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執法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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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暗的房間內朱冉淼靜靜盤坐在神像懷中。

  他雙眼緊閉手中不斷把玩著一塊長方形木牌。

  木牌之上刻有三個字「朱見山」。

  而在神像之前有一個刻滿經文的鐵盆,鐵盆之中正燃燒著熊熊烈火。

  火苗中刻有「朱安仁」三個字的木牌正與烈火融為一體。

  「恭喜聖使。」

  「進京不到兩月,便已扳倒朱安仁,還成功推動京城教堂修建一事。」

  「總教那邊特意發來了嘉獎。」

  朱冉淼緩緩睜眼。

  「兩月才只搬倒了一個朱安仁,而我的手上現在也僅僅只有半個京務衙門。」

  「還是太慢。」

  信徒有些不解:「朱安仁乃近十年最優秀的議政皇孫,朱怡煥之後,最受皇上喜愛的就是他了,聖使僅僅只花了不到兩個月,就搬倒了朱安仁,這還不快?」

  「再說修建教堂一事,之前教會通過無數官員,甚至花重金通過朱安仁本人向老皇帝提議,都未曾通過。」

  「而聖使僅僅只是通過5名教徒的性命,就同時完成了這兩件事。」

  「已經超出所有人的預料。」

  朱冉淼搖搖頭:「你看待問題的方法不對。」

  朱冉淼問道:「我們為什麼要扳倒朱安仁?又為什麼要修建教堂?」

  教徒說道:「為了聖使成為大明太子,為了聖使成為大明皇帝。」

  「為了教堂造福更多的人,為了大明成為一個被教會救贖的國度。」

  朱冉淼說道:「可現在,我們離目標並沒有更進步。」

  「朱安仁雖然倒了,但獲利最大的是朱見山。」

  「他不僅沒有按照我們的安排與朱安仁陷入內鬥,甚至也獲得了京務衙門的管理權限。」

  「而又因為王氏一案,朱見山比我更早的進入到京務衙門。現如今,他在衙門中的話語權要比我重。」

  「你再看看朱見山這些日子做了什麼吧?」

  「他從奇貨居的手上搶生意。利用科考這張牌,不斷在學部推行新的政策。」

  「甚至近幾日他還在籌建屬於學部的執法隊。」

  「硬生生把學部,做成了一個實權強勢部門。」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

  「除了學部,他還利用在稅部的機會,構建所謂的免稅白名單,又拉攏了相當一部分的商戶。」

  「免稅的誘惑實在太大了,他僅憑這一招就把自己變成了商人們的座上賓。」

  「而更可怕的是,他還在不斷的推出政策,把老皇帝給他的權力發揮到極致。」

  「這些日子,他在皇帝面前出盡了風頭。」

  「壓過了我們所有人。」

  「就連外邦的使團都對他誇讚不已。」

  「在一個隨時都有可能咽氣的老皇帝面前深得老皇帝喜愛,對於我的威脅是非常大的。」

  「聖使,按照你的意思,我們是不是應該對朱見山動手?」

  朱冉淼搖搖頭:「不,眼前的事,更重要。」

  ……

  學部門前的公告欄被圍的水泄不通。

  足足三層人牆把貼在中央的告示包裹成了焦點。

  最前排的人鼻尖幾乎就要蹭到紙頁。

  這是學部從不曾出現過的風景。

  有人突然扯了扯趙守鶴的袖子聲音的發顫:「這恐怕是我們這輩子唯一的機會。」

  趙守鶴點頭:「距上一次各部招錄衙役已經過去五年之久,並且上一次要求奇高,僅是對文化這一科的要求就攔住不少人,更不要說還有戶籍要求。」

  「當時流民不具備參考資格。」

  「這一次學部招錄,既不看文化也不看戶籍,只是要求通過武考。」

  「對於我們這種人來講,機會難得。」

  趙守鶴身旁的人瘋狂點頭表示贊成:「都說現在統領學部的議政皇孫朱見山不是一般人。」

  「最近京城上下不少商人都在談論他。」


  「我最開始還覺得這些商人只是在拍他的馬屁而已。」

  「現在看起來,恐怕這個議政皇孫真的還有幾分東西。」

  說話的男人叫張馳。

  張弛話到這裡,還興奮地指了指告示欄上的薪酬一行:「每月基本俸祿二兩。」

  「這恐怕也是整個京城俸祿最高的衙署了。」

  再次確認告示內容之後,兩人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他們在等待學部開門。

  因為今日便是學部正式招人的日子。

  趙守鶴身旁的張馳調侃道:

  「守鶴,你爹不是在學部看門嗎?」

  「快去讓你爹老趙頭把門打開。」

  趙守鶴回道:「你也知道他只是個看門的啊?」

  「他要是有這隨時想開門就開門的權力的話,我還用的著現在和你在外面擠?我早就走後門進去了。」

  張馳將信將疑的上下打量著趙守鶴:「你爹這次真沒幫你走後門?」

  「這次只是衙役招考,各衙屬有自主權,像你這種在衙署有人的傢伙是最容易走後門的了。」

  「我可聽其他人說你爹最近在學部煥發第二春了。在議政皇孫朱見山面前也算是說得上話的人,你能不走後門?」

  趙守鶴聽罷轉頭看向身旁的張弛:「這次招錄說的很明確,只有武考。」

  「你覺得只考武考的話,我需要走後門嗎?」

  張馳聞言先是一愣,然後才恍然大悟:「對哦,這次只考武考。」

  「那可算是讓你抓到表現的機會了。」

  「恐怕在這京城之內,能在武考上勝過你的不出十人。」

  張馳說到這裡似乎是放下了心來,然後壓低聲音又小聲給趙守鶴說道:「但是兄弟,我今天可真有後門可以走。」

  「你?」趙守鶴顯然不信。

  張弛是什麼樣的人,他可太了解了。

  這是一個從南方逃難上來的流民。

  沒讀過什麼書,也不是什麼勤勞的人。

  在偌大的京城,更是沒有一點人脈。

  他怎麼可能找到關係?

  張弛壓低聲音,極為神秘的說道:「劉記你認識嗎?」

  趙守鶴怎麼會不認識劉記?

  現在他在京城也算是響噹噹的人物。

  作為議政皇孫朱見山的管家。

  許多想要與朱見山搭上話的商人們都需要先通過劉記這一道關口。

  趙守鶴點頭:「聽說過。」

  張弛頗為神氣的說道:「劉記,是我哥們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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