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許大茂你收過多少土特產？
第125章 許大茂你收過多少土特產？
傻柱在院裡當眾大吃大喝，香氣報復賈家的行為，雖然讓禽獸們恨得牙痒痒，卻也暫時沒人敢去觸他霉頭。
棒梗的例子就血淋淋地擺在那裡。
然而，總有不信邪的。
許大茂就是其中一個。
他最近可謂是霉運當頭一老婆離婚，挨了處分，在廠里和院裡都抬不起頭。
他把這一切都歸咎於傻柱，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報復。
這天在軋鋼廠食堂，許大茂和幾個平時跟他一樣吊兒郎當的工友坐在一起吃飯。看著窗口後面忙活的傻柱，許大茂眼珠子一轉，壓低聲音，用一種神秘兮兮的語氣對那幾個人說：「，你們知道嗎？傻柱那小子，最近可發財了！」
那幾個人立刻來了興趣：「發財？怎麼發的？」
許大茂煞有介事地說：「我聽說啊，他仗著給大領導做飯那點關係，在外面接私活，收的黑錢海了去了！要不然，他一個廚子，能天天大魚大肉？能買得起自行車、手錶？你們想想，是不是這個理兒？」
他故意把聲音控制在周圍幾桌能隱約聽見的範圍。這年頭，人們對「搞副業」、「撈外快」這種事既羨慕又敏感，尤其是牽扯到「大領導」，更容易引人遐想。
果然，這話很快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在食堂里悄悄傳播開來。
「聽說了嗎？傻柱靠大領導的關係撈錢！」
「怪不得那麼闊氣，原來是走了歪門邪道！」
「我就說嘛，一個廚子哪來那麼多錢————」
一些不明真相的工人開始對著傻柱指指點點，眼神裡帶上了懷疑和幾分嫉妒O
消息很快傳到了傻柱耳朵里。馬華氣得不行，揮舞著炒勺：「師傅！許大茂那孫子又造您的謠！我找他去！」
傻柱卻一點也不著急，反而笑了。他放下手中的菜刀，擦了擦手，對馬華說：「急什麼？狗咬你一口，你還能咬回去？」
他非但沒有躲著，反而在下一個休息時間，直接溜達著去了宣傳科所在的辦公樓附近。他知道，許大茂這種人，造完謠肯定會在老巢附近得瑟。
果然，在辦公樓後面的小空地上，許大茂正跟兩個宣傳科的同事唾沫橫飛地繼續散布他的「獨家消息」，說得有鼻子有眼。
傻柱悄無聲息地走過去，站在他們身後，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像一塊冰砸進了沸水裡：「許大茂，編排我編得挺起勁啊？」
許大茂嚇得一哆嗦，猛地回頭，看見是傻柱，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隨即強作鎮定：「傻柱！你————你偷聽我們說話？」
「我用得著偷聽？」傻柱嗤笑一聲，環視了一下周圍漸漸聚攏過來的看熱鬧的工人，聲音陡然提高：「你許大茂聲音那麼大，恨不得全廠都知道你在這放屁！你說我靠關係撈錢？證據呢？拿出來看看！」
許大茂梗著脖子：「這還用證據？明擺著的事！你沒撈錢，你哪來的錢買這買那？」
「我哪來的錢？」傻柱上前一步，逼近許大茂，目光銳利如刀，「我靠的是我這雙手！是靠我何雨柱祖傳的手藝！我給領導做飯，是廠里派的正式任務！我下班時間，憑本事接私活，一不偷二不搶，於乾淨淨掙錢，廠里哪條規矩說不充許了？」
他頓了頓，不等許大茂反駁，突然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極具諷刺的笑容：「倒是你，許大茂！你口口聲聲說我撈錢，那我倒要問問你」
傻柱的聲音響徹整個小空地，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你每次下鄉給公社放電影，收的那些老母雞、雞蛋、花生油、山貨————那些土特產」，都是怎麼來的？是公社群眾自願送給你的，還是你厚著臉皮跟人家要的？或者，是你利用放映員的身份，暗示人家必須給的？」
這話一出，許大茂的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這可是他的死穴！上次被警告處分，就是因為這事！
周圍的工人們也發出一陣嗡嗡的議論聲。許大茂下鄉撈油水，在廠里其實不算什麼秘密，只是以前沒人像傻柱這樣，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捅破。
傻柱乘勝追擊，從口袋裡（假裝）掏了掏，其實他那個小本本沒帶在身上，但他做出了一個掏東西的動作，指著許大茂的鼻子，如同法官宣判：「要不要我把你每次下鄉的時間、地點、收了什麼東西，都給你在這兒念一念？讓全廠工友都評評理，看看咱們倆，到底是誰在利用工作之便，中飽私囊，搞不正之風！」
許大茂徹底慌了神，冷汗都下來了。他沒想到傻柱手裡居然真的有「帳本」！他色厲內荏地喊道：「你————你胡說！你誣陷！」
「我誣陷？」傻柱冷笑，「那你敢不敢當著大家的面發誓，說你從來沒在下鄉的時候收過公社一針一線？你要是敢發誓，我何雨柱現在就給你磕頭認錯！」
許大茂張著嘴，那個「敢」字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他心虛啊！
看著許大茂那副慫樣，周圍的工友們發出陣陣嗤笑。這下，誰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傻柱不屑地瞥了許大茂一眼，扔下最後一句：「自己一屁股屎沒擦乾淨，還有臉說別人身上有灰？許大茂，我勸你以後夾著尾巴做人，再敢滿嘴噴糞，造我的謠，我就把你那些破爛事，連時間帶地點，貼到廠門口的宣傳欄上去！讓你好好出出名！」
說完，傻柱懶得再看他那副尊容，轉身，在一片意味深長的目光中，揚長而去。
許大茂僵在原地，面紅耳赤，在工友們的嘲笑和指指點點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本想造謠抹黑傻柱，結果卻被對方當著眾人的面，把他最見不得光的老底掀了個底朝天！
這一局，許大茂輸得比上次更慘，更徹底！他不僅沒能損害傻柱分毫，反而把自己變成了全廠的笑柄。
而傻柱那句「貼到宣傳欄」的威脅，更像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了他的頭頂。
傻柱在院裡當眾大吃大喝，香氣報復賈家的行為，雖然讓禽獸們恨得牙痒痒，卻也暫時沒人敢去觸他霉頭。
棒梗的例子就血淋淋地擺在那裡。
然而，總有不信邪的。
許大茂就是其中一個。
他最近可謂是霉運當頭一老婆離婚，挨了處分，在廠里和院裡都抬不起頭。
他把這一切都歸咎於傻柱，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報復。
這天在軋鋼廠食堂，許大茂和幾個平時跟他一樣吊兒郎當的工友坐在一起吃飯。看著窗口後面忙活的傻柱，許大茂眼珠子一轉，壓低聲音，用一種神秘兮兮的語氣對那幾個人說：「，你們知道嗎？傻柱那小子，最近可發財了！」
那幾個人立刻來了興趣：「發財？怎麼發的？」
許大茂煞有介事地說：「我聽說啊，他仗著給大領導做飯那點關係，在外面接私活，收的黑錢海了去了！要不然，他一個廚子，能天天大魚大肉？能買得起自行車、手錶？你們想想，是不是這個理兒？」
他故意把聲音控制在周圍幾桌能隱約聽見的範圍。這年頭，人們對「搞副業」、「撈外快」這種事既羨慕又敏感，尤其是牽扯到「大領導」，更容易引人遐想。
果然，這話很快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在食堂里悄悄傳播開來。
「聽說了嗎？傻柱靠大領導的關係撈錢！」
「怪不得那麼闊氣，原來是走了歪門邪道！」
「我就說嘛，一個廚子哪來那麼多錢————」
一些不明真相的工人開始對著傻柱指指點點，眼神裡帶上了懷疑和幾分嫉妒O
消息很快傳到了傻柱耳朵里。馬華氣得不行，揮舞著炒勺：「師傅！許大茂那孫子又造您的謠！我找他去！」
傻柱卻一點也不著急，反而笑了。他放下手中的菜刀，擦了擦手，對馬華說：「急什麼？狗咬你一口，你還能咬回去？」
他非但沒有躲著，反而在下一個休息時間，直接溜達著去了宣傳科所在的辦公樓附近。他知道，許大茂這種人，造完謠肯定會在老巢附近得瑟。
果然，在辦公樓後面的小空地上，許大茂正跟兩個宣傳科的同事唾沫橫飛地繼續散布他的「獨家消息」，說得有鼻子有眼。
傻柱悄無聲息地走過去，站在他們身後，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像一塊冰砸進了沸水裡：「許大茂，編排我編得挺起勁啊？」
許大茂嚇得一哆嗦，猛地回頭，看見是傻柱，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隨即強作鎮定：「傻柱！你————你偷聽我們說話？」
「我用得著偷聽？」傻柱嗤笑一聲，環視了一下周圍漸漸聚攏過來的看熱鬧的工人，聲音陡然提高：「你許大茂聲音那麼大，恨不得全廠都知道你在這放屁！你說我靠關係撈錢？證據呢？拿出來看看！」
許大茂梗著脖子：「這還用證據？明擺著的事！你沒撈錢，你哪來的錢買這買那？」
「我哪來的錢？」傻柱上前一步，逼近許大茂，目光銳利如刀，「我靠的是我這雙手！是靠我何雨柱祖傳的手藝！我給領導做飯，是廠里派的正式任務！我下班時間，憑本事接私活，一不偷二不搶，於乾淨淨掙錢，廠里哪條規矩說不充許了？」
他頓了頓，不等許大茂反駁，突然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極具諷刺的笑容：「倒是你，許大茂！你口口聲聲說我撈錢，那我倒要問問你」
傻柱的聲音響徹整個小空地，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你每次下鄉給公社放電影，收的那些老母雞、雞蛋、花生油、山貨————那些土特產」，都是怎麼來的？是公社群眾自願送給你的，還是你厚著臉皮跟人家要的？或者，是你利用放映員的身份，暗示人家必須給的？」
這話一出，許大茂的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這可是他的死穴！上次被警告處分，就是因為這事！
周圍的工人們也發出一陣嗡嗡的議論聲。許大茂下鄉撈油水，在廠里其實不算什麼秘密，只是以前沒人像傻柱這樣，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捅破。
傻柱乘勝追擊，從口袋裡（假裝）掏了掏，其實他那個小本本沒帶在身上，但他做出了一個掏東西的動作，指著許大茂的鼻子，如同法官宣判：「要不要我把你每次下鄉的時間、地點、收了什麼東西，都給你在這兒念一念？讓全廠工友都評評理，看看咱們倆，到底是誰在利用工作之便，中飽私囊，搞不正之風！」
許大茂徹底慌了神，冷汗都下來了。他沒想到傻柱手裡居然真的有「帳本」！他色厲內荏地喊道：「你————你胡說！你誣陷！」
「我誣陷？」傻柱冷笑，「那你敢不敢當著大家的面發誓，說你從來沒在下鄉的時候收過公社一針一線？你要是敢發誓，我何雨柱現在就給你磕頭認錯！」
許大茂張著嘴，那個「敢」字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他心虛啊！
看著許大茂那副慫樣，周圍的工友們發出陣陣嗤笑。這下，誰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傻柱不屑地瞥了許大茂一眼，扔下最後一句：「自己一屁股屎沒擦乾淨，還有臉說別人身上有灰？許大茂，我勸你以後夾著尾巴做人，再敢滿嘴噴糞，造我的謠，我就把你那些破爛事，連時間帶地點，貼到廠門口的宣傳欄上去！讓你好好出出名！」
說完，傻柱懶得再看他那副尊容，轉身，在一片意味深長的目光中，揚長而去。
許大茂僵在原地，面紅耳赤，在工友們的嘲笑和指指點點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本想造謠抹黑傻柱，結果卻被對方當著眾人的面，把他最見不得光的老底掀了個底朝天！
這一局，許大茂輸得比上次更慘，更徹底！他不僅沒能損害傻柱分毫，反而把自己變成了全廠的笑柄。
而傻柱那句「貼到宣傳欄」的威脅，更像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了他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