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2章 宿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上鉤了!

  不得不說,用名祖身份來釣魚,這招屢試不爽,這法子是越用越覺得精妙。

  連徐小受都被自己的智慧所折服,特別是在糊弄完了藥祖的情況下,他更有底氣「轉身就走」。

  而他越是敢這樣,魔祖自然就越不敢放他這位「名祖」,去跟神農百草狼狽為奸。

  畢竟,名藥同流合污,能謀畫的顯然只剩下一個聖魔。

  我就敢演!

  你也不得不接招!

  因為,誰都可以賭,就你魔祖賭不起!

  「本祖時間,已是不多……」

  名祖顯然被說動了,或者說不得不被說動,畢竟祂已經被強行扣在了胎元母棺之中:

  「在本祖傳人這道意識體解散之前,你可以有一次機會。」

  「當然,如若時間一到,本祖依舊不曾看出你有任何高於神農百草的價值,這會是你我最後一次見面。」

  名祖言辭無比漠然,「你與神農百草,本祖只擇其一。」

  那未被選擇的那一位呢?

  很明顯,只配成為新天境的祭品,只配成為對方登頂路上的一塊墊腳石!

  饒是魔祖,心頭亦不免有了丁點急迫感。

  可祂很好控制住了自己,並未將這些情緒流露在外,相反輕淺其辭,率先問道:

  「神農百草,許了你什麼?」

  名祖力量依舊在消減,只是速度延緩了許多,這當然也是在給機會的表現。

  聞聲,卻是失笑搖頭,一副欲嗤「冥頑不靈」的表情,但態度上好了許多,淡淡道:

  「大道無數,信義當先。」

  「即便本祖與神農百草只是口頭之盟,亦不會向他人泄露半分。」

  「換句話說,魔祖是希望本祖離開胎元母棺之後,第一時間告知神農百草此地發生之事?」

  這縝密之語,確實將人懟得啞口無言。

  可從這三言兩語間,魔祖也得知不少有用信息:

  首先徐小受確實只是一個即將被拋棄的棋子,藥祖的合作夥伴,是他背後的名祖。

  其次,二祖之間只是口頭盟約,只要自己能許以更高的重利,確實是能取而代之的。

  三來,名祖既講信義,在同藥祖合作之後,本不可能跟自己再議合作之事,卻還是給了這次機會,說明……祂前後矛盾?

  不!

  這只能說明,在祂眼底,那什麼「大劫」帶來的壓力更大,令得祂不得不尋求一位哪怕只是更甚一籌者——祂要最好的,為此不惜背信棄義!

  非如此,在魔藥隱成勢均力敵之勢下,祂確實只需要助力其一成道,另一位隨便就可以忽略掉了。

  所以說,自己方才的「強行挽留」,太有必要了。

  別人或許是欲擒故縱,名祖是真的不屑聖魔之力,畢竟藥祖歸零,掌握大道雙河,從明面上看,確實已不弱於自己。

  可這,也只是明面上而已!

  魔祖知曉自己的底牌甚多,有恃無恐,自然也不會被名祖完全鎮下。

  祂不可能一下就全盤托出,至此心依舊沒有死,只是換了個法子迂迴追問:

  「若本祖所料不差,名祖既與藥祖有了口頭之盟,卻依舊令傳人徐小受,夥同道穹蒼,欲籌謀神農百草生命、輪迴之道……」

  「這,便是祂的想法之一了吧——最後時刻,由名祖出手,讓徐小受反水,助祂奪記憶、祟陰術道,或者念道,讓祂至少掌握大道三河之力?」

  魔祖目光微閃,時刻關注著名祖聞聲後的反應,顯然對這一手釜底抽薪之計,也頗為膈應。

  拋卻術道、念道不談。

  魔祖真不知名祖是否在早前,就看出了道祖的存在。

  如若是,那就是直到此刻,自己也才看出徐小受明面上結盟道穹蒼,暗地裡其實一直想借藥祖之手,讓道穹蒼死。

  而有名祖在後邊坐鎮,哪怕道穹蒼承接了道祖憶己的傳承,最後能超脫嗎?

  怕還是要被反將一軍!

  道祖尚且如此,術道、念道更為虛弱,藥祖還不敢因此而多作籌謀嗎?


  嘶……卻不曾想,對面魔祖這番話一入耳,徐小受心頭其實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還別說,他是真忘了徐道聯盟這一茬,在十字街角天機大陣撤去後,已是魔祖能看到的了。

  還好還好,魔祖的自行腦補,也很合理,令得名祖的能力,變得更加神秘莫測了。

  這也符合「徐小受」曾被道穹蒼追殺到青原山,差點被搞死後的仇恨心態。

  徐小受錙銖必較。

  徐小受小人之心。

  徐小受確實很想要道穹蒼死,最好是記憶之道也全部被他人奪去,幫名祖推出一個更強大的助力來。

  「哼!」

  名祖卻只是冷聲一哼,不予置評。

  顯然,祂對魔祖迄今什麼都沒給,卻依舊想要從祂這裡憑白討得答案與好處,對這種貪得無厭的斤斤計較,十分厭惡。

  但這一哼。

  這種假信義。

  這種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半肯定。

  本質上,卻也表明了一種態度,便是祂魔祖猜中了。

  非如此,神農百草也不可能將新天境計劃盡數告知名祖,令得名祖在此刻有如此強硬的姿態,在談判局上占據如此主動權,敢一言不合,說走就走。

  魔祖深感棘手。

  名藥聯手,若真在關鍵時刻爆發,還真有可能將不止念、祟、道傾覆,或能給自己致命一擊,畢竟這是兩位已站在大道至高的巔峰存在攜手。

  可惜了,這「口頭之盟」,註定瓦解在自己手上!

  但話又說回來,能讓名祖這般迂迴相助,助祂神農百草得到至少大道三河之力,顯然得曉以未來更重之利。

  藥祖是拿出了什麼呢?

  自己又該拿出什麼,才能更高於藥祖呢?

  魔祖一面思量,冥思苦想盤起自己能給的,一面卻還覺著所得答案不夠,還想套話更多,於是下意識就忽略了這名祖的各般詭異手段,跟隨著感覺說道:

  「那大劫……」

  話才剛一脫口,對面名祖卻是神情徹底冰冷,叱聲打斷:

  「聖辛!」

  魔祖一凜,回過神來時,瞧見名祖臉色鐵青。

  那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意思,已表現得十分明顯:

  「你,太貪得無厭了。」

  不好……

  確實作為未來盟友,「貪婪」絕不是會讓人更為信任的一個品質,反而會給人以壞印象。

  相較之下,藥祖縱使詭計頻出,陰險毒辣,卻也可以說是有城府、有算計,但關鍵時刻或許還有急智,可以救人於水火之中。

  若我是名祖,我要選一個盟友,在沒有十分明顯的差距對比之下。

  是要選一個貪婪而多智的朋友,還是選一個貪婪而貪婪的盟友呢?

  「抱歉。」

  魔祖主動反思,主動致歉。

  祂終於不再多問,沉吟片刻後,便將此前心中有過的諸般算計與計劃,一一道來,勢要爭過藥祖:

  「名、儺、時緣何共同謀劃?應該便是名祖方才說的『大劫』所致。因而,欲尋一助力吧?」

  「實不相瞞,儺祖曾經早早找過我,但被本祖拒絕了。」

  「而這一次,如果名祖暫定盟友為神農百草,本祖可以坦言,可以就此收手了,因為成效,註定甚微。」

  一惑一例一威脅,全程已再無追問語氣,而說得斬釘截鐵。

  魔祖似很篤定祂所肯定的時名儺的某些目的,就是祂所認為的那樣,對神農百草的結局似也已算計到了大世槐的根部,一切盡掌握之。

  祂並未曾停下,也未搭理名祖對自己之言作何反應,自顧自胸有成竹道:

  「首先,論及新天境。」

  「神農百草那邊,本祖不知祂許諾過什麼,然新天境之概念,不是祂一個人的想法,其中有七成出於本祖,不止理念,還有出力。」

  「因此,於原先計劃當中,新天境若成,神農百草最多也只能占兩洲,餘下大頭部分,則歸本祖所有,本祖才是新天境真正的掌控者!」


  名祖聞聲不語。

  徐小受聽得凜然。

  祟陰啊祟陰,你是造了什麼孽,實則就算沒有神亦,你根本也搞不過這倆遠古狼狽組合哇!

  「其次,論及實力。」

  「藥祖神農百草,縱有大道雙河,卻皆為感悟型,便是接下來得了名祖助力,拿下記憶之道,硬湊成了大道三河。」

  「實則三道之力,皆為輔助,祂能兌現出的戰力太過有限,真能如名祖所想,在大劫之下提供有效助力嗎?」

  魔祖眼神戲謔,似已篤定了名祖最後的選擇,必非藥祖,而定是祂聖辛!

  「哦?」

  這一下,倒還真給名祖「點醒」了。

  名祖神色微妙,語氣卻是多了幾分警惕:「難不成,魔祖自恃,已有不弱於大道三河之能?」

  話音剛落,祂目光卻同時飄向下方,顯然早已看清楚了魔祖本質,謔聲道:

  「依我所見,聖魔便是歸零,不見得能超脫大道雙河之力多少。」

  「更何況神農百草有言在……」

  一頓,名祖臉色板了回來,淡淡道:「更何況,你也不見得能歸零成功。」

  魔祖聞聲,眼神一下變得危險。

  顯然,祂已聽出來了藥祖那邊,有著制衡自己的手段,並竟將這也當成了籌碼,許給了眼前的名祖。

  「神農百草還能阻我歸零?」

  「可笑之至!」

  魔祖哈哈大笑,指著遙遙西方,「祂神農氏鼠目寸光,大言不慚,名祖萬世輪迴,閱歷不凡,卻也只能瞧見眼前,看不清未來嗎?」

  「未來?」

  名祖似乎有所觸動,目光滄桑了幾分,「時值此刻,我卻也不知,何為未來……」

  「那本祖便來知你,何為『未來』!」

  魔祖重聲話罷,力量一撤,胎元母棺中白煙索性全部撤掉。

  祂赤裸裸將下方魔祖之身、靈、意,與紫寵神性之力所結合之象,展露在名祖面前。

  最⊥新⊥小⊥說⊥在⊥⊥⊥首⊥發!

  大大方方,顯然有恃無恐。

  「神農百草此前能證大道雙河,是本祖無力介入嗎?」魔祖自問自答:

  「非也!」

  「是本祖無心介入,有意為之!」

  祂情緒分明已有波瀾,言辭中稍顯輕蔑,顯然瞧不起神農百草:

  「感悟型大道再強,正面戰力,終究抵不過戰道,這點名祖不知?」

  「君不見八尊諳歸零封祖,諸祖縱有謀劃,亦得暫避鋒芒。」

  「因而於本祖而言,只要神農百草並未掌握戰道,便是坐擁大道三河之力,亦非本祖一合之敵!」

  好狂的口氣!

  好大的野心!

  徐小受倒還真想聽聽這魔祖為何敢出此言了,操縱著名祖,無波無瀾問:「何以見得?」

  魔祖嗤笑:「神戰過後,這胎元母棺由本祖之軀親自滋養改造,歷經不數歲月,早已煉化斬神之力,擁有鎮封歸零祖神之能,本就是為神農百草準備……」

  名祖失笑打斷:「已有裂痕。」

  「那又如何?」魔祖搖頭,「只要祂神農百草掌握不了戰道,第一時間必也無法堪破胎元母棺,自是只能為我所困。」

  「這之後,便是那生命、輪迴,乃至是記憶長河各般能力詭異頻出,亦皆破不開本祖歸零後,所掌握的胎元母棺之力!」魔祖自信滿滿。

  徐小受卻不會被祂畫的大餅砸暈,嗤聲一笑,駁斥道:「可本祖見你歸零,尚需時間?」

  「區區時間罷了,且不說本祖尚有準備……」魔祖一指西域大沙漠方向,「便是神農百草此前有過籌謀,許了多般予你,現如今祂分身乏術,自身難保,即便有心,難不成還有力阻我?」

  名祖顯然能看到的,不止下方紫寵和魔祖身靈意,祂不接藥祖的話茬,視線一轉,轉向了聖玄門方向:

  「神亦,單論戰力,不弱于歸零祖神。」

  這絕對是一個中肯的評價!

  哪怕是真名祖到來,該也不得不承認神亦之莽,之暴力,該為而今五域現存,也所展露出的戰力之最。


  而便是這樣一位絕世猛將,難不成魔祖還想著依靠香姨、淚汐兒這倆人,依靠一句「英雄難過美人關」,便攔下他?

  那未免也太天真!

  能拖住神亦腳步一時,已算不錯了!

  魔祖卻是仰頭大笑,顯然沒將那倆女子放在心上,另有籌劃:「神亦縱有金舍利子,歸零亦需渡過祖神滅法大劫,他才是真正的『沒有時間』。」

  這倒確實。

  只要魔祖出手打斷,干預大劫。

  神亦和金舍利子終究合不到一塊去,歸零魔祖也不需要跟此前魔祖身靈意那般,跟神亦正面較量。

  只需要施展拖延之術,神亦自己就得耗干力量,祂得以保存戰力,去計較其他更多。

  何況,神亦身上已無多餘象世蛛藕晶等神藥,可助他一再超脫——至少在魔祖看來,必是如此。

  名祖回望向大沙漠,再度出口,接回藥祖的話茬:「魔祖所言之一切,卻皆建立在藥祖無法掌握戰鬥型大道上,若祂壓下祟陰,煉得術道,卻又如何?」

  這本是正常猜想得出的結論,徐小受認為是名祖會考慮到的事情。

  哪曾想,此話一出,魔祖神情陰翳了幾分:「祂竟將術道也當做籌碼,先行納為己物,再許為戰力給你了?」

  什麼意思?

  也就徐小受一直不敢放鬆,開著神敏時刻,才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藥祖那邊,該不會和魔祖提前有過約定,言及新天境事成之後,祂要拿祟陰的術道吧?

  不敢確定的事情,「名祖」自然是選擇了當木頭人——畢竟名祖已經說過了,信義為先,祂不可能出賣藥祖許諾給祂的一切,因而此刻保持平靜即可。

  魔祖見祂無有反應,更是篤定了自己猜想,恨聲中卻又能聽出幾分笑意:

  「荒謬!」

  「當真荒謬!」

  祂搖著頭,好笑道:「名祖竟也認為,這術道於新天境成後,本祖真會許給祂神農百草?」

  這話一出,徐小受心道你比道穹蒼還髒啊,居然早早想著賣掉藥祖?

  「何出此言?」名祖恰到好處流出不解。

  魔祖作捧腹狀,指著遠空獰笑:「祟陰只配成為生種,術道萬千感悟,在最末新天境成就之時,更會直接引爆,融進本祖這方新神庭之中,神農百草那廝,何來掌握術道一說?」

  新天境……

  神庭?

  徐小受凜然一驚,讀出了魔祖失言下所不察的一個細節。

  這傢伙,竟要在聖神大陸成就新天境之時,將之煉為自我神庭?

  難怪,祂早早就視新天境為囊中物,更言及自己才是新天境之主!

  驚異無從掩飾,畢竟徐小受這下是真「神魂沸騰」了,所幸急智一閃,立馬作聲:「引爆?」

  魔祖不疑有他,呵呵一笑:

  「名祖應該不知,神戰打碎的天境,祟陰得了感悟有一,藥祖得了感悟有一,各自有了歸零可能。」

  「而本祖裂分自我,卻是得了天境破碎後大道精化過半,故而如今聖魔之道得以有成就之形吧?」

  「大道如此,新天境再納個術道,損祟陰而壯我,有何不可呢?」

  這就有些自誇了哈!

  徐小受不用想也猜得出來,魔祖之身、靈、意被打散,絕對不是自裂,而就是被打爆的。

  否則,祂早早就能歸零,何至於等到煉靈時代?

  並且,引爆術道,令藥祖難得此果,說來簡單,真操作起來,怕是也很繁瑣。

  絕非短時間內可成之!

  卻不曾想,魔祖一言過後,傲氣凌雲,再放狂言:

  「以聖道萬千,包囊無數,不論生命、輪迴,亦或祟術、道法,諸般皆歸於我,包括念道。」

  「以魔道煉心,佐以聖道,感悟型、戰鬥型大道互持,此方為真正歸零證道之路,神農百草、八尊諳所不及也!」

  言罷,下方魔祖之身、靈、意結合,剛好也容納了紫寵那身純粹的神性之力。

  雖未完全消化,那新就的「聖魔」,腳下嘩啦一響,有一黑色長河蜿蜒展開,其上心魔萬象繚繞。


  竟不知是魔道長河,還是心道長河,亦或者說是……

  心魔長河!

  名祖真掩蓋不住心驚了。

  這傢伙,還真不是無的放矢?

  而這一波,若無魔祖自陳,顯然連祂這位閱歷非凡的遠古祖神,也完全想不到魔祖可以達成如此成就。

  不僅能夠完美歸零,更能在掌握心魔長河的基礎上,讓聖道包囊萬千大道,證出不止一道的戰鬥型大道。

  「徹神念?」名祖驚聲。

  「不錯,徹神念!」

  下方「聖魔」力量斂蓄,化出的不再是妖異的魔祖無頭之軀外形,而是紫衣小姑娘紫寵的模樣。

  祂的面龐之上,卻是神魔之力參互,雙眼一黑一白,分明和聖玄門中劍樓前的淚汐兒一樣,煉就了一雙神魔瞳。

  卻是不可同日而語,而為擁有歸零祖神之力的神魔瞳!

  淚家瞳之力,果然就是魔祖分化出去的屬於祂的力量……徐小受至此終於為此前有過的幾分猜想,畫上了句號。

  只是這認知,但真得來苦澀。

  小師妹終其一生所仇、所怒、所蹉跎,原來真不過魔祖一念之計,隨手拋下的一餌。

  「滋滋!」

  紫電流轉,在紫寵臂上匯聚,竟無比契合。

  紫衣小姑娘睜開雙目,接納了魔祖石像上的虛像魔祖之意,浮空而起,平視名祖,聲如黃鸝,清脆悅耳:

  「徹神念,本就是煉靈時代催化下的極致產物。」

  「名祖或還想讓念祖佯攻藥祖,最後反擊道祖吧?或是亦覺得藥祖尚有幾分可能,還能煉化念道,歸為己用?」

  「卻是大可不必,再於此方向上有所籌劃了!」

  小姑娘說著一擺手,老氣橫秋,唇角噙出了幾分不屑,三言兩語間,便宣判了一位祖神的結局:

  「曹一漢從頭到尾,自廢不了煉靈雷屬之力,自然是因為本祖要徹底掌控念道。」

  「時機一到,不論是否是在名祖掌控中,在祂耗掉神農百草半數戰力後,自會大道化,化作『祖念神網』,覆蓋聖神大陸,暫時拔升此間位面道法層次,臻至天境祖神層次。」

  「在祟陰徹底成就世界樹之前,這,便是足以容納歸零祖神出手的戰場,也是本祖後續掌握這方新天境神庭的倚仗之一。」

  一頓,紫寵冷眸視來,目中鋒芒畢露。

  較之於藥祖,顯然祂對名祖的尊敬有,但還絕不至於因為在最開始談判局上的些許被動,而最後徹底低頭:

  「而這一條,別說是你名祖真身降臨了,便是儺、八皆至,亦無可阻攔。」

  「因為,這便是魁雷漢的宿命!」(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