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扭送派出所,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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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8章 扭送派出所,不留情面

  傻柱那句「得讓能管的地方,好好管管」,像一道驚雷,在濕漉漉的院子裡炸開。

  秦淮茹第一個反應過來,她衝上前,一把拉住傻柱的胳膊,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聲音帶著哭腔和哀求:「柱子!柱子!不能啊!棒梗他還小,他不懂事!我求求你,饒了他這一次吧!我回去一定狠狠打他,我讓他給你磕頭賠罪!求你別把他送派出所啊!」

  賈張氏也反應過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開始她的表演:「哎呀!沒法活了!欺負孤兒寡母啊!傻柱你個殺千刀的,你要把我大孫子往死里逼啊!東旭啊,你睜眼看看啊————」

  棒梗更是嚇得哇哇大哭,使勁往秦淮茹身後縮。

  周圍的鄰居們神色各異。易中海皺著眉,覺得傻柱做得太絕,想開口勸和:「柱子,你看這事————是不是再商量商量?畢竟還是個孩子,送派出所,這一輩子就毀了————」

  劉海中則端著架子,覺得這事有損大院聲譽:「何雨柱,院裡的事院裡解決,鬧到派出所,影響不好!」

  閻埠貴則是事不關己,盤算著這事會不會影響到他家。

  傻柱面對眾人的反應,臉上沒有絲毫動搖。他冷冷地甩開秦淮茹的手,目光掃過易中海和劉海中:「孩子?十二三歲的半大小子,還叫孩子?我像他這麼大的時候,早進廠當學徒自己掙飯吃了!」

  「院裡解決?怎麼解決?上次偷醬油,就是院裡解決的,結果呢?變本加厲,直接偷雞了!下次是不是就該撬門壓鎖了?」

  「一輩子毀了?他現在不學好,那才叫真毀了!我這是幫他,讓他長長記性,知道什麼叫王法!」

  他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

  說完,他不再理會任何人的勸說和哭鬧,上前一步,一把揪住還在哭嚎的棒梗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他從秦淮茹身後拽了出來。

  「走!跟我去派出所!」

  「我不去!媽!奶奶!救我!」棒梗殺豬般地嚎叫起來,雙腿亂蹬,拼命掙扎。

  「柱子!我求你了!」秦淮茹撲通一聲跪在了雨水裡,抱住傻柱的腿,泣不成聲。

  賈張氏也爬起來,想用頭去撞傻柱:「我跟你拼了!」

  傻柱卻像是鐵石心腸,他一隻手牢牢鉗住棒梗,另一隻手擋開賈張氏,對著哭跪在地的秦淮茹,語氣冰冷:「秦師傅,你現在求我,晚了!早幹嘛去了?你但凡平時對他嚴加管教,他能有今天?你護得了他一時,護得了他一世嗎?今天這派出所,他去定了!誰也攔不住!」

  他的眼神銳利如刀,掃過還想上前阻攔的易中海和劉海中:「一大爺,二大爺,你們要是再攔,那就一起去派出所,跟警察同志說說,咱們院是怎麼縱容孩子小偷小摸,最後發展到入室偷竊的!」

  這話一出,易中海和劉海中頓時啞火。

  他們可不想去派出所丟這個人,更怕擔上「縱容犯罪」的名聲。

  傻柱不再遲疑,拖著哭喊掙扎的棒梗,大步流星地就往院外走。雨水打濕了他的衣衫,卻澆不滅他此刻執行「正義」的決心。

  秦淮茹癱坐在泥水裡,絕望地看著兒子被拖走的背影,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賈張氏則一屁股癱倒在地,拍著地面,發出惡毒而絕望的詛咒:「傻柱!你不得好死!斷子絕孫的玩意兒!」

  院子裡,只剩下嘩嘩的雨聲,女人絕望的哭泣,老婦怨毒的咒罵,以及鄰居們複雜難言的目光。

  傻柱揪著棒梗,穿過濕漉漉的胡同,無視路人的側目和棒梗一路的哭嚎,徑直走進了派出所。

  他對值班的民警言簡意賅地說明了情況:「同志,我是南鑼鼓巷X號院的何雨柱。這是我們院的賈梗,大白天偷我家雞,人贓並獲。這孩子之前就有偷竊的前科,屢教不改。我覺得光靠家裡和院裡教育已經不行了,請求政府依法處理,讓他真正認識到錯誤。」

  人證(傻柱自己,以及隨後可能被傳喚的鄰居)物證(那隻被偷的雞,以及斷掉的草繩)俱在,棒梗自己也嚇得承認了。民警了解情況後,表情嚴肅起來。

  在這個年代,盜竊是嚴重的錯誤,尤其是對於屢教不改的青少年。

  棒梗被留在了派出所,等待進一步的處理和通知家長。

  傻柱在筆錄上簽了字,面無表情地離開了派出所。

  走出派出所大門,雨已經小了些。

  傻柱深吸了一口帶著濕氣的空氣,感覺胸中一股鬱結之氣終於舒暢了。

  他這不是狠,而是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只有讓棒梗真正受到法律的懲戒,留下案底,才能徹底打斷賈家試圖繼續吸血的脊樑,也讓院裡那些還想算計他的人看看,招惹他何雨柱,會是什麼下場!

  不留情面?對敵人留情,就是對自己殘忍。他何雨柱,早就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傻柱了!

  他整理了一下濕透的衣領,昂著頭,向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他知道,院裡還有一場風暴在等著他,但他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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