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又想勾搭大姑娘?壞水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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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鄉的日子轉眼就到。這天一早,天還沒大亮,軋鋼廠門口就停著一輛綠色的解放卡車。車上裝著放映設備、發電機、幕布,還有傻柱特意申請的一些基礎食材和他那寶貝工具箱。

  許大茂頂著兩個黑眼圈,一臉晦氣地幫著宣傳科的同事往車上搬東西,看見傻柱拎著個帆布包,精神抖擻地走過來,他鼻子裡哼了一聲,扭過頭去,假裝沒看見。

  傻柱才懶得搭理他,跟開車司機和宣傳科另外一個負責協調的小張打了聲招呼,利索地爬上車斗,找了個靠前的位置坐下,把帆布包抱在懷裡,閉目養神。

  許大茂磨蹭到最後才上車,故意離傻柱遠遠的,縮在角落裡,心裡把那不開眼的食堂主任和多管閒事的傻柱罵了無數遍。

  卡車晃晃悠悠地駛出城區,上了土路。深冬的北方農村,一片蕭瑟。光禿禿的田地,灰濛濛的天空,路邊是堆積的殘雪。寒風從車斗的縫隙里鑽進來,颳得人臉生疼。

  許大茂裹緊了棉襖,還是凍得直哆嗦。反觀傻柱,依舊坐得穩當,甚至還有閒心觀察著路邊的村莊和樹林,似乎在琢磨哪片林子可能藏著野味。

  「傻柱,你帶酒沒有?這鬼天氣,喝口酒暖暖身子。」許大茂實在凍得受不了,舔著臉問道。他知道傻柱好酒,出門肯定會帶。

  傻柱眼皮都沒抬:「帶了,但我這酒是炒菜提味用的,不是給畜生喝的。」

  「你!」許大茂氣得差點跳起來,但寒風一吹,又縮了回去,只能低聲罵罵咧咧。

  同車的小張和司機聽了,忍不住偷笑。這何師傅嘴是真損,但聽著是真解氣。許大茂在宣傳科人緣也不咋地,仗著會放電影,眼睛長在頭頂上,沒人待見他。

  一路顛簸,快到中午的時候,終於到了目的地——紅星公社。公社書記和大隊長早就帶人在村口等著了,敲鑼打鼓,熱情無比。這年頭,放電影可是了不得的文化盛宴,是上級對基層的關懷。

  「歡迎軋鋼廠的同志來我們紅星公社!」公社王書記是個黑瘦的中年人,握著帶隊小張的手使勁搖晃,又看向許大茂,「這位就是許放映員吧?早就聽說您技術好!辛苦了辛苦了!」

  許大茂立刻換上一副笑臉,挺直了腰板,剛才在車上的萎靡一掃而空,擺出了專家的派頭:「王書記太客氣了,為人民服務嘛,不辛苦!設備我們都帶來了,保證晚上讓老鄉們看上新電影!」

  他又指了指傻柱:「這位是我們食堂的何雨柱師傅,手藝是這個!」他翹起大拇指,「廠領導特意派他來,負責咱們這幾天的伙食,保證讓大家吃好!」

  王書記又趕緊跟傻柱握手:「哎呀,何師傅!太感謝了!還勞煩您親自跑一趟!」

  傻柱笑著應付了兩句:「書記客氣了,都是分內工作。」

  眾人被引到公社大院安頓下來。住處是公社的招待房,雖然簡陋,但收拾得乾淨。許大茂仗著是「技術核心」,想挑個單間,被傻柱一句話懟了回去:「擠擠暖和,顯著咱們工人階級團結。許放映員,你不會是想搞特殊化吧?」

  許大茂只能悻悻地跟小張和司機住進了通鋪。傻柱則主動要求住靠近廚房的一間小屋,方便工作。

  簡單吃了點公社準備的接風麵條,許大茂就忙活開了,指揮人找地方掛幕布,調試發電機和放映機,忙得不亦樂乎,享受著眾人簇擁、如同眾星捧月般的感覺。他尤其享受那些村里大姑娘小媳婦投來的好奇、崇拜的目光。

  傻柱沒摻和,他跟著公社食堂的老伙夫去了廚房。公社食堂比軋鋼廠的後廚簡陋多了,大土灶,一口巨大的鐵鍋,調料也只有鹽、醬油和粗辣椒麵。

  「何師傅,條件有限,您多擔待。」老伙夫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大爺,食材呢?我看看。」傻柱擺擺手,並不在意。他檢查了一下公社準備的食材,主要是白菜、蘿蔔、土豆,還有幾刀肥多瘦少的豬肉,以及一些玉米面、白面。看來公社也是把家底掏出來招待了。

  「就這些了?」傻柱問。

  「唉,今年收成一般,就這些了。晚上準備做白菜粉條燉肉,貼餅子。」老伙夫說道。

  傻柱皺了皺眉,倒不是嫌東西差,而是覺得這招待略顯單調,體現不出他何大廚的水平,也對不起老鄉們的熱情。他琢磨著,得想辦法弄點別的。

  正想著,外面傳來一陣喧譁。傻柱走出廚房,看見許大茂正跟一個穿著碎花棉襖,梳著兩條大辮子的姑娘說得熱火朝天。那姑娘十八九歲年紀,臉紅撲撲的,眼睛亮晶晶的,是這村里難得的水靈姑娘,好像是公社王書記的侄女,叫小娟,負責幫忙打雜。


  許大茂一手拿著個螺絲刀,一手比劃著名,唾沫橫飛地講著放映機的原理,什麼膠片、光源、鏡頭,把那小姑娘唬得一愣一愣的,眼裡滿是崇拜。

  「許放映員,您懂得真多!」小娟的聲音帶著幾分羞澀和仰慕。

  「呵呵,沒啥,乾的就是這個嘛。」許大茂故作謙虛,眼神卻不住地往姑娘臉上、身上瞟,那點齷齪心思,隔著二里地都能聞到味兒。

  傻柱靠在廚房門框上,冷眼看著。許大茂這孫賊,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這才剛到地方,壞水就開始冒泡了!看他那架勢,是準備利用放映員的身份和那點淺薄的技術知識,忽悠這涉世未深的農村姑娘。

  傻柱心裡一陣厭惡。他雖然不是啥道德聖人,但也瞧不上這種仗著點小權小勢欺騙感情的下作手段。這要是不管,這姑娘八成得吃虧。

  「小娟同志!」傻柱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了過去。

  正聽得入神的小娟和說得興起的許大茂都嚇了一跳,轉過頭來。

  「何師傅,您有事?」小娟認得這位是跟著來的廚師。

  「哦,沒啥大事。」傻柱走過來,臉上帶著憨厚(假裝的)的笑容,「我看許放映員這兒忙,怕他口渴。我剛燒了鍋開水,小娟同志,能麻煩你幫我給許放映員倒碗水嗎?就在廚房。」

  「哎,好的,何師傅!」小娟不疑有他,答應一聲,就快步往廚房走去。

  許大茂眼看著到嘴的「肥肉」要飛,心裡把傻柱罵了個狗血淋頭,臉上還得擠著笑:「傻柱,你瞎指揮什麼?我這正給小娟同志講解電影知識呢!」

  「講解知識?」傻柱嗤笑一聲,壓低聲音,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許大茂,你肚子裡那點墨水,也就騙騙不懂事的小姑娘。怎麼,城裡勾搭完秦京茹,跑到鄉下換口味來了?我告訴你,收起你那套花花腸子!這姑娘我看著挺實在,你別禍害人家!」

  「你放屁!」許大茂臉漲紅了,「我跟同志正常交流工作,你少污衊人!」

  「正常交流?」傻柱眼神銳利地盯著他,「你剛才那眼神,都快黏人姑娘身上了,當我是瞎子?許大茂,我警告你,這趟下鄉,你老老實實放你的電影,別動歪心思。要是讓我發現你敢耍流氓,不用等回廠,我就在這兒,當著全體老鄉的面,把你那點破事全抖落出來!你看王書記是信你這個外來戶,還是信我這個給他們做飯的廚子?」

  許大茂被傻柱眼中的寒光和毫不留情的威脅嚇得一哆嗦。他知道,傻柱這個渾人,真幹得出來!要是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被扣上個「耍流氓」的帽子,他這輩子就完了!

  「你……你狠!」許大茂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氣焰徹底被壓了下去。

  這時,小娟端著碗熱水出來了:「許放映員,您喝水。」

  許大茂接過碗,勉強笑了笑,卻再也沒了剛才那股嘚瑟勁兒,也不敢再看小娟,悶頭喝起水來。

  小娟有些奇怪地看了看兩人,感覺氣氛有點不對,但也沒多想。

  傻柱則像沒事人一樣,對許大茂說:「許放映員,你忙你的,我去看看晚上做飯的食材,還得想想怎麼給同志們和老鄉們改善改善伙食呢。」

  說完,他意味深長地看了許大茂一眼,轉身回了廚房。那眼神分明在說:孫賊,你給我老實點,柱爺我盯著你呢!

  許大茂看著傻柱的背影,恨得牙根痒痒,卻又無可奈何。他感覺這次下鄉,有傻柱在,他這「放映員之旅」算是徹底泡湯了。別說勾搭姑娘,就是收點土特產,估計都得掂量掂量。

  而傻柱,回到廚房,看著那堆普通的食材,心裡已經有了計較。整治許大茂是順手的事,他的主要任務,還是得把這頓飯做得漂亮。他得讓紅星公社的老鄉們知道,軋鋼廠來的何大廚,不是浪得虛名!

  至於許大茂那點壞水?傻柱心裡冷笑,有他柱爺在,這泡壞水,就永遠別想冒起來!

  .............

  今日自律:

  我TM的那麼多年都沒賺到錢,又何必在意今年。

  我從不在乎有人在背後偷偷議論我,因為我也在背後議論了不少人。

  在單位,你們總說我自私,那就說明你們沒有占到我的便宜。

  說我固執,那說明你們也沒有辦法拿捏我。

  說我敏感,那說明我猜對了。

  說我強勢,那說明我有主見,不好控制。


  說我脾氣不好,這就證明我沒有乖乖聽你的話。

  TM的我都躺平了,還要跟我談格局。

  我現在不吃委曲求全那一套。

  道理講不通,我就掀桌子,順便把起鬨的人一起干翻。

  真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忍一時只能換來得寸進尺,退一步更是變本加厲。

  不要討好你生命中的過客,因為他們不配讓你難過。

  反正怎麼做都有人不爽,那乾脆都別爽了。

  你說我脾氣不好,讓我改改—你脾氣好,你咋不忍忍呢?

  我改不了,你還忍不了嗎?

  我又不是人民幣,做不到人人都喜歡。

  如果你覺得我不好相處,那就從你身上自己找原因。

  這個世界本身就是總有山不清,總有月不圓。

  做對了又怎樣,做錯了又能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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