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十三次模擬,嘗試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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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慌不擇路之下,闖入了一條偏僻的巷子,卻不想這裡竟是西門慶手下幾個惡僕的聚集地——他們本是在此處烤火取暖,見你闖入,立刻認出了你。】

  【「這不是武大郎嗎?跑什麼跑!」為首的惡僕獰笑著起身,手中還拎著一根燒火棍。】

  【你心知不妙,轉身就想退出去,卻被身後追來的潑皮堵住了去路。前有惡狼,後有猛虎,你陷入了絕境。】

  【「跑啊!怎麼不跑了?」為首的潑皮喘著粗氣,臉上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你知道求饒無用,索性閉上了眼睛。棍棒如雨點般落下,冰冷的雪混合著溫熱的血……】

  【你死了。】

  【模擬結束。】

  武大的意識在奇異空間中劇烈波動,死亡的冰冷觸感仿佛還未散去。但他沒有時間回味恐懼,後面幾次模擬的畫面已經接踵而至。

  【第六次模擬,你意識到硬闖逃跑成功率極低。你決定改變策略,嘗試取得潘金蓮的「信任」,或者至少降低她的警惕。】

  【你不再拒絕喝藥,而是每次都假裝喝下(實際倒掉或含在嘴裡找機會吐掉),並表現出傷勢加重、神志不清的樣子,甚至偶爾會胡言亂語,喊著「兄弟快回來」、「西門慶害我」之類的囈語。】

  【你的表演起到了一些效果。潘金蓮和王婆見你「日漸虛弱」且「胡言亂語」,雖然心中疑竇未消,但確實放鬆了些許警惕。認為你或許撐不了多久就會自行斃命,減少了強行灌藥的頻率。】

  【你爭取到了一些時間。但你知道這是飲鴆止渴。你的身體在一次次根基補全下其實已經明顯好轉,但為了演戲,你必須裝得更弱,這讓你無法進行有效的體力活動,逃跑計劃依舊遙遙無期。】

  【某天夜裡,你聽到潘金蓮和王婆在樓下低聲商議。王婆認為夜長夢多,建議乾脆趁你「病重」,直接捂死算了,偽造成傷勢過重身亡。】

  【你嚇得魂飛魄散,知道不能再等。你決定冒險一搏,嘗試在白天,趁街上人多時呼救。】

  【次日,你估摸著鄆哥兒快要來賣梨的時候,掙扎著爬到窗邊,用盡全身力氣大喊:「殺人了!救命啊!潘金蓮和王婆要殺我!」】

  【你的呼喊確實引來了一些街坊的注意,眾人紛紛抬頭張望。潘金蓮和王婆臉色煞白,急忙上前想把你拖開。】

  【然而,就在此時,那幾個青衣潑皮又出現了。他們混在人群中,大聲起鬨:「快看啊!武大郎瘋了!又開始說胡話了!」】

  【「就是,病成這樣,淨胡說八道污衊自家娘子!」】

  【「散了散了,沒什麼好看的!」】

  【潑皮們一邊驅散人群,一邊惡狠狠地瞪著你。街坊們大多不願惹事,加上潑皮攪局,竟真的漸漸散去了。只有鄆哥兒在遠處看著,臉上滿是恐懼和猶豫,最終還是一咬牙,低頭快步離開了。】

  【希望破滅。當晚,潘金蓮和王婆再無顧忌,用厚厚的棉被結束了你的性命。】

  【你死了。】

  【模擬結束。】

  武大的心沉了下去。

  呼救這條路,在有西門慶勢力的干預下,幾乎被徹底堵死,而鄆哥兒的恐懼也比他想像的更深。

  【第七次模擬開始,你決定不再做任何額外的冒險,開始多番重複「假裝喝藥、裝病,等待」的循環。

  你的目標非常明確:利用這十次模擬,最大化「根基補全」的效果!

  同時儘可能把這種情況下潘金蓮的反應,全部試探出來。】

  【從這一次模擬開始,你活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長,幾乎拖到了武松回來的那一刻。但同樣,在最後關頭,王婆和潘金蓮狗急跳牆,再次搶先下手。】

  【你死了。】

  【模擬結束。】

  【第八次模擬……第十次模擬……第十二次模擬……】

  接下來的幾次模擬,畫面變得重複而單調。

  武大像是一個陷入無限循環的囚徒,經歷著大同小異的死亡方式:被毒殺、被打死、被捂死、被勒死……

  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的是,他的意識在一次次死亡的經歷中變得更加堅韌,甚至開始有些冷漠分析每一次死亡的細節,尋找那可能存在的生路。

  他對對西門慶手下勢力的認知也更加清晰,不僅僅是幾個潑皮,那是一張籠罩在陽穀縣上的大網。


  終於,第十三次模擬(連續十次模擬的最後一次)的畫面開始流轉。

  【第十三次模擬開啟……】

  【基於前十二次模擬的「死亡經驗」和十二次根基補全的累積效果,你的身體狀態已發生顯著變化。

  先天根基得到大幅度彌補,胸口傷勢近乎痊癒,雖然外表變化不大,但內在氣血、筋骨已遠非昔日吳下阿蒙。

  你感覺體內仿佛有了一絲微弱的氣力。】

  【模擬推演中……】

  【你睜開眼,面對潘金蓮遞來的藥碗,你的眼神已然不再帶有恐懼和絕望,而是帶著一絲戲謔。】

  【你沒有立刻去接碗,而是緩緩地、自己用手臂支撐著坐了起來。這個動作強勁有力,不再是之前那種完全無法自主的虛弱。】

  潘金蓮眼中再次閃過詫異,甚至有一絲驚疑。

  眼前的武大郎,似乎……哪裡不一樣了?

  那種由內而外透出的微弱但確實存在的「韌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顯。

  【「娘子,」你開口,聲音雖然依舊沙啞,卻平穩了許多,「這藥,太苦了。能否勞煩你,先去與我倒碗蜜水來?」】

  【你提出了一個合情合理的要求。潘金蓮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王婆。王婆渾濁的老眼眯了起來,仔細打量著武大。】

  【「大郎今日氣色似乎好了些?」王婆試探著問道。】

  【你心中冷笑,面上卻露出疲憊之色:「或許是迴光返照吧……只是這嘴裡實在苦得厲害,求娘子行行好。」】

  【潘金蓮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放下藥碗,轉身下樓去取蜜水。】

  【就在她轉身的一剎那,你的目光迅速掃過屋內。你知道,這是機會!雖然只有極短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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