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二進宮
四合院，中院。
西廂房賈家。
看著碗裡用雖然有豬油渣但沒有多少油水的燉白菜，賈東旭腦海里不由想到杜厚他們說的給他準備的菜：
炸的油亮亮的花生米，
飄著一層紅油的燉豆腐，
切開流黃油的鹹鴨蛋，
用蒜泥拌的軟彈的豬肉凍，
主食則是煎得金黃冒油的蔥花餅。
想到那些美食，手裡的白面饅頭忽然就不香了。
而且，既然是他們請客，再吃家裡的飯也吃虧不是？
吃了一個饅頭壓了壓餓，他放下筷子，壓低聲音講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理由：「媽，有工友想認對面的當師父，但不認識，沒有門路，想請客找我幫忙，你說我去不去？」
「他說準備了好菜，有炸花生米、紅油燉豆腐、鹹鴨蛋、豬肉凍，還有蔥花油餅……」
賈張氏咕咚咽了一口口水。
上周剛出了事，易中海叮囑她看緊賈東旭，對他說的事，她是有一定警覺性的，不過，他說的理由聽起來合情合理。
對於靠易中海得好處，她一點不覺得有問題。
再聽到那幾樣菜，她更是覺得不去才吃虧：「去！為什麼不去？」
「不過你不要答應他什麼，就是幫著帶句話，別的不要多說。」
賈東旭暗中鬆了一口氣，表面則還裝模作樣的問道：「我這樣做會不會得罪我師父？」
賈張氏自信的道：「怕什麼？他一個老絕戶，還能因為你幫著帶句話就不認你了？」
賈東旭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那我現在過去？」
賈張氏點頭道：「去吧。」
等賈東旭站起身後，她忽然又抓住他的衣服：「別光顧著吃，大晚上的，吃太多也不好。有些方便拿的，像鹹鴨蛋、花生米、豬肉凍，你也可以塞兜裡帶回來——嗯，這樣你也能多吃幾天。」
賈東旭這會兒只想儘快趕過去，自是滿口答應下來。
正房裡，何雨柱一直注意著賈家的動靜。
儘管已經從情報上提前知道了，但直到看到賈東旭悄悄的開門出來，趕緊向對面看了一眼，見沒引起注意，然後迅速轉身向外面走去，他才確定這次並沒有出現和情報不一樣的意外。
又等了好一會兒，一直沒有看到賈東旭回來，又排除了小概率出去上廁所之類的事情。
因為有過上周的經驗，這次何雨柱專門多等了一會兒，但直到不知不覺中沉沉睡了過去，也沒有和上次一樣等來通知的人。
可能心中記掛著這件事、想知道結果的緣故，第二天天一亮，他就醒了過來。
稍回了回神，他馬上看向今天的情報。
情報一：昨晚八點二十三分，賈東旭因票女昌被當場抓獲……
剛看到這裡，何雨柱就感到精神一振。
「咱們派出所的民警辦事就是牢靠！」
昨天報完案後，他其實一直擔心派出所的民警抓人太早或者太晚，被賈東旭逃過去。
現在看來他的擔心完全多餘，人家民警辦案經驗豐富、認真負責，直接抓了個現形。
再看後面的內容，他才知道為什麼昨天晚上一直沒有動靜，沒人來通知易中海他們去領人。
原來是賈東旭上周因為耍錢被抓過一次，昨天又票，簡直是換著法的干不法之事。
所里自然認為賈東旭屢教不改，而且廠里和家裡都沒有做好後續的管教工作。
所以，這次就打算對賈東旭嚴肅處理，不會像上次那樣好說話，再給廠里和家裡留面子。
何雨柱也不知道所里最終會怎樣處理，但既然打算「嚴肅處理」，後果肯定比上次嚴重。
事實上，他現在對當時怎麼個抓現形法更感興趣。
不知道當時來沒來得及穿衣服……
要是辦事途中被民警在外面大喝一聲，賈東旭會不會直接嚇縮回去……
被抓住的時候，不知道有沒有嚇哭？
……
情報上沒有描寫詳細的過程，讓他不由大感可惜！
情報二：一大媽昨天去見了修房子的馬老實，原本打算今天下午來看看房子，確定都修什麼地方，但因為辦別的事恰巧路過這邊，就把時間提到了上午。
何雨柱沒想到一大媽這麼快就把人找好了。
至於看房子的時間，反正今天是周末，上午和下午對他來說都無所謂。
而且，上午來看房子還有個好處，那就是剩下的時間都可以由他支配。
現在眼看著快進入二月了，天氣會越來越暖和，去北海滑冰的日子也會越來越少。
何雨水上次滑冰就很開心，正好看完房他再帶她去玩一次。
不過，很快他就感覺上午來看房太不是時候了！
因為馬老實剛來不久，孫向陽孫幹事也黑著臉過來了。
不用想，肯定是找賈張氏和易中海去處理賈東旭票女昌被抓的事情的。
賈張氏自是知道賈東旭一晚上沒有回來。
她一開始還嫌賈東旭回來的慢，那些好菜肯定剩得少，甚至被吃光，不能帶回來讓她也解解饞。
等到困得撐不住還沒回來，她也只認為他喝醉了，留在工友家睡了。
她知道這件事要是讓易中海知道了肯定會不高興，所以天明之後，她就盼著賈東旭能夠儘快回來，不要被易中海發現。
讓她沒想到的，她沒等來賈東旭，卻等來了面色難看的孫向陽。
畢竟有過一次經歷，加上賈東旭又一晚上沒歸，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他很可能又出事了。
不過，她還是心懷僥倖，上前小心陪笑道：「孫幹事，大周末的，你怎麼來我們院了？」
孫向陽本來就因為賈東旭接連犯事生了一肚子的氣，見她還像沒事人一樣心中不由更加窩火。
不過，他也不好跟她一個中年婦女說太重的話，事情也不是說重話就能解決的，乾脆壓下怒火，沖東廂房喝道：「老易，出來一下。」
易中海趕緊從屋裡出來：「怎麼了，孫幹事？」
孫向陽也沒心情多說話，只是沉著臉向外面示意了一下：「走吧。」
說完他都不願意多留，轉身先向外面走去。
走了一步，他又轉頭看向賈張氏，甚至不想多說一個字的道：「你也去。」
易中海同樣也有經驗，尤其孫向陽又叫上賈張氏，他很快就想到賈東旭又犯事了。
他忙看向賈張氏，壓低聲音問道：「怎麼回事？」
「東旭呢？」
賈張氏這會想的是賈東旭昨天騙了他，並不是幫工友牽線搭橋，而是又找人耍錢去了。
因為前兩次賺了錢的緣故，又是同一個廠的工友之間，她並不覺得耍錢有什麼問題，但又被抓住就太倒霉了！
這些事她肯定不能跟易中海說，就眼神躲閃的道：「我，我也不知道啊……」
然後又指了指前面的孫向陽，催促道：「先別說了，我們趕緊過去吧。」
易中海也和她想到一塊去了。
他一開始也是大為光火，不過氣很快又消了。
卻是想明白過來：賈東旭再次因為耍錢被抓，轉正的事短時間肯定沒有指望了，他也就不用再像前幾天那樣每天多干那麼多活，還要加班，累得跟孫子一樣了……
另外，賈東旭犯的錯越多，欠他的人情也就越大，以後也就要越聽他的。
他只需要一個老實的人給他養老，又不是親兒子，有沒有出息並不重要！
這樣一想，他也就沒有再多說話，但面上還是沉著臉，以彰示他不悅的心情。
賈張氏則低下頭，只作看不見。
何雨柱看得心急，他很想跟過去了解昨天詳細的過程，但人家馬老實來給他看房子，他總不能丟下不管，自己去看熱鬧吧？
不過，今天許大茂沒有跟著他爹給人放電影，這會兒卻是在家。
看到他從身邊走過，何雨柱故意對一大媽說道：「我說，今天孫幹事又找一大爺和賈大媽，不知道賈東旭這次又犯了什麼事。」
許大茂一聽，眼睛頓時一亮。
在整個四合院年齡差不多的同齡人中，賈東旭因為是易中海最寵著的徒弟，何雨柱性格混不吝，能打，還受到易中海的偏袒，兩人最為出風頭。
許大茂感覺自己哪裡都不差，偏偏對上兩人總是吃虧，他心裡是不服的。
現在聽說賈東旭要「倒霉」，這個熱鬧他肯定不能錯過。
看到易中海兩人還沒出前完，他立馬追了上去。
西廂房賈家。
看著碗裡用雖然有豬油渣但沒有多少油水的燉白菜，賈東旭腦海里不由想到杜厚他們說的給他準備的菜：
炸的油亮亮的花生米，
飄著一層紅油的燉豆腐，
切開流黃油的鹹鴨蛋，
用蒜泥拌的軟彈的豬肉凍，
主食則是煎得金黃冒油的蔥花餅。
想到那些美食，手裡的白面饅頭忽然就不香了。
而且，既然是他們請客，再吃家裡的飯也吃虧不是？
吃了一個饅頭壓了壓餓，他放下筷子，壓低聲音講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理由：「媽，有工友想認對面的當師父，但不認識，沒有門路，想請客找我幫忙，你說我去不去？」
「他說準備了好菜，有炸花生米、紅油燉豆腐、鹹鴨蛋、豬肉凍，還有蔥花油餅……」
賈張氏咕咚咽了一口口水。
上周剛出了事，易中海叮囑她看緊賈東旭，對他說的事，她是有一定警覺性的，不過，他說的理由聽起來合情合理。
對於靠易中海得好處，她一點不覺得有問題。
再聽到那幾樣菜，她更是覺得不去才吃虧：「去！為什麼不去？」
「不過你不要答應他什麼，就是幫著帶句話，別的不要多說。」
賈東旭暗中鬆了一口氣，表面則還裝模作樣的問道：「我這樣做會不會得罪我師父？」
賈張氏自信的道：「怕什麼？他一個老絕戶，還能因為你幫著帶句話就不認你了？」
賈東旭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那我現在過去？」
賈張氏點頭道：「去吧。」
等賈東旭站起身後，她忽然又抓住他的衣服：「別光顧著吃，大晚上的，吃太多也不好。有些方便拿的，像鹹鴨蛋、花生米、豬肉凍，你也可以塞兜裡帶回來——嗯，這樣你也能多吃幾天。」
賈東旭這會兒只想儘快趕過去，自是滿口答應下來。
正房裡，何雨柱一直注意著賈家的動靜。
儘管已經從情報上提前知道了，但直到看到賈東旭悄悄的開門出來，趕緊向對面看了一眼，見沒引起注意，然後迅速轉身向外面走去，他才確定這次並沒有出現和情報不一樣的意外。
又等了好一會兒，一直沒有看到賈東旭回來，又排除了小概率出去上廁所之類的事情。
因為有過上周的經驗，這次何雨柱專門多等了一會兒，但直到不知不覺中沉沉睡了過去，也沒有和上次一樣等來通知的人。
可能心中記掛著這件事、想知道結果的緣故，第二天天一亮，他就醒了過來。
稍回了回神，他馬上看向今天的情報。
情報一：昨晚八點二十三分，賈東旭因票女昌被當場抓獲……
剛看到這裡，何雨柱就感到精神一振。
「咱們派出所的民警辦事就是牢靠！」
昨天報完案後，他其實一直擔心派出所的民警抓人太早或者太晚，被賈東旭逃過去。
現在看來他的擔心完全多餘，人家民警辦案經驗豐富、認真負責，直接抓了個現形。
再看後面的內容，他才知道為什麼昨天晚上一直沒有動靜，沒人來通知易中海他們去領人。
原來是賈東旭上周因為耍錢被抓過一次，昨天又票，簡直是換著法的干不法之事。
所里自然認為賈東旭屢教不改，而且廠里和家裡都沒有做好後續的管教工作。
所以，這次就打算對賈東旭嚴肅處理，不會像上次那樣好說話，再給廠里和家裡留面子。
何雨柱也不知道所里最終會怎樣處理，但既然打算「嚴肅處理」，後果肯定比上次嚴重。
事實上，他現在對當時怎麼個抓現形法更感興趣。
不知道當時來沒來得及穿衣服……
要是辦事途中被民警在外面大喝一聲，賈東旭會不會直接嚇縮回去……
被抓住的時候，不知道有沒有嚇哭？
……
情報上沒有描寫詳細的過程，讓他不由大感可惜！
情報二：一大媽昨天去見了修房子的馬老實，原本打算今天下午來看看房子，確定都修什麼地方，但因為辦別的事恰巧路過這邊，就把時間提到了上午。
何雨柱沒想到一大媽這麼快就把人找好了。
至於看房子的時間，反正今天是周末，上午和下午對他來說都無所謂。
而且，上午來看房子還有個好處，那就是剩下的時間都可以由他支配。
現在眼看著快進入二月了，天氣會越來越暖和，去北海滑冰的日子也會越來越少。
何雨水上次滑冰就很開心，正好看完房他再帶她去玩一次。
不過，很快他就感覺上午來看房太不是時候了！
因為馬老實剛來不久，孫向陽孫幹事也黑著臉過來了。
不用想，肯定是找賈張氏和易中海去處理賈東旭票女昌被抓的事情的。
賈張氏自是知道賈東旭一晚上沒有回來。
她一開始還嫌賈東旭回來的慢，那些好菜肯定剩得少，甚至被吃光，不能帶回來讓她也解解饞。
等到困得撐不住還沒回來，她也只認為他喝醉了，留在工友家睡了。
她知道這件事要是讓易中海知道了肯定會不高興，所以天明之後，她就盼著賈東旭能夠儘快回來，不要被易中海發現。
讓她沒想到的，她沒等來賈東旭，卻等來了面色難看的孫向陽。
畢竟有過一次經歷，加上賈東旭又一晚上沒歸，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他很可能又出事了。
不過，她還是心懷僥倖，上前小心陪笑道：「孫幹事，大周末的，你怎麼來我們院了？」
孫向陽本來就因為賈東旭接連犯事生了一肚子的氣，見她還像沒事人一樣心中不由更加窩火。
不過，他也不好跟她一個中年婦女說太重的話，事情也不是說重話就能解決的，乾脆壓下怒火，沖東廂房喝道：「老易，出來一下。」
易中海趕緊從屋裡出來：「怎麼了，孫幹事？」
孫向陽也沒心情多說話，只是沉著臉向外面示意了一下：「走吧。」
說完他都不願意多留，轉身先向外面走去。
走了一步，他又轉頭看向賈張氏，甚至不想多說一個字的道：「你也去。」
易中海同樣也有經驗，尤其孫向陽又叫上賈張氏，他很快就想到賈東旭又犯事了。
他忙看向賈張氏，壓低聲音問道：「怎麼回事？」
「東旭呢？」
賈張氏這會想的是賈東旭昨天騙了他，並不是幫工友牽線搭橋，而是又找人耍錢去了。
因為前兩次賺了錢的緣故，又是同一個廠的工友之間，她並不覺得耍錢有什麼問題，但又被抓住就太倒霉了！
這些事她肯定不能跟易中海說，就眼神躲閃的道：「我，我也不知道啊……」
然後又指了指前面的孫向陽，催促道：「先別說了，我們趕緊過去吧。」
易中海也和她想到一塊去了。
他一開始也是大為光火，不過氣很快又消了。
卻是想明白過來：賈東旭再次因為耍錢被抓，轉正的事短時間肯定沒有指望了，他也就不用再像前幾天那樣每天多干那麼多活，還要加班，累得跟孫子一樣了……
另外，賈東旭犯的錯越多，欠他的人情也就越大，以後也就要越聽他的。
他只需要一個老實的人給他養老，又不是親兒子，有沒有出息並不重要！
這樣一想，他也就沒有再多說話，但面上還是沉著臉，以彰示他不悅的心情。
賈張氏則低下頭，只作看不見。
何雨柱看得心急，他很想跟過去了解昨天詳細的過程，但人家馬老實來給他看房子，他總不能丟下不管，自己去看熱鬧吧？
不過，今天許大茂沒有跟著他爹給人放電影，這會兒卻是在家。
看到他從身邊走過，何雨柱故意對一大媽說道：「我說，今天孫幹事又找一大爺和賈大媽，不知道賈東旭這次又犯了什麼事。」
許大茂一聽，眼睛頓時一亮。
在整個四合院年齡差不多的同齡人中，賈東旭因為是易中海最寵著的徒弟，何雨柱性格混不吝，能打，還受到易中海的偏袒，兩人最為出風頭。
許大茂感覺自己哪裡都不差，偏偏對上兩人總是吃虧，他心裡是不服的。
現在聽說賈東旭要「倒霉」，這個熱鬧他肯定不能錯過。
看到易中海兩人還沒出前完，他立馬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