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自行車很難買（求訂閱~）
第61章 自行車很難買（求訂閱~）
次日一早醒來，何雨柱趕緊查看新的情報。
情報：百貨公司東安市場今日有八輛預訂外的自行車出售。
當看到這條情報後，他立即用力握了握拳頭。
有了這條準確的情報，他感覺今天就能把嶄新的自行車騎回來了。
為了多一份保險，他更是早早做飯吃飯，把出門的時間比往常足足提前了二十多分鐘。
一大媽在屋裡看到他朝氣蓬勃的模樣，下意識的撫摸了下小腹：種子那麼好，她的孩子將來也一定會健健康康的吧？
意識到自己稍稍有些出神，易中海正在起床，應該不會注意到她的動作，但她還是下意識的想用說話遮掩：「這柱子還真是的————」
易中海隨口問道：「他又怎麼了？」
一大媽解釋道：「昨天晚上不是跟他說買棉花的事嗎？今天這麼早就出門了。」
易中海不在意的道：「他自己的事可不得上心嘛。」
緊接著又囑咐道：「他暫時不用管，這兩天你注意點對面那一個—一她好像覺得被許家壓了一頭，這兩天緩過勁來了又不服了，你有機會提醒一下，真要是再犯渾，你能攔也攔一攔。」
聽他提到賈家，一大媽眼裡馬上露出了厭惡之色—她們一家只會添麻煩，花原本屬於肚子裡孩子的錢。
不過，她也知道易中海沒有放棄她們家的打算，只好答應下來，但自然是以她和肚子裡的孩子為先：「行，我注意一點。但要是我不在身邊，或者她鬧得太兇，那我也沒辦法。」
易中海不屑的道：「她能鬧多凶？沒有我撐腰，憑許傳富的為人，能讓她傾家蕩產、家破人亡！」
一大媽到底心善，哪怕是以前欺辱過她的賈家母子倆，她也不忍心她們落得這個下場：「別說那麼嚇人，我白天時會注意點的，儘量不讓她再得罪許家就是了。」
這會兒賈東旭也在勸賈張氏：「媽，你最近可別招惹後面那家了。事情好不容易過去了，咱們再惹他們幹什麼？」
賈張氏卻是目露凶光的反駁道：「你懂什麼？」
「我要是什麼都不做，院裡那些勢力眼還不得都壓咱娘倆頭上？」
賈東旭又感覺她的話好像也有道理，但還是一臉為難的道：「可是許家跟別人不一樣—他不僅是院裡的二大爺，在廠里也能經常見到領導。」
「還有，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家和我們婁董事長家也有關係————」
賈張氏仍然振振有詞：「你們廠領導還會管我們院裡鄰居之間的這點小事？
更不用說婁董事長這麼大的領導了。」
「回到院子裡，他是二大爺，你師父還是一大爺呢！」
「我跟你說，就是因為許家厲害，媽才不能服軟，不然咱家可就要在他們家面前低一輩子頭了！」
賈東旭聽了易中海的話，原本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但聽賈張氏講完，又發現她的做法好像才對他更有利。
不過他仍然有顧慮：「那誰，他昨天專門點我了，要是不管他，他要是生氣怎麼辦？」
賈張氏嘴角一撇，冷笑道：「你是怕他以後不管你了，是吧？」
「放心，他一個死絕戶，只要想將來能有人給他養老，他就不可能不管你！」
「你也不要怕他生氣，相反，你讓他做得越多，他才越安心。
賈東旭越聽越覺得她的話有道理，也終於放下心來：「媽，還是您看得准。」
賈張氏滿意的道：「那是！他是什麼樣的人，我可太了解了！」
「你記住，咱們一定不能什麼事都聽他的，要不然他能把咱娘倆當成奴隸你信不信？」
「只有像我現在這樣時不時的鬧一鬧，他才能知道咱娘倆不好惹，他才會斷了那種念想。」
「再一個，他要是不想再生出別的麻煩，說不定還會想辦法補償咱們家呢！」
賈東旭頓時心悅誠服的豎起了大拇指：「厲害！媽，您是這個！」
賈張氏自信的道：「媽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多，你聽我的保准錯不了！」
前院。
何雨柱快步走出去的時候，正在拌鹹菜的楊瑞華注意到了，隨口就和閆埠貴說了一句：「柱子今天怎麼出門這麼早？」
閆埠貴稍想了想，道：「他剛評上初級炊事員，可能是想在領導面前表現吧？」
楊瑞華倒是沒有想到他上周評上初級炊事員後並沒有起過這麼早，她的注意力全被吸引到了「初級炊事員」上面：「當家的，你說咱家這仨，解曠太小先不說，解成和解放要不要挑一個去當廚子？」
閆埠貴下意識的就想拒絕一開玩笑，在整個四合院他的文化水平最高，還是小學裡的老師。
他向來以文化人自居，他的兒子也應該學習文化知識，爭取考上中專或者大學，怎麼能做邋裡邋遢的廚子？
不過，緊接著他又想到何雨柱現在的工資，足有四十一萬五千塊，幾乎是他的兩倍，他又猶豫起來。
最終他顧忌自己的形象，加上覺得現在國家剛剛建立，最缺少的還是各種知識人才，他還是咬牙道：「當什麼廚子？只要解成他們認真學習，考上中專或者大學，出來就能當幹部，到時候掙得不比一個廚子多？」
楊瑞華剛才只是有感而發，聽他說完也附和道：「嗯，還是你看得遠。」
何雨柱原本以為今天出門，可能遇不上公交車的。
他做好了遇不到公交車於脆直接走著去百貨公司的準備，沒想到運氣十分好，剛到上車的站點就看到一輛頂著煤氣包的大道奇客車開了過來。
運氣這麼好，也讓他認為這是他今天能順利買回來一輛自行車的好兆頭。
不過，等他到了東安市場，來到自行車車行的鋪子前面，看到一堆人等在還沒打開的店門口，他興奮的心情就不自覺的涼了下來。
根據早上看到的情報，今天會有預訂外的八輛自行車對外出售，但門口的人稍一打量就有五六十人。
而且還不斷有人加進來。
他一咬牙，原本想仗著自己身強體壯擠到前面去。
結果剛想往前擠了一下，前面的人馬上不悅的道：「哎哎哎，擠什麼？都新社會了，先來後到都不懂嗎？」
何雨柱這才發現，前面的人看似擁擠，但大致也排成了三人一排的隊伍。
既然大家都在排隊，他不想犯眾怒，也只能老實排在後面。
他提前知道今天有幾輛自行車出售，按排在他前面的人數，最後肯定買不到，但他一方面想了解具體的情況，另一方面希望有奇蹟發生，還是留了下來。
因為店鋪還沒開門，他就試著和剛才說話的打聽消息。
對方剛才看似脾氣不好，但禮貌和他說話，他也挺好說話，並沒有藏著掖著。
何雨柱這才知道，他以為來得早，有很多人凌晨三四點就會過來等著。
如果只是早點來等著還不算什麼，問題是，自行車並不是每天都有。
何雨柱心中一動，很快想到這或許是他的機會，畢竟他能通過每天刷新的情報確定當天有沒有自行車對外出售。
不過他的念頭很快又被對方下面的話打消了：為了買到自行車，不管當天有沒有，很多人每天都堅持凌晨就到市場外面等著。
他倒是不怕熬上一夜在外面等著，但卻很難實現。
現在國家新建沒幾年，京城裡還有很多漢奸特務等壞分子，為了維護大家的安全，晚上管理是很嚴的，不可能大家睡覺的時候讓他在外面瞎逛悠。
尤其東安市場這種重要的物資集散地，管理只會更嚴格。
當然，如果一直買不到自行車，這應該仍然是一個解決之道。
反正他不可能和董學明一樣乾等上兩三年。
接下來，到了時間，店門打開，但並沒有奇蹟發生，他不出意外的沒有買到八輛對外出售的自行車中的一輛。
想到情報上出現的「預訂」兩個字，他心中一動，把目光看向面對眾人詢問、滿臉不耐煩的售貨員，想著能否想辦法讓他幫忙給他留一輛。
緊接著他就看到十幾個人圍住了一個明顯是管著這處店鋪的叫「商經理」的人。
可能是因為有情報室打底的緣故，他並沒有上去湊熱鬧。
他準備先去把棉花買了，自行車再難買，日子還長著，有每日情報相助，他相信他肯定能買到的。
不過，在經過一處糧油店的時候，他忽然記起初一那天的情報，十一月後，京城米麵糧油就要開始憑票證購買了。
那麼，以後買自行車會不會也要對應的自行車票，買自行車必須要有自行車票才行？
他判斷不出來。
有一件事卻能推斷出來：真要有自行車票了，自行車又那麼少，很難相信這樣的好處會落到他一個廚子頭上。
當然，他可以通過每天刷新的情報找到誰擁有自行車票。
對他來說這是一個優勢，或許藉助這個優勢能更有針對性的得到自行車票，相對於現在一堆人搶，到時候買自行車可能會變得更容易。
可惜，他感覺那更可能是一個美好的想像。
畢竟自行車那麼少，誰得到自行車票不得先緊著自己用？
就算自己用不上，不還有親戚朋友嗎？
這樣一想，他對於買自行車忽然感到緊迫起來。
他一邊思考著這個問題，一邊尋找著附近的布匹店。
現在的東安市場主要由國營和公私合營的商鋪組成，也有少部分的私人商店，賣布匹棉花的商店不止一家。
「沒有了。早賣光了。」
「你也不看看現在都幾月了，快進夏天了，誰還做棉衣裳？就算有需要的早就提前買好了。」
「就剩這點底下的了，你要看不上就去別家看看吧。」
讓他大跌眼鏡的是，他連著找了三家店，前兩家棉花都賣光了，第三家雖然有，但沾了灰了和別的髒東西，他也不願意要。
東安市場很大，何雨柱只在外面看了外面三分之一的區域，他感覺肯定能找到還有棉花的店，但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他只能回去上班了。
他打算今天白天抽空再來一趟的。
沒想到今天店裡出奇的忙，他也只能等到明天再來了。
回到家裡，一大媽過來串門：「我看你空著手回來的，你今天那麼早出門，沒去買棉花嗎？」
何雨柱一邊切著菜，一邊回答道：「嗐，別提了，我今天去了咱們京城最大的東安市場，連著找到三個店，兩個賣光了，一個沾了髒東西，時間不夠了，得去上班，最後就沒買成。」
一大媽這次過來主要是借著這件事和他說會兒話。
不知道是不是早上看到他朝氣蓬勃的模樣的緣故，她總有種感覺，好像和他待著能影響到肚子裡的孩子，能讓他長得更健康。
此時聽他說沒買到，她反而安慰他道：「不急在這一兩天，你明天再找找，就算找不到也沒關係，我去找找院裡和附近的鄰居，先借她們家的用著，等買到再還給她們。」
何雨柱的心思主要還是放在買自行車上。
雖然相對於自行車，他並不覺得棉花多麼難買，但也不會駁了一大媽的好意：「行，我明天再去看看，應該能買到，買不到你再幫我找鄰居們借點。」
一大媽很高興他的不見外，又低聲和他說了白天的時候，賈張氏陰陽怪氣許家的事。
在何雨柱看來，他們兩家都不是什麼「好人」，他巴不得他們兩家再吵起來，反正是狗咬狗，他只管看戲就成。
可能是一大媽專門的提醒，他把買棉花的事也放在了心上，第二天一早查看新的情報，刷新的兩條情報里，竟然有關於棉花的一條。
情報一：百貨公司東安市場今日有兩輛預訂外的自行車出售。
情報二：前門大街陳家綢緞鋪現在還存著十一斤棉花。
這兩條情報，他自然最關心自行車那一條。
可惜，今天只有兩輛對外出售。
回想昨天的情形，他就算趕過去，應該也搶不到。
暗暗嘆了一口氣，既然去買自行車基本上會落一場空，他決定還是先把棉花買回來。
至於自行車，他覺得得想個更（刷）可（新）靠（特）的（別）辦（情）法（報）才行。
次日一早醒來，何雨柱趕緊查看新的情報。
情報：百貨公司東安市場今日有八輛預訂外的自行車出售。
當看到這條情報後，他立即用力握了握拳頭。
有了這條準確的情報，他感覺今天就能把嶄新的自行車騎回來了。
為了多一份保險，他更是早早做飯吃飯，把出門的時間比往常足足提前了二十多分鐘。
一大媽在屋裡看到他朝氣蓬勃的模樣，下意識的撫摸了下小腹：種子那麼好，她的孩子將來也一定會健健康康的吧？
意識到自己稍稍有些出神，易中海正在起床，應該不會注意到她的動作，但她還是下意識的想用說話遮掩：「這柱子還真是的————」
易中海隨口問道：「他又怎麼了？」
一大媽解釋道：「昨天晚上不是跟他說買棉花的事嗎？今天這麼早就出門了。」
易中海不在意的道：「他自己的事可不得上心嘛。」
緊接著又囑咐道：「他暫時不用管，這兩天你注意點對面那一個—一她好像覺得被許家壓了一頭，這兩天緩過勁來了又不服了，你有機會提醒一下，真要是再犯渾，你能攔也攔一攔。」
聽他提到賈家，一大媽眼裡馬上露出了厭惡之色—她們一家只會添麻煩，花原本屬於肚子裡孩子的錢。
不過，她也知道易中海沒有放棄她們家的打算，只好答應下來，但自然是以她和肚子裡的孩子為先：「行，我注意一點。但要是我不在身邊，或者她鬧得太兇，那我也沒辦法。」
易中海不屑的道：「她能鬧多凶？沒有我撐腰，憑許傳富的為人，能讓她傾家蕩產、家破人亡！」
一大媽到底心善，哪怕是以前欺辱過她的賈家母子倆，她也不忍心她們落得這個下場：「別說那麼嚇人，我白天時會注意點的，儘量不讓她再得罪許家就是了。」
這會兒賈東旭也在勸賈張氏：「媽，你最近可別招惹後面那家了。事情好不容易過去了，咱們再惹他們幹什麼？」
賈張氏卻是目露凶光的反駁道：「你懂什麼？」
「我要是什麼都不做，院裡那些勢力眼還不得都壓咱娘倆頭上？」
賈東旭又感覺她的話好像也有道理，但還是一臉為難的道：「可是許家跟別人不一樣—他不僅是院裡的二大爺，在廠里也能經常見到領導。」
「還有，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家和我們婁董事長家也有關係————」
賈張氏仍然振振有詞：「你們廠領導還會管我們院裡鄰居之間的這點小事？
更不用說婁董事長這麼大的領導了。」
「回到院子裡，他是二大爺，你師父還是一大爺呢！」
「我跟你說，就是因為許家厲害，媽才不能服軟，不然咱家可就要在他們家面前低一輩子頭了！」
賈東旭聽了易中海的話，原本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但聽賈張氏講完，又發現她的做法好像才對他更有利。
不過他仍然有顧慮：「那誰，他昨天專門點我了，要是不管他，他要是生氣怎麼辦？」
賈張氏嘴角一撇，冷笑道：「你是怕他以後不管你了，是吧？」
「放心，他一個死絕戶，只要想將來能有人給他養老，他就不可能不管你！」
「你也不要怕他生氣，相反，你讓他做得越多，他才越安心。
賈東旭越聽越覺得她的話有道理，也終於放下心來：「媽，還是您看得准。」
賈張氏滿意的道：「那是！他是什麼樣的人，我可太了解了！」
「你記住，咱們一定不能什麼事都聽他的，要不然他能把咱娘倆當成奴隸你信不信？」
「只有像我現在這樣時不時的鬧一鬧，他才能知道咱娘倆不好惹，他才會斷了那種念想。」
「再一個，他要是不想再生出別的麻煩，說不定還會想辦法補償咱們家呢！」
賈東旭頓時心悅誠服的豎起了大拇指：「厲害！媽，您是這個！」
賈張氏自信的道：「媽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多，你聽我的保准錯不了！」
前院。
何雨柱快步走出去的時候，正在拌鹹菜的楊瑞華注意到了，隨口就和閆埠貴說了一句：「柱子今天怎麼出門這麼早？」
閆埠貴稍想了想，道：「他剛評上初級炊事員，可能是想在領導面前表現吧？」
楊瑞華倒是沒有想到他上周評上初級炊事員後並沒有起過這麼早，她的注意力全被吸引到了「初級炊事員」上面：「當家的，你說咱家這仨，解曠太小先不說，解成和解放要不要挑一個去當廚子？」
閆埠貴下意識的就想拒絕一開玩笑，在整個四合院他的文化水平最高，還是小學裡的老師。
他向來以文化人自居，他的兒子也應該學習文化知識，爭取考上中專或者大學，怎麼能做邋裡邋遢的廚子？
不過，緊接著他又想到何雨柱現在的工資，足有四十一萬五千塊，幾乎是他的兩倍，他又猶豫起來。
最終他顧忌自己的形象，加上覺得現在國家剛剛建立，最缺少的還是各種知識人才，他還是咬牙道：「當什麼廚子？只要解成他們認真學習，考上中專或者大學，出來就能當幹部，到時候掙得不比一個廚子多？」
楊瑞華剛才只是有感而發，聽他說完也附和道：「嗯，還是你看得遠。」
何雨柱原本以為今天出門，可能遇不上公交車的。
他做好了遇不到公交車於脆直接走著去百貨公司的準備，沒想到運氣十分好，剛到上車的站點就看到一輛頂著煤氣包的大道奇客車開了過來。
運氣這麼好，也讓他認為這是他今天能順利買回來一輛自行車的好兆頭。
不過，等他到了東安市場，來到自行車車行的鋪子前面，看到一堆人等在還沒打開的店門口，他興奮的心情就不自覺的涼了下來。
根據早上看到的情報，今天會有預訂外的八輛自行車對外出售，但門口的人稍一打量就有五六十人。
而且還不斷有人加進來。
他一咬牙，原本想仗著自己身強體壯擠到前面去。
結果剛想往前擠了一下，前面的人馬上不悅的道：「哎哎哎，擠什麼？都新社會了，先來後到都不懂嗎？」
何雨柱這才發現，前面的人看似擁擠，但大致也排成了三人一排的隊伍。
既然大家都在排隊，他不想犯眾怒，也只能老實排在後面。
他提前知道今天有幾輛自行車出售，按排在他前面的人數，最後肯定買不到，但他一方面想了解具體的情況，另一方面希望有奇蹟發生，還是留了下來。
因為店鋪還沒開門，他就試著和剛才說話的打聽消息。
對方剛才看似脾氣不好，但禮貌和他說話，他也挺好說話，並沒有藏著掖著。
何雨柱這才知道，他以為來得早，有很多人凌晨三四點就會過來等著。
如果只是早點來等著還不算什麼，問題是，自行車並不是每天都有。
何雨柱心中一動，很快想到這或許是他的機會，畢竟他能通過每天刷新的情報確定當天有沒有自行車對外出售。
不過他的念頭很快又被對方下面的話打消了：為了買到自行車，不管當天有沒有，很多人每天都堅持凌晨就到市場外面等著。
他倒是不怕熬上一夜在外面等著，但卻很難實現。
現在國家新建沒幾年，京城裡還有很多漢奸特務等壞分子，為了維護大家的安全，晚上管理是很嚴的，不可能大家睡覺的時候讓他在外面瞎逛悠。
尤其東安市場這種重要的物資集散地，管理只會更嚴格。
當然，如果一直買不到自行車，這應該仍然是一個解決之道。
反正他不可能和董學明一樣乾等上兩三年。
接下來，到了時間，店門打開，但並沒有奇蹟發生，他不出意外的沒有買到八輛對外出售的自行車中的一輛。
想到情報上出現的「預訂」兩個字，他心中一動，把目光看向面對眾人詢問、滿臉不耐煩的售貨員，想著能否想辦法讓他幫忙給他留一輛。
緊接著他就看到十幾個人圍住了一個明顯是管著這處店鋪的叫「商經理」的人。
可能是因為有情報室打底的緣故，他並沒有上去湊熱鬧。
他準備先去把棉花買了，自行車再難買，日子還長著，有每日情報相助，他相信他肯定能買到的。
不過，在經過一處糧油店的時候，他忽然記起初一那天的情報，十一月後，京城米麵糧油就要開始憑票證購買了。
那麼，以後買自行車會不會也要對應的自行車票，買自行車必須要有自行車票才行？
他判斷不出來。
有一件事卻能推斷出來：真要有自行車票了，自行車又那麼少，很難相信這樣的好處會落到他一個廚子頭上。
當然，他可以通過每天刷新的情報找到誰擁有自行車票。
對他來說這是一個優勢，或許藉助這個優勢能更有針對性的得到自行車票，相對於現在一堆人搶，到時候買自行車可能會變得更容易。
可惜，他感覺那更可能是一個美好的想像。
畢竟自行車那麼少，誰得到自行車票不得先緊著自己用？
就算自己用不上，不還有親戚朋友嗎？
這樣一想，他對於買自行車忽然感到緊迫起來。
他一邊思考著這個問題，一邊尋找著附近的布匹店。
現在的東安市場主要由國營和公私合營的商鋪組成，也有少部分的私人商店，賣布匹棉花的商店不止一家。
「沒有了。早賣光了。」
「你也不看看現在都幾月了，快進夏天了，誰還做棉衣裳？就算有需要的早就提前買好了。」
「就剩這點底下的了，你要看不上就去別家看看吧。」
讓他大跌眼鏡的是，他連著找了三家店，前兩家棉花都賣光了，第三家雖然有，但沾了灰了和別的髒東西，他也不願意要。
東安市場很大，何雨柱只在外面看了外面三分之一的區域，他感覺肯定能找到還有棉花的店，但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他只能回去上班了。
他打算今天白天抽空再來一趟的。
沒想到今天店裡出奇的忙，他也只能等到明天再來了。
回到家裡，一大媽過來串門：「我看你空著手回來的，你今天那麼早出門，沒去買棉花嗎？」
何雨柱一邊切著菜，一邊回答道：「嗐，別提了，我今天去了咱們京城最大的東安市場，連著找到三個店，兩個賣光了，一個沾了髒東西，時間不夠了，得去上班，最後就沒買成。」
一大媽這次過來主要是借著這件事和他說會兒話。
不知道是不是早上看到他朝氣蓬勃的模樣的緣故，她總有種感覺，好像和他待著能影響到肚子裡的孩子，能讓他長得更健康。
此時聽他說沒買到，她反而安慰他道：「不急在這一兩天，你明天再找找，就算找不到也沒關係，我去找找院裡和附近的鄰居，先借她們家的用著，等買到再還給她們。」
何雨柱的心思主要還是放在買自行車上。
雖然相對於自行車，他並不覺得棉花多麼難買，但也不會駁了一大媽的好意：「行，我明天再去看看，應該能買到，買不到你再幫我找鄰居們借點。」
一大媽很高興他的不見外，又低聲和他說了白天的時候，賈張氏陰陽怪氣許家的事。
在何雨柱看來，他們兩家都不是什麼「好人」，他巴不得他們兩家再吵起來，反正是狗咬狗，他只管看戲就成。
可能是一大媽專門的提醒，他把買棉花的事也放在了心上，第二天一早查看新的情報，刷新的兩條情報里，竟然有關於棉花的一條。
情報一：百貨公司東安市場今日有兩輛預訂外的自行車出售。
情報二：前門大街陳家綢緞鋪現在還存著十一斤棉花。
這兩條情報，他自然最關心自行車那一條。
可惜，今天只有兩輛對外出售。
回想昨天的情形，他就算趕過去，應該也搶不到。
暗暗嘆了一口氣，既然去買自行車基本上會落一場空，他決定還是先把棉花買回來。
至於自行車，他覺得得想個更（刷）可（新）靠（特）的（別）辦（情）法（報）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