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新能力解鎖：靈犀一點
程棟不能毀掉登神台，那等同於自殺。
他也不能完全按照顧四郎的意願去完成它，那等於將自己的性命和未來，徹底交到別人手中。
他要做的，是在這座通往「神座」的血腥階梯上，為自己留下一條隱秘的後路。
一些平時毫無異樣，但在關鍵時刻，能被他瞬間引爆的「暗門」。
這很難，風險極大。
他對於靈紋的理解，目前還僅限於獸皮卷上的內容。
任何一絲微小的改動，都可能導致整個陣法崩潰，或是在銘刻的瞬間就引發不可預知的災難。
他需要實驗。
他走到桌邊，重新鋪開那張獸皮捲軸。
這一次，他看的不是那些血腥的祭祀方法，也不是那些繁複的陣法結構，而是捲軸右下角，一列關於「材料」的記載。
「陣基石，需采自北山陰面之『寒鐵岩』，其性至陰，可承載煞力。」
「靈紋媒介，上選為百年『雷擊木』，次選為『金絲楠』，再次為『沉香木』。若以活人血肉為祭，則無此限制。」
「中樞，需以『赤銅』混雜『秘銀』，鑄成法盤……」
程棟的目光逐字逐句地掃過，腦中一個全新的念頭浮現出來。
通天籙可以銘刻靈紋，那他的另一個神通【萬藏通靈】呢？
這個一直以來只是模糊地增強他與物品「緣分」的神通，在此時此刻，是否能派上用場？
他將手輕輕地按在了那張銘刻了「聚靈紋」的黑漆木凳上。
心念一動，嘗試著去催動【萬藏通靈】。
剎那間，一種感覺湧上心頭。
他的「觸覺」仿佛被無限延伸，穿透了木凳表面的黑漆，深入到木質的纖維之中。
他能「感覺」到這塊木頭的年齡，它曾經生長在何處，感受過怎樣的風雨。
他甚至能「品嘗」出木質中蘊含的微量五行之氣，以及它們之間微妙的平衡。
然後，他的感知觸及了那道金色的「聚靈紋」。
在他的「感覺」里，靈紋不再是一幅平面的圖案。
它是一個立體的的精密結構。他能看到，外界的元氣是如何被吸入，經過靈紋內部複雜的結構進行「篩選」和「壓縮」，最終轉化為一股精純的能量流。
而這塊普通的黑漆木，因為材質的限制，在能量轉化的過程中，有近三成的能量被白白逸散掉了。
木質纖維正在被這股能量緩慢地侵蝕、同化，最多再過三天，這道靈紋就會因為載體的崩潰而失效。
程棟猛地收回手。
【通天籙】是「筆」，【萬藏通靈】就是「墨」與「紙」！
前者讓他擁有了書寫法則的能力，而後者，則讓他擁有了洞悉萬物本質、選擇最合適載體的能力！
兩者結合，他才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造物主」！
他需要更多不同材質的東西來做實驗。
木頭、石頭、金屬、甚至是玉石……他要找出不同材質對於不同靈紋的承載極限和特性。
「咚咚咚。」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
「程棟，是我。」是鄭教頭的聲音。
程棟心中一動，迅速將桌上的獸皮捲軸收起，又用一塊布將凳子上的靈紋蓋住，這才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鄭教頭站在門外，手裡提著一個食盒，神色有些複雜。
他探頭往裡看了一眼，並無異樣。
「王爺吩咐，給你送些吃的來。」他將食盒遞了過去，「你的傷……怎麼樣了？」
「多謝鄭教頭關心，已經沒有大礙了。」程棟接過食盒，態度不卑不亢。
鄭教頭看著他，總覺得這小子一夜之間，似乎有哪裡不一樣了。
那雙眼睛裡，少了幾分少年人的銳氣和衝動，多了些讓他看不懂的深沉。
「那就好。」鄭教頭乾巴巴地說道，「王爺說了，你需要什麼，都可以跟我提。只要不是想離開這裡，其他的都好說。」
這正中程棟下懷。
他沉吟片刻，開口道：「我確實需要一些東西。」
「說吧。」
「我需要一些紙，要最堅韌的桑皮紙。還有墨，要用松煙和桐油制的徽墨。」程棟緩緩說道。
鄭教頭眉頭一皺，這小子要文房四寶做什麼？療傷期間，還想練字不成？不過他也沒多問，點了點頭：「可以。」
「我還需要一些木頭。」程棟繼續說道，「要金絲楠木、沉香木、黃花梨，最好再來點雷擊過的桃木。每樣不用多，巴掌大小的一塊就行。」
鄭教頭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這些可都是名貴木材，這小子要來幹嘛？
「還有呢？」他耐著性子問。
「還需要一些金屬。銅塊、鐵塊、錫塊，要純度高的。如果能弄到一點銀子或者金子，那就更好了。」
「你……」鄭教頭終於忍不住了，「程棟，你到底想幹什麼？又是木頭又是金屬的，你準備在房間裡開當鋪嗎？」
程棟道：「鄭教頭，實不相瞞。昨夜與館主一戰，我雖然僥倖未死，但也察覺到自身功法有極大的缺陷。我所修行的法門，對身體的負荷極大，需要藉助一些外物來調和陰陽，疏導氣血。這些東西，都是用來輔助修煉的。」
這個解釋半真半假，卻又合情合理。
畢竟程棟那手神出鬼沒的符籙之術，看起來就不是什么正經的武道功法，有點怪癖也屬正常。
鄭教頭將信將疑地看著他：「真的？」
「千真萬確。」程棟一臉誠懇，「教頭若是不信，我也沒辦法。只是若修煉出了岔子，耽誤了王爺的大事，這責任……」
「行了行了！」鄭教頭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他最煩的就是這些神神道道的東西，更不想跟王爺的事情扯上關係。
「東西我明天給你弄來。你小子安分點，別給我惹事！」
說完，他轉身就走，嘴裡還嘀咕著：「年紀不大，毛病不少，神神叨叨的……」
聽著鄭教頭遠去的腳步聲，程棟關上房門，嘴角微微翹起。
他將食盒放在桌上，卻沒有動裡面的飯菜。
他走到床邊，盤膝坐下，閉上了眼睛。
心神沉入了腦海深處。
在意識的海洋里，那塊熟悉的面板靜靜地懸浮著。
【萬藏通靈：初窺門徑。可解析萬物構成，感知其靈性親和度。】
【新能力解鎖：靈犀一點。】
【靈犀一點：消耗精神力，可將自身對某一物品的解析結果，短暫賦予另一人。持續時間與精神力消耗成正比。】
程棟的心臟，猛地一跳。
賦予另一人？
他瞬間明白了這項新能力的恐怖之處。
這意味著，他不僅自己能分辨材料的優劣，還能讓一個外行，在短時間內擁有和他一樣的「鑒寶」能力！
如果他將一塊普通石頭的解析結果，賦予給顧四郎，顧四郎能感知到的，就是一塊平平無奇的石頭。
可如果……他將一塊他動過手腳的解析結果，賦予給顧四郎呢？
在顧四郎的「感知」中，那是一塊完美的基石。
一個完美的騙局。
一個能將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上的可能性。
程棟緩緩睜開眼，窗外的天光已經微亮。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棋盤上的棋子，已經開始悄悄地移動位置了。
而他，將不再是那枚最容易被犧牲的兵卒。
他也不能完全按照顧四郎的意願去完成它，那等於將自己的性命和未來，徹底交到別人手中。
他要做的，是在這座通往「神座」的血腥階梯上，為自己留下一條隱秘的後路。
一些平時毫無異樣，但在關鍵時刻，能被他瞬間引爆的「暗門」。
這很難，風險極大。
他對於靈紋的理解，目前還僅限於獸皮卷上的內容。
任何一絲微小的改動，都可能導致整個陣法崩潰，或是在銘刻的瞬間就引發不可預知的災難。
他需要實驗。
他走到桌邊，重新鋪開那張獸皮捲軸。
這一次，他看的不是那些血腥的祭祀方法，也不是那些繁複的陣法結構，而是捲軸右下角，一列關於「材料」的記載。
「陣基石，需采自北山陰面之『寒鐵岩』，其性至陰，可承載煞力。」
「靈紋媒介，上選為百年『雷擊木』，次選為『金絲楠』，再次為『沉香木』。若以活人血肉為祭，則無此限制。」
「中樞，需以『赤銅』混雜『秘銀』，鑄成法盤……」
程棟的目光逐字逐句地掃過，腦中一個全新的念頭浮現出來。
通天籙可以銘刻靈紋，那他的另一個神通【萬藏通靈】呢？
這個一直以來只是模糊地增強他與物品「緣分」的神通，在此時此刻，是否能派上用場？
他將手輕輕地按在了那張銘刻了「聚靈紋」的黑漆木凳上。
心念一動，嘗試著去催動【萬藏通靈】。
剎那間，一種感覺湧上心頭。
他的「觸覺」仿佛被無限延伸，穿透了木凳表面的黑漆，深入到木質的纖維之中。
他能「感覺」到這塊木頭的年齡，它曾經生長在何處，感受過怎樣的風雨。
他甚至能「品嘗」出木質中蘊含的微量五行之氣，以及它們之間微妙的平衡。
然後，他的感知觸及了那道金色的「聚靈紋」。
在他的「感覺」里，靈紋不再是一幅平面的圖案。
它是一個立體的的精密結構。他能看到，外界的元氣是如何被吸入，經過靈紋內部複雜的結構進行「篩選」和「壓縮」，最終轉化為一股精純的能量流。
而這塊普通的黑漆木，因為材質的限制，在能量轉化的過程中，有近三成的能量被白白逸散掉了。
木質纖維正在被這股能量緩慢地侵蝕、同化，最多再過三天，這道靈紋就會因為載體的崩潰而失效。
程棟猛地收回手。
【通天籙】是「筆」，【萬藏通靈】就是「墨」與「紙」！
前者讓他擁有了書寫法則的能力，而後者，則讓他擁有了洞悉萬物本質、選擇最合適載體的能力！
兩者結合，他才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造物主」！
他需要更多不同材質的東西來做實驗。
木頭、石頭、金屬、甚至是玉石……他要找出不同材質對於不同靈紋的承載極限和特性。
「咚咚咚。」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
「程棟，是我。」是鄭教頭的聲音。
程棟心中一動，迅速將桌上的獸皮捲軸收起，又用一塊布將凳子上的靈紋蓋住，這才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鄭教頭站在門外，手裡提著一個食盒，神色有些複雜。
他探頭往裡看了一眼，並無異樣。
「王爺吩咐，給你送些吃的來。」他將食盒遞了過去，「你的傷……怎麼樣了？」
「多謝鄭教頭關心，已經沒有大礙了。」程棟接過食盒，態度不卑不亢。
鄭教頭看著他，總覺得這小子一夜之間，似乎有哪裡不一樣了。
那雙眼睛裡，少了幾分少年人的銳氣和衝動，多了些讓他看不懂的深沉。
「那就好。」鄭教頭乾巴巴地說道，「王爺說了，你需要什麼，都可以跟我提。只要不是想離開這裡，其他的都好說。」
這正中程棟下懷。
他沉吟片刻，開口道：「我確實需要一些東西。」
「說吧。」
「我需要一些紙，要最堅韌的桑皮紙。還有墨，要用松煙和桐油制的徽墨。」程棟緩緩說道。
鄭教頭眉頭一皺，這小子要文房四寶做什麼？療傷期間，還想練字不成？不過他也沒多問，點了點頭：「可以。」
「我還需要一些木頭。」程棟繼續說道，「要金絲楠木、沉香木、黃花梨，最好再來點雷擊過的桃木。每樣不用多，巴掌大小的一塊就行。」
鄭教頭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這些可都是名貴木材，這小子要來幹嘛？
「還有呢？」他耐著性子問。
「還需要一些金屬。銅塊、鐵塊、錫塊，要純度高的。如果能弄到一點銀子或者金子，那就更好了。」
「你……」鄭教頭終於忍不住了，「程棟，你到底想幹什麼？又是木頭又是金屬的，你準備在房間裡開當鋪嗎？」
程棟道：「鄭教頭，實不相瞞。昨夜與館主一戰，我雖然僥倖未死，但也察覺到自身功法有極大的缺陷。我所修行的法門，對身體的負荷極大，需要藉助一些外物來調和陰陽，疏導氣血。這些東西，都是用來輔助修煉的。」
這個解釋半真半假，卻又合情合理。
畢竟程棟那手神出鬼沒的符籙之術，看起來就不是什么正經的武道功法，有點怪癖也屬正常。
鄭教頭將信將疑地看著他：「真的？」
「千真萬確。」程棟一臉誠懇，「教頭若是不信，我也沒辦法。只是若修煉出了岔子，耽誤了王爺的大事，這責任……」
「行了行了！」鄭教頭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他最煩的就是這些神神道道的東西，更不想跟王爺的事情扯上關係。
「東西我明天給你弄來。你小子安分點，別給我惹事！」
說完，他轉身就走，嘴裡還嘀咕著：「年紀不大，毛病不少，神神叨叨的……」
聽著鄭教頭遠去的腳步聲，程棟關上房門，嘴角微微翹起。
他將食盒放在桌上，卻沒有動裡面的飯菜。
他走到床邊，盤膝坐下，閉上了眼睛。
心神沉入了腦海深處。
在意識的海洋里，那塊熟悉的面板靜靜地懸浮著。
【萬藏通靈：初窺門徑。可解析萬物構成，感知其靈性親和度。】
【新能力解鎖：靈犀一點。】
【靈犀一點：消耗精神力，可將自身對某一物品的解析結果，短暫賦予另一人。持續時間與精神力消耗成正比。】
程棟的心臟，猛地一跳。
賦予另一人？
他瞬間明白了這項新能力的恐怖之處。
這意味著，他不僅自己能分辨材料的優劣，還能讓一個外行，在短時間內擁有和他一樣的「鑒寶」能力！
如果他將一塊普通石頭的解析結果，賦予給顧四郎，顧四郎能感知到的，就是一塊平平無奇的石頭。
可如果……他將一塊他動過手腳的解析結果，賦予給顧四郎呢？
在顧四郎的「感知」中，那是一塊完美的基石。
一個完美的騙局。
一個能將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上的可能性。
程棟緩緩睜開眼，窗外的天光已經微亮。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棋盤上的棋子，已經開始悄悄地移動位置了。
而他，將不再是那枚最容易被犧牲的兵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