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全院震驚,傻柱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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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幾乎也是逃跑似的離開了傻柱那間讓他感到窒息的小屋。他胸口堵得厲害,腦子裡嗡嗡作響,全是傻柱那張帶著譏誚和冰冷的臉,還有那句如同驚雷般的話:

  「您先捐一半工資?」(這怎麼能允許!)

  這話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不僅撕破了他一直以來「道德楷模」的麵皮,更狠狠戳中了他內心最深處的私心。他易中海攢錢、謀劃、樹立威信,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晚年有個依靠嗎?讓他把一半工資捐出去?絕無可能!

  可這話從傻柱嘴裡說出來,偏偏又帶著一種讓他無法反駁的「道理」——你要求別人無私奉獻,你自己做到了嗎?

  「反了!反了!」易中海踉蹌著回到自己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連一大媽遞過來的水都沒接。

  「老易,你這是怎麼了?跟柱子談得不愉快?」一大媽擔憂地問。她剛才隱約聽到中院那邊的動靜,但沒聽太清。

  「愉快?」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缸子都跳了一下,「他傻柱……他簡直是要造反!他說……他說讓我捐一半工資給賈家!他……他這是要幹什麼?!」

  一大媽也驚呆了:「啊?柱子他……他怎麼能這麼說?」

  與此同時,秦淮茹紅著眼圈,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賈家。她一進門,早就扒著窗戶縫把外面情形看了個大概的賈張氏就迫不及待地湊上來,三角眼裡閃著精光和不滿:

  「怎麼樣?那傻柱怎麼說?晚上飯盒還送不送過來?我看他提了個包回來的,裡面肯定有吃的!」

  秦淮茹哇一聲哭了出來,癱坐在炕沿上:「媽!別提了!傻柱他……他變了!他說以後他的飯盒跟咱家沒關係了!他還說……說咱家困難是我的事,跟他無關!易中海去找他,也被他給撅回來了!說的話可難聽了!」

  「什麼?!」賈張氏一聽,頓時炸了毛,拍著大腿就開始嚎,「哎呦喂!這個天殺的白眼狼啊!吃了咱家多少東西,用了咱家多少心啊!(雖然事實恰恰相反)現在翅膀硬了就不認人了!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看看吧!這院裡的人都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沒活路了啊!」

  她的嗓門又尖又利,穿透力極強,瞬間就傳遍了整個中院,甚至前院和後院都能隱約聽到。

  前院澆花的閻埠貴手一抖,水壺差點掉地上。他支棱著耳朵,臉上露出難以置信又帶著點幸災樂禍的表情:「嚯!聽這動靜,傻柱這回是動真格的了?連易中海和賈家一塊兒撅?這小子……真瘋了不成?」

  後院,正準備出門的許大茂也聽到了賈張氏的嚎叫和隱隱傳來的議論聲。他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狂喜的神色:「嘿!傻柱這傻逼,真把易中海和秦淮茹都得罪了?好啊!太好了!狗咬狗一嘴毛!省得老子費勁了!嘿!這回我看他怎麼在院裡立足!」

  劉海中在家裡也聽到了動靜,他背著手在屋裡踱步,官迷的腦子飛快轉動:「傻柱這是要挑戰老易的權威?院裡要亂?亂了好啊!亂了,說不定我這二大爺就有機會往上挪挪了……」

  短短不到一個小時的功夫,傻柱回院後的一系列言行,就像一塊巨石砸進了四合院這潭看似平靜的死水裡,激起了滔天巨浪!

  「聽說了嗎?傻柱不讓秦淮茹拿他飯盒了!」

  「何止啊!他跟一大爺都頂起來了!」

  「好像還讓一大爺捐錢呢!」

  「我的老天爺,他是不是磕壞腦子了?」

  「我看像!簡直跟換了個人似的!」

  「瘋了!傻柱肯定是瘋了!」

  類似的竊竊私語在院裡的各個角落響起。震驚、疑惑、幸災樂禍、擔憂(極少數)、以及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緊張感,瀰漫在整個四合院的上空。

  所有人都達成了一個共識:傻柱,不一樣了。他不再是那個可以被易中海用大道理拿捏、被秦淮茹用眼淚哄騙、被眾人視為「冤大頭」的傻柱了。

  現在的他,言行乖張,邏輯詭異,軟硬不吃,像一隻渾身是刺的刺蝟,誰碰扎誰手!

  「瘋了……」

  這個詞,成了這一天四合院居民們口中出現頻率最高的詞。但究竟是誰瘋了?是行為反常的傻柱?還是那些習慣了原有秩序,無法接受變化的人?

  傻柱躺在自己的小床上,聽著窗外隱約傳來的賈張氏的嚎哭和院裡的議論紛紛,嘴角卻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瘋了好啊。」他喃喃自語,「老子就是瘋了,才能治你們這群『正常』人的病。」

  「這震驚,才只是開始。等著吧,好戲還在後頭呢。」

  他翻了個身,舒舒服服地閉上了眼睛。外面那些喧囂,仿佛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這一夜,註定有很多人失眠。但其中,絕不包括剛剛放完「瘋」、身心舒暢的何雨柱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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