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朝堂之辯
「劉爺，劉爺威武！劉爺待會兒能不能給小的分點銀兩。」
從沒安靜過的奇貨居賭館在朱見山中榜狀元和本屆狀元得分為滿分的兩條消息的轟炸之下變得鴉雀無聲。
半晌才有一個機靈一點的賭鬼反應過來，張嘴就向劉記討要銀兩。
而此刻的劉記大腦早已一片空白，腦中只有嗡嗡作響聲。
他的手上還抓著厚厚一沓剛收來的朱見山狀元的票根。
「劉爺！劉爺！賞小的們一點錢吧，這些票根也是你剛剛從我們手上收的，本就該是我們的錢。」
「是啊劉爺，這種錢都是見著有份的，吃獨食的話你的命數扛不住的。」
嘈雜的聲音在劉記耳邊縈繞，但腦子不清晰的他只能斷斷續續聽見「劉爺兩個字。」
「見山爺。」
嘈雜之中，還沒完全回過神來的劉記忽然張嘴冒出這一句。
現在的劉記，就是整個賭館的中心，他一張嘴，大家便立馬停了下來仔細聆聽他說了什麼。
「見山爺！」劉記有些回過神來但又有些癲狂的喊道。
接著，劉記搬起一把椅子放在賭桌之上，然後艱難的爬上桌面再站到座椅之上。
緊接著，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朱見山伸起那握著厚厚票根的手來。
「見山爺！」
「見山爺威武！」
「你們說！見山爺威武！」
劉記指著台下眾人。
台下眾人面面相覷。
劉記抬手一揮，手中緊握的票根散落幾張至眾人之中。
「說！見山爺威武！」
在票根的催動之下，台下立馬躁動起來。
見山爺威武！五個字立馬響徹整個奇貨居賭館。
劉記不記得他飛出去了多少票根，但他明白飛出去的票根與自己真正在乎的兩張票根來比根本一文不值。
賭館的兌換櫃檯前，劉記隨手將手中收來的票根丟給櫃檯清點，又小心翼翼的從他的衣服內兜摸出兩張票根。
這一張，是整個京城第一張購買朱見山的票根，也就是朱見山本人親手寫下的票根。
這張票根價值百兩。
而第二張票根則更為恐怖。
劉記拿出來時，手都在發抖。
這是他一文錢押注的朱見山皇考兩百分的票根。
整個京城只有他買了朱見山兩百分。
按照賭場的規矩，賭場會在皇考結束後，將買分獎池裡的百分之八十的獎金分給壓對分數的賭徒。
而這些買對分數的賭徒又按照他們購買的金額多少按比例分錢。
所以哪怕劉記只給了一文，他也會分得整個獎金。
而根據賭館的公布，猜比分的獎池，累計到了整整七百兩，這裡面的百分之八十也有560兩。
也就是說僅這兩張票根劉記便已入帳六百餘兩。
賭場門口，手拿銀票的劉記仰天看去。
「辛苦奮鬥幾十年，不如見山大人隨手一下提點。」
......
宮殿之內，內閣大學士兼皇考總負責人房陽跪在大殿之內。
只是他這一跪，除了老皇帝以外，其他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龍椅之上，老皇帝朱慈焰明知故問道：「房大人，為何下跪？」
「回皇上，因為本屆皇考狀元是朱見山而不是朱平安，所以臣下跪。」
房陽這話讓眾人更加糊塗了。
「哦？朕有些不明白。」老皇帝又是故意問道。
房陽回道：「臣在皇考前，通過錦衣衛張五手中獲得皇上的皇考練習卷與考試題目。」
「在得到題目和答案後，臣將其一併送入考生朱平安手中。」
「如今皇考紅榜已經放完，朱見山為本屆狀元，而朱平安未入前五十，這說明皇上已經發現此事。」
「所以臣跪下，等死。」
房陽的話一說完，整個大明朝堂炸開了鍋。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偷皇考試卷？」
這妥妥的是瘋了。
如今的大明皇帝親自掌握的事務並不多，大明皇考就是一份，在這上面動手腳，在老皇帝眼裡與造反無異。
「還是你們這些復古派的老頑童膽子大，連皇考考卷都敢偷，這足以說明，你們這些人有多無法無天，大明衰敗自你們開始！」
朝堂上並沒有人為房陽說話，反而有的是人落井下石。
此刻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大明商部尚書馬有為。
聽著馬有為的諷刺，房陽冷哼一聲：「馬大人，皇考試卷可不是房某派人偷的，而是錦衣衛張五主動交給房某。」
「為朱平安送去考卷，是我罪該萬死，房某也沒打算狡辯。」
「但張五是抱著一腔熱血抱著救國之心送出的試卷。」
「房某也是為救大明才出此下冊！」
「你說大明衰退是我們這些復古派開始的？」
「我想說，哪來的復古派？有的只有救國的忠臣！」
房陽說到這裡雙手抱拳：「我房某之所以會在皇考上動手腳，確實是因為想送人進朝堂。」
「可我送人進朝堂的目的，就是為了遏制你們這群妖魔鬼怪霍亂朝堂的步伐。」
「整個大明，要不是我們這群遵守祖宗舊制的你們口中的復古派撐著，早就分崩離析，早就被敵國鐵蹄踏破。」
「你們這些打著改革的幌子掏空國家的蛀蟲，把大明變成自己私產的畜生，遲早有一天會死在正義之人的刀下！」
面對房陽的指責馬有為也不甘示弱：「你們這些復古派有一個算一個真該去看看腦子。」
「沒有我們大力的改革能有大明遠航的船隊？沒有我們的改革能有如今令人嘆為觀止的京城？」
「沒有我們的改革你們這些官員還在領著一年十幾兩的可憐俸祿。」
「最好笑的是，你們既然要復古就不要去街上酒館吃菜，不要用香皂洗澡，不要用時鐘看表！」
「你們一邊享受著改革帶來的好處，一邊又來攻擊我們。這就是你們的作風！」
房陽冷笑：「這就是你們的說辭，拿一些小玩意兒換大明國運。」
「一塊香皂、一盞油燈、一個船隊，你們就徹底釋放了商人的枷鎖，放棄了對土地的管理。」
「抬頭看看吧，現在商人都敢和衙役吵架，大地主的土地比小縣城還大！」
「縱觀古今，商人做大，土地兼併就是王朝滅亡的開始！」
「你放屁！」馬有為喊道。
「大明最強盛的時候，就是改革最頂峰的時候。」
「是你們從中作梗才令大明吐出了大量土地，丟失了大量人力！暫停了大明無數的改革項目！是你們毀了大明的根基！」
「好了！」
二人越吵越凶，直到老皇帝拍桌兩人才安靜下來。
從沒安靜過的奇貨居賭館在朱見山中榜狀元和本屆狀元得分為滿分的兩條消息的轟炸之下變得鴉雀無聲。
半晌才有一個機靈一點的賭鬼反應過來，張嘴就向劉記討要銀兩。
而此刻的劉記大腦早已一片空白，腦中只有嗡嗡作響聲。
他的手上還抓著厚厚一沓剛收來的朱見山狀元的票根。
「劉爺！劉爺！賞小的們一點錢吧，這些票根也是你剛剛從我們手上收的，本就該是我們的錢。」
「是啊劉爺，這種錢都是見著有份的，吃獨食的話你的命數扛不住的。」
嘈雜的聲音在劉記耳邊縈繞，但腦子不清晰的他只能斷斷續續聽見「劉爺兩個字。」
「見山爺。」
嘈雜之中，還沒完全回過神來的劉記忽然張嘴冒出這一句。
現在的劉記，就是整個賭館的中心，他一張嘴，大家便立馬停了下來仔細聆聽他說了什麼。
「見山爺！」劉記有些回過神來但又有些癲狂的喊道。
接著，劉記搬起一把椅子放在賭桌之上，然後艱難的爬上桌面再站到座椅之上。
緊接著，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朱見山伸起那握著厚厚票根的手來。
「見山爺！」
「見山爺威武！」
「你們說！見山爺威武！」
劉記指著台下眾人。
台下眾人面面相覷。
劉記抬手一揮，手中緊握的票根散落幾張至眾人之中。
「說！見山爺威武！」
在票根的催動之下，台下立馬躁動起來。
見山爺威武！五個字立馬響徹整個奇貨居賭館。
劉記不記得他飛出去了多少票根，但他明白飛出去的票根與自己真正在乎的兩張票根來比根本一文不值。
賭館的兌換櫃檯前，劉記隨手將手中收來的票根丟給櫃檯清點，又小心翼翼的從他的衣服內兜摸出兩張票根。
這一張，是整個京城第一張購買朱見山的票根，也就是朱見山本人親手寫下的票根。
這張票根價值百兩。
而第二張票根則更為恐怖。
劉記拿出來時，手都在發抖。
這是他一文錢押注的朱見山皇考兩百分的票根。
整個京城只有他買了朱見山兩百分。
按照賭場的規矩，賭場會在皇考結束後，將買分獎池裡的百分之八十的獎金分給壓對分數的賭徒。
而這些買對分數的賭徒又按照他們購買的金額多少按比例分錢。
所以哪怕劉記只給了一文，他也會分得整個獎金。
而根據賭館的公布，猜比分的獎池，累計到了整整七百兩，這裡面的百分之八十也有560兩。
也就是說僅這兩張票根劉記便已入帳六百餘兩。
賭場門口，手拿銀票的劉記仰天看去。
「辛苦奮鬥幾十年，不如見山大人隨手一下提點。」
......
宮殿之內，內閣大學士兼皇考總負責人房陽跪在大殿之內。
只是他這一跪，除了老皇帝以外，其他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龍椅之上，老皇帝朱慈焰明知故問道：「房大人，為何下跪？」
「回皇上，因為本屆皇考狀元是朱見山而不是朱平安，所以臣下跪。」
房陽這話讓眾人更加糊塗了。
「哦？朕有些不明白。」老皇帝又是故意問道。
房陽回道：「臣在皇考前，通過錦衣衛張五手中獲得皇上的皇考練習卷與考試題目。」
「在得到題目和答案後，臣將其一併送入考生朱平安手中。」
「如今皇考紅榜已經放完，朱見山為本屆狀元，而朱平安未入前五十，這說明皇上已經發現此事。」
「所以臣跪下，等死。」
房陽的話一說完，整個大明朝堂炸開了鍋。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偷皇考試卷？」
這妥妥的是瘋了。
如今的大明皇帝親自掌握的事務並不多，大明皇考就是一份，在這上面動手腳，在老皇帝眼裡與造反無異。
「還是你們這些復古派的老頑童膽子大，連皇考考卷都敢偷，這足以說明，你們這些人有多無法無天，大明衰敗自你們開始！」
朝堂上並沒有人為房陽說話，反而有的是人落井下石。
此刻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大明商部尚書馬有為。
聽著馬有為的諷刺，房陽冷哼一聲：「馬大人，皇考試卷可不是房某派人偷的，而是錦衣衛張五主動交給房某。」
「為朱平安送去考卷，是我罪該萬死，房某也沒打算狡辯。」
「但張五是抱著一腔熱血抱著救國之心送出的試卷。」
「房某也是為救大明才出此下冊！」
「你說大明衰退是我們這些復古派開始的？」
「我想說，哪來的復古派？有的只有救國的忠臣！」
房陽說到這裡雙手抱拳：「我房某之所以會在皇考上動手腳，確實是因為想送人進朝堂。」
「可我送人進朝堂的目的，就是為了遏制你們這群妖魔鬼怪霍亂朝堂的步伐。」
「整個大明，要不是我們這群遵守祖宗舊制的你們口中的復古派撐著，早就分崩離析，早就被敵國鐵蹄踏破。」
「你們這些打著改革的幌子掏空國家的蛀蟲，把大明變成自己私產的畜生，遲早有一天會死在正義之人的刀下！」
面對房陽的指責馬有為也不甘示弱：「你們這些復古派有一個算一個真該去看看腦子。」
「沒有我們大力的改革能有大明遠航的船隊？沒有我們的改革能有如今令人嘆為觀止的京城？」
「沒有我們的改革你們這些官員還在領著一年十幾兩的可憐俸祿。」
「最好笑的是，你們既然要復古就不要去街上酒館吃菜，不要用香皂洗澡，不要用時鐘看表！」
「你們一邊享受著改革帶來的好處，一邊又來攻擊我們。這就是你們的作風！」
房陽冷笑：「這就是你們的說辭，拿一些小玩意兒換大明國運。」
「一塊香皂、一盞油燈、一個船隊，你們就徹底釋放了商人的枷鎖，放棄了對土地的管理。」
「抬頭看看吧，現在商人都敢和衙役吵架，大地主的土地比小縣城還大！」
「縱觀古今，商人做大，土地兼併就是王朝滅亡的開始！」
「你放屁！」馬有為喊道。
「大明最強盛的時候，就是改革最頂峰的時候。」
「是你們從中作梗才令大明吐出了大量土地，丟失了大量人力！暫停了大明無數的改革項目！是你們毀了大明的根基！」
「好了！」
二人越吵越凶，直到老皇帝拍桌兩人才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