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沒人能夠攔我（二更求追讀）
「坐。」
老皇帝將一杯酒推到他面前。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堆積如山，對吧？」朱慈意味深長的笑道。
「不如……我們從自我介紹開始？」
「朱見山，或者我該叫你……本名？你從何時來？原本叫什麼？是做什麼的？」
儘管在腦海中預演過無數次這樣的會面，真到了這一刻，朱見山還是覺得喉嚨發緊。千頭萬緒，不知從何說起。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翻騰的心緒，決定先從最基本的開始：
「2025年，原名……張雙成。」
他說出這個久違的名字，感到一絲陌生。
「一個普通大學畢業生。考公失敗，考研失敗，來之前……打零工維生。」
他簡略地概括了自己那乏善可陳的前半生。
「送過外賣嗎？」老皇帝忽然打斷他，問了一個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這突兀至極的問題讓朱見山一愣，完全摸不著頭腦。他下意識地搖頭：「沒有。」
「我送過。」老皇帝朱慈焰輕抿了一口杯中之酒，目光忽然變得悠遠，仿佛穿透了厚重的石壁，看向了無比遙遠的未來。他淡淡地，幾乎聽不出情緒地說：「整整三年。」
「陛下您……送過外賣？」
朱見山的臉上滿是驚訝。這驚訝不帶一絲一毫的表演成分。
因為他實在難以想像，這個從嬰兒時期便開始布局、為大明續命的傳奇人物，竟然送過外賣？
「是35歲中年危機失業了？還是……事業來到低谷期」朱見山猜測著。
老皇帝呵呵一笑：「你呀，受限於自己的邏輯。」
「我曾經送過三年外賣，不是因為35歲失業，也不是別的原因。」
「就是單純的畢業找不到工作，養不活自己，所以不得不去送外賣而已。」
「至於我為什麼找不到工作？」
老皇帝呵呵一笑：「因為我的學歷太低。」
「在上一世，我連高中都沒讀完。」
「嚴格來說，我的學歷只到初中。」
「什麼？」
朱見山大驚：「陛下您開玩笑吧？您怎麼可能才只是初中畢業？」
老皇帝沒有回答，只是反問：「是不是倘若我不親口告訴你，你壓根就不會去猜測，一位穿越者會僅僅只有初中學歷？」
「你是不是套用自己的狀況，去揣測你的前任，認為他至少應該是個大學畢業生？」
「朱見山，這樣的思維會害了你。」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思維，才讓你對如今的大明，有如此多的疑問。」
朱見山不可否認，老皇帝朱慈焰說得對。自己確實一直以來有著慣性思維。
他猜測過前任穿越者會是一個能力強悍、知識淵博的人，但他從未想過，前任穿越者只是一個初中畢業生。
但朱見山也有些不服氣。
他之所以沒想到，也不完全是因為自己的慣性思維：「陛下恕我冒昧，我實在是不能想像，一個初中畢業生，憑哪點可以拯救即將亡國的大明？」
老皇帝朱慈焰挑了口菜，又送了口酒，然後說道：「你我二人在此密室之內，不必這麼拘謹。你不用叫我陛下，也不用擔心我會憤怒。」
「其實面對你，我的情緒是複雜的。」
「在我第一次意識到你可能是穿越者的時候，我也想了很多。」
「我思索著應該以一個什麼態度來看待你。」
「可我轉念一想。」
「我只是一個將死之人而已。」
「我不用思考這麼多，我應該先見一見你。」
「畢竟……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過……後世的故事了」
「我認為我們都不必背負太多的包袱。」
接著，老皇帝朱慈焰才開始回復朱見山的疑問：「這裡我又不得不說一句你的思維誤區。」
「救大明，確實很難。但難在哪裡？」
「難在當時那個時代的人，想要跳脫出時代的局限性去救大明，很難。」
「就像我那便宜父親朱由檢一樣，我把答案都懟他臉上了，他還是弄不明白。」
「不僅如此，他還想殺我。」
「我沒有辦法，只得先動手殺他。」
「那是我第一次殺人。在那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我會反覆做噩夢，會開始怕鬼。」
「我也是花了好久，才習慣成為一個……殺人魔頭。」
「話說回到救大明這件事。」
「作為一個未來人，雖然我的學歷不高，但我接收信息的渠道並不少。我也像普通男生一樣，喜歡了解歷史，喜歡聽歷史，也會在網上、在評論區和別人爭論，大明應該如何拯救。」
「其實當你是一個開天眼的狀態，來到大明時，你會發現救大明，要比想像中的簡單。」
「當然這個簡單也是相對的，相對於那些不知道未來的人。」
「我按照穿越之前收集到的信息、看過的書籍，以及在評論區和別人吵的架，一點點嘗試，一次次琢磨，把那些大家公認為關鍵的步驟，全部做下。」
「大明，就真的被我救了回來。」
「跟做夢一樣。」
朱見山緩緩點頭。密室之內，此刻的狀態頗為溫和，沒有大殿之上老皇帝的架子，甚至沒有一個老年人的架子。
這讓朱見山也逐漸放鬆了下來。
於是他終於問出壓在心中許久的疑惑：「前輩，既然如此，我確實有一個問題一直想問。」
「既然您能夠以孩童之軀拯救大明，又能夠在短時間內振興大明，我也了解過過去的歷史，您打下過朝鮮、日本、俄羅斯、越南、緬甸、印度，您也讓歐洲聞風喪膽，在歐洲人的地盤上都建立了不少大明飛地。」
「甚至我看您的執政歷程，您也嘗試過全盤改革。從您的教育改革，我能看出您在推動科技的進步。」
「可為什麼大明像是一夜之間便崩了盤？」
「而您也不再堅定地推行科技發展？」
「甚至主動開始在制度上進行倒退。」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面對朱見山的詢問，老皇帝嘆了口氣。
接著他舉起酒杯，與朱見山碰杯。
二人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杯中酒的火辣程度，讓朱見山不由得扭曲了面部。
老皇帝笑道：「很辣吧？其實在我推行高度白酒之前，這裡的人並不喜歡喝。」
「只是我曾經突然靈光一現，想試一試：在我們那個時代風靡全國的高度白酒，究竟是文化原因造成的，還是大家從身體上來講真的喜歡？」
「於是我做了一個小小的實驗。然後我發現，其實喜歡高度白酒的人並不多。但是因為我喜歡，而開始推崇高度白酒的人，開始變多。」
朱見山放下酒杯，吃了兩口菜壓了壓。
這時老皇帝繼續說道：「你可能會覺得，我剛剛說的這段話和你的問題沒有關係。」
「但我要說的便是，這就是原因，或者說……這就是答案。」
「在替大明收復失地之後，我的權力來到了巔峰。而擁有超越時代思維的我，也確實順利幫助大明走向了世界之巔。」
「但人是不會閒著的。」
「我還有很多想法與創意想實施。」
「而恐怖的是，只要我想實施，沒人能夠攔我。」
老皇帝將一杯酒推到他面前。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堆積如山，對吧？」朱慈意味深長的笑道。
「不如……我們從自我介紹開始？」
「朱見山，或者我該叫你……本名？你從何時來？原本叫什麼？是做什麼的？」
儘管在腦海中預演過無數次這樣的會面，真到了這一刻，朱見山還是覺得喉嚨發緊。千頭萬緒，不知從何說起。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翻騰的心緒，決定先從最基本的開始：
「2025年，原名……張雙成。」
他說出這個久違的名字，感到一絲陌生。
「一個普通大學畢業生。考公失敗，考研失敗，來之前……打零工維生。」
他簡略地概括了自己那乏善可陳的前半生。
「送過外賣嗎？」老皇帝忽然打斷他，問了一個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這突兀至極的問題讓朱見山一愣，完全摸不著頭腦。他下意識地搖頭：「沒有。」
「我送過。」老皇帝朱慈焰輕抿了一口杯中之酒，目光忽然變得悠遠，仿佛穿透了厚重的石壁，看向了無比遙遠的未來。他淡淡地，幾乎聽不出情緒地說：「整整三年。」
「陛下您……送過外賣？」
朱見山的臉上滿是驚訝。這驚訝不帶一絲一毫的表演成分。
因為他實在難以想像，這個從嬰兒時期便開始布局、為大明續命的傳奇人物，竟然送過外賣？
「是35歲中年危機失業了？還是……事業來到低谷期」朱見山猜測著。
老皇帝呵呵一笑：「你呀，受限於自己的邏輯。」
「我曾經送過三年外賣，不是因為35歲失業，也不是別的原因。」
「就是單純的畢業找不到工作，養不活自己，所以不得不去送外賣而已。」
「至於我為什麼找不到工作？」
老皇帝呵呵一笑：「因為我的學歷太低。」
「在上一世，我連高中都沒讀完。」
「嚴格來說，我的學歷只到初中。」
「什麼？」
朱見山大驚：「陛下您開玩笑吧？您怎麼可能才只是初中畢業？」
老皇帝沒有回答，只是反問：「是不是倘若我不親口告訴你，你壓根就不會去猜測，一位穿越者會僅僅只有初中學歷？」
「你是不是套用自己的狀況，去揣測你的前任，認為他至少應該是個大學畢業生？」
「朱見山，這樣的思維會害了你。」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思維，才讓你對如今的大明，有如此多的疑問。」
朱見山不可否認，老皇帝朱慈焰說得對。自己確實一直以來有著慣性思維。
他猜測過前任穿越者會是一個能力強悍、知識淵博的人，但他從未想過，前任穿越者只是一個初中畢業生。
但朱見山也有些不服氣。
他之所以沒想到，也不完全是因為自己的慣性思維：「陛下恕我冒昧，我實在是不能想像，一個初中畢業生，憑哪點可以拯救即將亡國的大明？」
老皇帝朱慈焰挑了口菜，又送了口酒，然後說道：「你我二人在此密室之內，不必這麼拘謹。你不用叫我陛下，也不用擔心我會憤怒。」
「其實面對你，我的情緒是複雜的。」
「在我第一次意識到你可能是穿越者的時候，我也想了很多。」
「我思索著應該以一個什麼態度來看待你。」
「可我轉念一想。」
「我只是一個將死之人而已。」
「我不用思考這麼多，我應該先見一見你。」
「畢竟……我已經很久很久，沒聽過……後世的故事了」
「我認為我們都不必背負太多的包袱。」
接著，老皇帝朱慈焰才開始回復朱見山的疑問：「這裡我又不得不說一句你的思維誤區。」
「救大明，確實很難。但難在哪裡？」
「難在當時那個時代的人，想要跳脫出時代的局限性去救大明，很難。」
「就像我那便宜父親朱由檢一樣，我把答案都懟他臉上了，他還是弄不明白。」
「不僅如此，他還想殺我。」
「我沒有辦法，只得先動手殺他。」
「那是我第一次殺人。在那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我會反覆做噩夢，會開始怕鬼。」
「我也是花了好久，才習慣成為一個……殺人魔頭。」
「話說回到救大明這件事。」
「作為一個未來人，雖然我的學歷不高，但我接收信息的渠道並不少。我也像普通男生一樣，喜歡了解歷史，喜歡聽歷史，也會在網上、在評論區和別人爭論，大明應該如何拯救。」
「其實當你是一個開天眼的狀態，來到大明時，你會發現救大明，要比想像中的簡單。」
「當然這個簡單也是相對的，相對於那些不知道未來的人。」
「我按照穿越之前收集到的信息、看過的書籍，以及在評論區和別人吵的架，一點點嘗試，一次次琢磨，把那些大家公認為關鍵的步驟，全部做下。」
「大明，就真的被我救了回來。」
「跟做夢一樣。」
朱見山緩緩點頭。密室之內，此刻的狀態頗為溫和，沒有大殿之上老皇帝的架子，甚至沒有一個老年人的架子。
這讓朱見山也逐漸放鬆了下來。
於是他終於問出壓在心中許久的疑惑：「前輩，既然如此，我確實有一個問題一直想問。」
「既然您能夠以孩童之軀拯救大明，又能夠在短時間內振興大明，我也了解過過去的歷史，您打下過朝鮮、日本、俄羅斯、越南、緬甸、印度，您也讓歐洲聞風喪膽，在歐洲人的地盤上都建立了不少大明飛地。」
「甚至我看您的執政歷程，您也嘗試過全盤改革。從您的教育改革，我能看出您在推動科技的進步。」
「可為什麼大明像是一夜之間便崩了盤？」
「而您也不再堅定地推行科技發展？」
「甚至主動開始在制度上進行倒退。」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面對朱見山的詢問，老皇帝嘆了口氣。
接著他舉起酒杯，與朱見山碰杯。
二人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杯中酒的火辣程度，讓朱見山不由得扭曲了面部。
老皇帝笑道：「很辣吧？其實在我推行高度白酒之前，這裡的人並不喜歡喝。」
「只是我曾經突然靈光一現，想試一試：在我們那個時代風靡全國的高度白酒，究竟是文化原因造成的，還是大家從身體上來講真的喜歡？」
「於是我做了一個小小的實驗。然後我發現，其實喜歡高度白酒的人並不多。但是因為我喜歡，而開始推崇高度白酒的人，開始變多。」
朱見山放下酒杯，吃了兩口菜壓了壓。
這時老皇帝繼續說道：「你可能會覺得，我剛剛說的這段話和你的問題沒有關係。」
「但我要說的便是，這就是原因，或者說……這就是答案。」
「在替大明收復失地之後，我的權力來到了巔峰。而擁有超越時代思維的我，也確實順利幫助大明走向了世界之巔。」
「但人是不會閒著的。」
「我還有很多想法與創意想實施。」
「而恐怖的是，只要我想實施，沒人能夠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