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仇人見面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高台之上，王義恭敬的朝娘娘行禮，朗聲道：「雲霄宗內門丹房大弟子王義祝娘娘福壽安康，特備薄禮一份，由百人心頭血煉化而成的長生丹一枚，請娘娘笑納。」
百人心頭血？！
這五個字如同炸雷，瞬間點燃楚天心中怒火。
他想起申屠六慘白的面容、李元初未寒的屍身、墨陽凝固的笑容……
還有更多他叫不出名字的那些人！
當然，還有自己！
所有畫面在這一刻轟然炸開！
無盡的憤怒如岩漿奔涌，瞬間淹沒理智。
胸口那團火越燒越旺，只有一個聲音在顱內瘋狂咆哮：殺了他！不僅要殺，更要他嘗盡世間極痛，虐殺至死！
他知道自己現在其實也是個很弱勢的狀態，但即便是這樣，即便是弱者，那一股火卻根本消不去。
哪怕是世間最寒冷的冰雪，也無法熄滅心裡作為人，最初的怒火和不平心。
此刻，娘娘那肥大的臉上出現笑容，她伸手接過丹藥：「你有心了，本掌門會記在心裡。」
王義則再次恭敬行禮：「謝娘娘。」
他話音剛落，卻沒來由地心頭一悸。
似乎有一股強大的帶著仇恨的氣息將他籠罩。
他狐疑地驟然轉頭，目光掃過喧鬧的大廳。
正對上楚天那雙冰冷、凌厲，帶著怒火的眼睛！
王義瞳孔一縮：「這人……看著好面熟啊？！」
就在楚天想要進一步行動的霎那，一隻手重重拍在他的肩頭！
「你這雜役，躲在這裡鬼鬼祟祟做什麼？還不滾去廚房幫忙？！」
聲音如此熟悉，以至於楚天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自己背後那人是劉管事。
他猛地轉身，與劉管事四目相對。
劉管事目光一凝。
眼前少年滿臉黑泥，眼睛裡映著晃動的燭光，像是野草地燃起的烈火。
他手中緊握著一把刀，面部肌肉因極度恨意而扭曲，狀如惡鬼。
「你是什麼人？！」劉管事駭然發聲。
話音未落，楚天猛地摟住他肩膀，將他毫無防備地摜入一步之外的廚房！
「你是楚天？!」
「死！」
在劉管事驟然醒悟的驚駭中，楚天手中的刀毫不猶豫，狠厲地直刺其脖頸！
劉管事亦是狠戾之人，生死關頭真炁狂涌，護住咽喉。
「噗！」
刀尖入肉一半，竟被緊繃的肌肉與真炁硬生生卡住！
楚天眼中狠色爆閃，一腳猛蹬牆壁借力，全身力量壓於刀柄，狠狠往前一送！
這刀口已經鈍了，挫了好幾次，才終於筆直貫穿。劉管事受了老大苦才撲騰著咽了氣。
整個過程不過幾息之間就結束了。
以至於廚房內兩名弟子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為什麼自己人要殺自己人？！
多大仇，多大冤？
那兩個弟子茫然又恐懼的看著楚天。
眼前這血腥一幕遠超他們認知。其中年輕些的弟子喉頭滾動，下意識就要張口驚呼。
「唔！」
可聲音尚未出口，便化作一聲沉悶的嗚咽。
楚天動作快如鬼魅，幾乎在對方聲帶震動的同一剎那，他身形如離弦之箭暴射而出！
左手五指如鐵鉗般精準扼住那欲驚呼弟子的咽喉，微一發力，便傳出喉結破裂的「咔嚓」聲。
那弟子雙眼瞬間暴凸，身體軟軟癱倒。
鍊氣初期的弟子，在他《大品天仙訣》淬鍊的體魄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另一名年紀稍長的弟子嚇得魂飛魄散，轉身欲逃，同時體內微末的真炁瘋狂涌動，想要張口呼救。
但楚天豈會給他機會？
「禁！」
楚天低喝一聲，眉心祖竅那初生的神識之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凝聚、迸發，化作一道無形的尖刺，狠狠撞入那逃竄弟子的識海！
這正是他剛剛獲得的神識的粗淺運用「神念衝擊」！
那弟子只覺腦袋如同被重錘狠狠砸中，眼前一黑，所有凝聚的真炁瞬間潰散，衝到嘴邊的呼救硬生生被砸了回去，身形一個踉蹌，幾乎栽倒在地。
雖然這衝擊僅能讓他眩暈一瞬，但對於楚天而言，這一瞬已然足夠！
他腳下步伐玄妙一動，悄無聲息地貼近對方身後，右臂自後方猛地環箍其脖頸，左手死死捂住其口鼻。
那弟子拼命掙扎，鍊氣期的力量爆發開來，手腳胡亂踢打，撞得身旁的鍋碗瓢盆哐當作響。
「咔嚓！」
楚天眼神冰冷，手臂肌肉繃緊，猛地一擰！
又是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掙扎瞬間停止。
他緩緩鬆手。
目光掃過角落，驟然一凝。
那裡竟還有一個活人。
廚房角落，燭影搖曳下。
一個約莫十四五歲的少女蜷縮在陰影里，雙手被粗糙的麻繩反剪在身後，身子微微發抖。
那張本該瓷娃娃般精緻的臉，此刻蒼白得嚇人，蹭滿了污漬。
即便一身錦緞衣裙又髒又破，仍能依稀辨出用金線繡出的繁複紋樣，昭示著她絕非普通出身。
聽見腳步聲，她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起來，死死低垂著，不敢抬頭看逼近的少年殺神。
楚天一身血腥戾氣還未散盡，宛如惡煞。
「別……別殺我……」她聲音發顫，失了血色的嘴唇哆嗦著，流露出一種小動物般的無助與哀求。
楚天停下腳步，勉強扯出一個算不得和善、但儘量收斂了殺意的表情：「別出聲，我就不傷你。」
少女猛地僵住，隨即用力點頭，散亂的青絲隨著動作滑落，遮住了她半張臉。
楚天沒再多言，利落地用刀割斷她身上的繩索。
她立刻蜷縮起來，抱緊膝蓋，下意識地尋求一點安全感。
一隻繡鞋早已脫落，另一隻也半掛在腳尖，露出一隻纖秀的如羊脂白玉雕琢的晶瑩玉足。
那腳白皙得晃眼，腳趾因緊張和寒冷微微蜷著，透出淡淡的粉色。
就在這時，大殿方向的混亂聲響猛地加劇，驚呼與怒喝如潮水般湧來！
少女渾身一顫，驚恐地望向門口，下意識地咬緊了下唇。
他警惕地將廚房門拉開一道縫隙，向外窺視。
只見高台之上已亂作一團。
一名身著玉女門服飾、十七八歲的少女被七八個兇悍婦人圍在中央。
那少女身材高挑，尤其是那天鵝般的細長脖頸非常顯眼，站在那群悍婦中間，有一種鶴立雞群的感覺。
再看娘娘，肩膀頭受了傷，那一身肥肉不停顫動，滿臉怒色，顯然被氣的不輕。
楚天雖然不知道她們為什麼會起內訌，但這絕對是個逃跑的好機會。
他毫不猶豫，閃身而出。那獲救的少女也急忙緊跟在他身後。
可剛走出兩步，就看到王義的背影，赫然就在前方不遠處！
逃？還是殺？！
楚天的內心掙扎，仇恨與理智瘋狂撕扯。
正當他猶豫之時，場內情況再次生變。
「唳——！！！」
一聲穿金裂石的尖利長嘯，驟然壓過了大殿內所有的喧譁與騷動！
那個身材高挑脖頸修長的少女，其身影在一團刺目的白光中猛地模糊、拉長！
須臾間，一隻通體雪白、羽翼舒展的巨大仙鶴，如同破繭而出的神明，帶著玉石俱焚的決絕，猛地撕裂了人形的束縛，悍然出現在半空之中！
她長啼一聲，揮動雙翅。
霎那間大殿內狂風驟起，殿內燭火亂搖，杯盤狼藉，圍困她的那些悍婦瞬間被狂風掀飛，跌下高台。
緊接著，仙鶴又是一聲長啼，從半空俯衝而下，一雙利爪朝娘娘抓去。
娘娘冷哼一聲，抬手舉起身前八仙桌，猛地砸向半空中的仙鶴。
八仙桌被俯衝而下的仙鶴利爪輕易撕裂！
碎木紛飛，如同炸開的炮彈碎片，裹挾勁風射向下方酒宴的人群。
慘叫聲、碗碟破碎聲、桌椅翻倒聲響成一片。
原本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賓客們此刻醜態畢出，抱頭鼠竄，驚慌失措。
什麼仙風道骨、禮儀法度，在生死威脅前盡數拋卻。
大殿瞬間化作一片狼藉的修羅場。
白鶴一擊撕碎阻礙，毫不停滯，那雙閃爍著冰冷寒光的利爪，再次如奪命鉤鐮，精準狠戾地抓向玉女娘娘的天靈蓋！
速度快逾閃電！
娘娘那雙深陷在肉褶中的細小眼睛，首次流露出一絲凝重，但更多的是被冒犯的暴怒。
她並未閃避，或者說，以她那肉山般的身軀，閃避也絕非易事。
「孽畜！放肆！
一聲尖利的怒喝從她喉間迸發！
隨後，令人驚悚的一幕出現了！
高台之上，王義恭敬的朝娘娘行禮，朗聲道：「雲霄宗內門丹房大弟子王義祝娘娘福壽安康，特備薄禮一份，由百人心頭血煉化而成的長生丹一枚，請娘娘笑納。」
百人心頭血？！
這五個字如同炸雷，瞬間點燃楚天心中怒火。
他想起申屠六慘白的面容、李元初未寒的屍身、墨陽凝固的笑容……
還有更多他叫不出名字的那些人！
當然，還有自己！
所有畫面在這一刻轟然炸開！
無盡的憤怒如岩漿奔涌，瞬間淹沒理智。
胸口那團火越燒越旺，只有一個聲音在顱內瘋狂咆哮：殺了他！不僅要殺，更要他嘗盡世間極痛，虐殺至死！
他知道自己現在其實也是個很弱勢的狀態，但即便是這樣，即便是弱者，那一股火卻根本消不去。
哪怕是世間最寒冷的冰雪，也無法熄滅心裡作為人，最初的怒火和不平心。
此刻，娘娘那肥大的臉上出現笑容，她伸手接過丹藥：「你有心了，本掌門會記在心裡。」
王義則再次恭敬行禮：「謝娘娘。」
他話音剛落，卻沒來由地心頭一悸。
似乎有一股強大的帶著仇恨的氣息將他籠罩。
他狐疑地驟然轉頭，目光掃過喧鬧的大廳。
正對上楚天那雙冰冷、凌厲，帶著怒火的眼睛！
王義瞳孔一縮：「這人……看著好面熟啊？！」
就在楚天想要進一步行動的霎那，一隻手重重拍在他的肩頭！
「你這雜役，躲在這裡鬼鬼祟祟做什麼？還不滾去廚房幫忙？！」
聲音如此熟悉，以至於楚天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自己背後那人是劉管事。
他猛地轉身，與劉管事四目相對。
劉管事目光一凝。
眼前少年滿臉黑泥，眼睛裡映著晃動的燭光，像是野草地燃起的烈火。
他手中緊握著一把刀，面部肌肉因極度恨意而扭曲，狀如惡鬼。
「你是什麼人？！」劉管事駭然發聲。
話音未落，楚天猛地摟住他肩膀，將他毫無防備地摜入一步之外的廚房！
「你是楚天？!」
「死！」
在劉管事驟然醒悟的驚駭中，楚天手中的刀毫不猶豫，狠厲地直刺其脖頸！
劉管事亦是狠戾之人，生死關頭真炁狂涌，護住咽喉。
「噗！」
刀尖入肉一半，竟被緊繃的肌肉與真炁硬生生卡住！
楚天眼中狠色爆閃，一腳猛蹬牆壁借力，全身力量壓於刀柄，狠狠往前一送！
這刀口已經鈍了，挫了好幾次，才終於筆直貫穿。劉管事受了老大苦才撲騰著咽了氣。
整個過程不過幾息之間就結束了。
以至於廚房內兩名弟子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為什麼自己人要殺自己人？！
多大仇，多大冤？
那兩個弟子茫然又恐懼的看著楚天。
眼前這血腥一幕遠超他們認知。其中年輕些的弟子喉頭滾動，下意識就要張口驚呼。
「唔！」
可聲音尚未出口，便化作一聲沉悶的嗚咽。
楚天動作快如鬼魅，幾乎在對方聲帶震動的同一剎那，他身形如離弦之箭暴射而出！
左手五指如鐵鉗般精準扼住那欲驚呼弟子的咽喉，微一發力，便傳出喉結破裂的「咔嚓」聲。
那弟子雙眼瞬間暴凸，身體軟軟癱倒。
鍊氣初期的弟子，在他《大品天仙訣》淬鍊的體魄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另一名年紀稍長的弟子嚇得魂飛魄散，轉身欲逃，同時體內微末的真炁瘋狂涌動，想要張口呼救。
但楚天豈會給他機會？
「禁！」
楚天低喝一聲，眉心祖竅那初生的神識之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凝聚、迸發，化作一道無形的尖刺，狠狠撞入那逃竄弟子的識海！
這正是他剛剛獲得的神識的粗淺運用「神念衝擊」！
那弟子只覺腦袋如同被重錘狠狠砸中，眼前一黑，所有凝聚的真炁瞬間潰散，衝到嘴邊的呼救硬生生被砸了回去，身形一個踉蹌，幾乎栽倒在地。
雖然這衝擊僅能讓他眩暈一瞬，但對於楚天而言，這一瞬已然足夠！
他腳下步伐玄妙一動，悄無聲息地貼近對方身後，右臂自後方猛地環箍其脖頸，左手死死捂住其口鼻。
那弟子拼命掙扎，鍊氣期的力量爆發開來，手腳胡亂踢打，撞得身旁的鍋碗瓢盆哐當作響。
「咔嚓！」
楚天眼神冰冷，手臂肌肉繃緊，猛地一擰！
又是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掙扎瞬間停止。
他緩緩鬆手。
目光掃過角落，驟然一凝。
那裡竟還有一個活人。
廚房角落，燭影搖曳下。
一個約莫十四五歲的少女蜷縮在陰影里，雙手被粗糙的麻繩反剪在身後，身子微微發抖。
那張本該瓷娃娃般精緻的臉，此刻蒼白得嚇人，蹭滿了污漬。
即便一身錦緞衣裙又髒又破，仍能依稀辨出用金線繡出的繁複紋樣，昭示著她絕非普通出身。
聽見腳步聲，她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起來，死死低垂著，不敢抬頭看逼近的少年殺神。
楚天一身血腥戾氣還未散盡，宛如惡煞。
「別……別殺我……」她聲音發顫，失了血色的嘴唇哆嗦著，流露出一種小動物般的無助與哀求。
楚天停下腳步，勉強扯出一個算不得和善、但儘量收斂了殺意的表情：「別出聲，我就不傷你。」
少女猛地僵住，隨即用力點頭，散亂的青絲隨著動作滑落，遮住了她半張臉。
楚天沒再多言，利落地用刀割斷她身上的繩索。
她立刻蜷縮起來，抱緊膝蓋，下意識地尋求一點安全感。
一隻繡鞋早已脫落，另一隻也半掛在腳尖，露出一隻纖秀的如羊脂白玉雕琢的晶瑩玉足。
那腳白皙得晃眼，腳趾因緊張和寒冷微微蜷著，透出淡淡的粉色。
就在這時，大殿方向的混亂聲響猛地加劇，驚呼與怒喝如潮水般湧來！
少女渾身一顫，驚恐地望向門口，下意識地咬緊了下唇。
他警惕地將廚房門拉開一道縫隙，向外窺視。
只見高台之上已亂作一團。
一名身著玉女門服飾、十七八歲的少女被七八個兇悍婦人圍在中央。
那少女身材高挑，尤其是那天鵝般的細長脖頸非常顯眼，站在那群悍婦中間，有一種鶴立雞群的感覺。
再看娘娘，肩膀頭受了傷，那一身肥肉不停顫動，滿臉怒色，顯然被氣的不輕。
楚天雖然不知道她們為什麼會起內訌，但這絕對是個逃跑的好機會。
他毫不猶豫，閃身而出。那獲救的少女也急忙緊跟在他身後。
可剛走出兩步，就看到王義的背影，赫然就在前方不遠處！
逃？還是殺？！
楚天的內心掙扎，仇恨與理智瘋狂撕扯。
正當他猶豫之時，場內情況再次生變。
「唳——！！！」
一聲穿金裂石的尖利長嘯，驟然壓過了大殿內所有的喧譁與騷動！
那個身材高挑脖頸修長的少女，其身影在一團刺目的白光中猛地模糊、拉長！
須臾間，一隻通體雪白、羽翼舒展的巨大仙鶴，如同破繭而出的神明，帶著玉石俱焚的決絕，猛地撕裂了人形的束縛，悍然出現在半空之中！
她長啼一聲，揮動雙翅。
霎那間大殿內狂風驟起，殿內燭火亂搖，杯盤狼藉，圍困她的那些悍婦瞬間被狂風掀飛，跌下高台。
緊接著，仙鶴又是一聲長啼，從半空俯衝而下，一雙利爪朝娘娘抓去。
娘娘冷哼一聲，抬手舉起身前八仙桌，猛地砸向半空中的仙鶴。
八仙桌被俯衝而下的仙鶴利爪輕易撕裂！
碎木紛飛，如同炸開的炮彈碎片，裹挾勁風射向下方酒宴的人群。
慘叫聲、碗碟破碎聲、桌椅翻倒聲響成一片。
原本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賓客們此刻醜態畢出，抱頭鼠竄，驚慌失措。
什麼仙風道骨、禮儀法度，在生死威脅前盡數拋卻。
大殿瞬間化作一片狼藉的修羅場。
白鶴一擊撕碎阻礙，毫不停滯，那雙閃爍著冰冷寒光的利爪，再次如奪命鉤鐮，精準狠戾地抓向玉女娘娘的天靈蓋！
速度快逾閃電！
娘娘那雙深陷在肉褶中的細小眼睛，首次流露出一絲凝重，但更多的是被冒犯的暴怒。
她並未閃避，或者說，以她那肉山般的身軀，閃避也絕非易事。
「孽畜！放肆！
一聲尖利的怒喝從她喉間迸發！
隨後，令人驚悚的一幕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