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易中海的三重保險
易中海太了解賈張氏的為人了。
他很清楚，賈張氏一直看不起何雨柱，認為何雨柱遠遠比不上賈東旭。
結果，她認為千萬萬好的賈東旭被相親對象拒絕，被她看不起來的何雨柱卻在原本她想好的相看的日子見女方，僅憑這一點，她就會受不了。
何況何雨柱相親的對象竟然是拒絕了她們家的秦淮茹呢？
她能忍得下這口氣才怪！
可是，現在何雨柱專門請他，這是對他本人和一大爺身份的尊重，也是彌補因為扣下何大清那些錢造成的兩家的不合。
於情於理他都不該拒絕。
也不能讓賈張氏鬧起來，否則丟的也是他的人。
何雨柱這是給他出了個難題啊！
當然，以他的城府也不會表露出來，並且很快想到了可能讓何雨柱改變主意的辦法：「你今年才滿十八吧？」
「這個歲數離結婚還差兩歲，這麼急著相親幹什麼？」
「再說了，憑你現在的條件，完全可以找個城裡的正式工當對象，為什麼要找農村的？」
何雨柱馬上聽出了他有推脫的意圖。
早上一大媽告訴了請易中海的好處，董守勤也肯定了這一點，他自是不會讓他「跑」了。
「孫媒婆說秦淮茹長得可漂亮了，性格還好，歲數不到也沒事兒，她說可以先訂婚。」
「這個已經和她說好了。一大爺還有一大媽，你們一定要來啊，我準備些好酒好菜，到時候讓你們和我師父還有秦家來的人一起好好喝一頓。」
「雨水還等著我呢，我回去做飯了啊。」
一大媽本來就想幫何雨柱，易中海剛才又已經答應了，她這會兒就笑著替易中海答應道：「去吧，到周末我和你一大爺幫你招待她們，保證不會出錯的。」
何雨柱高興的應了一聲，轉身就風風火火的走了。
一大媽開口了，易中海也不好再攔他。
而且，除了說秦淮茹是拒絕了賈東旭的相親對象外，他也想不出別的理由了。
即便說了，何雨柱就會同意停下這次的相親嗎？
看何雨柱剛才興沖沖的模樣，他感覺夠嗆！
甚至，他要是說多了，還有可能讓何雨柱厭煩。
現在賈東旭在他心裡的地位已經下降了一個檔次，他並不願意為了他得罪何雨柱。
不過，他還是有些埋怨一大媽：「你剛才不該直接答應下來的。」
一大媽疑惑的道：「你剛才不是已經答應了嗎？」
易中海無話可說，只能解釋道：「你知道那個秦淮茹是誰嗎？她原本是我們幫東旭找的相親對象。」
一大媽頓時恍然大悟。
她馬上想明白了孫媒婆昨天晚上突然去見何雨柱，原來為的竟然是這件事。
秦淮茹拒絕了賈東旭，正好空了下來，孫媒婆把她介紹給何雨柱就說得過去了。
怪不得易中海前面答應的好好的，後面突然就有了改口的意思。
秦淮茹看不上賈東旭，選了何雨柱，從局面上完全可以說是何雨柱壓了賈東旭一頭，甚至可以說是何雨柱「搶」了賈東旭的媳婦。
憑賈家以往對她的態度，她對這個結果絕對樂見其成。
至於說秦淮茹出身農村什麼的，反正何雨柱能養家，只要她顧家，知道心疼何雨柱，能照顧好他，她就沒有任何意見。
「怪不得她昨天晚上出了門也不走，突然說要去柱子家看看呢——那現在怎麼辦？」
她要看看易中海什麼打算，以便能繼續幫上何雨柱的忙。
易中海卻是擅長處理院裡的事，他很快想到了一個辦法：「你一會兒去找柱子，讓他把後院老太太也一起請來。」
一大媽迅速思考了一下：在整個四合院，賈張氏跟誰都敢胡攪蠻纏，聾老太太卻是唯一敢動手打她的人。
把聾老太太請過去，更能壓制賈張氏了。
她馬上答應下來：「行，等他們吃完飯我就去跟他說。」
想是這樣想的，但何雨柱前腳剛離開，後腳賈張氏就過來了。
她都不用想，就知道賈張氏是來抱怨的。
她不願意留下來聽那些讓她心煩的話，想了想，終於想到一個主意：「你們聊著，我把柱子要借的黃豆找出來，給他送過去。」
借著送黃豆，她不僅可以擺脫賈張氏，何雨柱拿到後用水一發，後天還能湊一個菜，稱得上兩全齊美。
賈張氏馬上問道：「他借黃豆乾什麼？」
一大媽隨口道：「吃唄，還能幹什麼？」
賈張氏馬上撇嘴道：「借著都要吃，饞成這樣，能有什麼出息？」
易中海不想她往何雨柱身上扯，以免扯到他周末相看的事情上，就擺了擺手，道：「別管他。他現在吃了，以後肯定會還。」
賈張氏想想也是，然後又說到賈東旭身上：「老易，東旭前兩天剛有點勁頭，今天又垂頭喪氣的了，你說這可怎麼辦啊！」
易中海自然知道她想幹什麼，不外乎讓他再幫賈東旭找對象，或者做些其它讓他振作起來的事。
這兩件事，前者，他已經盡心盡力幫過了，昨天知道了賈東旭犯下的事有那麼嚴重的後果後，他對這件事已經不抱希望了。
至於後者，現在的賈東旭已經不值得他再費心費力的幫他了。
所以，他只是同樣一副為賈東旭著急的模樣，頭疼的道：「我也發現了。但是，現在也沒別的辦法了啊。」
賈張氏忙道：「老易，你不僅是咱院裡的一大爺，還是廠里的高級工，不管是廠里的領導還是外面有頭有臉的人物，你都熟，你幫他想想辦法吧——東旭現在只能靠你了！」
易中海嘆氣道：「要是有辦法我早想了，還能看著東旭難過嗎？」
一大媽聽得心煩，趕緊取下裝黃豆的布袋，㧚出一碗黃豆，招呼了一聲就端著去了何雨柱的家裡。
何雨柱做飯很快，已經做好一道木耳炒白菜，這會兒正準備燒一鍋豆腐鹹湯。
看到一大媽過來，他疑惑的眨了眨眼，笑著問道：「你怎麼這會過來了？」
一大媽瞬間知道了他是什麼意思。
她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有何雨水在場，她可不會亂說，就示意了一下手上端著的那碗黃豆：「東旭他媽又去我家裡了，我找了個藉口說你要借黃豆，來你家躲躲輕閒。」
「你一會兒拿溫水泡上，到後天也能多一道菜。」
何雨柱讓何雨水接過黃豆放到櫥櫃裡，他則不由感到有些奇怪：「她又去你家幹什麼？」
一大媽搖了搖頭，無奈的道：「還能幹什麼？抱怨唄。」
何雨柱更不解了：「只是抱怨？那有什麼用？」
兩家相處這麼久，一大媽卻是已經看懂了賈張氏的路數：「怎麼會沒用？她一個女人，又是寡婦，不顧臉面一直去抱怨，次數多了，也不可能一直拒絕她啊。」
何雨柱沒想到還能這麼做，但對他沒有什麼影響，也就放到了一邊，繼續熗鍋燒湯。
一大媽忽然叫住了他：「水多了，就你們倆，能喝得下嗎？」
何雨柱一邊加水一邊道：「不多。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既然來了，就一起喝一碗吧。」
一大媽忙道：「我吃過來的，你燒你們倆的就行。」
何雨柱轉頭笑著向她肚子上看了一眼：「別客氣了——咱們的『交情』，喝碗湯算什麼？」
一大媽頓時覺得心裡一暖。
他能說出這種話，自然不會出現她擔心的他結婚後就和她這邊斷了聯繫，甚至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直接把她們丟到一邊的情況。
不管怎麼說，他畢竟是孩子的爹，他真要那樣無情，她肯定會失望和難過。
現在他還和以前一樣，至少讓她覺得她沒有看錯人，同時，將來真遇到什麼事，她也可以有最相信和依靠的人。
……
易中海應付走賈張氏後，卻覺得把聾老太太請來也不保險。
賈張氏真要鬧起來，他們就算把場面控制住，他的顏面也傷了。
他覺得還要想個更穩妥的辦法。
次日上午，趁著休息的時間，他把賈東旭叫到一邊，然後語重心長的道：「東旭，有件事我沒敢跟你媽說，但我覺得應該告訴你。」
賈東旭最近幾天過得很憋氣，易中海話中透著對他的「重視」，讓他很受用：「什麼事？師父你直說就行。」
易中海嘆了一口氣，等賈東旭又追問了一遍才道：「是柱子，他也說了個對象，準備周末，也就是明天相看……」
賈東旭頓時聲音尖利得都有些破嗓的叫道：「什麼？他……」
他不自覺的咳嗽起來，但也意識到他表現得太跌份了，與他自認為的形象不符，又趕緊補救道：「嗐，他突然那什麼，都把我驚著了……」
「不過也正常，他肯定是看我找對象，羨慕，也跟我學……」
他故意裝作不在意的模樣：「這也算是好事。就是他那麼愣，也不知道人家能不能看上他。」
易中海只當沒看出他拙劣的表演，聽他說完，就帶著欣慰看著他道：「老話說，不經磨難不成人，東旭，你現在果然更像大人了。」
賈東旭臉上露出矜持的笑：「看您說的，我都二十了，哪能一直長不大？」
「師父，我也想通了，你說的對，再等個一兩年，到時候我工作轉正了，一切就會好起來了。」
易中海點了點頭：「你能這麼想就對了。」
然後話音一轉：「你能想通，我不意外，但你媽怎麼辦？後天她要是看到柱子相對象，她那暴脾氣，能忍得了？」
「她要是鬧起來，她一個女的，別人不會說什麼，但我擔心影響到你啊！」
賈東旭原本想著回去跟賈張氏說，讓她後天一定要鬧，最好能把何雨柱的相親破壞掉！
聽到後面的話，他馬上嚴肅起來：「對，不能讓她鬧！」
在易中海期待的注視下，他很快想到了一個主意：「要不我後天直接帶她去鄰居家串門吧？這樣應該就沒事兒了。」
他很清楚，賈張氏一直看不起何雨柱，認為何雨柱遠遠比不上賈東旭。
結果，她認為千萬萬好的賈東旭被相親對象拒絕，被她看不起來的何雨柱卻在原本她想好的相看的日子見女方，僅憑這一點，她就會受不了。
何況何雨柱相親的對象竟然是拒絕了她們家的秦淮茹呢？
她能忍得下這口氣才怪！
可是，現在何雨柱專門請他，這是對他本人和一大爺身份的尊重，也是彌補因為扣下何大清那些錢造成的兩家的不合。
於情於理他都不該拒絕。
也不能讓賈張氏鬧起來，否則丟的也是他的人。
何雨柱這是給他出了個難題啊！
當然，以他的城府也不會表露出來，並且很快想到了可能讓何雨柱改變主意的辦法：「你今年才滿十八吧？」
「這個歲數離結婚還差兩歲，這麼急著相親幹什麼？」
「再說了，憑你現在的條件，完全可以找個城裡的正式工當對象，為什麼要找農村的？」
何雨柱馬上聽出了他有推脫的意圖。
早上一大媽告訴了請易中海的好處，董守勤也肯定了這一點，他自是不會讓他「跑」了。
「孫媒婆說秦淮茹長得可漂亮了，性格還好，歲數不到也沒事兒，她說可以先訂婚。」
「這個已經和她說好了。一大爺還有一大媽，你們一定要來啊，我準備些好酒好菜，到時候讓你們和我師父還有秦家來的人一起好好喝一頓。」
「雨水還等著我呢，我回去做飯了啊。」
一大媽本來就想幫何雨柱，易中海剛才又已經答應了，她這會兒就笑著替易中海答應道：「去吧，到周末我和你一大爺幫你招待她們，保證不會出錯的。」
何雨柱高興的應了一聲，轉身就風風火火的走了。
一大媽開口了，易中海也不好再攔他。
而且，除了說秦淮茹是拒絕了賈東旭的相親對象外，他也想不出別的理由了。
即便說了，何雨柱就會同意停下這次的相親嗎？
看何雨柱剛才興沖沖的模樣，他感覺夠嗆！
甚至，他要是說多了，還有可能讓何雨柱厭煩。
現在賈東旭在他心裡的地位已經下降了一個檔次，他並不願意為了他得罪何雨柱。
不過，他還是有些埋怨一大媽：「你剛才不該直接答應下來的。」
一大媽疑惑的道：「你剛才不是已經答應了嗎？」
易中海無話可說，只能解釋道：「你知道那個秦淮茹是誰嗎？她原本是我們幫東旭找的相親對象。」
一大媽頓時恍然大悟。
她馬上想明白了孫媒婆昨天晚上突然去見何雨柱，原來為的竟然是這件事。
秦淮茹拒絕了賈東旭，正好空了下來，孫媒婆把她介紹給何雨柱就說得過去了。
怪不得易中海前面答應的好好的，後面突然就有了改口的意思。
秦淮茹看不上賈東旭，選了何雨柱，從局面上完全可以說是何雨柱壓了賈東旭一頭，甚至可以說是何雨柱「搶」了賈東旭的媳婦。
憑賈家以往對她的態度，她對這個結果絕對樂見其成。
至於說秦淮茹出身農村什麼的，反正何雨柱能養家，只要她顧家，知道心疼何雨柱，能照顧好他，她就沒有任何意見。
「怪不得她昨天晚上出了門也不走，突然說要去柱子家看看呢——那現在怎麼辦？」
她要看看易中海什麼打算，以便能繼續幫上何雨柱的忙。
易中海卻是擅長處理院裡的事，他很快想到了一個辦法：「你一會兒去找柱子，讓他把後院老太太也一起請來。」
一大媽迅速思考了一下：在整個四合院，賈張氏跟誰都敢胡攪蠻纏，聾老太太卻是唯一敢動手打她的人。
把聾老太太請過去，更能壓制賈張氏了。
她馬上答應下來：「行，等他們吃完飯我就去跟他說。」
想是這樣想的，但何雨柱前腳剛離開，後腳賈張氏就過來了。
她都不用想，就知道賈張氏是來抱怨的。
她不願意留下來聽那些讓她心煩的話，想了想，終於想到一個主意：「你們聊著，我把柱子要借的黃豆找出來，給他送過去。」
借著送黃豆，她不僅可以擺脫賈張氏，何雨柱拿到後用水一發，後天還能湊一個菜，稱得上兩全齊美。
賈張氏馬上問道：「他借黃豆乾什麼？」
一大媽隨口道：「吃唄，還能幹什麼？」
賈張氏馬上撇嘴道：「借著都要吃，饞成這樣，能有什麼出息？」
易中海不想她往何雨柱身上扯，以免扯到他周末相看的事情上，就擺了擺手，道：「別管他。他現在吃了，以後肯定會還。」
賈張氏想想也是，然後又說到賈東旭身上：「老易，東旭前兩天剛有點勁頭，今天又垂頭喪氣的了，你說這可怎麼辦啊！」
易中海自然知道她想幹什麼，不外乎讓他再幫賈東旭找對象，或者做些其它讓他振作起來的事。
這兩件事，前者，他已經盡心盡力幫過了，昨天知道了賈東旭犯下的事有那麼嚴重的後果後，他對這件事已經不抱希望了。
至於後者，現在的賈東旭已經不值得他再費心費力的幫他了。
所以，他只是同樣一副為賈東旭著急的模樣，頭疼的道：「我也發現了。但是，現在也沒別的辦法了啊。」
賈張氏忙道：「老易，你不僅是咱院裡的一大爺，還是廠里的高級工，不管是廠里的領導還是外面有頭有臉的人物，你都熟，你幫他想想辦法吧——東旭現在只能靠你了！」
易中海嘆氣道：「要是有辦法我早想了，還能看著東旭難過嗎？」
一大媽聽得心煩，趕緊取下裝黃豆的布袋，㧚出一碗黃豆，招呼了一聲就端著去了何雨柱的家裡。
何雨柱做飯很快，已經做好一道木耳炒白菜，這會兒正準備燒一鍋豆腐鹹湯。
看到一大媽過來，他疑惑的眨了眨眼，笑著問道：「你怎麼這會過來了？」
一大媽瞬間知道了他是什麼意思。
她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有何雨水在場，她可不會亂說，就示意了一下手上端著的那碗黃豆：「東旭他媽又去我家裡了，我找了個藉口說你要借黃豆，來你家躲躲輕閒。」
「你一會兒拿溫水泡上，到後天也能多一道菜。」
何雨柱讓何雨水接過黃豆放到櫥櫃裡，他則不由感到有些奇怪：「她又去你家幹什麼？」
一大媽搖了搖頭，無奈的道：「還能幹什麼？抱怨唄。」
何雨柱更不解了：「只是抱怨？那有什麼用？」
兩家相處這麼久，一大媽卻是已經看懂了賈張氏的路數：「怎麼會沒用？她一個女人，又是寡婦，不顧臉面一直去抱怨，次數多了，也不可能一直拒絕她啊。」
何雨柱沒想到還能這麼做，但對他沒有什麼影響，也就放到了一邊，繼續熗鍋燒湯。
一大媽忽然叫住了他：「水多了，就你們倆，能喝得下嗎？」
何雨柱一邊加水一邊道：「不多。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既然來了，就一起喝一碗吧。」
一大媽忙道：「我吃過來的，你燒你們倆的就行。」
何雨柱轉頭笑著向她肚子上看了一眼：「別客氣了——咱們的『交情』，喝碗湯算什麼？」
一大媽頓時覺得心裡一暖。
他能說出這種話，自然不會出現她擔心的他結婚後就和她這邊斷了聯繫，甚至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直接把她們丟到一邊的情況。
不管怎麼說，他畢竟是孩子的爹，他真要那樣無情，她肯定會失望和難過。
現在他還和以前一樣，至少讓她覺得她沒有看錯人，同時，將來真遇到什麼事，她也可以有最相信和依靠的人。
……
易中海應付走賈張氏後，卻覺得把聾老太太請來也不保險。
賈張氏真要鬧起來，他們就算把場面控制住，他的顏面也傷了。
他覺得還要想個更穩妥的辦法。
次日上午，趁著休息的時間，他把賈東旭叫到一邊，然後語重心長的道：「東旭，有件事我沒敢跟你媽說，但我覺得應該告訴你。」
賈東旭最近幾天過得很憋氣，易中海話中透著對他的「重視」，讓他很受用：「什麼事？師父你直說就行。」
易中海嘆了一口氣，等賈東旭又追問了一遍才道：「是柱子，他也說了個對象，準備周末，也就是明天相看……」
賈東旭頓時聲音尖利得都有些破嗓的叫道：「什麼？他……」
他不自覺的咳嗽起來，但也意識到他表現得太跌份了，與他自認為的形象不符，又趕緊補救道：「嗐，他突然那什麼，都把我驚著了……」
「不過也正常，他肯定是看我找對象，羨慕，也跟我學……」
他故意裝作不在意的模樣：「這也算是好事。就是他那麼愣，也不知道人家能不能看上他。」
易中海只當沒看出他拙劣的表演，聽他說完，就帶著欣慰看著他道：「老話說，不經磨難不成人，東旭，你現在果然更像大人了。」
賈東旭臉上露出矜持的笑：「看您說的，我都二十了，哪能一直長不大？」
「師父，我也想通了，你說的對，再等個一兩年，到時候我工作轉正了，一切就會好起來了。」
易中海點了點頭：「你能這麼想就對了。」
然後話音一轉：「你能想通，我不意外，但你媽怎麼辦？後天她要是看到柱子相對象，她那暴脾氣，能忍得了？」
「她要是鬧起來，她一個女的，別人不會說什麼，但我擔心影響到你啊！」
賈東旭原本想著回去跟賈張氏說，讓她後天一定要鬧，最好能把何雨柱的相親破壞掉！
聽到後面的話，他馬上嚴肅起來：「對，不能讓她鬧！」
在易中海期待的注視下，他很快想到了一個主意：「要不我後天直接帶她去鄰居家串門吧？這樣應該就沒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