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邯鄲棉
第63章 邯鄲棉
何雨柱轉進到旁邊的胡同時，聽到了後面陳雪茹和一個叫「會針」的人打招呼的聲音。
他一開始感覺這個名字有種熟悉的感覺，但緊接著又從名字上聯想到對方可能是一個裁縫。
因為急著趕回去上班，他隨後就把這件事丟到了腦後。
自從評上初級炊事員後，他發現他越來越喜歡在豐澤園上班了。
事實上，因為掃盲班的緣故，他和現在主要管理豐澤園的徐軍關係很近，又有師父罩著，在評上初級炊事員之前他在豐澤園工作就已經算得上順風順水。
現在剛評上初級炊事員，他身上更多了一份幹勁。
忙碌而充實的工作讓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日頭西落，又到了下班的時間了。
上完掃盲班，他就興沖沖的前往陳家綢緞鋪去取棉花。
他有一點點擔心的棉花被別人買走的事並沒有發生，陳雪茹還專門等著他，他很順利的就拿到了棉花。
因為還要回去給雨水做飯，拿到棉花後他就匆匆離開了。
等走出去二三十米，他忽然想到陳雪茹早上打招呼的「會針」。
他有些好奇對方到底是不是店裡的裁縫。
不過，都已經從店裡出來了，又不認識對方，沒必要專門回頭打聽。
何況，他這次買到的八斤棉花，陳家可能為了便於存放，已經絮成了半成品的被芯形狀，剩下兩斤則是摘下去籽的棉花。
這種棉花能更方便絮到舊棉花里，但也更占地方。
陳雪茹想到了這一點，專門借給了他三個大包袱包它們—一—兩個包散的，一個包絮好的六斤。
所以，他想知道的話，明天還包袱的時候再打聽也不遲。
從陳家綢緞鋪走出來後，他就近找了一條胡同走了進去。
因為上掃盲班的緣故，這會兒大家基本上都回到家裡開始做飯了，隨後他就將三包袱棉花收進了情報室空間。
直到回到四合院所在的胡同，他才將兩包袱散的棉花取了出來。
帶著兩大包袱東西進四合院，照例又引起了閆埠貴的關註：「柱子，你這又是買的什麼？」
「棉花嗎？」
何雨柱笑著應付道：「就是棉花。」
閆埠貴很好奇：「這都什麼時候了，你現在買棉花幹什麼？」
何雨柱解釋道：「絮被子。我那被子蓋了那麼久，裡面的棉花都成團了，得絮點棉花才能保暖。」
閆埠貴下意識的問道：「這麼多棉花你用得了嗎？」
何雨柱面帶為難之色：「現在的時間，棉花很難買，我好不容易打聽到一家綢緞鋪才買到的。」
「她們家沒有便宜的東西，這些棉花九千一斤，閆叔你要是想要，我可以分你半斤。」
閆埠貴臉皮一抖。
現在京城白面一般也就一千八，大米還會便宜三百，玉米面則只有一千左右，半斤棉花四千五，精糧都能買三斤！
現在馬上要夏天了，他哪裡會願意花那個「冤枉錢」？
「我就是隨便一問————」
何雨柱也適時的給了他一個台階：「其實，棉花太不出數了，它看著不少，最後還真未必夠用。」
應付完閆埠貴，進了中院，他朝易家方向看了一眼，稍想了想，邁步就走了過去。
和往常一樣照例和兩人招呼和客套完，他看向一大媽：「一大媽，棉花我買回來了，不過它的質量好不好，數量夠不夠，我也不懂，一會幾你吃完飯幫我看看吧。」
「要是哪裡有問題，我明天也好去找她們去。」
他都給出理由了，一大媽自然不會拒絕：「行，你先回去做飯吃飯吧，一會兒我過去幫你看看。」
等何雨柱高興的離開後，易中海忽然感嘆道：「柱子這段時間變化很大啊」
一大媽心頭一跳，但很快發現他應該只是突然有感而發，因為說完就看向了對面的賈家，眉頭也皺了起來。
她也就順勢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東旭又不聽話了？」
易中海擺了擺手，道：「他們家都是小打小鬧，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倒是柱子那裡，你平時要多關心一些一要是能把他捏在手裡，不說咱們倆能受用一輩子，就是將來的孩子也都能多一個大的助力！」
一大媽表面聽話的點頭應下，心中卻是冷淡：她肯定不會看著易中海算計何雨柱的。
因為何雨柱是她肚子裡孩子的親爹，她很清楚，他才是孩子將來最大和最牢靠的依靠。
於是，等何雨柱兄妹倆吃完飯，她過去後馬上就把這件事告訴了他。
何雨柱卻是毫不在意：「你別管這些，他想算計就算計吧，頂多我就是多出點、多出點力，最後不還是便宜到咱兒子身上嗎？」
一大媽見他一心為肚子裡的孩子著想，心中高興，但還是有些擔心的道：「我怕你會惱————」
何雨柱正色道：「我惱什麼？他幫我養孩子，我感謝他還來不及呢~」
一大媽這才反應過來，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何雨柱想到前兩年易中海對他的打擊、算計，這會兒心裡就像是大夏天喝下一碗放在井水裡湃好的醪糟，說不出的舒爽。
他看了一眼一大媽的肚子，又道：「你看我這次買的棉花，說是什麼邯鄲棉，質量可好了，我多買了不少，正好可以給孩子做身棉襖和棉鞋。」
一大媽摸著柔軟的棉花，眉眼都跟著變得柔和下來。
何雨柱看得心中一動，加上手裡抓著的棉花帶來的觸感，他忍不住壓低聲音道：「要不要慶祝」一下？」
「用這些棉花墊著，那麼軟和，保准一點都咯不著肚子。」
一大媽瞪大了眼睛，沒想到他這麼狗膽包天，但她自己也不由怦然心動—
現在天氣暖和了，做什麼都方便，如果只是簡短「慶祝」的話，好像也不是不行————
主要她感覺深入接觸那份強硬，或許能更容易傳遞生命的能量————
而且他買的棉花真的太軟和了！
不過，她很快又冷靜了下來，現在都在家裡，實在沒必要冒這種風險。
「不許胡鬧——你真是的，雨水還在外面寫字呢！」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說出這個拒絕的理由。
她說出這種話，豈不是變相說把何雨水支走就讓他「慶祝」了？
果然一聽這話，何雨柱眼睛瞬間變亮了。
她實在待不下去了，趕緊起身道：「你趕緊忙你的，我回去了。」
說完，她發現自己的話也有歧義，好像先讓他安排何雨水回自己房間去休息似的，但也顧不上別的，趕緊起身走了出去。
走出房門，她又發現自己臉上發熱，正好老趙家的在院裡刷洗一隻帆布包，她就停下聊了幾句。
感覺臉色恢復正常後，她才回去。
剛進屋，她就發現易中海拿了兩瓶汾酒放在桌子上：「大晚上的，你拿出它們幹什麼？不剛才吃完飯嗎？」
易中海解釋道：「今天是劉主任四十八的生，他雖然沒張羅著過，但我怎麼也得去坐坐。」
一大媽不由瞪大了眼睛，易中海竟然要出門？
易中海又道：「再一個，借這個機會把東旭帶過去一趟，給他們點甜頭，也好讓他們家安分一點。」
一大媽感覺心跳一陣加速，他竟然連賈東旭也要一起帶走？
現在顧不得思考易中海仍然繼續幫賈東旭，她滿腦子都在想他們都走了，何雨柱的機會就來了————
他簡直想什麼就來什麼！
她要配合他嗎？
眼看著易中海要走了，她忍不住問道：「對了，柱子這次買的棉花很不錯，我想買點做點小棉襖小棉鞋小棉被什麼的，你覺得怎麼樣？」
易中海不在意的道：「隨你，想買就買，不想買等新棉花下來也一樣。」
一大媽舔了舔嘴唇，道：「柱子的棉花是從綢緞鋪買的，叫什麼邯鄲棉，絲長絮宣，一看就是好貨，不如現在買了，趁著時間充裕先做出來，到時候就不用麻煩了。」
說著話，她習慣性的把易中海送到了門口。
聽到這邊的動靜，對面的賈東旭也走了出來，她同樣像往常一樣說了幾句讓他一會兒一定要聽易中海的話、好好表現之類的話。
但賈張氏對今天的事十分重視，或許是覺得易中海今天既然帶著賈東旭去見劉主任了，肯定能很快改變賈東旭在工作上的局面，一直把他們送出了大門，才被賈東旭稍顯不耐煩的叫停了。
一大媽站在門口沒動，等賈張氏回來隨便聊了幾句，隨意說了幾句讓她「不用擔心」、「有他師父看著，一定不會有事」，等等，諸如此類的話。
這時，正房房門打開，何雨水拿著小人書從屋裡走了出來。
一大媽沒想到他這會兒出現，但賈張氏還在，也太心急了。
這時，何雨柱先是囑咐何雨水不能看太長時間的小人書，隨即看向了她，問道：「你和一大爺商量了嗎？棉花要不要？」
賈張氏一聽，馬上問道：「什麼棉花？」
何雨柱一眼看出了她的心思，於是微笑著問道：「我這次買的棉花可能用不了，九千一斤，你要不要分上幾兩？」
賈張氏臉色馬上變了：「你坑鬼呢？什麼棉花這麼怪？」
何雨柱自然不想讓她傳出他坑鄰居的傳言，馬上不滿的懟了回去：「賈大媽，你怎麼說話呢？我就是這個價格買回來的，就這還打聽好久才買到的，我又沒求著你買，坑誰了？」
賈張氏自己是不怕和何雨柱爭吵的一如果只是她們兩人的話，她相信最後勝的一定是她！
不過，她擔心一個說不好，再讓他找到由頭報復到賈東旭身上。
尤其今天易中海好不容易又帶著賈東旭去見劉主任了，她怕再起什麼波折，最終還是決定先忍他一回：「這麼貴的價格，傻子才會買！誰愛買誰買，反正我不買！」
說著話，她掉頭就回了屋，順手還把門帶上了。
一大媽沒想到賈張氏說話還把她帶上了。
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
她這才發現，何雨柱並不是心急，而是把她要從他那裡買棉花的事放在明面上，就算沒有和賈張氏的爭吵，她過去都有了合適的理由。
只是看著他沖她擠眉弄眼的得意模樣，她都想狠下心來不過去了。
不過，機會畢竟難得，主要也是為了孩子，她還是走了過去：「我挑一點吧。」
邯鄲棉確實很好，很軟，似乎感覺不到壓力似的————
次日。
因為想要買到自行車，尤其買了棉花之後，這幾乎成了何雨柱最近唯一的念想了。
於是，一覺醒來，他趕緊查看新的情報。
情報一：百貨公司東安市場今日沒有預訂外的自行車出售。
看到這條情報，他差點要罵出聲來。
昨天還有兩輛預訂外的自行車出售呢，今天竟然連一輛都沒有了。
前天是八輛，昨天是兩輛，今天一輛都沒有。
他不知道百貨公司是怎樣賣自行車的，但看著這個規律，他都不著急都沒辦法。
甚至，他現在都不確定能提前知道自行車的售賣信息是不是好事了一提前知道消息也幫助不了他買到自行車，反而引起了他的焦慮。
事情已經這樣了，他再生氣也沒用，只能再想想有沒有別辦法。
好在今天的情報不止一條。
情報二：昨天早上你從陳家綢緞鋪離開後，陳雪茹叫住了出門買茶葉的徐慧真————
原來所謂的「會針」，實際上是「慧真」。
也怪不得他感到熟悉，正月初五發生的事他不至於忘那麼快。
尤其幫助賀永強反抗賀老爺子仗著輩分強迫其娶不喜歡的人，他還認為自己做了件善事。
賀永強不喜歡的人正是徐慧真。
不過，將兩人後面的對話看完後，他的心情忽然變得沉重起來。
仔細回想了一遍事情的經過：賀永強喜歡徐慧芝，但賀老爺子看中的是更勤勞能幹的徐慧真，為了讓他娶徐慧真，直接騙他徐慧芝病死了。
他把真相告訴賀永強，應該是對的，但又造成了徐慧真現在的困境，這又怎麼算呢？
他一早上都忍不住在思考這個問題。
正在出神的時候，董守勤忽然找到了他，把他叫到了一邊，然後問道：「你是不是想買自行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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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門公爵
何雨柱轉進到旁邊的胡同時，聽到了後面陳雪茹和一個叫「會針」的人打招呼的聲音。
他一開始感覺這個名字有種熟悉的感覺，但緊接著又從名字上聯想到對方可能是一個裁縫。
因為急著趕回去上班，他隨後就把這件事丟到了腦後。
自從評上初級炊事員後，他發現他越來越喜歡在豐澤園上班了。
事實上，因為掃盲班的緣故，他和現在主要管理豐澤園的徐軍關係很近，又有師父罩著，在評上初級炊事員之前他在豐澤園工作就已經算得上順風順水。
現在剛評上初級炊事員，他身上更多了一份幹勁。
忙碌而充實的工作讓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日頭西落，又到了下班的時間了。
上完掃盲班，他就興沖沖的前往陳家綢緞鋪去取棉花。
他有一點點擔心的棉花被別人買走的事並沒有發生，陳雪茹還專門等著他，他很順利的就拿到了棉花。
因為還要回去給雨水做飯，拿到棉花後他就匆匆離開了。
等走出去二三十米，他忽然想到陳雪茹早上打招呼的「會針」。
他有些好奇對方到底是不是店裡的裁縫。
不過，都已經從店裡出來了，又不認識對方，沒必要專門回頭打聽。
何況，他這次買到的八斤棉花，陳家可能為了便於存放，已經絮成了半成品的被芯形狀，剩下兩斤則是摘下去籽的棉花。
這種棉花能更方便絮到舊棉花里，但也更占地方。
陳雪茹想到了這一點，專門借給了他三個大包袱包它們—一—兩個包散的，一個包絮好的六斤。
所以，他想知道的話，明天還包袱的時候再打聽也不遲。
從陳家綢緞鋪走出來後，他就近找了一條胡同走了進去。
因為上掃盲班的緣故，這會兒大家基本上都回到家裡開始做飯了，隨後他就將三包袱棉花收進了情報室空間。
直到回到四合院所在的胡同，他才將兩包袱散的棉花取了出來。
帶著兩大包袱東西進四合院，照例又引起了閆埠貴的關註：「柱子，你這又是買的什麼？」
「棉花嗎？」
何雨柱笑著應付道：「就是棉花。」
閆埠貴很好奇：「這都什麼時候了，你現在買棉花幹什麼？」
何雨柱解釋道：「絮被子。我那被子蓋了那麼久，裡面的棉花都成團了，得絮點棉花才能保暖。」
閆埠貴下意識的問道：「這麼多棉花你用得了嗎？」
何雨柱面帶為難之色：「現在的時間，棉花很難買，我好不容易打聽到一家綢緞鋪才買到的。」
「她們家沒有便宜的東西，這些棉花九千一斤，閆叔你要是想要，我可以分你半斤。」
閆埠貴臉皮一抖。
現在京城白面一般也就一千八，大米還會便宜三百，玉米面則只有一千左右，半斤棉花四千五，精糧都能買三斤！
現在馬上要夏天了，他哪裡會願意花那個「冤枉錢」？
「我就是隨便一問————」
何雨柱也適時的給了他一個台階：「其實，棉花太不出數了，它看著不少，最後還真未必夠用。」
應付完閆埠貴，進了中院，他朝易家方向看了一眼，稍想了想，邁步就走了過去。
和往常一樣照例和兩人招呼和客套完，他看向一大媽：「一大媽，棉花我買回來了，不過它的質量好不好，數量夠不夠，我也不懂，一會幾你吃完飯幫我看看吧。」
「要是哪裡有問題，我明天也好去找她們去。」
他都給出理由了，一大媽自然不會拒絕：「行，你先回去做飯吃飯吧，一會兒我過去幫你看看。」
等何雨柱高興的離開後，易中海忽然感嘆道：「柱子這段時間變化很大啊」
一大媽心頭一跳，但很快發現他應該只是突然有感而發，因為說完就看向了對面的賈家，眉頭也皺了起來。
她也就順勢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東旭又不聽話了？」
易中海擺了擺手，道：「他們家都是小打小鬧，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倒是柱子那裡，你平時要多關心一些一要是能把他捏在手裡，不說咱們倆能受用一輩子，就是將來的孩子也都能多一個大的助力！」
一大媽表面聽話的點頭應下，心中卻是冷淡：她肯定不會看著易中海算計何雨柱的。
因為何雨柱是她肚子裡孩子的親爹，她很清楚，他才是孩子將來最大和最牢靠的依靠。
於是，等何雨柱兄妹倆吃完飯，她過去後馬上就把這件事告訴了他。
何雨柱卻是毫不在意：「你別管這些，他想算計就算計吧，頂多我就是多出點、多出點力，最後不還是便宜到咱兒子身上嗎？」
一大媽見他一心為肚子裡的孩子著想，心中高興，但還是有些擔心的道：「我怕你會惱————」
何雨柱正色道：「我惱什麼？他幫我養孩子，我感謝他還來不及呢~」
一大媽這才反應過來，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何雨柱想到前兩年易中海對他的打擊、算計，這會兒心裡就像是大夏天喝下一碗放在井水裡湃好的醪糟，說不出的舒爽。
他看了一眼一大媽的肚子，又道：「你看我這次買的棉花，說是什麼邯鄲棉，質量可好了，我多買了不少，正好可以給孩子做身棉襖和棉鞋。」
一大媽摸著柔軟的棉花，眉眼都跟著變得柔和下來。
何雨柱看得心中一動，加上手裡抓著的棉花帶來的觸感，他忍不住壓低聲音道：「要不要慶祝」一下？」
「用這些棉花墊著，那麼軟和，保准一點都咯不著肚子。」
一大媽瞪大了眼睛，沒想到他這麼狗膽包天，但她自己也不由怦然心動—
現在天氣暖和了，做什麼都方便，如果只是簡短「慶祝」的話，好像也不是不行————
主要她感覺深入接觸那份強硬，或許能更容易傳遞生命的能量————
而且他買的棉花真的太軟和了！
不過，她很快又冷靜了下來，現在都在家裡，實在沒必要冒這種風險。
「不許胡鬧——你真是的，雨水還在外面寫字呢！」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說出這個拒絕的理由。
她說出這種話，豈不是變相說把何雨水支走就讓他「慶祝」了？
果然一聽這話，何雨柱眼睛瞬間變亮了。
她實在待不下去了，趕緊起身道：「你趕緊忙你的，我回去了。」
說完，她發現自己的話也有歧義，好像先讓他安排何雨水回自己房間去休息似的，但也顧不上別的，趕緊起身走了出去。
走出房門，她又發現自己臉上發熱，正好老趙家的在院裡刷洗一隻帆布包，她就停下聊了幾句。
感覺臉色恢復正常後，她才回去。
剛進屋，她就發現易中海拿了兩瓶汾酒放在桌子上：「大晚上的，你拿出它們幹什麼？不剛才吃完飯嗎？」
易中海解釋道：「今天是劉主任四十八的生，他雖然沒張羅著過，但我怎麼也得去坐坐。」
一大媽不由瞪大了眼睛，易中海竟然要出門？
易中海又道：「再一個，借這個機會把東旭帶過去一趟，給他們點甜頭，也好讓他們家安分一點。」
一大媽感覺心跳一陣加速，他竟然連賈東旭也要一起帶走？
現在顧不得思考易中海仍然繼續幫賈東旭，她滿腦子都在想他們都走了，何雨柱的機會就來了————
他簡直想什麼就來什麼！
她要配合他嗎？
眼看著易中海要走了，她忍不住問道：「對了，柱子這次買的棉花很不錯，我想買點做點小棉襖小棉鞋小棉被什麼的，你覺得怎麼樣？」
易中海不在意的道：「隨你，想買就買，不想買等新棉花下來也一樣。」
一大媽舔了舔嘴唇，道：「柱子的棉花是從綢緞鋪買的，叫什麼邯鄲棉，絲長絮宣，一看就是好貨，不如現在買了，趁著時間充裕先做出來，到時候就不用麻煩了。」
說著話，她習慣性的把易中海送到了門口。
聽到這邊的動靜，對面的賈東旭也走了出來，她同樣像往常一樣說了幾句讓他一會兒一定要聽易中海的話、好好表現之類的話。
但賈張氏對今天的事十分重視，或許是覺得易中海今天既然帶著賈東旭去見劉主任了，肯定能很快改變賈東旭在工作上的局面，一直把他們送出了大門，才被賈東旭稍顯不耐煩的叫停了。
一大媽站在門口沒動，等賈張氏回來隨便聊了幾句，隨意說了幾句讓她「不用擔心」、「有他師父看著，一定不會有事」，等等，諸如此類的話。
這時，正房房門打開，何雨水拿著小人書從屋裡走了出來。
一大媽沒想到他這會兒出現，但賈張氏還在，也太心急了。
這時，何雨柱先是囑咐何雨水不能看太長時間的小人書，隨即看向了她，問道：「你和一大爺商量了嗎？棉花要不要？」
賈張氏一聽，馬上問道：「什麼棉花？」
何雨柱一眼看出了她的心思，於是微笑著問道：「我這次買的棉花可能用不了，九千一斤，你要不要分上幾兩？」
賈張氏臉色馬上變了：「你坑鬼呢？什麼棉花這麼怪？」
何雨柱自然不想讓她傳出他坑鄰居的傳言，馬上不滿的懟了回去：「賈大媽，你怎麼說話呢？我就是這個價格買回來的，就這還打聽好久才買到的，我又沒求著你買，坑誰了？」
賈張氏自己是不怕和何雨柱爭吵的一如果只是她們兩人的話，她相信最後勝的一定是她！
不過，她擔心一個說不好，再讓他找到由頭報復到賈東旭身上。
尤其今天易中海好不容易又帶著賈東旭去見劉主任了，她怕再起什麼波折，最終還是決定先忍他一回：「這麼貴的價格，傻子才會買！誰愛買誰買，反正我不買！」
說著話，她掉頭就回了屋，順手還把門帶上了。
一大媽沒想到賈張氏說話還把她帶上了。
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
她這才發現，何雨柱並不是心急，而是把她要從他那裡買棉花的事放在明面上，就算沒有和賈張氏的爭吵，她過去都有了合適的理由。
只是看著他沖她擠眉弄眼的得意模樣，她都想狠下心來不過去了。
不過，機會畢竟難得，主要也是為了孩子，她還是走了過去：「我挑一點吧。」
邯鄲棉確實很好，很軟，似乎感覺不到壓力似的————
次日。
因為想要買到自行車，尤其買了棉花之後，這幾乎成了何雨柱最近唯一的念想了。
於是，一覺醒來，他趕緊查看新的情報。
情報一：百貨公司東安市場今日沒有預訂外的自行車出售。
看到這條情報，他差點要罵出聲來。
昨天還有兩輛預訂外的自行車出售呢，今天竟然連一輛都沒有了。
前天是八輛，昨天是兩輛，今天一輛都沒有。
他不知道百貨公司是怎樣賣自行車的，但看著這個規律，他都不著急都沒辦法。
甚至，他現在都不確定能提前知道自行車的售賣信息是不是好事了一提前知道消息也幫助不了他買到自行車，反而引起了他的焦慮。
事情已經這樣了，他再生氣也沒用，只能再想想有沒有別辦法。
好在今天的情報不止一條。
情報二：昨天早上你從陳家綢緞鋪離開後，陳雪茹叫住了出門買茶葉的徐慧真————
原來所謂的「會針」，實際上是「慧真」。
也怪不得他感到熟悉，正月初五發生的事他不至於忘那麼快。
尤其幫助賀永強反抗賀老爺子仗著輩分強迫其娶不喜歡的人，他還認為自己做了件善事。
賀永強不喜歡的人正是徐慧真。
不過，將兩人後面的對話看完後，他的心情忽然變得沉重起來。
仔細回想了一遍事情的經過：賀永強喜歡徐慧芝，但賀老爺子看中的是更勤勞能幹的徐慧真，為了讓他娶徐慧真，直接騙他徐慧芝病死了。
他把真相告訴賀永強，應該是對的，但又造成了徐慧真現在的困境，這又怎麼算呢？
他一早上都忍不住在思考這個問題。
正在出神的時候，董守勤忽然找到了他，把他叫到了一邊，然後問道：「你是不是想買自行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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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門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