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何雨柱要買自行車
第59章 何雨柱要買自行車
許大茂的突然出院，並要求當天晚上就要開全院大會，打了賈家和易中海一個措手不及。
易中海倒不覺得有什麼，因為這件事早晚就要發生，而且按他的估計，也就在最近幾天的事。
賈張氏卻是罵道：「他們就是故意的！許傳富不是好東西，許大茂也是個壞種，他們一家就沒一個好人！」
賈東旭早上剛被何雨柱揍過，許大茂今天就出院，還要馬上召開批評賈東旭的全院大會，易中海也不相信是巧合。
不過，在他看來，既然是註定要發生的事，早點晚點並沒有什麼區別。
而且要說起來，許家選在今晚召開批評賈東旭的全院大會，固然能讓許多人看笑話，但賈東旭早上剛被打，晚上還要挨批評，卻也能引起大家的同情。
從這方面說，這未定不是好事。
至少會讓賈東旭帶給他的影響降低不少。
當然，他知道肯定沒辦法讓賈張氏接受這個理由，就又想了一個理由勸她道：「別管他們家怎麼樣，大茂早一天出院，就能少花一天的藥費和住院費，這對你們家也算好事。」
賈張氏頓時提高了聲音：「什麼？他住院的錢還要我們出？」
易中海儘管知道賈張氏的性格，也被她的反應搞得有些無語，但他也不能不管—一不提在賈東旭身上的付出，他能在院裡有那麼好的名聲，照顧後院的聾老太太和她們孤兒寡母都是很重要的加分項。
何況現在他還是賈東旭的師父。
他只能沒好氣的解釋道：「看你這話說的，大茂是被東旭踢傷住院的，他治病的錢還能他們自己出？」
賈張氏本來就好財如命，從沒想過要出這筆錢，但她也知道易中海說的有道理，只能不甘心的問道：「他，他看病還要花錢嗎？」
易中海解釋道：「大茂只是一個學生，又沒上班，靠他爹才能讓軋鋼廠報銷一半的費用，剩下一半還是自己出的。」
賈張氏仍然不想出這筆錢，尤其賈東旭上次被抓，她自己從好不容易攢下的錢里掏出去了一半還多，現在更不願意了：「老易，東旭這次打他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易中海馬上就看出來她想把許大茂看病的錢賴掉。
但是這件事根本沒有商量的餘地，否則許傳富肯定不會放過她們。
另外，從她現在的反應上，他也擔心一會兒開全院大會，她再出么蛾子。
不管是賈東旭之前打許大茂，還是今天許家要召開全院大會批評賈東旭，都和他沒有直接的關係，對他的影響有限。
但是，一會兒她要是和許家鬧起來，不說會引起許家更大的怒火，作為院裡的一大爺和賈東旭的師父，可就要受到直接的影響了。
因為和賈家的關係，大家會不會認為是他指使的？會不會懷疑他的能力？
甚至，許傳富會不會因此而記恨上他？
真要那樣，他說不得只能被迫「公正」了。
「公正」的後果除了會引起賈家的不滿，旁人還未必說他的好，反而可能會說他不關照賈家、以前只是表演一類的閒話，甚至會留下他向許傳富低頭的印象————
他絕對不能允許這樣的事發生，於是嚴厲的道：「今天你們可一定要注意說話，可不能再像咱們第一次去許大茂那樣了——再生出別的事，吃虧的還是你們！」
說完，他看向賈東旭，又道：「東旭，你在那麼大的軋鋼廠上班，也算是見過世面，一會兒好好勸勸你媽。」
賈東旭頓時覺得受到了重視，忙點頭應了下來：「師父，我知道了。」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行，師父先去吃飯了。」
等他轉身離開後，賈張氏三角眼盯著賈東旭道：「你可被他幾句迷魂湯灌迷糊了，咱倆才是一家人！」
賈東旭輕笑了一聲，壓低聲音道：「媽，你忘了，咱們家又沒錢，最後————
你說是吧？」
賈張氏頓時眼睛一亮：「你說的對！咱家的錢都要還許傳富那個狗東西，還有劉海中，剩下吃飯都不夠，哪還有給許大茂那小畜生的看病錢？」
她滿意的沖賈東旭誇獎道：「到底是從我肚子裡爬出來的種，你這腦子終於變聰明了！」
她們這邊不作妖，現在天又暖和下來，大家也樂得有個消遣，吃過飯後，四合院今年第二次全院大會也就順利的召開了。
何雨柱下班回來，就看到整個四合院的人幾乎都聚在了四合院。
今天許大茂看他很順眼，一看到他回來就熱情招呼他道：「傻柱，來我這邊坐。」
何雨柱指了指站在門口的何雨水，道：「雨水還沒吃飯呢，我先去做口飯，有事直接招呼我就行。」
許大茂見他這麼給面子，心情大好：「行，也沒什麼事，你先去忙吧，反正你在屋裡也能聽到。」
何雨柱知道這會兒說什麼都不合適，乾脆擺了擺手就徑直回到了家中。
外面這麼多人，他不想太引人注意，乾脆只拿白菜心拌了個涼菜—一現在氣溫漸漸升高，冬天買的大白菜要儘快吃掉，再放下去容易壞掉。
當然，作為一個廚子，他向來遵循這一行「廚子不偷，五穀不收」的字面上的「祖訓」，尤其還擁有情報室空間，他自然不可能讓等了他一天的妹妹只吃涼菜。
平時做菜，他為了不「浪費」，有時候也「不經意間」收下一些菜，現在正是用到它們的時候。
今天他就拿出了幾塊紅燒肉。
拿它們就熘得宣軟的大饅頭，簡直就是絕配。
何雨水吃得小臉鼓鼓的，話都顧不上說。
中間再吃一口酸甜可口的涼拌白菜心，不僅清爽解膩，還有清脆的口感。
何雨柱除了吃得開心，還有外面的「批判大會」佐餐。
這會幾大會已經過了前面無用的客套，開始進入了正文。
劉海中正在講話：「剛才老易和老許說的話大家都聽到了，他們倆一個是賈東旭的師父，一個是許大茂的親爹，都要避嫌，就由我來主持今天的全院大會了」
O
何雨柱明顯能聽出很振奮，甚至亢奮，不由暗自搖了搖頭。
以前他不關心這些事，就憑劉海中現在的表現，他就想明白了為什麼劉海中被易、許兩人壓在下面。
易中海且不說，許傳富平時在四合院裡的存在感並不高，劉海中依然爭不過，原因可能就出在看事不清上。
像今天的事，劉海中出頭，他要是按常理批評賈東旭，很顯然賈家會怨恨他，要是看易中海的面子上幫賈東旭說話，許家能給他好臉色？
這種兩頭都容易不落好的事，他偏偏還那麼上勁，也就不怪他只能當院裡的三大爺了。
院中，劉海中一本正經的講完開場白，很快轉向了許大茂：「老話說的好，理越辨越清，院裡出了這麼嚴重的事，咱們首先得了解事情的經過。」
「許大茂，你講一講上周末晚上發生了什麼吧。」
許大茂並不想把痛苦的經歷重新講一遍，而且說到底也是他被打，講出來他也沒有面子，就只是含糊的道：「還講什麼？大家都知道，就是賈東旭把他踢傷了。」
劉海中馬上正色的道：「不對吧？一開始不是何雨柱先打的你嗎？」
屋裡，何雨柱差點罵出聲來。
他剛想到劉海中處理不好就容易兩頭都不落好，沒想到上來先把他得罪了。
好在許大茂知道重點不在他身上，而且早上把賈東旭揍了一頓，贏得了他的好感，他馬上擺手道：「和傻柱沒關係。」
「我們那是正常的打鬧——以前我們就這樣，沒什麼好說的。」
說到這裡，他很快想到了一個遮羞臉的點：「說起來，賈東旭可就不講究了，他要不是趁我沒站起來動手，我也不會被他打傷！」
「那就是不要臉的趁人之危，偷襲，太不要臉了！」
賈張氏經過易中海的警告，原本已經決定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現在看到許大茂當面破口大罵，還是忍不了：「事兒就是那個事兒，我們又不是不認，還說那些有的沒的幹什麼？」
劉海中卻很不滿：「今天是我來主持全院大會，我沒開口，你們不能隨便插嘴。」
易中海看到賈張氏三角眼一瞪，一副馬上就要說出什麼不好聽的話的模樣，他趕緊搶先開口道：「咱們剛才都說好了，今天讓老劉主持，自然得聽老劉的。」
說著話，他沖賈張氏微微向面無表情的許傳富示意了一下，賈張氏眼神躲閃了一下，還是冷靜了下來。
何雨柱在屋裡聽完了整個過程。
老實說，除了中間必不可少的出現了一些混亂，不管是賈東旭不情不願的道歉，還是許大茂藉機的為難，基本上都沒有出乎他對他們的了解和對事情本身的預料。
按道理說，他應該感覺沒意思才對，但事實上他卻聽得津津有味。
許大茂則第一次有了揚眉吐氣的感覺。
全院大會結束後，他還專門找到何雨柱，笑著問道：「吃完了？你剛才怎麼沒出去？」
何雨柱解釋道：「我一開始不在，中間你們聊得」正熱鬧，我就不好意思再過去了。」
許大茂一邊回味一邊眉飛色舞的道：「可惜了，你沒在現場，沒看到賈東旭那狗東西臉紅得跟猴屁股一樣！」
又聊了幾句，他才說出了來見何雨柱的重點：「今天早上的事，謝了啊。」
何雨柱心中不由感到有些好笑，整件事看起來，他把許大茂打了，許大茂不僅沒有怨他，竟然還要感謝他。
不過，他了解許大茂的為人，他要認下了，等再過一段時間回過味來，這狗東西肯定會找他的麻煩。
另外，他只願意承認早上和賈東旭的「衝突」是因為口角而起的意外，可不想和許大茂聯繫在一起，那樣反而會讓他落下口實。
「早上那只是意外，和你沒關係，倒是上周未的事，你不怪我我就知足了，O
這句話聽得許大茂心裡舒坦，他一擺手，大度的道：「嘿，那算什麼，都不是事兒。」
此時的何雨柱真以為這次的事就這樣結束了，讓他沒想到的是，因為一個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意外」，許大茂的態度沒多久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改變。
當然，今天的他已經將這件事放下。
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事是周末帶著何雨水去師父家。
這是早就答應好的事，何雨水也一直算著日子，還怕他忘了，星期六這天不僅早上說了，晚上臨睡前還提醒了一遍。
星期天更不用說了，她少有的比他起得還早，一大早就把他從床上扒拉起來。
當然，她做的還不只是這些。
等到了董家，阮桃葉抱著她親完，誇她長得白淨，何雨柱就笑著解釋道：「前天專門讓我燒水洗的澡，說要洗得乾乾淨淨的來見你。」
阮桃葉頓時愛意大生，更是抱在懷裡捨不得放下了。
見她們娘倆這麼親熱，何雨柱也不留下打擾她們，轉而去陪著董守勤聊天。
今天董守勤兩個兒子，董學文、董學明，也在家裡。
他們兩人都沒有繼承董守勤的廚藝，其中董學文在發電廠當電工，董學明則在餅乾廠當會計。
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們對於最近學廚突飛猛進、經常聽董守勤誇獎的何雨柱很好。
何雨柱則注意到董學明竟然有一輛自行車。
現在的自行車可是屬於稀罕物，他所住的四合院不說，就是擴大到住的那處胡同，除了許傳富作為放映員，因為要帶著放電影的設備，軋鋼廠給配了一輛。
個人的話，也就豐澤園店大客多，私方經理韓懋有一輛，但徐軍卻沒有，至少大家都沒見他騎過。
不過，他現在卻突然有了買上一輛的想法。
要是能買一輛自行車，晚上他就能更早一點回到家裡。
而且，他如果有自行車的話，像是遇到前幾天評上初級炊事員的事，他也能更方便的前往秦家莊，把消息告訴秦淮茹，讓她也跟著一起高興高興。
她高興了，又是那麼好的事，除了像上次那樣動動手，拿出來欣賞一下不過分吧？
許大茂的突然出院，並要求當天晚上就要開全院大會，打了賈家和易中海一個措手不及。
易中海倒不覺得有什麼，因為這件事早晚就要發生，而且按他的估計，也就在最近幾天的事。
賈張氏卻是罵道：「他們就是故意的！許傳富不是好東西，許大茂也是個壞種，他們一家就沒一個好人！」
賈東旭早上剛被何雨柱揍過，許大茂今天就出院，還要馬上召開批評賈東旭的全院大會，易中海也不相信是巧合。
不過，在他看來，既然是註定要發生的事，早點晚點並沒有什麼區別。
而且要說起來，許家選在今晚召開批評賈東旭的全院大會，固然能讓許多人看笑話，但賈東旭早上剛被打，晚上還要挨批評，卻也能引起大家的同情。
從這方面說，這未定不是好事。
至少會讓賈東旭帶給他的影響降低不少。
當然，他知道肯定沒辦法讓賈張氏接受這個理由，就又想了一個理由勸她道：「別管他們家怎麼樣，大茂早一天出院，就能少花一天的藥費和住院費，這對你們家也算好事。」
賈張氏頓時提高了聲音：「什麼？他住院的錢還要我們出？」
易中海儘管知道賈張氏的性格，也被她的反應搞得有些無語，但他也不能不管—一不提在賈東旭身上的付出，他能在院裡有那麼好的名聲，照顧後院的聾老太太和她們孤兒寡母都是很重要的加分項。
何況現在他還是賈東旭的師父。
他只能沒好氣的解釋道：「看你這話說的，大茂是被東旭踢傷住院的，他治病的錢還能他們自己出？」
賈張氏本來就好財如命，從沒想過要出這筆錢，但她也知道易中海說的有道理，只能不甘心的問道：「他，他看病還要花錢嗎？」
易中海解釋道：「大茂只是一個學生，又沒上班，靠他爹才能讓軋鋼廠報銷一半的費用，剩下一半還是自己出的。」
賈張氏仍然不想出這筆錢，尤其賈東旭上次被抓，她自己從好不容易攢下的錢里掏出去了一半還多，現在更不願意了：「老易，東旭這次打他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易中海馬上就看出來她想把許大茂看病的錢賴掉。
但是這件事根本沒有商量的餘地，否則許傳富肯定不會放過她們。
另外，從她現在的反應上，他也擔心一會兒開全院大會，她再出么蛾子。
不管是賈東旭之前打許大茂，還是今天許家要召開全院大會批評賈東旭，都和他沒有直接的關係，對他的影響有限。
但是，一會兒她要是和許家鬧起來，不說會引起許家更大的怒火，作為院裡的一大爺和賈東旭的師父，可就要受到直接的影響了。
因為和賈家的關係，大家會不會認為是他指使的？會不會懷疑他的能力？
甚至，許傳富會不會因此而記恨上他？
真要那樣，他說不得只能被迫「公正」了。
「公正」的後果除了會引起賈家的不滿，旁人還未必說他的好，反而可能會說他不關照賈家、以前只是表演一類的閒話，甚至會留下他向許傳富低頭的印象————
他絕對不能允許這樣的事發生，於是嚴厲的道：「今天你們可一定要注意說話，可不能再像咱們第一次去許大茂那樣了——再生出別的事，吃虧的還是你們！」
說完，他看向賈東旭，又道：「東旭，你在那麼大的軋鋼廠上班，也算是見過世面，一會兒好好勸勸你媽。」
賈東旭頓時覺得受到了重視，忙點頭應了下來：「師父，我知道了。」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行，師父先去吃飯了。」
等他轉身離開後，賈張氏三角眼盯著賈東旭道：「你可被他幾句迷魂湯灌迷糊了，咱倆才是一家人！」
賈東旭輕笑了一聲，壓低聲音道：「媽，你忘了，咱們家又沒錢，最後————
你說是吧？」
賈張氏頓時眼睛一亮：「你說的對！咱家的錢都要還許傳富那個狗東西，還有劉海中，剩下吃飯都不夠，哪還有給許大茂那小畜生的看病錢？」
她滿意的沖賈東旭誇獎道：「到底是從我肚子裡爬出來的種，你這腦子終於變聰明了！」
她們這邊不作妖，現在天又暖和下來，大家也樂得有個消遣，吃過飯後，四合院今年第二次全院大會也就順利的召開了。
何雨柱下班回來，就看到整個四合院的人幾乎都聚在了四合院。
今天許大茂看他很順眼，一看到他回來就熱情招呼他道：「傻柱，來我這邊坐。」
何雨柱指了指站在門口的何雨水，道：「雨水還沒吃飯呢，我先去做口飯，有事直接招呼我就行。」
許大茂見他這麼給面子，心情大好：「行，也沒什麼事，你先去忙吧，反正你在屋裡也能聽到。」
何雨柱知道這會兒說什麼都不合適，乾脆擺了擺手就徑直回到了家中。
外面這麼多人，他不想太引人注意，乾脆只拿白菜心拌了個涼菜—一現在氣溫漸漸升高，冬天買的大白菜要儘快吃掉，再放下去容易壞掉。
當然，作為一個廚子，他向來遵循這一行「廚子不偷，五穀不收」的字面上的「祖訓」，尤其還擁有情報室空間，他自然不可能讓等了他一天的妹妹只吃涼菜。
平時做菜，他為了不「浪費」，有時候也「不經意間」收下一些菜，現在正是用到它們的時候。
今天他就拿出了幾塊紅燒肉。
拿它們就熘得宣軟的大饅頭，簡直就是絕配。
何雨水吃得小臉鼓鼓的，話都顧不上說。
中間再吃一口酸甜可口的涼拌白菜心，不僅清爽解膩，還有清脆的口感。
何雨柱除了吃得開心，還有外面的「批判大會」佐餐。
這會幾大會已經過了前面無用的客套，開始進入了正文。
劉海中正在講話：「剛才老易和老許說的話大家都聽到了，他們倆一個是賈東旭的師父，一個是許大茂的親爹，都要避嫌，就由我來主持今天的全院大會了」
O
何雨柱明顯能聽出很振奮，甚至亢奮，不由暗自搖了搖頭。
以前他不關心這些事，就憑劉海中現在的表現，他就想明白了為什麼劉海中被易、許兩人壓在下面。
易中海且不說，許傳富平時在四合院裡的存在感並不高，劉海中依然爭不過，原因可能就出在看事不清上。
像今天的事，劉海中出頭，他要是按常理批評賈東旭，很顯然賈家會怨恨他，要是看易中海的面子上幫賈東旭說話，許家能給他好臉色？
這種兩頭都容易不落好的事，他偏偏還那麼上勁，也就不怪他只能當院裡的三大爺了。
院中，劉海中一本正經的講完開場白，很快轉向了許大茂：「老話說的好，理越辨越清，院裡出了這麼嚴重的事，咱們首先得了解事情的經過。」
「許大茂，你講一講上周末晚上發生了什麼吧。」
許大茂並不想把痛苦的經歷重新講一遍，而且說到底也是他被打，講出來他也沒有面子，就只是含糊的道：「還講什麼？大家都知道，就是賈東旭把他踢傷了。」
劉海中馬上正色的道：「不對吧？一開始不是何雨柱先打的你嗎？」
屋裡，何雨柱差點罵出聲來。
他剛想到劉海中處理不好就容易兩頭都不落好，沒想到上來先把他得罪了。
好在許大茂知道重點不在他身上，而且早上把賈東旭揍了一頓，贏得了他的好感，他馬上擺手道：「和傻柱沒關係。」
「我們那是正常的打鬧——以前我們就這樣，沒什麼好說的。」
說到這裡，他很快想到了一個遮羞臉的點：「說起來，賈東旭可就不講究了，他要不是趁我沒站起來動手，我也不會被他打傷！」
「那就是不要臉的趁人之危，偷襲，太不要臉了！」
賈張氏經過易中海的警告，原本已經決定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現在看到許大茂當面破口大罵，還是忍不了：「事兒就是那個事兒，我們又不是不認，還說那些有的沒的幹什麼？」
劉海中卻很不滿：「今天是我來主持全院大會，我沒開口，你們不能隨便插嘴。」
易中海看到賈張氏三角眼一瞪，一副馬上就要說出什麼不好聽的話的模樣，他趕緊搶先開口道：「咱們剛才都說好了，今天讓老劉主持，自然得聽老劉的。」
說著話，他沖賈張氏微微向面無表情的許傳富示意了一下，賈張氏眼神躲閃了一下，還是冷靜了下來。
何雨柱在屋裡聽完了整個過程。
老實說，除了中間必不可少的出現了一些混亂，不管是賈東旭不情不願的道歉，還是許大茂藉機的為難，基本上都沒有出乎他對他們的了解和對事情本身的預料。
按道理說，他應該感覺沒意思才對，但事實上他卻聽得津津有味。
許大茂則第一次有了揚眉吐氣的感覺。
全院大會結束後，他還專門找到何雨柱，笑著問道：「吃完了？你剛才怎麼沒出去？」
何雨柱解釋道：「我一開始不在，中間你們聊得」正熱鬧，我就不好意思再過去了。」
許大茂一邊回味一邊眉飛色舞的道：「可惜了，你沒在現場，沒看到賈東旭那狗東西臉紅得跟猴屁股一樣！」
又聊了幾句，他才說出了來見何雨柱的重點：「今天早上的事，謝了啊。」
何雨柱心中不由感到有些好笑，整件事看起來，他把許大茂打了，許大茂不僅沒有怨他，竟然還要感謝他。
不過，他了解許大茂的為人，他要認下了，等再過一段時間回過味來，這狗東西肯定會找他的麻煩。
另外，他只願意承認早上和賈東旭的「衝突」是因為口角而起的意外，可不想和許大茂聯繫在一起，那樣反而會讓他落下口實。
「早上那只是意外，和你沒關係，倒是上周未的事，你不怪我我就知足了，O
這句話聽得許大茂心裡舒坦，他一擺手，大度的道：「嘿，那算什麼，都不是事兒。」
此時的何雨柱真以為這次的事就這樣結束了，讓他沒想到的是，因為一個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意外」，許大茂的態度沒多久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改變。
當然，今天的他已經將這件事放下。
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事是周末帶著何雨水去師父家。
這是早就答應好的事，何雨水也一直算著日子，還怕他忘了，星期六這天不僅早上說了，晚上臨睡前還提醒了一遍。
星期天更不用說了，她少有的比他起得還早，一大早就把他從床上扒拉起來。
當然，她做的還不只是這些。
等到了董家，阮桃葉抱著她親完，誇她長得白淨，何雨柱就笑著解釋道：「前天專門讓我燒水洗的澡，說要洗得乾乾淨淨的來見你。」
阮桃葉頓時愛意大生，更是抱在懷裡捨不得放下了。
見她們娘倆這麼親熱，何雨柱也不留下打擾她們，轉而去陪著董守勤聊天。
今天董守勤兩個兒子，董學文、董學明，也在家裡。
他們兩人都沒有繼承董守勤的廚藝，其中董學文在發電廠當電工，董學明則在餅乾廠當會計。
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們對於最近學廚突飛猛進、經常聽董守勤誇獎的何雨柱很好。
何雨柱則注意到董學明竟然有一輛自行車。
現在的自行車可是屬於稀罕物，他所住的四合院不說，就是擴大到住的那處胡同，除了許傳富作為放映員，因為要帶著放電影的設備，軋鋼廠給配了一輛。
個人的話，也就豐澤園店大客多，私方經理韓懋有一輛，但徐軍卻沒有，至少大家都沒見他騎過。
不過，他現在卻突然有了買上一輛的想法。
要是能買一輛自行車，晚上他就能更早一點回到家裡。
而且，他如果有自行車的話，像是遇到前幾天評上初級炊事員的事，他也能更方便的前往秦家莊，把消息告訴秦淮茹，讓她也跟著一起高興高興。
她高興了，又是那麼好的事，除了像上次那樣動動手，拿出來欣賞一下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