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戲還是要做足的
「程棟！」趙秀妍又急又氣，聲音里甚至帶上了一絲哀求，「我知道……我知道之前是我太咄咄逼人了，是我不對！你能不能……能不能把那一階功力還給我？馬上……馬上就要武館大比了，我不能沒有這身功力！」
「武館大比？」程棟笑得更開心了，「這就不勞趙大小姐您費心了。既然你現在功力盡失，那這代表武館出戰的重任，就由我程棟來替你承擔好了。你就當這一階功力，是提前投資我，幫我修煉了。反正現在，除了你我二人，也沒人知道你趙大小姐已經從高高在上的開元境，跌落到了淬體境。你呀，還不如趁著這幾天，趕緊抓緊時間閉關練功，看看能不能儘快把這一階功力補回來，重新突破淬體境，這樣才不會被人發現你的窘境，不是嗎？」
趙秀妍被他這番話堵得胸口發悶，氣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悲憤交加地看著程棟，眼中滿是怨恨：「虧我……虧我之前還那麼相信你！沒想到你居然是如此卑鄙無恥的小人！」
程棟臉上的笑容一收，故作詫異地攤了攤手：「趙大小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之前只是答應與你雙修，可從頭到尾，我也沒答應過不吸收你的功力啊。反倒是你，」
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你之前可是親口答應，事成之後，不僅要給我一顆元氣丹，還要告訴我一個天大的秘密。怎麼，趙大小姐這是準備食言嗎？」
趙秀妍徹底無言以對。
她發現自己竟找不到任何有力的理由來反駁，只能用那雙噴火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他，仿佛要用目光把他千刀萬剮。
「好……好！你這小子，你給我等著！看我不殺了你！」趙秀妍終於爆發出來，伸手就去拔腰間的長劍。
可她高估了自己現在的狀態，手指剛碰到劍柄，就感覺手臂酸軟無力，只拔出一指劍鞘。
程棟好笑地看著她這副色厲內荏的模樣，向前逼近一步，說道：「你剛結束雙修，正是元氣大傷的時候，就這麼急著動手？你就不怕，我對你再用強嗎？」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趙秀妍所有的怒火。
她看著眼前這個赤裸著身體，充滿了侵略性氣息的男人，心中沒來由地升起一絲恐懼。
接著，程棟的語氣又緩和下來，帶著一絲語重心長的味道：「趙大小姐，別再憤憤不平了。難道你從小到大，就沒人教過你，色字頭上一把刀的道理嗎？」
「乓」的一聲脆響，趙秀妍憤恨地將拔出一指的劍又推回了劍鞘。
她死死地盯著程棟，胸口劇烈起伏，顯然內心正在天人交戰。
許久之後，她頹然地說道：「罷了……今天算我栽在你手上了。但你若是敢把今天的事情吐露出去半個字，就別怪我跟你魚死網破！」
說完，趙秀妍緩緩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木盒，打開來，裡面一顆龍眼大小丹藥，正是那顆元氣丹。
程棟卻擺了擺手，說道：「這元氣丹就不必給我了，你自己留著服用吧，剛好能彌補一下你虧損的身子，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不過，你答應我的那個天大的秘密，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趙秀妍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聲音發顫：「你爹……你爹當年是漕幫『押運隊』的人。是鄭教頭害死了他。如果你想知道這個煉體閣的秘密，就自己好好尋找吧。這後山有個密道。」
漕幫「押運隊」……
這幾個字眼讓他渾身一個激靈。
他穿越到這個世界，占據了這具身體，竟從未深究過原主父親的死因。記憶中，那只是一個模糊的意外，一個悲傷的過往。
可此刻，趙秀妍的話是真是假？
程棟剛想多問，趙秀妍已經轉身從窗戶翻了出去。
程棟的呼吸驟然一滯，他猛地抬頭，視線穿過閣樓的陰影，望向那扇緊閉的大門。
鄭教頭那張平日裡總是掛著和善笑容的臉，此刻在他腦海中卻變得無比扭曲和猙獰，像一張精心繪製的笑面虎面具。
倘若真是鄭教頭殺了程棟的父親，那他現在對自己這般好，又是安的什麼心？
傳授功法，引薦入這秘密的煉體閣，這一切的背後，究竟藏著怎樣一個巨大的陰謀？
程棟越想，心就越往下沉，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攫住了他。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蛛網黏住的飛蟲，而那隻耐心潛伏的蜘蛛，正用一種偽善的目光，欣賞著他的垂死掙扎。
他的腦中忽然閃過趙秀妍之前提過的另一件事——後山有密道。
程棟一個翻身從蒲團上站了起來，也顧不上此刻自己還是一絲不掛。
他在這座空曠的煉體閣里焦急地四處走動，雙眼掃視著每一個角落。
他用手敲擊著黑木牆壁，聽著沉悶的迴響，試圖找出空洞的跡象。
他又俯下身，仔細檢查法陣周圍的地面，看看下面是否藏著什麼機關暗格。
然而，他找了整整一圈，將這不大的閣樓里里外外都摸了個遍，卻一無所獲。這裡除了中央那個詭異的法陣，連一間多餘的儲物室都沒有。
他喘了口氣，停下腳步。
看來，那密道應該不在這裡。
可武館的後山那麼大，林深樹密，想要在那種地方找到一個刻意隱藏的密道入口，無異於大海撈針，絕不是今晚就能完成的事情。
當務之急，是先應付眼前的局面。
可他已經成功突破到了開元境第一階，這個結果，足以向館主和鄭教頭交差了。
可新的問題又來了。
今天才只是第一天，前後不過幾個時辰，自己就完成了從淬體境到開元境的跨越。
這速度未免也太驚世駭俗了些。
就算他們知道自己是所謂的「先天道體」，如此神速的突破也必然會引起他們的疑心。
必須把這場戲演足了。
接下來的三天，程棟每天都一絲不掛地坐在蒲團上，雙目緊閉，五心朝天，擺出一副專心致志、物我兩忘的修煉姿態。
鄭教頭每日都會在固定的時辰，端著飯菜來到閣樓外。
「吱呀——」
厚重的木門被推開一道窄窄的縫隙，鄭教頭那張熟悉的臉會出現在門縫後。
他會先朝裡面看上一眼，見程棟依舊赤身裸體坐在法陣中央，便會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小心翼翼地將食盒從門縫裡塞進來，再悄無聲息地將門重新關上。
就這樣，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第四天一大早，煉體閣厚重的大門便被人從外面「吱呀」一聲完全推開。
刺目的晨光涌了進來，驅散了閣樓內幾日不散的陰沉。
果然是鄭教頭，他開口便問道：「程棟，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程棟緩緩睜開雙眼，對著鄭教頭，回答道：「不負您的期望，我已經突破到開元境一階了。」
鄭教頭聽到這話，臉上的急切瞬間化為狂喜，聲音都高了幾分：「真的嗎？那可太好了！」
「武館大比？」程棟笑得更開心了，「這就不勞趙大小姐您費心了。既然你現在功力盡失，那這代表武館出戰的重任，就由我程棟來替你承擔好了。你就當這一階功力，是提前投資我，幫我修煉了。反正現在，除了你我二人，也沒人知道你趙大小姐已經從高高在上的開元境，跌落到了淬體境。你呀，還不如趁著這幾天，趕緊抓緊時間閉關練功，看看能不能儘快把這一階功力補回來，重新突破淬體境，這樣才不會被人發現你的窘境，不是嗎？」
趙秀妍被他這番話堵得胸口發悶，氣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悲憤交加地看著程棟，眼中滿是怨恨：「虧我……虧我之前還那麼相信你！沒想到你居然是如此卑鄙無恥的小人！」
程棟臉上的笑容一收，故作詫異地攤了攤手：「趙大小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之前只是答應與你雙修，可從頭到尾，我也沒答應過不吸收你的功力啊。反倒是你，」
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你之前可是親口答應，事成之後，不僅要給我一顆元氣丹，還要告訴我一個天大的秘密。怎麼，趙大小姐這是準備食言嗎？」
趙秀妍徹底無言以對。
她發現自己竟找不到任何有力的理由來反駁，只能用那雙噴火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他，仿佛要用目光把他千刀萬剮。
「好……好！你這小子，你給我等著！看我不殺了你！」趙秀妍終於爆發出來，伸手就去拔腰間的長劍。
可她高估了自己現在的狀態，手指剛碰到劍柄，就感覺手臂酸軟無力，只拔出一指劍鞘。
程棟好笑地看著她這副色厲內荏的模樣，向前逼近一步，說道：「你剛結束雙修，正是元氣大傷的時候，就這麼急著動手？你就不怕，我對你再用強嗎？」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趙秀妍所有的怒火。
她看著眼前這個赤裸著身體，充滿了侵略性氣息的男人，心中沒來由地升起一絲恐懼。
接著，程棟的語氣又緩和下來，帶著一絲語重心長的味道：「趙大小姐，別再憤憤不平了。難道你從小到大，就沒人教過你，色字頭上一把刀的道理嗎？」
「乓」的一聲脆響，趙秀妍憤恨地將拔出一指的劍又推回了劍鞘。
她死死地盯著程棟，胸口劇烈起伏，顯然內心正在天人交戰。
許久之後，她頹然地說道：「罷了……今天算我栽在你手上了。但你若是敢把今天的事情吐露出去半個字，就別怪我跟你魚死網破！」
說完，趙秀妍緩緩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木盒，打開來，裡面一顆龍眼大小丹藥，正是那顆元氣丹。
程棟卻擺了擺手，說道：「這元氣丹就不必給我了，你自己留著服用吧，剛好能彌補一下你虧損的身子，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不過，你答應我的那個天大的秘密，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趙秀妍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聲音發顫：「你爹……你爹當年是漕幫『押運隊』的人。是鄭教頭害死了他。如果你想知道這個煉體閣的秘密，就自己好好尋找吧。這後山有個密道。」
漕幫「押運隊」……
這幾個字眼讓他渾身一個激靈。
他穿越到這個世界，占據了這具身體，竟從未深究過原主父親的死因。記憶中，那只是一個模糊的意外，一個悲傷的過往。
可此刻，趙秀妍的話是真是假？
程棟剛想多問，趙秀妍已經轉身從窗戶翻了出去。
程棟的呼吸驟然一滯，他猛地抬頭，視線穿過閣樓的陰影，望向那扇緊閉的大門。
鄭教頭那張平日裡總是掛著和善笑容的臉，此刻在他腦海中卻變得無比扭曲和猙獰，像一張精心繪製的笑面虎面具。
倘若真是鄭教頭殺了程棟的父親，那他現在對自己這般好，又是安的什麼心？
傳授功法，引薦入這秘密的煉體閣，這一切的背後，究竟藏著怎樣一個巨大的陰謀？
程棟越想，心就越往下沉，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攫住了他。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蛛網黏住的飛蟲，而那隻耐心潛伏的蜘蛛，正用一種偽善的目光，欣賞著他的垂死掙扎。
他的腦中忽然閃過趙秀妍之前提過的另一件事——後山有密道。
程棟一個翻身從蒲團上站了起來，也顧不上此刻自己還是一絲不掛。
他在這座空曠的煉體閣里焦急地四處走動，雙眼掃視著每一個角落。
他用手敲擊著黑木牆壁，聽著沉悶的迴響，試圖找出空洞的跡象。
他又俯下身，仔細檢查法陣周圍的地面，看看下面是否藏著什麼機關暗格。
然而，他找了整整一圈，將這不大的閣樓里里外外都摸了個遍，卻一無所獲。這裡除了中央那個詭異的法陣，連一間多餘的儲物室都沒有。
他喘了口氣，停下腳步。
看來，那密道應該不在這裡。
可武館的後山那麼大，林深樹密，想要在那種地方找到一個刻意隱藏的密道入口，無異於大海撈針，絕不是今晚就能完成的事情。
當務之急，是先應付眼前的局面。
可他已經成功突破到了開元境第一階，這個結果，足以向館主和鄭教頭交差了。
可新的問題又來了。
今天才只是第一天，前後不過幾個時辰，自己就完成了從淬體境到開元境的跨越。
這速度未免也太驚世駭俗了些。
就算他們知道自己是所謂的「先天道體」，如此神速的突破也必然會引起他們的疑心。
必須把這場戲演足了。
接下來的三天，程棟每天都一絲不掛地坐在蒲團上，雙目緊閉，五心朝天，擺出一副專心致志、物我兩忘的修煉姿態。
鄭教頭每日都會在固定的時辰，端著飯菜來到閣樓外。
「吱呀——」
厚重的木門被推開一道窄窄的縫隙，鄭教頭那張熟悉的臉會出現在門縫後。
他會先朝裡面看上一眼，見程棟依舊赤身裸體坐在法陣中央，便會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小心翼翼地將食盒從門縫裡塞進來，再悄無聲息地將門重新關上。
就這樣，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第四天一大早，煉體閣厚重的大門便被人從外面「吱呀」一聲完全推開。
刺目的晨光涌了進來，驅散了閣樓內幾日不散的陰沉。
果然是鄭教頭，他開口便問道：「程棟，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程棟緩緩睜開雙眼，對著鄭教頭，回答道：「不負您的期望，我已經突破到開元境一階了。」
鄭教頭聽到這話，臉上的急切瞬間化為狂喜，聲音都高了幾分：「真的嗎？那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