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對練
「先以法力煉化法器，煉化後，印上自己的神念烙印，便御使如意。」
李沐嵐打量了一番李徹的法器，予以指點。
李徹連忙照做。
三件法器都灌注完畢後，他體內法力竟是趨於耗盡，連忙取了丹藥吞服。
片刻後，他在李沐嵐李紹鈞的注視下，開始催動法器。
靈氣注入地元盾，這枚只有足球大小的小盾牌上靈光流轉，厚重的土系靈氣自盾牌邊緣擴張，形成了一張米許方圓的圓盾。
「收縮它！」
「擴張它！」
在李沐嵐的指揮下，李徹不斷展開與回縮。
「對敵時，預判敵人的攻擊範圍來催動，盾牌越小越厚實，越寬廣越是易被擊破。」
「來，試一試防禦力！」
李沐嵐話音一落，便抬手一拍，一道大手印便落下。
砰！
靈氣劇烈波動，李徹連人帶盾飛出了七八米，在地上翻滾了一圈，痛得呲牙咧嘴。
「防下了，不錯！」李沐嵐說：「但你防禦範圍過窄，被我的法印波及，雖沒有受傷，但卻沒有再次防禦之力。」
「如果我是敵人，那麼下一個瞬間就會催動法器取你性命。」
李徹大受震撼，這才意識到看似簡單的防禦法盾也有這麼多講究。
「再來！」李沐嵐說道。
李徹連忙凝神以待。
這一次，李沐嵐手持一枚石質法印，當空按下。
法印放大，如山嶽之重。
李徹連忙持盾抵擋，很快便被壓得全身無法動彈。
「為何不躲？」李沐嵐淡淡道。
李徹一愣。
「山嶽印下，壓力也有大小之別。我這是刻意放慢了速度，若是全力施為，你硬扛不住便被直接壓碎了身軀。哪怕躲不過，躲到這法印攻擊的邊緣也減輕壓力……」
李徹猛然醒悟，「多謝姑姑指點，我醒得了，姑姑何妨休息片刻再來？」
「嗯？」李沐嵐皺眉，隨即擺擺手，「可以。」
李徹大口喘息，在這演法室找個角落坐下，連服兩枚丹藥，打坐調息，以至想和他說話的李紹鈞都停下腳步。
李徹全力恢復著，李沐嵐則跑到李敘元身旁逗弄小米。
如果有萌力指標，那此刻一定能測試出萌之力到頂了。
十分鐘後，李徹長身而起，來到李沐嵐面前，「姑姑，請繼續！」
李沐嵐卻是頗意興闌珊，擺擺手說：「紹鈞，你來。注意別毀了李徹的法器。」
李紹鈞連忙應了，神色卻是躍躍欲試。
「紹鈞哥，請。」李徹做好準備，開啟了朝暮狀態。
李紹鈞嘿嘿一笑，自他姑姑回來，他都只有挨揍的份，現在有替代他角色的人，他大感欣慰。
於是，他抬手施法，一道金光轟出。
砰！
看著聲勢浩大，但卻被李徹擋下。
李紹鈞法訣再變，金光中一隻只金烏幻化而出，直撲李徹。
李徹連連晃動身體，以地元盾防禦。
砰砰砰，李徹雖被打得左支右絀，卻全部防下。
目測天賦與的朝暮狀態的結合下，法術攻擊的細微之處一一反饋在他心底，這些金烏的強弱之別甚至都映照在心底。
李紹鈞出手的聲勢比李沐嵐要大，但薄弱之處多不勝數。
李紹鈞是練氣七層，李沐嵐應該是練氣九層。
眼見攻不破李徹的防守，李紹鈞來了興致，取出了法器攻來，一時間靈氣波動如潮，轟得李徹節節後退。
浩大的聲勢下，以至於小米都豎起身子，關切地看著場中。
李敘元盯著場中，忽問道：「怎麼樣？」
「看似被徹底壓制，但似乎還有餘力。」李沐嵐知道父親問的是什麼，說：「現在的他表現比剛才強出數倍不止。敘誠叔叔看重他是有道理的。」
頓了頓，她笑道：「爹，現在我承認，你們這些老傢伙眼光確實很準。」
李敘元哈哈大笑，「是你敘誠叔看人准，他要給這小傢伙施展七星點脈術時，我心底還不太樂意，覺得有點浪費來著。」
李沐嵐搶過豎著耳朵的小米，「它聽懂了你的話，有點生氣呢。」
撫著小米的腦袋，李敘元說道：「若年輕一輩中再無人崛起，李家敗亡就在數年內。」
李沐嵐皺眉，「爹你未免太悲觀了吧？」
「算不上悲觀。」李敘元苦笑，「你以為李家衰微是從十年前李敘清李紹宗隕落萬靈宗開始的嗎？」
「嗯？難道不是嗎？」
李敘元搖頭，「李家自老祖壽盡後，再無人能接近老祖的高度。從那時起，衰微的種子便已埋下。」
「談何容易？」李沐嵐道。
「是啊，談何容易。」李敘元嘆息，「開創者的高度太高了，時間流逝，後輩中沒人有自信有心氣能超越，那開創者的高度便是這個家族的上限。」
「相反，一些家族開創者只是築基修士甚至是練氣修士，一代代人推陳出新，不斷拔高家族的層次，最終成就金丹家族。那樣的家族，你應該知其威名！」
「煙波湖蕭家？」
「去吧，該練別的了。」李敘元搶過小米放在懷裡，催促道。
李沐嵐翻了個白眼，朝場中走去，「換一件法器。」
李紹鈞和李徹停下來，李紹鈞額頭見汗，而李徹反倒是從容一些。
在李紹鈞沒有用全力的情況下，李徹抵擋越來越輕鬆，每次催動地元盾時都有留力，自身則移至攻擊的薄弱處。
他就像是一個移動的龜殼，防守越來越滴水不漏。
「李徹，還要休息嗎？」
「不必！」李徹吞下一枚丹藥補充法力，收起地元盾，取出了幻影鞭。
李沐嵐隨意一站，說：「來吧。」
幻影鞭一閃，凌空抽去，靈氣延伸，狠狠抽落。
李沐嵐屈指一彈，幻影破碎，笑道：「就這撓痒痒都不夠。」
李徹再舞靈鞭，虛空中十幾條鞭光捲去。
李沐嵐身軀一閃，人已在攻擊範圍之外。
「壓迫不夠，鞭影不夠凝實。」
李徹再出手。
「法力太分散……」
「……」
一個時辰後，李徹接近虛脫，道謝告辭。
李敘元笑道：「你嵐姑姑還會在娘家呆三天。」
李徹看向李沐嵐。
李沐嵐翻個白眼，「真讓人不得閒哪，來吧，一隻牛是趕，兩隻也是趕。」
李紹鈞尷尬一笑，李徹躬身行禮，「謝謝姑姑成全，謝謝四爺爺。」
李敘元擺擺手，「捨不得你這隻影鼠啊。」
李沐嵐打量了一番李徹的法器，予以指點。
李徹連忙照做。
三件法器都灌注完畢後，他體內法力竟是趨於耗盡，連忙取了丹藥吞服。
片刻後，他在李沐嵐李紹鈞的注視下，開始催動法器。
靈氣注入地元盾，這枚只有足球大小的小盾牌上靈光流轉，厚重的土系靈氣自盾牌邊緣擴張，形成了一張米許方圓的圓盾。
「收縮它！」
「擴張它！」
在李沐嵐的指揮下，李徹不斷展開與回縮。
「對敵時，預判敵人的攻擊範圍來催動，盾牌越小越厚實，越寬廣越是易被擊破。」
「來，試一試防禦力！」
李沐嵐話音一落，便抬手一拍，一道大手印便落下。
砰！
靈氣劇烈波動，李徹連人帶盾飛出了七八米，在地上翻滾了一圈，痛得呲牙咧嘴。
「防下了，不錯！」李沐嵐說：「但你防禦範圍過窄，被我的法印波及，雖沒有受傷，但卻沒有再次防禦之力。」
「如果我是敵人，那麼下一個瞬間就會催動法器取你性命。」
李徹大受震撼，這才意識到看似簡單的防禦法盾也有這麼多講究。
「再來！」李沐嵐說道。
李徹連忙凝神以待。
這一次，李沐嵐手持一枚石質法印，當空按下。
法印放大，如山嶽之重。
李徹連忙持盾抵擋，很快便被壓得全身無法動彈。
「為何不躲？」李沐嵐淡淡道。
李徹一愣。
「山嶽印下，壓力也有大小之別。我這是刻意放慢了速度，若是全力施為，你硬扛不住便被直接壓碎了身軀。哪怕躲不過，躲到這法印攻擊的邊緣也減輕壓力……」
李徹猛然醒悟，「多謝姑姑指點，我醒得了，姑姑何妨休息片刻再來？」
「嗯？」李沐嵐皺眉，隨即擺擺手，「可以。」
李徹大口喘息，在這演法室找個角落坐下，連服兩枚丹藥，打坐調息，以至想和他說話的李紹鈞都停下腳步。
李徹全力恢復著，李沐嵐則跑到李敘元身旁逗弄小米。
如果有萌力指標，那此刻一定能測試出萌之力到頂了。
十分鐘後，李徹長身而起，來到李沐嵐面前，「姑姑，請繼續！」
李沐嵐卻是頗意興闌珊，擺擺手說：「紹鈞，你來。注意別毀了李徹的法器。」
李紹鈞連忙應了，神色卻是躍躍欲試。
「紹鈞哥，請。」李徹做好準備，開啟了朝暮狀態。
李紹鈞嘿嘿一笑，自他姑姑回來，他都只有挨揍的份，現在有替代他角色的人，他大感欣慰。
於是，他抬手施法，一道金光轟出。
砰！
看著聲勢浩大，但卻被李徹擋下。
李紹鈞法訣再變，金光中一隻只金烏幻化而出，直撲李徹。
李徹連連晃動身體，以地元盾防禦。
砰砰砰，李徹雖被打得左支右絀，卻全部防下。
目測天賦與的朝暮狀態的結合下，法術攻擊的細微之處一一反饋在他心底，這些金烏的強弱之別甚至都映照在心底。
李紹鈞出手的聲勢比李沐嵐要大，但薄弱之處多不勝數。
李紹鈞是練氣七層，李沐嵐應該是練氣九層。
眼見攻不破李徹的防守，李紹鈞來了興致，取出了法器攻來，一時間靈氣波動如潮，轟得李徹節節後退。
浩大的聲勢下，以至於小米都豎起身子，關切地看著場中。
李敘元盯著場中，忽問道：「怎麼樣？」
「看似被徹底壓制，但似乎還有餘力。」李沐嵐知道父親問的是什麼，說：「現在的他表現比剛才強出數倍不止。敘誠叔叔看重他是有道理的。」
頓了頓，她笑道：「爹，現在我承認，你們這些老傢伙眼光確實很準。」
李敘元哈哈大笑，「是你敘誠叔看人准，他要給這小傢伙施展七星點脈術時，我心底還不太樂意，覺得有點浪費來著。」
李沐嵐搶過豎著耳朵的小米，「它聽懂了你的話，有點生氣呢。」
撫著小米的腦袋，李敘元說道：「若年輕一輩中再無人崛起，李家敗亡就在數年內。」
李沐嵐皺眉，「爹你未免太悲觀了吧？」
「算不上悲觀。」李敘元苦笑，「你以為李家衰微是從十年前李敘清李紹宗隕落萬靈宗開始的嗎？」
「嗯？難道不是嗎？」
李敘元搖頭，「李家自老祖壽盡後，再無人能接近老祖的高度。從那時起，衰微的種子便已埋下。」
「談何容易？」李沐嵐道。
「是啊，談何容易。」李敘元嘆息，「開創者的高度太高了，時間流逝，後輩中沒人有自信有心氣能超越，那開創者的高度便是這個家族的上限。」
「相反，一些家族開創者只是築基修士甚至是練氣修士，一代代人推陳出新，不斷拔高家族的層次，最終成就金丹家族。那樣的家族，你應該知其威名！」
「煙波湖蕭家？」
「去吧，該練別的了。」李敘元搶過小米放在懷裡，催促道。
李沐嵐翻了個白眼，朝場中走去，「換一件法器。」
李紹鈞和李徹停下來，李紹鈞額頭見汗，而李徹反倒是從容一些。
在李紹鈞沒有用全力的情況下，李徹抵擋越來越輕鬆，每次催動地元盾時都有留力，自身則移至攻擊的薄弱處。
他就像是一個移動的龜殼，防守越來越滴水不漏。
「李徹，還要休息嗎？」
「不必！」李徹吞下一枚丹藥補充法力，收起地元盾，取出了幻影鞭。
李沐嵐隨意一站，說：「來吧。」
幻影鞭一閃，凌空抽去，靈氣延伸，狠狠抽落。
李沐嵐屈指一彈，幻影破碎，笑道：「就這撓痒痒都不夠。」
李徹再舞靈鞭，虛空中十幾條鞭光捲去。
李沐嵐身軀一閃，人已在攻擊範圍之外。
「壓迫不夠，鞭影不夠凝實。」
李徹再出手。
「法力太分散……」
「……」
一個時辰後，李徹接近虛脫，道謝告辭。
李敘元笑道：「你嵐姑姑還會在娘家呆三天。」
李徹看向李沐嵐。
李沐嵐翻個白眼，「真讓人不得閒哪，來吧，一隻牛是趕，兩隻也是趕。」
李紹鈞尷尬一笑，李徹躬身行禮，「謝謝姑姑成全，謝謝四爺爺。」
李敘元擺擺手，「捨不得你這隻影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