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張三，難不成還有李四？
他沒有貿然進村，而是找了一個隱蔽的草垛躲了起來，觀察著村子的動靜。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一輛馬車從村子裡駛出，朝著陽穀縣的方向趕去。
馬車上蓋著厚厚的油布，看不清裡面裝的是什麼，但趕車人的腰間別著一把彎刀，眼神警惕，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村民。
「這應該就是西門慶跟山賊對接的人了。」武大心中一動，悄悄跟了上去。
馬車走得不快，武大在後面遠遠跟著，不敢靠得太近，走了大約十里路，馬車突然停在路邊的一片樹林裡。
趕車人跳下車，對著樹林裡吹了一聲口哨，很快，兩個穿著黑衣、蒙著臉的人從樹林裡走了出來。
趕車人掀開油布，裡面竟是一箱子銀子和幾匹上好的綢緞。
他對黑衣人說道：「這是西門大官人讓送來的，說最近風聲緊，讓山上的兄弟少下山活動，等過了這陣子，再送一批貨上來。」
其中一個黑衣人接過銀子，冷笑著說：「西門慶倒是會做人。不過，上次讓他幫忙找的『還魂草』，怎麼還沒消息？要是再找不到，可別怪我們不講情面。」
趕車人連忙陪笑：「西門大官人已經派人去南方找了，很快就有消息。對了，山上的張三頭領還好嗎？西門大官人讓我帶個話，說有空想請他下山喝幾杯。」
「張三頭領忙著呢，沒空跟他喝酒。」黑衣人說完，扛起銀子，轉身就鑽進了樹林。
趕車人也不敢多留，跳上馬車，匆匆朝著陽穀縣趕去。
武大躲在遠處的樹後，將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心中不由感到一陣疑惑：「還魂草？那是什麼草藥？」
他沒有立刻行動，而是等黑衣人走後，悄悄靠近樹林。
樹林裡留下了清晰的腳印，武大索性順著腳印，朝著清風山的方向走去。
山路崎嶇，雪地里行走更加困難，武大走了大約一個時辰，方才看到了一個山寨大門。
大門緊閉，門口倒是有兩個山賊手持大刀在那兒站崗，時不時掃視著四周。
「看樣子硬闖是行不通了……」武大想了想，從懷裡掏出幾文錢，又從路邊撿起一塊石頭，朝著山寨旁邊的山崖扔去。
石頭落地的聲響驚動了站崗的山賊，其中一個山賊罵罵咧咧地走過來查看。
武大趁機繞到山寨的另一側，那裡有一道矮牆，他助跑幾步，縱身一躍，已然抓住牆頭，翻身跳了進去。
山寨里靜悄悄的，只有幾間屋子亮著燈。
武大悄悄靠近亮燈的屋子，透過窗戶的縫隙往裡看，只見裡面坐著幾個山賊，正在喝酒吃肉。
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腰間別著一把虎頭刀，正是之前黑衣人提到的「翻江鼠」張三。
張三喝得酩酊大醉，拍著桌子罵道：「西門慶那廝，以為送幾箱銀子就能打發我們？上次讓他找『還魂草』，都快一個月了，還沒消息！要是我娘的病再不好，我非剁了他不可！」
旁邊一個山賊勸道：「頭領，息怒啊！西門慶在陽穀縣勢力大，我們還得靠他銷贓呢。再說，那『還魂草』確實稀有，不好找……」
「稀有個屁！」張三把酒杯摔在地上，「我聽說鄰縣的李大戶家裡有一株，西門慶要是真心想找，早就找到了！他就是故意拖延，想拿捏我！」
武大聽到這裡，心中有了主意。他輕輕敲了敲窗戶，聲音壓低：「張三頭領，我有『還魂草』的消息，想跟你談談。」
屋裡的山賊瞬間安靜下來，張三猛地站起身，拔出虎頭刀，厲聲喝道：「誰在外面？滾出來！」
武大推開門，漫漫走了進去。他沒有絲毫畏懼，直視著張三的眼睛：「我是陽穀縣的武大郎。我知道你在找『還魂草』，也知道你跟西門慶的恩怨。我可以幫你找到『還魂草』，但你得幫我做一件事。」
張三上下打量著武大，見他身材矮小，穿著粗布衣服，不像是有本事的人，不由冷笑道：「你一個賣炊餅的，也敢跟我談條件？我看你是活膩了！」
武大沒有生氣，反而微微一笑：「我是不是活膩了，你很快就知道。你娘得了肺癆，必須用『還魂草』入藥才能治好，對是不對？」
「西門慶知道這件事，卻故意不幫你找，就是想讓你永遠欠他的人情，替他做事。你真以為，他會真心幫你？」
張三臉色一變，武大的話正好說到了他的心坎里，以西門慶的實力，怎麼會遲遲找不到一味草藥。
他握著虎頭刀的手緊了緊，厲聲問道：「你怎麼知道這些？你到底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武大心中默念「真言敕令」，無形的力量籠罩住張三。
他知道，張三雖然是山賊頭領，但最在意的就是他娘的病，只要抓住這一點，就能拿捏住他。
「我想讓你幫我，對付西門慶。」武大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力量，「西門慶在陽穀縣作惡多端，害死了不少人，我也是受害者之一。」
「$：他跟你們合作，不過是把你們當槍使，等他利用完你們，遲早會把你們賣給官府。你要是幫我，我不僅能幫你找到『還魂草』，還能幫你擺脫西門慶的控制。」
張三的眼神掙紮起來，他想反駁，卻控制不住自己的舌頭：「我……我知道西門慶不是好人，但我娘的病不能等……我要是跟他翻臉，我娘……」
「你放心。」武大立刻說道，「我已經查到，西門慶最近在跟鄰縣的李大戶爭奪一筆生意，李大戶手裡正好有『還魂草』。只要你幫我攪黃西門慶的這筆生意，李大戶肯定會感激你，到時候別說『還魂草』，就算你想跟他合作，他也會答應。」
張三沉默了片刻，終於放下了虎頭刀：「好！我信你一次！但你要是敢騙我，我會讓你死無全屍！」
武大心中一喜，第一步總算成功了。
他跟張三約定好，三日後，在陽穀縣東郊的破廟裡見面，商量具體的行動計劃。
就在這時，山寨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譁，一個山賊跑進來喊道：「頭領！不好了！西門慶的人來了，說要見你！」
張三臉色一變，看向武大：「是你暴露了？」
武大也有些意外，但很快冷靜下來：「不是我。西門慶肯定是察覺到了什麼，才提前來試探你。你先去見他，我躲起來，看看他想幹什麼。」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一輛馬車從村子裡駛出，朝著陽穀縣的方向趕去。
馬車上蓋著厚厚的油布，看不清裡面裝的是什麼，但趕車人的腰間別著一把彎刀，眼神警惕，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村民。
「這應該就是西門慶跟山賊對接的人了。」武大心中一動，悄悄跟了上去。
馬車走得不快，武大在後面遠遠跟著，不敢靠得太近，走了大約十里路，馬車突然停在路邊的一片樹林裡。
趕車人跳下車，對著樹林裡吹了一聲口哨，很快，兩個穿著黑衣、蒙著臉的人從樹林裡走了出來。
趕車人掀開油布，裡面竟是一箱子銀子和幾匹上好的綢緞。
他對黑衣人說道：「這是西門大官人讓送來的，說最近風聲緊，讓山上的兄弟少下山活動，等過了這陣子，再送一批貨上來。」
其中一個黑衣人接過銀子，冷笑著說：「西門慶倒是會做人。不過，上次讓他幫忙找的『還魂草』，怎麼還沒消息？要是再找不到，可別怪我們不講情面。」
趕車人連忙陪笑：「西門大官人已經派人去南方找了，很快就有消息。對了，山上的張三頭領還好嗎？西門大官人讓我帶個話，說有空想請他下山喝幾杯。」
「張三頭領忙著呢，沒空跟他喝酒。」黑衣人說完，扛起銀子，轉身就鑽進了樹林。
趕車人也不敢多留，跳上馬車，匆匆朝著陽穀縣趕去。
武大躲在遠處的樹後，將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心中不由感到一陣疑惑：「還魂草？那是什麼草藥？」
他沒有立刻行動，而是等黑衣人走後，悄悄靠近樹林。
樹林裡留下了清晰的腳印，武大索性順著腳印，朝著清風山的方向走去。
山路崎嶇，雪地里行走更加困難，武大走了大約一個時辰，方才看到了一個山寨大門。
大門緊閉，門口倒是有兩個山賊手持大刀在那兒站崗，時不時掃視著四周。
「看樣子硬闖是行不通了……」武大想了想，從懷裡掏出幾文錢，又從路邊撿起一塊石頭，朝著山寨旁邊的山崖扔去。
石頭落地的聲響驚動了站崗的山賊，其中一個山賊罵罵咧咧地走過來查看。
武大趁機繞到山寨的另一側，那裡有一道矮牆，他助跑幾步，縱身一躍，已然抓住牆頭，翻身跳了進去。
山寨里靜悄悄的，只有幾間屋子亮著燈。
武大悄悄靠近亮燈的屋子，透過窗戶的縫隙往裡看，只見裡面坐著幾個山賊，正在喝酒吃肉。
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腰間別著一把虎頭刀，正是之前黑衣人提到的「翻江鼠」張三。
張三喝得酩酊大醉，拍著桌子罵道：「西門慶那廝，以為送幾箱銀子就能打發我們？上次讓他找『還魂草』，都快一個月了，還沒消息！要是我娘的病再不好，我非剁了他不可！」
旁邊一個山賊勸道：「頭領，息怒啊！西門慶在陽穀縣勢力大，我們還得靠他銷贓呢。再說，那『還魂草』確實稀有，不好找……」
「稀有個屁！」張三把酒杯摔在地上，「我聽說鄰縣的李大戶家裡有一株，西門慶要是真心想找，早就找到了！他就是故意拖延，想拿捏我！」
武大聽到這裡，心中有了主意。他輕輕敲了敲窗戶，聲音壓低：「張三頭領，我有『還魂草』的消息，想跟你談談。」
屋裡的山賊瞬間安靜下來，張三猛地站起身，拔出虎頭刀，厲聲喝道：「誰在外面？滾出來！」
武大推開門，漫漫走了進去。他沒有絲毫畏懼，直視著張三的眼睛：「我是陽穀縣的武大郎。我知道你在找『還魂草』，也知道你跟西門慶的恩怨。我可以幫你找到『還魂草』，但你得幫我做一件事。」
張三上下打量著武大，見他身材矮小，穿著粗布衣服，不像是有本事的人，不由冷笑道：「你一個賣炊餅的，也敢跟我談條件？我看你是活膩了！」
武大沒有生氣，反而微微一笑：「我是不是活膩了，你很快就知道。你娘得了肺癆，必須用『還魂草』入藥才能治好，對是不對？」
「西門慶知道這件事，卻故意不幫你找，就是想讓你永遠欠他的人情，替他做事。你真以為，他會真心幫你？」
張三臉色一變，武大的話正好說到了他的心坎里，以西門慶的實力，怎麼會遲遲找不到一味草藥。
他握著虎頭刀的手緊了緊，厲聲問道：「你怎麼知道這些？你到底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武大心中默念「真言敕令」，無形的力量籠罩住張三。
他知道，張三雖然是山賊頭領，但最在意的就是他娘的病，只要抓住這一點，就能拿捏住他。
「我想讓你幫我，對付西門慶。」武大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力量，「西門慶在陽穀縣作惡多端，害死了不少人，我也是受害者之一。」
「$：他跟你們合作，不過是把你們當槍使，等他利用完你們，遲早會把你們賣給官府。你要是幫我，我不僅能幫你找到『還魂草』，還能幫你擺脫西門慶的控制。」
張三的眼神掙紮起來，他想反駁，卻控制不住自己的舌頭：「我……我知道西門慶不是好人，但我娘的病不能等……我要是跟他翻臉，我娘……」
「你放心。」武大立刻說道，「我已經查到，西門慶最近在跟鄰縣的李大戶爭奪一筆生意，李大戶手裡正好有『還魂草』。只要你幫我攪黃西門慶的這筆生意，李大戶肯定會感激你，到時候別說『還魂草』，就算你想跟他合作，他也會答應。」
張三沉默了片刻，終於放下了虎頭刀：「好！我信你一次！但你要是敢騙我，我會讓你死無全屍！」
武大心中一喜，第一步總算成功了。
他跟張三約定好，三日後，在陽穀縣東郊的破廟裡見面，商量具體的行動計劃。
就在這時，山寨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譁，一個山賊跑進來喊道：「頭領！不好了！西門慶的人來了，說要見你！」
張三臉色一變，看向武大：「是你暴露了？」
武大也有些意外，但很快冷靜下來：「不是我。西門慶肯定是察覺到了什麼，才提前來試探你。你先去見他，我躲起來，看看他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