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器靈、主人、黎明
程棟感覺自己又像是被塞進了一個滾筒洗衣機里，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
是那個東島忍者！他搶到了畫，並且正在逃跑！
程棟的心沉到了谷底。
不知道究竟過去了多久，那劇烈的顛簸終於停了下來，整個「房間」也隨之平穩著陸。
程棟估摸著，那個忍者大概是回到自己的老巢了。
突然間，他所處的黑暗世界亮了起來！
光線是從「天花板」透進來的，他能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景象。
一個穿著忍者服的男人，正小心翼翼地將他所在的這幅畫卷在桌案上緩緩展開。
正是那個叫友江的東島忍者。
友江打開畫後，並沒有立刻做什麼，只是伸出手指，在畫卷光滑的表面上輕輕撫摸著。
他低下頭，用那古怪的腔調自言自語：「據說那個叫游小姐的女人，用的就是九大奇寶之一的幻兵符，便已經如此厲害，能以氣化形，幻化出殺人的花瓣。這《千里山水圖》既然也是奇寶之一，想必……應該厲害才對。」
他臉上浮現出若有所思的神情，顯然是在琢磨該如何使用這件寶貝。
「我操你大爺的！有本事把老子放出來單挑！」程棟對著外面那張醜臉破口大罵。
然而，外面的友江毫無反應，依舊在低頭端詳著畫卷。
程棟這才後知後覺地明白，自己被困在這畫裡，外面的人根本聽不到他說的任何話。
只見友江盤腿坐下，對著畫卷擺出了一個運功的姿勢，似乎想用內力催動或者吸收畫中的能量。可他憋紅了臉，折騰了半天，畫卷卻紋絲不動，沒有半點反應。
「八嘎！」友江氣急敗壞地低吼一聲，抬手就朝著畫卷用力敲了一下，「難道不能用？對我來說，這不就是個廢品嗎？」
就在這時，程棟的腦海里，那沉寂已久的面板，毫無徵兆地亮了起來。
經過一陣雜亂無章的雪花閃爍，面板像是終於完成了重啟，熟悉的文字界面正式開啟。
「媽的，你可算活過來了！」程棟在心裡罵道，「再晚一點，老子都要被人當廢品扔了！」
面板上浮現出一行冰冷的文字：之前因觸碰到相似磁場，對方亦擁有面板，系統衝突導致宕機，重啟耗時過長，敬請諒解。
程棟心頭一震：「對方也有面板？那個『趙秀妍』？她到底是誰？難道也是個穿越者？」
「信息不足，無法判斷。」面板的回答一如既往地不帶感情。
接著，面板話鋒一轉，一行新的文字跳了出來：「警告：您已進入畫中虛擬空間，您的生命正在以微弱速度流逝。目前狀況下，您無法離開此空間。」
「什麼？！」程棟的心瞬間涼了半截，他急切地在心裡追問：「那怎麼辦？還有五天就是武館大比了！我還有那麼多事沒做！我……我放心不下我妹妹！」
「是否需要利用六庫仙賊第二階的能力，進行周邊環境掃描分析？」
「廢話！快搜！給老子找條活路出來！」他焦躁地吼道。
面板沉默了片刻，像是在進行高速運算。
幾息之後，新的文字浮現：「分析完畢。此地為《千里山水圖》所構建的虛擬空間，蘊含極為豐富的靈氣。根據當前狀況推演，提出唯一可行方案：成為此畫器靈。」
「成為器靈？」程棟愣住了，「什麼意思？」
「若您願意成為此畫的器靈，便能徹底融入並掌控此方虛擬空間，成為畫的主人。」
程棟滿心疑慮：「你還能決定我能不能成為器靈？」
「可以。」面板的回答簡單直接，「本神通意識可與此畫連結。在此畫內部，您可以將我視為一個權限開關。只要您同意，我便能引導您的意識與此畫核心相融。」
程棟沉默了。
他環顧四周，依舊是那片令人窒息的黑暗。
生命在一點點流逝，或許用不了幾天，自己就會像一截被抽乾了水分的枯木，在這無聲的囚籠里徹底煙消雲散。
如果成為器靈，進入畫中，或許……真的還有一線生機。
他深吸一口氣，問道：「如果我成為器靈，會有什麼阻礙嗎？或者說，有什麼後遺症？」
「只要此畫不被徹底摧毀，您的意識便不會消散。」
這個答案，雖不完美，卻也足夠了。
「那好吧，」程棟無奈地嘆了口氣，像是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死馬當活馬醫，只能試試了。」
話音剛落，他眼前的面板界面立刻開始變幻，無數數據流飛速閃過，最後，屏幕中央鄭重地浮現出一行大字，帶著一個確認框：「否願意正式成為此《千里山水圖》的器靈？」
程棟意念一動，選擇了那個「是」。
在他按下確認的瞬間，面板上亮起一道柔和的光。
剎那間，原本那漆黑的屋子像是被一隻無形巨手撕碎的幕布，一片廣闊無垠的天地，毫無徵兆地展現在他的眼前！
藍天如洗，白雲舒捲。
遠處是連綿起伏的青翠山巒，近處是清澈見底的潺潺流水。
岸邊的桃花開得正艷，林間的飛鳥發出清脆的啼鳴，甚至能看到一隻梅花鹿在溪邊低頭飲水。
這裡的一切，美得不似人間。
程棟呆立在原地，他起初還以為這一切都只是逼真的幻象。
他試探著彎下腰，伸手觸摸腳下的青草，那濕潤柔軟的觸感從指尖傳來，真實得讓他心頭一顫。
他又走到一棵蒼勁的古松旁，用手撫摸粗糙的樹皮，甚至能聞到那股獨有的松香。
他湊到溪邊，將手探入水中，一股清冽的涼意瞬間包裹了手掌。
他掬起一捧水，送入口中，那清甜甘冽的滋味，竟與他在現實世界裡喝過的最純淨的山泉毫無差別。
太真實了。
程棟抬起頭，環顧這片美不勝收的天地，他發現了一個奇妙之處。
天空中萬里無雲，並沒有太陽，但整個世界卻被一種明亮而柔和的日光均勻地照耀著，沒有一處陰影。
就在這時，面板的聲音再次在他腦海中響起：「主人，恭喜您成為《千里山水圖》之主。作為器靈，您可以隨意控制這幅畫的時間流速。」
程棟心念一動，開口說道：「趕快，快進到晚上。」
他的話音剛落，整個世界便開始了驚人的變化。
是那個東島忍者！他搶到了畫，並且正在逃跑！
程棟的心沉到了谷底。
不知道究竟過去了多久，那劇烈的顛簸終於停了下來，整個「房間」也隨之平穩著陸。
程棟估摸著，那個忍者大概是回到自己的老巢了。
突然間，他所處的黑暗世界亮了起來！
光線是從「天花板」透進來的，他能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景象。
一個穿著忍者服的男人，正小心翼翼地將他所在的這幅畫卷在桌案上緩緩展開。
正是那個叫友江的東島忍者。
友江打開畫後，並沒有立刻做什麼，只是伸出手指，在畫卷光滑的表面上輕輕撫摸著。
他低下頭，用那古怪的腔調自言自語：「據說那個叫游小姐的女人，用的就是九大奇寶之一的幻兵符，便已經如此厲害，能以氣化形，幻化出殺人的花瓣。這《千里山水圖》既然也是奇寶之一，想必……應該厲害才對。」
他臉上浮現出若有所思的神情，顯然是在琢磨該如何使用這件寶貝。
「我操你大爺的！有本事把老子放出來單挑！」程棟對著外面那張醜臉破口大罵。
然而，外面的友江毫無反應，依舊在低頭端詳著畫卷。
程棟這才後知後覺地明白，自己被困在這畫裡，外面的人根本聽不到他說的任何話。
只見友江盤腿坐下，對著畫卷擺出了一個運功的姿勢，似乎想用內力催動或者吸收畫中的能量。可他憋紅了臉，折騰了半天，畫卷卻紋絲不動，沒有半點反應。
「八嘎！」友江氣急敗壞地低吼一聲，抬手就朝著畫卷用力敲了一下，「難道不能用？對我來說，這不就是個廢品嗎？」
就在這時，程棟的腦海里，那沉寂已久的面板，毫無徵兆地亮了起來。
經過一陣雜亂無章的雪花閃爍，面板像是終於完成了重啟，熟悉的文字界面正式開啟。
「媽的，你可算活過來了！」程棟在心裡罵道，「再晚一點，老子都要被人當廢品扔了！」
面板上浮現出一行冰冷的文字：之前因觸碰到相似磁場，對方亦擁有面板，系統衝突導致宕機，重啟耗時過長，敬請諒解。
程棟心頭一震：「對方也有面板？那個『趙秀妍』？她到底是誰？難道也是個穿越者？」
「信息不足，無法判斷。」面板的回答一如既往地不帶感情。
接著，面板話鋒一轉，一行新的文字跳了出來：「警告：您已進入畫中虛擬空間，您的生命正在以微弱速度流逝。目前狀況下，您無法離開此空間。」
「什麼？！」程棟的心瞬間涼了半截，他急切地在心裡追問：「那怎麼辦？還有五天就是武館大比了！我還有那麼多事沒做！我……我放心不下我妹妹！」
「是否需要利用六庫仙賊第二階的能力，進行周邊環境掃描分析？」
「廢話！快搜！給老子找條活路出來！」他焦躁地吼道。
面板沉默了片刻，像是在進行高速運算。
幾息之後，新的文字浮現：「分析完畢。此地為《千里山水圖》所構建的虛擬空間，蘊含極為豐富的靈氣。根據當前狀況推演，提出唯一可行方案：成為此畫器靈。」
「成為器靈？」程棟愣住了，「什麼意思？」
「若您願意成為此畫的器靈，便能徹底融入並掌控此方虛擬空間，成為畫的主人。」
程棟滿心疑慮：「你還能決定我能不能成為器靈？」
「可以。」面板的回答簡單直接，「本神通意識可與此畫連結。在此畫內部，您可以將我視為一個權限開關。只要您同意，我便能引導您的意識與此畫核心相融。」
程棟沉默了。
他環顧四周，依舊是那片令人窒息的黑暗。
生命在一點點流逝，或許用不了幾天，自己就會像一截被抽乾了水分的枯木，在這無聲的囚籠里徹底煙消雲散。
如果成為器靈，進入畫中，或許……真的還有一線生機。
他深吸一口氣，問道：「如果我成為器靈，會有什麼阻礙嗎？或者說，有什麼後遺症？」
「只要此畫不被徹底摧毀，您的意識便不會消散。」
這個答案，雖不完美，卻也足夠了。
「那好吧，」程棟無奈地嘆了口氣，像是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死馬當活馬醫，只能試試了。」
話音剛落，他眼前的面板界面立刻開始變幻，無數數據流飛速閃過，最後，屏幕中央鄭重地浮現出一行大字，帶著一個確認框：「否願意正式成為此《千里山水圖》的器靈？」
程棟意念一動，選擇了那個「是」。
在他按下確認的瞬間，面板上亮起一道柔和的光。
剎那間，原本那漆黑的屋子像是被一隻無形巨手撕碎的幕布，一片廣闊無垠的天地，毫無徵兆地展現在他的眼前！
藍天如洗，白雲舒捲。
遠處是連綿起伏的青翠山巒，近處是清澈見底的潺潺流水。
岸邊的桃花開得正艷，林間的飛鳥發出清脆的啼鳴，甚至能看到一隻梅花鹿在溪邊低頭飲水。
這裡的一切，美得不似人間。
程棟呆立在原地，他起初還以為這一切都只是逼真的幻象。
他試探著彎下腰，伸手觸摸腳下的青草，那濕潤柔軟的觸感從指尖傳來，真實得讓他心頭一顫。
他又走到一棵蒼勁的古松旁，用手撫摸粗糙的樹皮，甚至能聞到那股獨有的松香。
他湊到溪邊，將手探入水中，一股清冽的涼意瞬間包裹了手掌。
他掬起一捧水，送入口中，那清甜甘冽的滋味，竟與他在現實世界裡喝過的最純淨的山泉毫無差別。
太真實了。
程棟抬起頭，環顧這片美不勝收的天地，他發現了一個奇妙之處。
天空中萬里無雲，並沒有太陽，但整個世界卻被一種明亮而柔和的日光均勻地照耀著，沒有一處陰影。
就在這時，面板的聲音再次在他腦海中響起：「主人，恭喜您成為《千里山水圖》之主。作為器靈，您可以隨意控制這幅畫的時間流速。」
程棟心念一動，開口說道：「趕快，快進到晚上。」
他的話音剛落，整個世界便開始了驚人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