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老K
第一天的直播結束時，天色已經擦黑。
攝像組收拾設備離開後，出租屋裡又恢復了往日的安靜。
姜雲把桌上的廢紙整理好，放進垃圾桶。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部舊老人機，按亮屏幕，上面有一條未讀消息。
是之前兼職的快餐店發來的，問他明天能不能提前一小時到店幫忙。
姜雲回復了「可以」，然後把手機放在床頭充電。
這手機電池早就不太好用了，一天得充兩次電，屏幕也有幾道裂痕，但他一直沒捨得換。
省下的錢，說不定又能多捐一點。
就在姜雲準備好好休息一下的時候…
也就是在這時，手機又響了，是李小魚打來的。
電話剛接通，李小魚激動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姜雲！你知道你現在有多火嗎？微博上全是你的消息！」
「#姜雲消愁##五分鐘寫歌天才#這兩個詞條都衝進熱搜前五了！」
姜雲拿著手機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城中村的路燈一盞盞亮起，輕聲問：「火了？有什麼影響嗎？」
「影響可大了！」李小魚在電話那頭翻著記事本，「剛才有三家音樂公司找我要你的聯繫方式，想跟你簽獨家創作合約。」
「還有兩個綜藝節目的製片人，說願意出八百萬邀請你當常駐嘉賓。」
「甚至還有個奢侈品牌，想找你做代言人，代言費開了一千萬！」
聽到「一千萬」，姜雲的心裡動了一下。
一千萬的千分之一是一萬，雖然還是不多，但能捐出去的錢卻多了九百萬，離十億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他忍不住問：「那代言的事，對方有什麼要求嗎？」
「要求就是拍幾組GG大片，出席兩次品牌活動，不算麻煩。」李小魚頓了頓，語氣裡帶著無奈。
「不過我猜你肯定又在想捐款的事，對吧？」
「你啊，滿腦子就只有慈善，自己一點都不考慮。」
姜雲笑了笑：「我現在這樣挺好的，有地方住，有飯吃，足夠了。」
「代言的事，你幫我跟對方談吧，只要不影響我寫歌和做公益，其他都沒問題。」
「行，我知道了。」李小魚嘆了口氣，又想起一件事，「對了，還有個事要跟你說。」
「剛才有個叫『樂評人老K』的帳號發了篇文章，說《消愁》是你提前寫好的。」
「今天就是跟節目組演的戲，還說你住城中村、吃清水面都是立人設，就是為了博眼球。」
姜雲正走到書桌前，拿起之前練習唱歌的譜子。
自從獲得「神級歌喉」的能力後，他每天都會抽時間練習。
現在音準已經比之前好了很多，甚至能輕鬆飆到之前唱不上去的高音。
聽到李小魚的話，他只是愣了一下，然後平靜地說：「知道了，沒關係，等明天直播的時候再說吧。」
「你就不生氣嗎？」李小魚有些意外，「這人在業內還挺有名的，之前懟過不少歌手。」
「他這麼說你，很影響路人緣的。」
「生氣也沒用，」姜雲看著譜子上的音符，「用實力證明就好了。」
「他說我是演的，那我就再寫一首歌給他看。」
掛了電話，姜雲打開手機瀏覽器，搜了一下「樂評人老K」的帳號。
最新的那篇文章里，老K把《消愁》的歌詞逐句分析。
說「歌詞裡的滄桑感跟姜雲的年紀不符，肯定是抄的別人的手稿」。
還放了幾張姜雲住城中村的照片，說「這環境一看就是臨時租的，明星怎麼可能住這種地方」。
下面的評論里，有不少人附和老K的說法。
還有人說「之前就覺得姜雲不對勁，現在看來果然是人設」。
姜雲關掉頁面，沒再看那些評論，而是拿起筆，在紙上寫起了新的旋律。
而此時，「樂評人老K」正在自己的工作室里，看著文章的閱讀量不斷上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拿起手機，給一個號碼發了條消息：「按你說的做了，姜雲現在已經被質疑了，接下來該怎麼辦？」
很快，對方回復了：「明天直播的時候，你再找機會逼他現場寫歌。」
「他肯定寫不出來，到時候他的人設就徹底崩了。」
老K看著消息，滿意地笑了。他倒要看看，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姜雲，還能裝多久。
攝像組收拾設備離開後，出租屋裡又恢復了往日的安靜。
姜雲把桌上的廢紙整理好，放進垃圾桶。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部舊老人機，按亮屏幕，上面有一條未讀消息。
是之前兼職的快餐店發來的，問他明天能不能提前一小時到店幫忙。
姜雲回復了「可以」，然後把手機放在床頭充電。
這手機電池早就不太好用了，一天得充兩次電，屏幕也有幾道裂痕，但他一直沒捨得換。
省下的錢，說不定又能多捐一點。
就在姜雲準備好好休息一下的時候…
也就是在這時，手機又響了，是李小魚打來的。
電話剛接通，李小魚激動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姜雲！你知道你現在有多火嗎？微博上全是你的消息！」
「#姜雲消愁##五分鐘寫歌天才#這兩個詞條都衝進熱搜前五了！」
姜雲拿著手機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城中村的路燈一盞盞亮起，輕聲問：「火了？有什麼影響嗎？」
「影響可大了！」李小魚在電話那頭翻著記事本，「剛才有三家音樂公司找我要你的聯繫方式，想跟你簽獨家創作合約。」
「還有兩個綜藝節目的製片人，說願意出八百萬邀請你當常駐嘉賓。」
「甚至還有個奢侈品牌，想找你做代言人，代言費開了一千萬！」
聽到「一千萬」，姜雲的心裡動了一下。
一千萬的千分之一是一萬，雖然還是不多，但能捐出去的錢卻多了九百萬，離十億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他忍不住問：「那代言的事，對方有什麼要求嗎？」
「要求就是拍幾組GG大片，出席兩次品牌活動，不算麻煩。」李小魚頓了頓，語氣裡帶著無奈。
「不過我猜你肯定又在想捐款的事，對吧？」
「你啊，滿腦子就只有慈善，自己一點都不考慮。」
姜雲笑了笑：「我現在這樣挺好的，有地方住，有飯吃，足夠了。」
「代言的事，你幫我跟對方談吧，只要不影響我寫歌和做公益，其他都沒問題。」
「行，我知道了。」李小魚嘆了口氣，又想起一件事，「對了，還有個事要跟你說。」
「剛才有個叫『樂評人老K』的帳號發了篇文章，說《消愁》是你提前寫好的。」
「今天就是跟節目組演的戲，還說你住城中村、吃清水面都是立人設，就是為了博眼球。」
姜雲正走到書桌前，拿起之前練習唱歌的譜子。
自從獲得「神級歌喉」的能力後，他每天都會抽時間練習。
現在音準已經比之前好了很多，甚至能輕鬆飆到之前唱不上去的高音。
聽到李小魚的話，他只是愣了一下，然後平靜地說：「知道了，沒關係，等明天直播的時候再說吧。」
「你就不生氣嗎？」李小魚有些意外，「這人在業內還挺有名的，之前懟過不少歌手。」
「他這麼說你，很影響路人緣的。」
「生氣也沒用，」姜雲看著譜子上的音符，「用實力證明就好了。」
「他說我是演的，那我就再寫一首歌給他看。」
掛了電話，姜雲打開手機瀏覽器，搜了一下「樂評人老K」的帳號。
最新的那篇文章里，老K把《消愁》的歌詞逐句分析。
說「歌詞裡的滄桑感跟姜雲的年紀不符，肯定是抄的別人的手稿」。
還放了幾張姜雲住城中村的照片，說「這環境一看就是臨時租的，明星怎麼可能住這種地方」。
下面的評論里，有不少人附和老K的說法。
還有人說「之前就覺得姜雲不對勁，現在看來果然是人設」。
姜雲關掉頁面，沒再看那些評論，而是拿起筆，在紙上寫起了新的旋律。
而此時，「樂評人老K」正在自己的工作室里，看著文章的閱讀量不斷上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拿起手機，給一個號碼發了條消息：「按你說的做了，姜雲現在已經被質疑了，接下來該怎麼辦？」
很快，對方回復了：「明天直播的時候，你再找機會逼他現場寫歌。」
「他肯定寫不出來，到時候他的人設就徹底崩了。」
老K看著消息，滿意地笑了。他倒要看看，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姜雲，還能裝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