？昨天還好好的！」
林晚星也皺著眉，拿出手機給李小魚發消息，讓她幫忙聯繫節目組，看看能不能調後台記錄。
與此同時，監控室里的王建國已經調出了昨晚的錄像。
當看到張偉撬鎖、撕畫、推桌子的畫面時，他氣得拍了下桌子。
「居然是節目組的人！」
他剛想把錄像保存下來，監控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張偉慌慌張張地跑進來：「校長，我……我來看看教室的情況，聽說出事了？」
王建國轉頭瞪著他，手裡緊緊攥著滑鼠：「是你乾的吧？監控都拍下來了！」
張偉臉色瞬間慘白，他沒想到校長居然這麼快就調了監控。
他趕緊走過去，假裝要幫王建國看錄像。
趁王建國不注意，伸手就去按電腦上的「刪除」鍵。
「校長您看錯了，不是我，這錄像肯定有問題！」
「你住手！」
王建國想攔住他，可張偉已經按了刪除。
看著屏幕上「正在刪除」的進度條，王建國急得直跺腳。
可沒過幾秒，進度條突然停了，屏幕上彈出「刪除失敗，請檢查文件權限」的提示。
原來，老電工裝監控時，特意設置了「雙重備份」。
文件既存在本地電腦，又會自動同步到雲端。
張偉刪的只是本地文件，雲端的備份還在。
王建國愣了一下，趕緊點開雲端文件夾。
果然，昨晚的錄像完好無損地存在裡面。
張偉看著這一幕，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瞞不住了，轉身就想跑。
可剛到門口，就看到姜雲、趙小穎和林晚星站在那裡，臉色都不好看。
「張師傅，你跑什麼？」
姜雲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股壓迫感。
「新教室的事，是你乾的吧？」
張偉低著頭，不敢說話，雙手緊緊攥著衣角。
趙小穎看著他，語氣里滿是失望：「我們昨天還一起幫孩子們搬桌椅，你怎麼能做這種事？」
林晚星拿出手機，對著張偉說：「校長已經把雲端錄像發給我了，你要是老實說，是誰指使你的，我們還能商量。」
「要是你不說，我們只能報警了。」
張偉渾身一顫，他知道報警的後。
不僅工作沒了，還得承擔賠償。
他猶豫了幾秒，終於抬起頭，聲音帶著哭腔：「是……是秦賢！」
「他給了我五千塊，讓我晚上來毀教室。」
「還說……說要嫁禍給你們，讓觀眾覺得你們不用心！」
姜雲皺了皺眉，拿出手機給總導演打電話，讓他立刻在直播中公布真相。
掛了電話，他看著地上散落的畫紙，彎腰撿起一張，輕輕拂去上面的灰塵。
陽光透過監控室的窗戶照進來，落在畫紙上那個歪歪扭扭的愛心上。
他心裡默默想：一定要讓秦賢給孩子們一個交代。
可他不知道，此時的秦賢，正在自己的直播間裡裝可憐。
對著鏡頭說：「聽說希望小學的新教室被人毀了，我真的很心疼。」
「要是我昨天留在學校就好了，說不定能阻止這種事發生。」
他還不知道，自己的謊言，很快就要被戳穿了。
天剛蒙蒙亮，校長王建國就騎著電動車往希望小學趕。
昨天跟姜雲約好，今天一早要一起給新教室貼窗花。
孩子們還特意叮囑他「早點來開門」。
他心裡惦記著這事，比平時早醒了一個小時。
剛到學校門口，王建國就覺得不對勁。
新教室的鐵門居然虛掩著，門把手上還有新鮮的劃痕。
他心裡一緊，趕緊推開門跑進去。
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紅了眼。
三十張新桌椅倒了一半，有的桌腿歪了，有的桌面被劃出一道道痕跡。
昨天孩子們整齊疊在桌角的畫，現在散落在地上，有的被撕成碎片，有的被踩得滿是腳印。
最讓他心疼的是，教室後牆貼著的「謝謝姜雲哥哥」的手繪海報，被撕成了兩半，掉在地上沾滿了灰塵。
「這是誰幹的！」
王建國氣得手發抖，蹲下來，小心翼翼地撿起一張沒被撕爛的畫。
畫上是個小男孩舉著籃球，旁邊寫著「小明想在新教室旁邊打籃球」。
這是小明昨天特意交給他保管的，說要今天貼在窗戶上。
王建國定了定神，突然想起自己裝的監控。
他趕緊起身往二樓監控室跑，一邊跑一邊給姜雲打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姜雲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王校長，怎麼了？這麼早。」
「姜雲啊，新教室……新教室被人毀了！」
王建國的聲音忍不住哽咽：「桌椅倒了，孩子們的畫全被撕了，你快過來看看！」
電話那頭的姜雲瞬間清醒。
他看了眼手錶，看了一眼時間，隨後趕緊說：「校長您別著急，我們馬上過去！」
「您先調監控，看看是誰幹的！」
掛了電話，姜雲趕緊叫醒趙小穎和林晚星。
趙小穎一聽新教室被毀，瞬間坐起來，抓起外套就往身上穿。
「怎麼會這樣？昨天還好好的！」
林晚星也皺著眉，拿出手機給李小魚發消息，讓她幫忙聯繫節目組，看看能不能調後台記錄。
與此同時，監控室里的王建國已經調出了昨晚的錄像。
當看到張偉撬鎖、撕畫、推桌子的畫面時，他氣得拍了下桌子。
「居然是節目組的人！」
他剛想把錄像保存下來，監控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張偉慌慌張張地跑進來：「校長，我……我來看看教室的情況，聽說出事了？」
王建國轉頭瞪著他，手裡緊緊攥著滑鼠：「是你乾的吧？監控都拍下來了！」
張偉臉色瞬間慘白，他沒想到校長居然這麼快就調了監控。
他趕緊走過去，假裝要幫王建國看錄像。
趁王建國不注意，伸手就去按電腦上的「刪除」鍵。
「校長您看錯了，不是我，這錄像肯定有問題！」
「你住手！」
王建國想攔住他，可張偉已經按了刪除。
看著屏幕上「正在刪除」的進度條，王建國急得直跺腳。
可沒過幾秒，進度條突然停了，屏幕上彈出「刪除失敗，請檢查文件權限」的提示。
原來，老電工裝監控時，特意設置了「雙重備份」。
文件既存在本地電腦，又會自動同步到雲端。
張偉刪的只是本地文件，雲端的備份還在。
王建國愣了一下，趕緊點開雲端文件夾。
果然，昨晚的錄像完好無損地存在裡面。
張偉看著這一幕，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瞞不住了，轉身就想跑。
可剛到門口，就看到姜雲、趙小穎和林晚星站在那裡，臉色都不好看。
「張師傅，你跑什麼？」
姜雲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股壓迫感。
「新教室的事，是你乾的吧？」
張偉低著頭，不敢說話，雙手緊緊攥著衣角。
趙小穎看著他，語氣里滿是失望：「我們昨天還一起幫孩子們搬桌椅，你怎麼能做這種事？」
林晚星拿出手機，對著張偉說：「校長已經把雲端錄像發給我了，你要是老實說，是誰指使你的，我們還能商量。」
「要是你不說，我們只能報警了。」
張偉渾身一顫，他知道報警的後。
不僅工作沒了，還得承擔賠償。
他猶豫了幾秒，終於抬起頭，聲音帶著哭腔：「是……是秦賢！」
「他給了我五千塊，讓我晚上來毀教室。」
「還說……說要嫁禍給你們，讓觀眾覺得你們不用心！」
姜雲皺了皺眉，拿出手機給總導演打電話，讓他立刻在直播中公布真相。
掛了電話，他看著地上散落的畫紙，彎腰撿起一張，輕輕拂去上面的灰塵。
陽光透過監控室的窗戶照進來，落在畫紙上那個歪歪扭扭的愛心上。
他心裡默默想：一定要讓秦賢給孩子們一個交代。
可他不知道，此時的秦賢，正在自己的直播間裡裝可憐。
對著鏡頭說：「聽說希望小學的新教室被人毀了，我真的很心疼。」
「要是我昨天留在學校就好了，說不定能阻止這種事發生。」
他還不知道，自己的謊言，很快就要被戳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