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審訊
夜雨滂沱，豆大的雨點砸在鳳城南區一所廢棄小院的瓦片上，發出密集而壓抑的聲響。
院落荒草叢生，僅有一間勉強遮風擋雨的土坯房透出昏黃搖曳的燈光。
屋內，一盞油燈置於缺角的木桌上，火苗不安地跳動，將三個被捆得結結實實，他們的嘴被破布塞緊，只能發出嗚嗚的哀鳴，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渾身早已被雨水和冷汗浸透。
楚天搬了張吱呀作響的破舊木椅，坐在他們對面。
他沒有蒙面，雨水打濕的頭髮貼在額前，昏黃的光線下，他的臉龐半明半暗，那雙眸子冰冷、銳利，不帶一絲情感。
他腳邊放著一個粗糙的工具箱，裡面雜亂地放著些鏽跡斑斑的鐵器——一把木柄粗重的鐵錘、一把火鉗子，都是在這廢棄院落里尋來的舊物，此刻卻成了刑具。
楚天拎著長柄打鐵用的鐵錘，緩緩起身，走到那個看起來最為強壯的漢子面前，蹲下身，伸手扯掉了他嘴裡的破布。
「名字，在袁青手下做什麼。」
那漢子猛地吸了幾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驚懼，色厲內荏地低吼道：「小……小子！你他媽知道綁的是誰的人嗎？袁爺不會放過你的！識相的趕緊放人！」
「袁青！？」楚天咧開嘴，「你這樣說，我很為難啊，我是不是應該表現出很怕的樣子？」
楚天一邊說，一邊將綁在男人手上的繩子鬆開。
那男人稍稍鬆了一口氣道：「算你小子識相。」
可話音還沒落就聽「咔嚓」一聲。
楚天拽著他的肩膀稍一用力，將他膀子給卸脫臼了。
那男人慘叫一聲，臉色瞬間蒼白，倒在地上。
這還不算完，楚天又拉住他另一隻胳膊。
男人眼神恐懼，大喊道：「你住手，你是誰，到底要幹什麼？」
楚天沖他笑了笑。
「來索命的，沒抓到袁青，就先送你們上路吧。」
說著，他用腳踩住男人的隔壁，掄起鐵錘狠狠砸在他手背上。
拿只手眼看著就凹陷下去，和泥土混在一起。
男人疼得幾乎昏厥過去，張著嘴發出「荷荷」聲。
「說吧。」
楚天深吸一口氣道。
男人緩了緩，艱難的吐出兩個字：「……說……啥？」
嘭！
楚天掄起錘子又砸了下去。
這一次砸在男人的左腳上，力量控制得極好，既徹底粉碎了指骨，又沒有造成過度的飛濺。
「呃啊——！！！」悽厲得不像人聲的慘叫猛地爆發，那漢子疼得眼球暴突，全身肌肉痙攣，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額頭和脖頸上的青筋瞬間虬結凸起，冷汗如漿湧出。
楚天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因劇痛而扭曲的臉，等那撕心裂肺的慘叫漸漸轉為壓抑的嗚咽和抽氣聲，才再次開口：「名字？和袁青的關係？」
那漢子痛得幾乎暈厥，精神防線在這一錘下徹底崩潰，涕淚橫流地嚎道：「我說！我說！我叫張老三！是……是負責城南幾個貨棧看管的小頭目！好漢饒命！饒命啊！」
「鳳城，你們還有哪些據點？同黨都有誰？」楚天追問，手中的鐵錘依舊懸在張老三的無名指上方，冰冷的鐵質反射著昏暗的燈光。
張老三看著那隨時可能落下的錘子，嚇得語無倫次：「據點……大的據點我不清楚！真的！只知道……知道醉仙樓後院有個暗房，是……是平時接頭傳消息的地方！同黨……同黨有管碼頭貨運的李瘸子，有西市肉鋪的王屠戶，還有……還有碼頭管帳的孫扒皮！我就知道這些了！」
楚天目光銳利，緊盯著他的眼睛：「袁青和雲霄宗什麼關係，在鳳城到底想幹什麼？計劃是什麼？」
張老三眼神閃爍，帶著哭腔：「這個……這個我真不知道啊！我就是個聽令行事的嘍囉，這等機密……」
楚天眼神一寒，懸著的鐵錘毫不猶豫地再次落下！
另一隻腳也應聲碎裂。
「啊——！我說！我說！我聽說！聽說青爺和一位叫孟懷忠的人，正在……預謀什麼事情！好像……好像針對斬妖司。」張老三殺豬般嚎叫起來，再也不敢有絲毫隱瞞。
楚天心中凜然，面上卻不動聲色：「具體怎麼操作。」
「具體的……具體的我真不清楚啊！」
楚天知道從他嘴裡問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了。
起身走到第二個俘虜面前。這人早已嚇得面無人色，褲襠濕了一片，散發出騷臭。沒等楚天動手，他就拼命用眼神示意，嗚嗚叫著。
楚天扯掉他口中的布團。
「好漢！好漢饒命！張老三說的基本沒錯！我還知道……知道那雲霄宗，可能要造反！」這人爭先恐後地補充道。
雲霄宗造反？！
妖怪造什麼反？難不成他們也想當皇帝？！
楚天愣了一下。
接著他掄起鐵錘，狠狠砸在這人的乞丐骨上。
「嗷…～！」這人疼得發出類似動物的嚎叫聲。
楚天轉頭看向第三個人。
第三個俘虜更是崩潰，直接被嚇暈了過去。
審訊持續了將近半個時辰。楚天的問題細緻而刁鑽，反覆核對細節，確保信息的準確性。
最終，楚天獲得了相對完整的情報鏈：
袁青受袁弘指示和孟懷忠勾連。
而孟懷忠又和雲霄宗勾連。
袁青受孟懷忠指使，定期給雲霄宗送「藥引」，用來壯大雲霄宗的實力。
所以，他們勾連的目的是什麼？.
總不至於是為了買賣人口那點錢吧？
不對！
漏了一個人。
玄機老道！
他和袁弘在一起又為了什麼！？
楚天沉默思考了一會，卻根本沒有頭緒。
「還得要抓住袁青才行啊」
他嘆了一口氣。
這三人已經沒用了，楚天眼神冰冷如鐵。
他沒有絲毫猶豫，對於這些為虎作倀、手上必然沾滿無辜者鮮血的惡徒，他不會有任何憐憫。
運起真炁，手法精準地徹底震碎了三人的丹田氣海，廢掉了他們一身修為，隨後用重手法將他們擊暈。
他將這三個廢人拖到後院一個堆放雜物的角落，用破席和爛木板草草掩蓋。
回到屋內，楚天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風雨聲。
他站在窗前，看著雨水如瀑布般從屋檐瀉下，心中思緒翻騰。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都是紙老虎。
可僅僅依靠目前一境二階初期的實力，應對這種層面的陰謀，似乎有些吃力。
他需要更快的提升速度，需要更強大的力量，也需要一件真正趁手的兵器。
斬妖司制式的佩刀，對付普通毛賊尚可，面對真正的高手或妖邪，就顯得不夠看了。
想到這裡，楚天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躁動。他盤膝坐在尚算乾燥的土炕上，屏息凝神，將心神徹底沉入識海。
剎那間，周遭的雨聲、潮濕的空氣仿佛都遠去了。
古樸的《萬界交易》書緩緩展開。
院落荒草叢生，僅有一間勉強遮風擋雨的土坯房透出昏黃搖曳的燈光。
屋內，一盞油燈置於缺角的木桌上，火苗不安地跳動，將三個被捆得結結實實，他們的嘴被破布塞緊，只能發出嗚嗚的哀鳴，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渾身早已被雨水和冷汗浸透。
楚天搬了張吱呀作響的破舊木椅，坐在他們對面。
他沒有蒙面，雨水打濕的頭髮貼在額前，昏黃的光線下，他的臉龐半明半暗，那雙眸子冰冷、銳利，不帶一絲情感。
他腳邊放著一個粗糙的工具箱，裡面雜亂地放著些鏽跡斑斑的鐵器——一把木柄粗重的鐵錘、一把火鉗子，都是在這廢棄院落里尋來的舊物，此刻卻成了刑具。
楚天拎著長柄打鐵用的鐵錘，緩緩起身，走到那個看起來最為強壯的漢子面前，蹲下身，伸手扯掉了他嘴裡的破布。
「名字，在袁青手下做什麼。」
那漢子猛地吸了幾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驚懼，色厲內荏地低吼道：「小……小子！你他媽知道綁的是誰的人嗎？袁爺不會放過你的！識相的趕緊放人！」
「袁青！？」楚天咧開嘴，「你這樣說，我很為難啊，我是不是應該表現出很怕的樣子？」
楚天一邊說，一邊將綁在男人手上的繩子鬆開。
那男人稍稍鬆了一口氣道：「算你小子識相。」
可話音還沒落就聽「咔嚓」一聲。
楚天拽著他的肩膀稍一用力，將他膀子給卸脫臼了。
那男人慘叫一聲，臉色瞬間蒼白，倒在地上。
這還不算完，楚天又拉住他另一隻胳膊。
男人眼神恐懼，大喊道：「你住手，你是誰，到底要幹什麼？」
楚天沖他笑了笑。
「來索命的，沒抓到袁青，就先送你們上路吧。」
說著，他用腳踩住男人的隔壁，掄起鐵錘狠狠砸在他手背上。
拿只手眼看著就凹陷下去，和泥土混在一起。
男人疼得幾乎昏厥過去，張著嘴發出「荷荷」聲。
「說吧。」
楚天深吸一口氣道。
男人緩了緩，艱難的吐出兩個字：「……說……啥？」
嘭！
楚天掄起錘子又砸了下去。
這一次砸在男人的左腳上，力量控制得極好，既徹底粉碎了指骨，又沒有造成過度的飛濺。
「呃啊——！！！」悽厲得不像人聲的慘叫猛地爆發，那漢子疼得眼球暴突，全身肌肉痙攣，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額頭和脖頸上的青筋瞬間虬結凸起，冷汗如漿湧出。
楚天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因劇痛而扭曲的臉，等那撕心裂肺的慘叫漸漸轉為壓抑的嗚咽和抽氣聲，才再次開口：「名字？和袁青的關係？」
那漢子痛得幾乎暈厥，精神防線在這一錘下徹底崩潰，涕淚橫流地嚎道：「我說！我說！我叫張老三！是……是負責城南幾個貨棧看管的小頭目！好漢饒命！饒命啊！」
「鳳城，你們還有哪些據點？同黨都有誰？」楚天追問，手中的鐵錘依舊懸在張老三的無名指上方，冰冷的鐵質反射著昏暗的燈光。
張老三看著那隨時可能落下的錘子，嚇得語無倫次：「據點……大的據點我不清楚！真的！只知道……知道醉仙樓後院有個暗房，是……是平時接頭傳消息的地方！同黨……同黨有管碼頭貨運的李瘸子，有西市肉鋪的王屠戶，還有……還有碼頭管帳的孫扒皮！我就知道這些了！」
楚天目光銳利，緊盯著他的眼睛：「袁青和雲霄宗什麼關係，在鳳城到底想幹什麼？計劃是什麼？」
張老三眼神閃爍，帶著哭腔：「這個……這個我真不知道啊！我就是個聽令行事的嘍囉，這等機密……」
楚天眼神一寒，懸著的鐵錘毫不猶豫地再次落下！
另一隻腳也應聲碎裂。
「啊——！我說！我說！我聽說！聽說青爺和一位叫孟懷忠的人，正在……預謀什麼事情！好像……好像針對斬妖司。」張老三殺豬般嚎叫起來，再也不敢有絲毫隱瞞。
楚天心中凜然，面上卻不動聲色：「具體怎麼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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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知道從他嘴裡問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了。
起身走到第二個俘虜面前。這人早已嚇得面無人色，褲襠濕了一片，散發出騷臭。沒等楚天動手，他就拼命用眼神示意，嗚嗚叫著。
楚天扯掉他口中的布團。
「好漢！好漢饒命！張老三說的基本沒錯！我還知道……知道那雲霄宗，可能要造反！」這人爭先恐後地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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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造什麼反？難不成他們也想當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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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這人疼得發出類似動物的嚎叫聲。
楚天轉頭看向第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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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持續了將近半個時辰。楚天的問題細緻而刁鑽，反覆核對細節，確保信息的準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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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孟懷忠又和雲霄宗勾連。
袁青受孟懷忠指使，定期給雲霄宗送「藥引」，用來壯大雲霄宗的實力。
所以，他們勾連的目的是什麼？.
總不至於是為了買賣人口那點錢吧？
不對！
漏了一個人。
玄機老道！
他和袁弘在一起又為了什麼！？
楚天沉默思考了一會，卻根本沒有頭緒。
「還得要抓住袁青才行啊」
他嘆了一口氣。
這三人已經沒用了，楚天眼神冰冷如鐵。
他沒有絲毫猶豫，對於這些為虎作倀、手上必然沾滿無辜者鮮血的惡徒，他不會有任何憐憫。
運起真炁，手法精準地徹底震碎了三人的丹田氣海，廢掉了他們一身修為，隨後用重手法將他們擊暈。
他將這三個廢人拖到後院一個堆放雜物的角落，用破席和爛木板草草掩蓋。
回到屋內，楚天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風雨聲。
他站在窗前，看著雨水如瀑布般從屋檐瀉下，心中思緒翻騰。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都是紙老虎。
可僅僅依靠目前一境二階初期的實力，應對這種層面的陰謀，似乎有些吃力。
他需要更快的提升速度，需要更強大的力量，也需要一件真正趁手的兵器。
斬妖司制式的佩刀，對付普通毛賊尚可，面對真正的高手或妖邪，就顯得不夠看了。
想到這裡，楚天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躁動。他盤膝坐在尚算乾燥的土炕上，屏息凝神，將心神徹底沉入識海。
剎那間，周遭的雨聲、潮濕的空氣仿佛都遠去了。
古樸的《萬界交易》書緩緩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