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靈台方寸山
靈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菩提老祖靜坐蒲團之上，膝頭懸浮著一卷與他道韻相合的神秘古籍。
他正自神遊太虛，指尖無意識地捻動著長須，一派超然物外的景象。
不久之前，他偶然發現這本名為《萬界交易》的古籍，好奇之下，他將《大品天仙訣》放入書中交易，想看看能不能換來什麼好東西。
好幾天過去了，來交換者寥寥無幾。
有那麼幾個想要交換的，可交換的物品沒一個能入了他的法眼。
忽地！
那沉寂的古籍無風自動，書頁上流光一閃，楚天的第二條信息清晰地映射出來。
「孫悟空的天機？！」菩提捻須的手指猛地一頓，力道之大竟硬生生將幾縷銀白的鬍鬚扯了下來！
饒是他萬載修行，心神堅若磐石，此刻也忍不住目露驚訝。
洞府內外寂然無聲，唯有他略顯急促的呼吸清晰可聞。
方寸靈台山是他的道場，自衍一方，隱於三界五行之外！
孫悟空的存在更是秘密，從未示人！
這本《萬界交易》另一端的「人」，是如何得知的？！
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在菩提心底悄然升起。
他強自鎮定，閉目掐指，袖中暗演周天。
星河運轉，因果流轉…
然而關於那兌換者的信息，卻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了無痕跡！
任憑他如何催動法力，以混元大羅之境推演，眼前的命運長河也被一層濃得化不開的混沌迷霧徹底遮蔽！
非但來歷不明，連對方身處何方世界都難窺其一絲一角！
菩提緩緩睜開眼，古井無波的臉上首次現出凝重。
他捻著斷須沉吟：
「有點意思…能點破靈台山與悟空之名，必有不凡。然則…」
他對那能屏蔽自己推演的力量源頭感到了深深的好奇，甚至隱隱生出一絲對未知的忌憚。
這等神秘存在，究竟是諸天之外的哪一位？其窺探天機之能，竟可怖如斯？
好奇心如藤蔓纏繞，前所未有的強烈。
權衡不過轉瞬，菩提眸中精光一閃，指落書頁：
【可！】
一字落下，書卷驟然放出璀璨霞光，仿佛接通了冥冥之中的契約。
………
楚天在忐忑不安的等待中，終於，書頁上再次浮現字跡，這次只有言簡意賅的一個字：
【可！】
成了！
楚天強壓下內心的狂喜，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開始將記錄在【萬界交易】書中的《西遊記》儘可能清晰地通過意念傳輸過去。
這個過程極其耗費心神，他感覺自己的精神力在飛速消耗。
不知過了多久，當他感覺頭腦一陣眩暈，幾乎快要支撐不住時，傳輸終於完成了。
【交易成功】
四個大字顯示在書面上。
與此同時，交易書上關於【大品天仙訣】的內容瞬間消失。
緊接著，光華流轉，書頁自動翻動，定格在一個全新的界面：
【物品：《大品天仙訣》】
【狀態：對方已確認交換。】
【契約：請於神念烙印處畫押，完成此萬界之契。】
巨大的喜悅如火山噴發，楚天死死攥緊拳頭，指甲幾乎掐進肉里才抑制住狂吼的衝動。
意念化作筆鋒，在「楚天」二字的烙印上鄭重勾勒，完成畫押！
片刻後，記錄薄書頁之上，《大品天仙訣》功法口訣完整顯現，寶光熠熠，散發著深邃難言的道韻。
只需意識觸碰，那浩瀚的傳承知識便可湧入腦海。
一股龐大到無法形容的信息洪流，裹挾著無數玄奧至極的法則碎片和修煉感悟，轟然湧入楚天的識海！
那信息是如此浩瀚磅礴，其中蘊含的「奪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機」的無上意境，讓他瞬間沉迷其中，仿佛窺見了大道本源！
他體內那點微薄的靈力被這股洪流引動，開始按照一種無比複雜玄妙的路線自行運轉！
周圍的稀薄靈氣仿佛受到某種霸道力量的撕扯，瘋狂地向他匯聚而來。
……
而方寸山洞府內，菩提老祖的面前，《萬界交易》書頁上，點點金光凝結，化作一本《西遊記》的虛影，旋即凝實如真！
兩人，身處不同的時空與世界，卻在這一刻做出了相同的動作，立刻將神念沉入「交換品」。
菩提老祖看著名為《西遊記》的「天機」迅速被勾起好奇心。
他迫不及待開始翻閱，從悟空破石而出，看到花果山稱王；從漂洋過海歷盡艱辛，再看到他跪在三星洞外求道的那一幕。
洞中無日月，仙神亦忘餐。
菩提看的太過投入，竟不知不覺已過了吃飯的時間。
「原來你竟這般苦…」
許久之後，菩提捻著長須，一聲輕嘆，道心竟也泛起微瀾，恍惚間似有霧汽模糊了道眼。
書中場景歷歷在目，甚至他教導悟空時所言所語，分毫不差！
這已非推演所能企及，而是如同命運之筆，將過往一筆一畫精準臨摹！
他闔上《西遊記》，良久不語，指尖輕敲著玉案。
「此人之能…深不可測！」菩提仰望洞外星辰，目光深邃如淵。
「吾本以為天外有天，今日方知，這『天外天』之外，更有大造化之主。」
「其洞察古今因果之秘，遠超吾輩…善哉，幸甚，老道終究坐井觀天矣！」
一絲從未有過的敬畏，悄然滋生。
若非隔著萬界之書，他甚至有了一絲前往拜會這位神秘存在的衝動。
收斂心神，菩提再度翻開書卷。
他自然不知，楚天狡猾地隱去了「趕走悟空」的關鍵章節。
見悟空學成歸來，得授「弼馬溫」之職，他嘴角難得地勾起一絲滿意笑意：「頑猴得此歸宿，也算正途。」
然而，笑意未散，下一頁的標題便如驚雷般劈入眼帘——
【大鬧天宮？！】
菩提的心猛地下沉！
字字驚心！句句奪魄！
猴子醉酒、偷桃、盜丹、反下天庭…攪得天庭大亂，諸神束手！直至那石破天驚的一棍，打出南天門！
「孽障！！」一聲怒喝如雷炸響！
素來清靜無為的菩提老祖此刻目眥欲裂！
溫和的長須無風自動，周身那祥和的道韻瞬間被怒意撕碎！再也按捺不住！
「嘭！！！」
承載著「天機」的書卷被狠狠摜在地上！
「好個潑猴！剛得神通便敢行此忤逆之事！置老道於何地？！置這三界法度於何地？！陷我不義！其心可誅！」
一股怒氣灼燒著菩提的道心。
他身影一閃，如流光般衝出洞府！
洞外，那猢猻正顯擺地化作一株青松，枝葉搖曳，引得一群小仙童拍手叫好。
「潑——猴——！！！」
冰冷徹骨，裹挾著毀滅怒火的厲喝，剎那間凍結了所有人的笑容！
悟空一個激靈，慌忙現出原形，抓耳撓腮跳到菩提身前：「師父…」
「悟空！」菩提面沉似水，聲音冰冷，「我問你！賣弄什麼神通？顯擺什麼變化？！這般技藝，是你拿來在無知小兒面前譁眾取寵的嗎？！」
根本不給悟空任何辯解的機會：「道不輕傳，術不妄顯！你可知，德需內斂，方為至善？！
「像你這般，稍有幾分手段便四處張揚，唯恐天下不知！可知這世上豺狼環伺？！」
「你若傳他，便沾了因果！若不傳他，定遭嫉恨！那便是取死之道！禍根深種！即刻給我滾出方寸山！」
孫悟空臉上的嬉笑瞬間僵住：「師父…您…您要趕俺老孫走？師父恕罪！弟子絕不敢了！！」
菩提一甩廣袖：「休再多言！從何處來，回何處去！你的根在花果山，非我這靈台方寸之地！」
「不！師父！」孫悟空眼中流露出驚恐，撲倒在地。
菩提俯視著他，一字一頓道：「記住！此一去，你必闖下滔天大禍！」
「但無論如何，絕不許提我菩提之名！」
「若敢泄露半個字，休怪為師不講情面！定將你挫骨揚灰，打入九幽之地，受那億萬載寒煞蝕魂之苦！永世不得翻身！」
言罷，菩提廣袖猛地一揮！一股無可匹拒的無形大力裹挾著孫悟空，如同丟出一塊頑石，將其瞬間甩出了靈台山的範圍！
做完這一切，菩提獨立山崖，袍袖無風自動。
良久，他才對著虛空長嘆一口氣。
「若非此人窺破天機，老道恐要被這潑猴連累，到時候真要落個顏面盡失、因果纏身的境地。」
該拿出點誠意，感謝這位世外高人啊！
順便……求他……在透露一些天機？
一念至此。
菩提回到七星洞，他打開【萬界交易】，與楚天交易成功後，頁面已經消失。
沒有對方的任何信息，想找也找不到。
他猜測，對方在他那個世界應該是不亞於自己的存在，東西太次，拿不出手，對方也看不上。
菩提思索良久，拿出一枚珍藏了萬年的仙丹。
又想了想，掏出《地煞七十二變》功法連同仙丹一起發布在【萬界交易】的高階物品區。
在他的認知里，以楚天的身份應該是可以進入高階區的。
等物品信息認證完成，他鄭重在欲兌換物品那一欄特地註明《西遊記》
這根本就是為楚天量身打造的兌換信息啊！
菩提老祖靜坐蒲團之上，膝頭懸浮著一卷與他道韻相合的神秘古籍。
他正自神遊太虛，指尖無意識地捻動著長須，一派超然物外的景象。
不久之前，他偶然發現這本名為《萬界交易》的古籍，好奇之下，他將《大品天仙訣》放入書中交易，想看看能不能換來什麼好東西。
好幾天過去了，來交換者寥寥無幾。
有那麼幾個想要交換的，可交換的物品沒一個能入了他的法眼。
忽地！
那沉寂的古籍無風自動，書頁上流光一閃，楚天的第二條信息清晰地映射出來。
「孫悟空的天機？！」菩提捻須的手指猛地一頓，力道之大竟硬生生將幾縷銀白的鬍鬚扯了下來！
饒是他萬載修行，心神堅若磐石，此刻也忍不住目露驚訝。
洞府內外寂然無聲，唯有他略顯急促的呼吸清晰可聞。
方寸靈台山是他的道場，自衍一方，隱於三界五行之外！
孫悟空的存在更是秘密，從未示人！
這本《萬界交易》另一端的「人」，是如何得知的？！
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在菩提心底悄然升起。
他強自鎮定，閉目掐指，袖中暗演周天。
星河運轉，因果流轉…
然而關於那兌換者的信息，卻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了無痕跡！
任憑他如何催動法力，以混元大羅之境推演，眼前的命運長河也被一層濃得化不開的混沌迷霧徹底遮蔽！
非但來歷不明，連對方身處何方世界都難窺其一絲一角！
菩提緩緩睜開眼，古井無波的臉上首次現出凝重。
他捻著斷須沉吟：
「有點意思…能點破靈台山與悟空之名，必有不凡。然則…」
他對那能屏蔽自己推演的力量源頭感到了深深的好奇，甚至隱隱生出一絲對未知的忌憚。
這等神秘存在，究竟是諸天之外的哪一位？其窺探天機之能，竟可怖如斯？
好奇心如藤蔓纏繞，前所未有的強烈。
權衡不過轉瞬，菩提眸中精光一閃，指落書頁：
【可！】
一字落下，書卷驟然放出璀璨霞光，仿佛接通了冥冥之中的契約。
………
楚天在忐忑不安的等待中，終於，書頁上再次浮現字跡，這次只有言簡意賅的一個字：
【可！】
成了！
楚天強壓下內心的狂喜，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開始將記錄在【萬界交易】書中的《西遊記》儘可能清晰地通過意念傳輸過去。
這個過程極其耗費心神，他感覺自己的精神力在飛速消耗。
不知過了多久，當他感覺頭腦一陣眩暈，幾乎快要支撐不住時，傳輸終於完成了。
【交易成功】
四個大字顯示在書面上。
與此同時，交易書上關於【大品天仙訣】的內容瞬間消失。
緊接著，光華流轉，書頁自動翻動，定格在一個全新的界面：
【物品：《大品天仙訣》】
【狀態：對方已確認交換。】
【契約：請於神念烙印處畫押，完成此萬界之契。】
巨大的喜悅如火山噴發，楚天死死攥緊拳頭，指甲幾乎掐進肉里才抑制住狂吼的衝動。
意念化作筆鋒，在「楚天」二字的烙印上鄭重勾勒，完成畫押！
片刻後，記錄薄書頁之上，《大品天仙訣》功法口訣完整顯現，寶光熠熠，散發著深邃難言的道韻。
只需意識觸碰，那浩瀚的傳承知識便可湧入腦海。
一股龐大到無法形容的信息洪流，裹挾著無數玄奧至極的法則碎片和修煉感悟，轟然湧入楚天的識海！
那信息是如此浩瀚磅礴，其中蘊含的「奪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機」的無上意境，讓他瞬間沉迷其中，仿佛窺見了大道本源！
他體內那點微薄的靈力被這股洪流引動，開始按照一種無比複雜玄妙的路線自行運轉！
周圍的稀薄靈氣仿佛受到某種霸道力量的撕扯，瘋狂地向他匯聚而來。
……
而方寸山洞府內，菩提老祖的面前，《萬界交易》書頁上，點點金光凝結，化作一本《西遊記》的虛影，旋即凝實如真！
兩人，身處不同的時空與世界，卻在這一刻做出了相同的動作，立刻將神念沉入「交換品」。
菩提老祖看著名為《西遊記》的「天機」迅速被勾起好奇心。
他迫不及待開始翻閱，從悟空破石而出，看到花果山稱王；從漂洋過海歷盡艱辛，再看到他跪在三星洞外求道的那一幕。
洞中無日月，仙神亦忘餐。
菩提看的太過投入，竟不知不覺已過了吃飯的時間。
「原來你竟這般苦…」
許久之後，菩提捻著長須，一聲輕嘆，道心竟也泛起微瀾，恍惚間似有霧汽模糊了道眼。
書中場景歷歷在目，甚至他教導悟空時所言所語，分毫不差！
這已非推演所能企及，而是如同命運之筆，將過往一筆一畫精準臨摹！
他闔上《西遊記》，良久不語，指尖輕敲著玉案。
「此人之能…深不可測！」菩提仰望洞外星辰，目光深邃如淵。
「吾本以為天外有天，今日方知，這『天外天』之外，更有大造化之主。」
「其洞察古今因果之秘，遠超吾輩…善哉，幸甚，老道終究坐井觀天矣！」
一絲從未有過的敬畏，悄然滋生。
若非隔著萬界之書，他甚至有了一絲前往拜會這位神秘存在的衝動。
收斂心神，菩提再度翻開書卷。
他自然不知，楚天狡猾地隱去了「趕走悟空」的關鍵章節。
見悟空學成歸來，得授「弼馬溫」之職，他嘴角難得地勾起一絲滿意笑意：「頑猴得此歸宿，也算正途。」
然而，笑意未散，下一頁的標題便如驚雷般劈入眼帘——
【大鬧天宮？！】
菩提的心猛地下沉！
字字驚心！句句奪魄！
猴子醉酒、偷桃、盜丹、反下天庭…攪得天庭大亂，諸神束手！直至那石破天驚的一棍，打出南天門！
「孽障！！」一聲怒喝如雷炸響！
素來清靜無為的菩提老祖此刻目眥欲裂！
溫和的長須無風自動，周身那祥和的道韻瞬間被怒意撕碎！再也按捺不住！
「嘭！！！」
承載著「天機」的書卷被狠狠摜在地上！
「好個潑猴！剛得神通便敢行此忤逆之事！置老道於何地？！置這三界法度於何地？！陷我不義！其心可誅！」
一股怒氣灼燒著菩提的道心。
他身影一閃，如流光般衝出洞府！
洞外，那猢猻正顯擺地化作一株青松，枝葉搖曳，引得一群小仙童拍手叫好。
「潑——猴——！！！」
冰冷徹骨，裹挾著毀滅怒火的厲喝，剎那間凍結了所有人的笑容！
悟空一個激靈，慌忙現出原形，抓耳撓腮跳到菩提身前：「師父…」
「悟空！」菩提面沉似水，聲音冰冷，「我問你！賣弄什麼神通？顯擺什麼變化？！這般技藝，是你拿來在無知小兒面前譁眾取寵的嗎？！」
根本不給悟空任何辯解的機會：「道不輕傳，術不妄顯！你可知，德需內斂，方為至善？！
「像你這般，稍有幾分手段便四處張揚，唯恐天下不知！可知這世上豺狼環伺？！」
「你若傳他，便沾了因果！若不傳他，定遭嫉恨！那便是取死之道！禍根深種！即刻給我滾出方寸山！」
孫悟空臉上的嬉笑瞬間僵住：「師父…您…您要趕俺老孫走？師父恕罪！弟子絕不敢了！！」
菩提一甩廣袖：「休再多言！從何處來，回何處去！你的根在花果山，非我這靈台方寸之地！」
「不！師父！」孫悟空眼中流露出驚恐，撲倒在地。
菩提俯視著他，一字一頓道：「記住！此一去，你必闖下滔天大禍！」
「但無論如何，絕不許提我菩提之名！」
「若敢泄露半個字，休怪為師不講情面！定將你挫骨揚灰，打入九幽之地，受那億萬載寒煞蝕魂之苦！永世不得翻身！」
言罷，菩提廣袖猛地一揮！一股無可匹拒的無形大力裹挾著孫悟空，如同丟出一塊頑石，將其瞬間甩出了靈台山的範圍！
做完這一切，菩提獨立山崖，袍袖無風自動。
良久，他才對著虛空長嘆一口氣。
「若非此人窺破天機，老道恐要被這潑猴連累，到時候真要落個顏面盡失、因果纏身的境地。」
該拿出點誠意，感謝這位世外高人啊！
順便……求他……在透露一些天機？
一念至此。
菩提回到七星洞，他打開【萬界交易】，與楚天交易成功後，頁面已經消失。
沒有對方的任何信息，想找也找不到。
他猜測，對方在他那個世界應該是不亞於自己的存在，東西太次，拿不出手，對方也看不上。
菩提思索良久，拿出一枚珍藏了萬年的仙丹。
又想了想，掏出《地煞七十二變》功法連同仙丹一起發布在【萬界交易】的高階物品區。
在他的認知里，以楚天的身份應該是可以進入高階區的。
等物品信息認證完成，他鄭重在欲兌換物品那一欄特地註明《西遊記》
這根本就是為楚天量身打造的兌換信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