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趙小穎同行
出發前的城中村巷口，晨光剛把斑駁的牆面染成暖黃色，趙小穎的白色SUV就停在了路邊。
她從後備箱裡搬東西時，姜雲和林晚星都看愣了，五個印著卡通圖案的大紙箱，堆得比她半個人還高。
「這是我昨天特意去文具店挑的，」趙小穎擦了擦額頭的薄汗。
打開其中一個箱子，裡面的鉛筆盒上印著奧特曼、小豬佩奇，還有最近孩子們喜歡的動畫角色「小縱隊」。
「老闆說這種帶圖案的，孩子都愛用。」
她又指著另一個箱子，裡面是20件羽絨服，選的藏藍色，耐髒。
而且裡面的絨是白鴨絨，比普通的更暖和，山里早晚冷，孩子們穿剛好。
最後，她從副駕駛拎出一個小袋子，裡面是幾盒無乳糖餅乾。
「之前聽姜雲老師說有孩子對牛奶過敏，這個餅乾不含乳糖，孩子能吃，就多買了幾盒當零食。」
姜雲看著這些細緻的準備，心裡一陣暖：「你想得也太周全了，比我還細心。」
林晚星也笑著點頭：「我之前只準備了文具和繪本，沒想到你連衣服和零食都考慮到了。」
「主要是看孩子們上次在直播里，穿的衣服都有點薄，」趙小穎把東西搬上車，「咱們趕緊走吧，別讓校長和孩子等急了。」
車子駛離城中村，沿著鄉間小路往希望小學開。
窗外的風景從低矮的民房變成了成片的麥田，風裡帶著泥土的清香。
趙小穎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點感慨：「其實以前我做公益，總怕別人說我作秀。」
「每次去山區，團隊都要提前發通稿，拍一堆照片，回來還要發微博『營業』，就怕沒熱度，又怕被罵『假公益』。」
她轉頭看向姜云：「直到看你住城中村，捐光收入還不聲張，我才明白，真心想幫孩子，不用搞那些花架子。」
「你看上次咱們去學校，孩子們拉著你的手說謝謝，那眼神騙不了人，比任何通稿都管用。」
姜雲握著手裡的舊筆記本，上面記著孩子們的小願望，聞言笑了笑：「其實我也沒多想，就是覺得錢花在孩子身上比自己花了值。」
「別人怎麼說不重要，只要孩子能有新教室、能穿暖，就夠了。」
林晚星坐在副駕駛，回頭插了句嘴：「你倆這覺悟，比圈裡好多人都高。」
「上次有個明星捐了十箱舊衣服，還特意租了豪車去送，拍照的時候把衣服擺得整整齊齊，結果孩子穿的全是不合身的，純屬走過場。」
三人聊著天，不知不覺就到了希望小學。
校門口已經圍了一群孩子，校長手裡拿著一面小紅旗，看到車子就揮了揮手。
姜雲剛推開車門，幾個孩子就跑了過來。
其中一個扎羊角辮的小女孩，正是上次給姜雲遞賀卡的小雅，她舉著一朵路邊摘的小黃花：「姜雲哥哥，給你！」
趙小穎也跟著下車，把羽絨服抱出來：「來，小朋友們，咱們先試試新衣服，看合不合身。」
她蹲在地上，先叫了一個穿得最薄的小男孩，幫他把羽絨服套上。
又細心地把袖口往下拽了拽，遮住孩子凍得發紅的手腕：「暖和嗎？」
小男孩點點頭，小聲說：「暖和，比家裡的棉襖軟。」
姜雲則拿出舊吉他，坐在操場邊的石凳上，對著圍過來的孩子笑著說：「咱們今天學首簡單的歌，叫《小星星》，好不好？」
他指尖撥動琴弦，溫柔的旋律就飄了出來，「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他特意壓低了音調，用接近童聲的語調來唱，「神級歌喉」的能力讓他的聲音變得格外軟糯。
孩子們跟著一起哼，跑調了也沒人笑話，操場裡滿是笑聲。
突然，小雅拉了拉趙小穎的衣角：「小穎姐姐，你演過動畫片裡的公主，能不能給我們演一下呀？」
趙小穎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點頭：「當然可以！那你們當小騎士，好不好？」
她假裝提著裙擺，模仿公主行禮的樣子，孩子們立刻歡呼起來，圍著她轉圈。
姜雲拿出那部舊老人機，鏡頭對準這一幕，輕輕按下拍照鍵。
手機像素不算高，但畫面里趙小穎的笑容和孩子們的笑臉都格外清晰。
他想著回頭把照片洗出來，貼在新教室的牆上，讓孩子們能留個紀念。
直播間的彈幕早就刷瘋了。
「穎寶也太溫柔了吧！幫孩子穿衣服的時候，眼神里全是愛！」
「姜雲老師彈吉他教孩子唱歌，這畫面也太治癒了！」
「這才是明星該有的樣子啊，不是住豪宅、曬名牌，而是真的幫到別人！」
「我剛才給公益組織捐了五十塊，雖然不多，但想跟姜雲老師和穎寶學！」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校門口，車門打開，秦賢從裡面走下來。
手裡拎著兩個看起來很精緻的袋子，臉上帶著刻意的笑容。
他朝著鏡頭揮手，腳步卻朝著姜雲和趙小穎這邊過來。
他的眼神掃過趙小穎手裡的羽絨服，又看了看姜雲的舊吉他，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姜雲看到秦賢，心裡輕輕沉了一下。
他想起李小魚之前說的「秦賢可能另有所圖」。
不知道這次秦賢又要做什麼。
而趙小穎也收起了笑容，悄悄對姜雲說：
「小心點，他看咱們的眼神不對。」
她從後備箱裡搬東西時，姜雲和林晚星都看愣了，五個印著卡通圖案的大紙箱，堆得比她半個人還高。
「這是我昨天特意去文具店挑的，」趙小穎擦了擦額頭的薄汗。
打開其中一個箱子，裡面的鉛筆盒上印著奧特曼、小豬佩奇，還有最近孩子們喜歡的動畫角色「小縱隊」。
「老闆說這種帶圖案的，孩子都愛用。」
她又指著另一個箱子，裡面是20件羽絨服，選的藏藍色，耐髒。
而且裡面的絨是白鴨絨，比普通的更暖和，山里早晚冷，孩子們穿剛好。
最後，她從副駕駛拎出一個小袋子，裡面是幾盒無乳糖餅乾。
「之前聽姜雲老師說有孩子對牛奶過敏，這個餅乾不含乳糖，孩子能吃，就多買了幾盒當零食。」
姜雲看著這些細緻的準備，心裡一陣暖：「你想得也太周全了，比我還細心。」
林晚星也笑著點頭：「我之前只準備了文具和繪本，沒想到你連衣服和零食都考慮到了。」
「主要是看孩子們上次在直播里，穿的衣服都有點薄，」趙小穎把東西搬上車，「咱們趕緊走吧，別讓校長和孩子等急了。」
車子駛離城中村，沿著鄉間小路往希望小學開。
窗外的風景從低矮的民房變成了成片的麥田，風裡帶著泥土的清香。
趙小穎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點感慨：「其實以前我做公益，總怕別人說我作秀。」
「每次去山區，團隊都要提前發通稿，拍一堆照片，回來還要發微博『營業』，就怕沒熱度，又怕被罵『假公益』。」
她轉頭看向姜云：「直到看你住城中村，捐光收入還不聲張，我才明白，真心想幫孩子，不用搞那些花架子。」
「你看上次咱們去學校，孩子們拉著你的手說謝謝，那眼神騙不了人，比任何通稿都管用。」
姜雲握著手裡的舊筆記本，上面記著孩子們的小願望，聞言笑了笑：「其實我也沒多想，就是覺得錢花在孩子身上比自己花了值。」
「別人怎麼說不重要，只要孩子能有新教室、能穿暖，就夠了。」
林晚星坐在副駕駛，回頭插了句嘴：「你倆這覺悟，比圈裡好多人都高。」
「上次有個明星捐了十箱舊衣服，還特意租了豪車去送，拍照的時候把衣服擺得整整齊齊，結果孩子穿的全是不合身的，純屬走過場。」
三人聊著天，不知不覺就到了希望小學。
校門口已經圍了一群孩子，校長手裡拿著一面小紅旗，看到車子就揮了揮手。
姜雲剛推開車門，幾個孩子就跑了過來。
其中一個扎羊角辮的小女孩，正是上次給姜雲遞賀卡的小雅，她舉著一朵路邊摘的小黃花：「姜雲哥哥，給你！」
趙小穎也跟著下車，把羽絨服抱出來：「來，小朋友們，咱們先試試新衣服，看合不合身。」
她蹲在地上，先叫了一個穿得最薄的小男孩，幫他把羽絨服套上。
又細心地把袖口往下拽了拽，遮住孩子凍得發紅的手腕：「暖和嗎？」
小男孩點點頭，小聲說：「暖和，比家裡的棉襖軟。」
姜雲則拿出舊吉他，坐在操場邊的石凳上，對著圍過來的孩子笑著說：「咱們今天學首簡單的歌，叫《小星星》，好不好？」
他指尖撥動琴弦，溫柔的旋律就飄了出來，「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他特意壓低了音調，用接近童聲的語調來唱，「神級歌喉」的能力讓他的聲音變得格外軟糯。
孩子們跟著一起哼，跑調了也沒人笑話，操場裡滿是笑聲。
突然，小雅拉了拉趙小穎的衣角：「小穎姐姐，你演過動畫片裡的公主，能不能給我們演一下呀？」
趙小穎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點頭：「當然可以！那你們當小騎士，好不好？」
她假裝提著裙擺，模仿公主行禮的樣子，孩子們立刻歡呼起來，圍著她轉圈。
姜雲拿出那部舊老人機，鏡頭對準這一幕，輕輕按下拍照鍵。
手機像素不算高，但畫面里趙小穎的笑容和孩子們的笑臉都格外清晰。
他想著回頭把照片洗出來，貼在新教室的牆上，讓孩子們能留個紀念。
直播間的彈幕早就刷瘋了。
「穎寶也太溫柔了吧！幫孩子穿衣服的時候，眼神里全是愛！」
「姜雲老師彈吉他教孩子唱歌，這畫面也太治癒了！」
「這才是明星該有的樣子啊，不是住豪宅、曬名牌，而是真的幫到別人！」
「我剛才給公益組織捐了五十塊，雖然不多，但想跟姜雲老師和穎寶學！」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校門口，車門打開，秦賢從裡面走下來。
手裡拎著兩個看起來很精緻的袋子，臉上帶著刻意的笑容。
他朝著鏡頭揮手，腳步卻朝著姜雲和趙小穎這邊過來。
他的眼神掃過趙小穎手裡的羽絨服，又看了看姜雲的舊吉他，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姜雲看到秦賢，心裡輕輕沉了一下。
他想起李小魚之前說的「秦賢可能另有所圖」。
不知道這次秦賢又要做什麼。
而趙小穎也收起了笑容，悄悄對姜雲說：
「小心點，他看咱們的眼神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