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坦白與信任，與哥哥一起拯救世界計劃啟動！
艾麗婭的臉頰紅得像要滴出血來，整個人幾乎要埋進林默的胸膛，心跳聲大得仿佛能蓋過星港的引擎嗡鳴。
她能感覺到林默胸腔傳來的、同樣劇烈的心跳，以及他環抱著自己的手臂那堅實而微顫的力量。
「默默哥哥…」她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前所未有的嬌羞和一絲被珍視的甜蜜，「你…你剛才…」
林默沒有讓她說完，他稍稍鬆開懷抱，但雙手依舊捧著她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發燙的臉頰。
他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陰鬱或空洞，而是如同被雨水洗過的夜空，清晰、深邃，盛滿了幾乎要溢出來的複雜情感。
「艾麗婭，」他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認真，「看著我，聽我說。我要告訴你一些事…一些聽起來可能無比荒謬，但卻是我親身經歷、千真萬確的事。」
艾麗婭抬起迷濛的眼，對上他鄭重的目光，雖然不解，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只要是他說的，她都信。
「我…死過一次。」林默的聲音很輕，卻像驚雷一樣在安靜的室內炸開。「在另一個時間，另一個可能里…或者說，上一世。」
他不再隱瞞，將自己那頹廢、絕望的「上一世」緩緩道來。
講述自己如何被NMD擊垮，如何自我放逐，沉迷虛擬世界，成了一個徹底的廢人。
而艾麗婭，卻如何一步步成長為聯盟最耀眼的機械天才，如何始終如一地陪伴在他身邊，用她自己的方式試圖溫暖他、拯救他。
他的聲音帶著痛苦的澀意，描述著星港百年慶典的虛假歡欣，描述著異種如何以遠超預料的方式發動突襲，描述著防禦系統如何因內部的漏洞和未知的攻擊而崩潰。
他講到艾麗婭如何在最後的危急關頭，用超載的工程臂推開他，自己卻…
「…我最後看到的，是你在維生艙里汽化…而我…沒能保護你…我們…都死在了那裡。」林默的聲音哽咽了，那段記憶無論回顧多少次，都如同最鋒利的刀，切割著他的靈魂。
他將艾麗婭更緊地摟入懷中，仿佛要將她揉進骨血里，才能確認此刻的真實。
艾麗婭靜靜地聽著，碧藍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裡面充滿了震驚、難以置信，隨後是鋪天蓋地的心疼。
她終於明白，默默哥哥這段時間眼底那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沉重和偶爾閃過的極致痛苦從何而來。
原來他獨自背負著如此殘酷的記憶，走了這麼久。
但奇怪的是，她並沒有感到恐懼或懷疑。
他的話如同碎片，完美地拼湊出了她內心深處某些無法言喻的不安（最近林默地獄式的訓練），也解釋了他為何有時會流露出那種仿佛失去一切的絕望眼神。
而且，不知為何，聽到在另一個世界，自己竟然那麼厲害，一直陪著他，甚至最後還…保護了他…她心裡除了心疼他獨自承受的痛苦外，竟然還有一絲小小的、不合時宜的開心和驕傲。
嘻嘻，原來在默默哥哥的故事裡，我那麼厲害呀，這個念頭悄悄划過心底。
她伸出手，不是推開他，而是更緊地回抱住了他，小手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小時候他安慰做噩夢的她那樣。
「我相信你，默默哥哥。」她的聲音輕柔卻堅定，沒有絲毫猶豫，「你說的話，我都信。」
艾麗婭仰起臉，臉上還帶著紅暈，眼神卻清澈而勇敢：「那個上一世…一定很痛苦吧…對不起，那個時候的我，沒能更早地把你拉出來…」
她反而先道了歉，然後語氣變得認真起來，「但是，默默哥哥，現在不一樣了！」
她的眼睛亮了起來，閃爍著智慧和分析的光芒，仿佛瞬間從剛才的嬌羞少女切換到了天才工程師的模式：「你回來了，你知道了未來會發生什麼，而我也知道了。」
她掙脫開他的懷抱一些，興奮地抓住他的手，語速加快：「我們要主動出擊，利用你知道的一切，利用我能做到的一切，我們一起，默默哥哥，我們一起改變它！」
看著眼前這個瞬間充滿幹勁、毫無畏懼、甚至帶著點小興奮（能和默默哥哥一起拯救世界什麼的…太酷了！）的艾麗婭，林默愣住了。
他預想了無數種坦白後的可能，卻萬萬沒想到是這種反應。沒有恐懼，沒有絕望，只有全然的信任、心疼他的過去，以及立刻開始思考如何攜手對抗未來的驚人勇氣和智慧。
巨大的暖流和前所未有的力量瞬間充盈了他的四肢百骸。是啊，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他有了艾麗婭，這個無論前世今生，都願意將一切信任託付給他，並擁有著改變世界潛力的女孩。
他心中的陰霾被這耀眼的光芒驅散了大半，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露出了一個真正輕鬆而充滿希望的微笑。
他反握住她的手，用力點頭：「好！我們一起！」
兩人相視一笑，所有的隔閡與沉重仿佛在這一刻消散。
他們就地坐在冰冷的、鋪滿星光的地板上，頭靠著頭，開始低聲而熱烈地討論起來，如同兩個制定作戰計劃的小戰士。
她能感覺到林默胸腔傳來的、同樣劇烈的心跳，以及他環抱著自己的手臂那堅實而微顫的力量。
「默默哥哥…」她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前所未有的嬌羞和一絲被珍視的甜蜜，「你…你剛才…」
林默沒有讓她說完，他稍稍鬆開懷抱，但雙手依舊捧著她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發燙的臉頰。
他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陰鬱或空洞，而是如同被雨水洗過的夜空，清晰、深邃，盛滿了幾乎要溢出來的複雜情感。
「艾麗婭，」他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認真，「看著我，聽我說。我要告訴你一些事…一些聽起來可能無比荒謬，但卻是我親身經歷、千真萬確的事。」
艾麗婭抬起迷濛的眼，對上他鄭重的目光，雖然不解，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只要是他說的，她都信。
「我…死過一次。」林默的聲音很輕，卻像驚雷一樣在安靜的室內炸開。「在另一個時間，另一個可能里…或者說，上一世。」
他不再隱瞞，將自己那頹廢、絕望的「上一世」緩緩道來。
講述自己如何被NMD擊垮，如何自我放逐，沉迷虛擬世界，成了一個徹底的廢人。
而艾麗婭，卻如何一步步成長為聯盟最耀眼的機械天才，如何始終如一地陪伴在他身邊，用她自己的方式試圖溫暖他、拯救他。
他的聲音帶著痛苦的澀意，描述著星港百年慶典的虛假歡欣，描述著異種如何以遠超預料的方式發動突襲，描述著防禦系統如何因內部的漏洞和未知的攻擊而崩潰。
他講到艾麗婭如何在最後的危急關頭，用超載的工程臂推開他，自己卻…
「…我最後看到的，是你在維生艙里汽化…而我…沒能保護你…我們…都死在了那裡。」林默的聲音哽咽了，那段記憶無論回顧多少次，都如同最鋒利的刀，切割著他的靈魂。
他將艾麗婭更緊地摟入懷中，仿佛要將她揉進骨血里，才能確認此刻的真實。
艾麗婭靜靜地聽著，碧藍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裡面充滿了震驚、難以置信，隨後是鋪天蓋地的心疼。
她終於明白，默默哥哥這段時間眼底那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沉重和偶爾閃過的極致痛苦從何而來。
原來他獨自背負著如此殘酷的記憶，走了這麼久。
但奇怪的是，她並沒有感到恐懼或懷疑。
他的話如同碎片，完美地拼湊出了她內心深處某些無法言喻的不安（最近林默地獄式的訓練），也解釋了他為何有時會流露出那種仿佛失去一切的絕望眼神。
而且，不知為何，聽到在另一個世界，自己竟然那麼厲害，一直陪著他，甚至最後還…保護了他…她心裡除了心疼他獨自承受的痛苦外，竟然還有一絲小小的、不合時宜的開心和驕傲。
嘻嘻，原來在默默哥哥的故事裡，我那麼厲害呀，這個念頭悄悄划過心底。
她伸出手，不是推開他，而是更緊地回抱住了他，小手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小時候他安慰做噩夢的她那樣。
「我相信你，默默哥哥。」她的聲音輕柔卻堅定，沒有絲毫猶豫，「你說的話，我都信。」
艾麗婭仰起臉，臉上還帶著紅暈，眼神卻清澈而勇敢：「那個上一世…一定很痛苦吧…對不起，那個時候的我，沒能更早地把你拉出來…」
她反而先道了歉，然後語氣變得認真起來，「但是，默默哥哥，現在不一樣了！」
她的眼睛亮了起來，閃爍著智慧和分析的光芒，仿佛瞬間從剛才的嬌羞少女切換到了天才工程師的模式：「你回來了，你知道了未來會發生什麼，而我也知道了。」
她掙脫開他的懷抱一些，興奮地抓住他的手，語速加快：「我們要主動出擊，利用你知道的一切，利用我能做到的一切，我們一起，默默哥哥，我們一起改變它！」
看著眼前這個瞬間充滿幹勁、毫無畏懼、甚至帶著點小興奮（能和默默哥哥一起拯救世界什麼的…太酷了！）的艾麗婭，林默愣住了。
他預想了無數種坦白後的可能，卻萬萬沒想到是這種反應。沒有恐懼，沒有絕望，只有全然的信任、心疼他的過去，以及立刻開始思考如何攜手對抗未來的驚人勇氣和智慧。
巨大的暖流和前所未有的力量瞬間充盈了他的四肢百骸。是啊，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他有了艾麗婭，這個無論前世今生，都願意將一切信任託付給他，並擁有著改變世界潛力的女孩。
他心中的陰霾被這耀眼的光芒驅散了大半，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露出了一個真正輕鬆而充滿希望的微笑。
他反握住她的手，用力點頭：「好！我們一起！」
兩人相視一笑，所有的隔閡與沉重仿佛在這一刻消散。
他們就地坐在冰冷的、鋪滿星光的地板上，頭靠著頭，開始低聲而熱烈地討論起來，如同兩個制定作戰計劃的小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