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校園初行
秦賢的私人錄音棚里，暖黃色的燈光打在價值百萬的調音台上，卻照不進姜雲眼底的平靜。
姜雲手裡捏著那張寫滿《年少有為》歌詞的廢紙。
秦賢坐在錄音椅上，耳機掛在脖子上，看似在聽工作人員調試設備，眼角餘光卻一直瞟向角落裡正在改譜子的團隊。
「姜老師，設備差不多了，咱們先試錄一版主歌？」錄音師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安靜。
姜雲點頭，剛要走向麥克風，卻瞥見秦賢的助理偷偷塞給錄音師一張新的歌詞稿。
他腳步一頓，目光落在那張紙上。
原本「假如我年少有為不自卑」的句子，被改成了「假如我年少有為正閃耀」。
「那些美夢沒給你，我一生有愧」變成了「那些榮光都給你，我此生無悔」。
所有帶著秦賢真實情緒的「自卑」「遺憾」，全被替換成了貼合頂流人設的「高光」「榮耀」。
姜雲皺起眉，走過去拿起那張修改稿，聲音沒有起伏：「秦老師，這歌詞是您讓改的？」
秦賢的表情瞬間有些不自然，乾咳一聲：「就是覺得……有點太喪了，粉絲可能不愛聽。」
「你看這『正閃耀』多積極，符合我現在的定位嘛。」
「這首歌的魂，就在『自卑遺憾』里。」
姜雲把修改稿放在桌上，指了指原句，「你當初說想表達『後悔沒努力』的感覺，這些詞才是最貼的。」
「改了之後，就成了空泛的口號，沒意義了。」
秦賢的臉色沉了下來，語氣也硬了幾分。
「姜老師，我是這首歌的演唱者，總得考慮我的受眾吧？」
「你要是覺得不行，咱們再商量，別一口否定。」
旁邊的工作人員趕緊打圓場：「要不先試錄兩版，對比一下效果？」
姜雲搖了搖頭，把原歌詞稿推到秦賢面前：「不用試，要錄，就按原稿來，要是改，我沒法配合。」
他的態度很堅決，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
秦賢盯著姜雲看了幾秒，最終咬了咬牙：「行，聽你的，先按原稿錄。」
可沒人注意到，秦賢在低頭調整耳機時，悄悄給助理使了個眼色。
錄demo的過程很順利，姜雲用簡單的鋼琴伴奏，秦賢的嗓音本就適合深情曲風，唱到「我一生有愧」時，甚至難得帶了點真實的情緒。
可剛錄完，秦賢就拿著手機走到鏡頭前，看似隨意地說：「剛才跟姜老師有點小分歧，他對歌詞要求特別高，不過最後還是達成一致了。」
「姜老師創作能力沒話說，就是有時候稍微有點固執，大家多擔待。」
這話看似在夸姜雲，實則悄悄埋下了「姜雲難溝通」的伏筆。
直播間裡，秦賢的粉絲立刻刷起彈幕。
「賢哥脾氣真好。」
「姜老師確實有點較真了。」
還好路人觀眾記得秦賢改歌詞的事，反駁道：
「明明是秦賢想改人設，還好姜老師堅持。」
兩方又隱隱有了爭吵的苗頭。
姜雲沒在意這些，他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跟秦賢打了個招呼就準備離開。
林晚星已經在錄音棚樓下等他，要一起去希望小學考察。
走出錄音棚，就看到林晚星靠在一輛普通的黑色轎車旁，手裡拎著兩個大袋子。
「這是給孩子們帶的文具，我讓助理挑了耐摔的款式。」
林晚星把袋子遞給姜雲，笑著說，「還有幾本科普繪本，之前看你說孩子們喜歡問星星的問題。」
姜雲接過袋子，指尖碰到繪本的封面，是軟皮的，不容易刮破。
兩人沒開商務車，選了高鐵出行。
候車時，林晚星看著姜雲手裡一直攥著的舊筆記本，好奇地問：「這裡面記的都是孩子們的事？」
姜雲翻開給她看，裡面除了孩子的過敏信息，還有每個孩子的小願望。
「小明想要一本恐龍書。」
「小雅喜歡畫畫，想要彩筆。」
「上次跟老師通話，順便記下來的。」姜雲合上筆記本，「剛好這次帶了幾本恐龍書，看看能不能找到小明。」
……
高鐵上，兩人靠窗坐著，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姜雲帶來的舊書上。
那是他從二手市場淘來的兒童文學，書頁邊緣有些卷，但都擦得乾乾淨淨。
「之前做公益，總覺得要搞得隆重一點，不然別人會說作秀。」
林晚星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點感慨，「直到看你住城中村，捐錢也不聲張，才明白只要真的為別人好，不用刻意做給別人看。」
姜雲轉頭看她，笑著說：「你這次來，不也沒帶跟拍嗎？」
林晚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確實，助理說要多拍點素材，我沒同意。」
「咱們是來考察的，不是來拍宣傳片的。」
兩個小時後，高鐵到站。
校長已經在車站外等著，手裡拿著一張手繪的歡迎海報，上面是孩子們歪歪扭扭的字。
「歡迎姜雲哥哥和晚星姐姐」。
到了希望小學，姜雲第一時間就去找小明。
那個扎著羊角辮的小男孩正在操場邊看書，姜雲走過去，從袋子裡拿出恐龍書。
「小明，你看這是你想要的恐龍書嗎？」
小明抬起頭，眼睛瞬間亮了，接過書緊緊抱在懷裡，小聲說：「謝謝姜雲哥哥。」
林晚星則走到幾個正在跳繩的小女孩身邊。
看到有個女孩的辮子散了，就蹲下來，從包里拿出皮筋，耐心地幫她重新紮好。
「姐姐，你扎的辮子真好看。」小女孩笑著說，露出兩顆小虎牙。
這一幕被隨行的節目組鏡頭拍了下來，直播間的彈幕瞬間變得溫暖。
「晚星姐姐好溫柔啊！」
「姜雲老師給孩子遞書的時候，眼睛裡有光。」
可就在這時，有觀眾發了一條彈幕。
「你們看華小雨的新聞了嗎？」
「捐10本書還全程戴墨鏡，擺拍了半小時。」
很快，就有網友把華小雨的公益照片傳到了直播間。
照片裡，華小雨穿著精緻的連衣裙，戴著大墨鏡，手裡拿著10本嶄新的童話書。
她身後跟著三個攝影師，卻沒一個孩子在身邊。
對比姜雲和林晚星在小學裡的自然互動，直播間的觀眾瞬間炸了。
「這也太作秀了吧？戴墨鏡跟孩子互動？」
「捐10本書還拍這麼久，不如姜老師帶的舊書有心意！」
「華小雨能不能學學人家的真實公益？」
#姜雲林晚星真實公益#的詞條很快就衝上了熱搜，而華小雨的微博評論區已經被「作秀」的評論淹沒。
姜雲沒注意到這些，他正蹲在地上，聽小明講恐龍書里的內容。
突然，小明拉了拉他的衣角：「姜雲哥哥，我們的新教室什麼時候能好呀？」
「現在的教室有點漏雨。」
姜雲摸了摸小明的頭，剛想回答，就看到校長走了過來，臉色有些為難：「姜雲啊，有個事跟你說……」
校長的話還沒說完，姜雲的手機就響了，是李小魚打來的。
他接起電話，就聽到李小魚著急的聲音：「姜雲，你快看微博，華小雨那邊好像要搞事了！」
姜雲手裡捏著那張寫滿《年少有為》歌詞的廢紙。
秦賢坐在錄音椅上，耳機掛在脖子上，看似在聽工作人員調試設備，眼角餘光卻一直瞟向角落裡正在改譜子的團隊。
「姜老師，設備差不多了，咱們先試錄一版主歌？」錄音師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安靜。
姜雲點頭，剛要走向麥克風，卻瞥見秦賢的助理偷偷塞給錄音師一張新的歌詞稿。
他腳步一頓，目光落在那張紙上。
原本「假如我年少有為不自卑」的句子，被改成了「假如我年少有為正閃耀」。
「那些美夢沒給你，我一生有愧」變成了「那些榮光都給你，我此生無悔」。
所有帶著秦賢真實情緒的「自卑」「遺憾」，全被替換成了貼合頂流人設的「高光」「榮耀」。
姜雲皺起眉，走過去拿起那張修改稿，聲音沒有起伏：「秦老師，這歌詞是您讓改的？」
秦賢的表情瞬間有些不自然，乾咳一聲：「就是覺得……有點太喪了，粉絲可能不愛聽。」
「你看這『正閃耀』多積極，符合我現在的定位嘛。」
「這首歌的魂，就在『自卑遺憾』里。」
姜雲把修改稿放在桌上，指了指原句，「你當初說想表達『後悔沒努力』的感覺，這些詞才是最貼的。」
「改了之後，就成了空泛的口號，沒意義了。」
秦賢的臉色沉了下來，語氣也硬了幾分。
「姜老師，我是這首歌的演唱者，總得考慮我的受眾吧？」
「你要是覺得不行，咱們再商量，別一口否定。」
旁邊的工作人員趕緊打圓場：「要不先試錄兩版，對比一下效果？」
姜雲搖了搖頭，把原歌詞稿推到秦賢面前：「不用試，要錄，就按原稿來，要是改，我沒法配合。」
他的態度很堅決，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
秦賢盯著姜雲看了幾秒，最終咬了咬牙：「行，聽你的，先按原稿錄。」
可沒人注意到，秦賢在低頭調整耳機時，悄悄給助理使了個眼色。
錄demo的過程很順利，姜雲用簡單的鋼琴伴奏，秦賢的嗓音本就適合深情曲風，唱到「我一生有愧」時，甚至難得帶了點真實的情緒。
可剛錄完，秦賢就拿著手機走到鏡頭前，看似隨意地說：「剛才跟姜老師有點小分歧，他對歌詞要求特別高，不過最後還是達成一致了。」
「姜老師創作能力沒話說，就是有時候稍微有點固執，大家多擔待。」
這話看似在夸姜雲，實則悄悄埋下了「姜雲難溝通」的伏筆。
直播間裡，秦賢的粉絲立刻刷起彈幕。
「賢哥脾氣真好。」
「姜老師確實有點較真了。」
還好路人觀眾記得秦賢改歌詞的事，反駁道：
「明明是秦賢想改人設，還好姜老師堅持。」
兩方又隱隱有了爭吵的苗頭。
姜雲沒在意這些，他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跟秦賢打了個招呼就準備離開。
林晚星已經在錄音棚樓下等他，要一起去希望小學考察。
走出錄音棚，就看到林晚星靠在一輛普通的黑色轎車旁，手裡拎著兩個大袋子。
「這是給孩子們帶的文具，我讓助理挑了耐摔的款式。」
林晚星把袋子遞給姜雲，笑著說，「還有幾本科普繪本，之前看你說孩子們喜歡問星星的問題。」
姜雲接過袋子，指尖碰到繪本的封面，是軟皮的，不容易刮破。
兩人沒開商務車，選了高鐵出行。
候車時，林晚星看著姜雲手裡一直攥著的舊筆記本，好奇地問：「這裡面記的都是孩子們的事？」
姜雲翻開給她看，裡面除了孩子的過敏信息，還有每個孩子的小願望。
「小明想要一本恐龍書。」
「小雅喜歡畫畫，想要彩筆。」
「上次跟老師通話，順便記下來的。」姜雲合上筆記本，「剛好這次帶了幾本恐龍書，看看能不能找到小明。」
……
高鐵上，兩人靠窗坐著，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姜雲帶來的舊書上。
那是他從二手市場淘來的兒童文學，書頁邊緣有些卷，但都擦得乾乾淨淨。
「之前做公益，總覺得要搞得隆重一點，不然別人會說作秀。」
林晚星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點感慨，「直到看你住城中村，捐錢也不聲張，才明白只要真的為別人好，不用刻意做給別人看。」
姜雲轉頭看她，笑著說：「你這次來，不也沒帶跟拍嗎？」
林晚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確實，助理說要多拍點素材，我沒同意。」
「咱們是來考察的，不是來拍宣傳片的。」
兩個小時後，高鐵到站。
校長已經在車站外等著，手裡拿著一張手繪的歡迎海報，上面是孩子們歪歪扭扭的字。
「歡迎姜雲哥哥和晚星姐姐」。
到了希望小學，姜雲第一時間就去找小明。
那個扎著羊角辮的小男孩正在操場邊看書，姜雲走過去，從袋子裡拿出恐龍書。
「小明，你看這是你想要的恐龍書嗎？」
小明抬起頭，眼睛瞬間亮了，接過書緊緊抱在懷裡，小聲說：「謝謝姜雲哥哥。」
林晚星則走到幾個正在跳繩的小女孩身邊。
看到有個女孩的辮子散了，就蹲下來，從包里拿出皮筋，耐心地幫她重新紮好。
「姐姐，你扎的辮子真好看。」小女孩笑著說，露出兩顆小虎牙。
這一幕被隨行的節目組鏡頭拍了下來，直播間的彈幕瞬間變得溫暖。
「晚星姐姐好溫柔啊！」
「姜雲老師給孩子遞書的時候，眼睛裡有光。」
可就在這時，有觀眾發了一條彈幕。
「你們看華小雨的新聞了嗎？」
「捐10本書還全程戴墨鏡，擺拍了半小時。」
很快，就有網友把華小雨的公益照片傳到了直播間。
照片裡，華小雨穿著精緻的連衣裙，戴著大墨鏡，手裡拿著10本嶄新的童話書。
她身後跟著三個攝影師，卻沒一個孩子在身邊。
對比姜雲和林晚星在小學裡的自然互動，直播間的觀眾瞬間炸了。
「這也太作秀了吧？戴墨鏡跟孩子互動？」
「捐10本書還拍這麼久，不如姜老師帶的舊書有心意！」
「華小雨能不能學學人家的真實公益？」
#姜雲林晚星真實公益#的詞條很快就衝上了熱搜，而華小雨的微博評論區已經被「作秀」的評論淹沒。
姜雲沒注意到這些，他正蹲在地上，聽小明講恐龍書里的內容。
突然，小明拉了拉他的衣角：「姜雲哥哥，我們的新教室什麼時候能好呀？」
「現在的教室有點漏雨。」
姜雲摸了摸小明的頭，剛想回答，就看到校長走了過來，臉色有些為難：「姜雲啊，有個事跟你說……」
校長的話還沒說完，姜雲的手機就響了，是李小魚打來的。
他接起電話，就聽到李小魚著急的聲音：「姜雲，你快看微博，華小雨那邊好像要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