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當眾決裂
午門之上，老皇帝臉色越發鐵青，他雙眼注視著朱見山，一言不發。
其冰冷的臉色很快便被周邊大臣所捕捉到。
朱安仁等人不動聲色的循著老皇帝的目光看去，發現老皇帝的臉色是衝著朱見山去的。
雖然他們當中除了王善恩沒人希望朱見山考上。
畢竟朱見山要是考不上，就意味著他們看好的人考上的概率要多一分。
但此時的他們也有些慌張，因為他們不知道為什麼剛剛還好好的老皇帝，突然臉色如此之差。
不知道原因的他們擔心這波怒火波及到自己身上。
老皇帝朱慈焰的臉色之所以如此之差來源於朱見山兩個動作。
這兩個動作單獨出現都不會讓他生氣，但組合在一起則讓他怒從中來。
老皇帝接受有人為了取得更好的成績提前交卷，畢竟皇考是涉及到去宗皇室能否翻身的關鍵。
在現如今的大明體系之下，去宗皇室的翻盤之路要比普通人都難。
所以老皇帝不會因為有人利用規則就動怒。
他支持，也鼓勵有能力的人利用自己的學識打壓其他去宗皇室。
就拿朱安仁連夜暗示自己換題一樣，老皇帝知道朱安仁怕自己「歷史最強皇考考生」的名號不保。
但朱安仁的手段是合理範圍，所以老皇帝贊成了他的想法。
可如果有人惡意利用規則，例如自己學的並不好，但為了別人考不上高分故意亂答一通提前交卷，那麼這就是在破壞皇考。
這是老皇帝絕對不能接受的。
而今天的朱見山，先是提前交卷，接著在面對連自己都不會的阿基米德牛群猜想時居然又是幾乎沒有思考便開始答題。
這顯然就是在亂答一通。
這是根本不把皇考放在眼裡。
自從朱見山提早交卷後，一旁跪著的王善恩就不敢再低下頭，趴在地上的他一刻不敢放鬆的觀察著老皇帝的臉色。
入朝三十年的他，最熟悉不過老皇帝的情緒了。
現在老皇帝這個表情，是會死人的。
「鐺~考生朱見山交卷，開始向朱見山發放第三科目《大明綜合知識》」
所謂的大明綜合知識就是大明邏輯學與大明自然學的結合，兩科一起考，但分值比重不變，各占50分。
皇考里，大明文學、大明算術、大明邏輯學、大明自然學都是五十分，一共200分。
「他怎麼又交卷了？」
「朱見山瘋了吧？」
再次的提前交卷徹底引起了其他考生的不滿。
「肅靜！」現場維持秩序的侍衛喊道。
當聽見朱見山第二次提前交卷，王善恩徹底低下了頭。
他現在已經不再考慮朱見山會怎麼樣了，而是思索著應該怎麼保下自己了。
「考生朱見山交卷，皇考將在15分鐘後結束。」
「又是不到半小時，朱見山再次交卷。」
以往皇考，三張試卷下來都要四個半小時，而今天，整個皇考只用了不到三個小時。
倒計時通知出來以後，大批考生茫然的放下紙筆看向朱見山。
他們當中許多人已經被逼的交了半張空白卷。
就連朱平安、朱怡波這樣的考生都無奈的搖搖頭。
這看的看台上的大臣們十分著急。
「皇上，今年皇考時間過於短暫，我看許多考生都有大半張試卷沒寫，是否考慮晚點交卷？」房陽建議道。
只見老皇帝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像是在極力的壓制心中的怒火：「回宮。」
老皇帝沒有給考試延期而是直接離場。
要知道在以往，老皇帝都會在結束時給考生們送上寄語和祝福。
看著離去的老皇帝，大臣們紛紛搖頭。
有不少大臣拍了拍跪著的王善恩替他長嘆一口氣。
但更有不少大臣對王善恩怒目而視惡語相向。
因為朱見山的行為干擾了他們重金投入的去宗皇室考高分。
「你們聽見沒，朱見山每次都能提前交卷，這就是實力！這就是我大人的實力！」
此時只有劉記感到興奮。
劉記身旁一青衣素麵氣質溫和的讀書人嘆了口氣：「他要真是你家大人你就完咯。」
「為什麼？」
「你不讀書，不知道提前交卷的含義。」
「自從大明科舉與皇考改革，對我們讀書人的要求便越來越高。」
「科舉與皇考考試科目一樣，所以皇考又被稱為小科考，雖然皇考要比科考簡單，但再簡單也是考了四門不一樣的知識。」
「普天之下，善文者不善理，善理者不善文，這是讀書人的常識。」
「也許有人能夠在一科或兩科上提前交卷，但沒有人能做到四科都達到提前交卷的本領。」
「所以這說明至少在某些科目上，朱見山是硬著頭皮交卷。」
說到這裡青衣男子嘆氣：「早就聽聞朱見山算術天下第一，也有幸看過他的練習卷。」
「本以為他會是一個令人推崇的青年才俊，沒想到也是為了皇考上岸不擇手段的人。」
「這樣提前交卷，只會惹得皇上龍顏不悅。」
劉記聽到這裡呸了一口：「呸！你懂個屁。」
「我家大人就是能文能理，你個小書生自己學不明白別以為別人和你一樣。」
面對劉記的攻擊，青衣男只是拱了拱手不再爭辯。
十五分鐘後，考試終止的鐘聲如期響起。
朱見山的身邊不斷傳來哀嚎和嘆息。
「朱見山有病吧！兩年的時間又浪費了！」
「沒事，惡意擾亂皇考，皇上肯定會殺了他。」
「今年皇上都沒給我們送寄語，肯定是生氣了。」
「我們只是浪費兩年，他浪費的是一輩子。」
收拾東西的朱見山能聽見有人在蛐蛐他。
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甚至他也看見了提前離場的老皇帝，也猜到了自己連續的提前交卷逼著大家完不成試卷存在讓老皇帝憤怒的風險。
但他確實對自己的答案十分有把握。
只要自己的得分斷檔第一，那便不是惡意交卷，而是合理的節約時間的行為。
……
皇考結束，朱見山頂著眾人審視的目光向王府走去。
「你個孽畜！你來王府幹什麼？」
「你和王府沒有半毛錢關係！滾出去！」
回到王府大門前的朱見山，正好迎面碰到回府的王善恩。
王善恩當著那些從午門回來的官員和考生的面，當眾怒斥朱見山，與朱見山劃清界限。
不到一刻鐘，朱見山和朱和喜的行李便被丟了出來，與此同時王善恩還強勢逼迫朱和喜休掉了王氏。
電光火石之間王善恩便與朱見山徹底分割，這讓朱見山都不得不佩服王善恩的手段。
其冰冷的臉色很快便被周邊大臣所捕捉到。
朱安仁等人不動聲色的循著老皇帝的目光看去，發現老皇帝的臉色是衝著朱見山去的。
雖然他們當中除了王善恩沒人希望朱見山考上。
畢竟朱見山要是考不上，就意味著他們看好的人考上的概率要多一分。
但此時的他們也有些慌張，因為他們不知道為什麼剛剛還好好的老皇帝，突然臉色如此之差。
不知道原因的他們擔心這波怒火波及到自己身上。
老皇帝朱慈焰的臉色之所以如此之差來源於朱見山兩個動作。
這兩個動作單獨出現都不會讓他生氣，但組合在一起則讓他怒從中來。
老皇帝接受有人為了取得更好的成績提前交卷，畢竟皇考是涉及到去宗皇室能否翻身的關鍵。
在現如今的大明體系之下，去宗皇室的翻盤之路要比普通人都難。
所以老皇帝不會因為有人利用規則就動怒。
他支持，也鼓勵有能力的人利用自己的學識打壓其他去宗皇室。
就拿朱安仁連夜暗示自己換題一樣，老皇帝知道朱安仁怕自己「歷史最強皇考考生」的名號不保。
但朱安仁的手段是合理範圍，所以老皇帝贊成了他的想法。
可如果有人惡意利用規則，例如自己學的並不好，但為了別人考不上高分故意亂答一通提前交卷，那麼這就是在破壞皇考。
這是老皇帝絕對不能接受的。
而今天的朱見山，先是提前交卷，接著在面對連自己都不會的阿基米德牛群猜想時居然又是幾乎沒有思考便開始答題。
這顯然就是在亂答一通。
這是根本不把皇考放在眼裡。
自從朱見山提早交卷後，一旁跪著的王善恩就不敢再低下頭，趴在地上的他一刻不敢放鬆的觀察著老皇帝的臉色。
入朝三十年的他，最熟悉不過老皇帝的情緒了。
現在老皇帝這個表情，是會死人的。
「鐺~考生朱見山交卷，開始向朱見山發放第三科目《大明綜合知識》」
所謂的大明綜合知識就是大明邏輯學與大明自然學的結合，兩科一起考，但分值比重不變，各占50分。
皇考里，大明文學、大明算術、大明邏輯學、大明自然學都是五十分，一共200分。
「他怎麼又交卷了？」
「朱見山瘋了吧？」
再次的提前交卷徹底引起了其他考生的不滿。
「肅靜！」現場維持秩序的侍衛喊道。
當聽見朱見山第二次提前交卷，王善恩徹底低下了頭。
他現在已經不再考慮朱見山會怎麼樣了，而是思索著應該怎麼保下自己了。
「考生朱見山交卷，皇考將在15分鐘後結束。」
「又是不到半小時，朱見山再次交卷。」
以往皇考，三張試卷下來都要四個半小時，而今天，整個皇考只用了不到三個小時。
倒計時通知出來以後，大批考生茫然的放下紙筆看向朱見山。
他們當中許多人已經被逼的交了半張空白卷。
就連朱平安、朱怡波這樣的考生都無奈的搖搖頭。
這看的看台上的大臣們十分著急。
「皇上，今年皇考時間過於短暫，我看許多考生都有大半張試卷沒寫，是否考慮晚點交卷？」房陽建議道。
只見老皇帝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像是在極力的壓制心中的怒火：「回宮。」
老皇帝沒有給考試延期而是直接離場。
要知道在以往，老皇帝都會在結束時給考生們送上寄語和祝福。
看著離去的老皇帝，大臣們紛紛搖頭。
有不少大臣拍了拍跪著的王善恩替他長嘆一口氣。
但更有不少大臣對王善恩怒目而視惡語相向。
因為朱見山的行為干擾了他們重金投入的去宗皇室考高分。
「你們聽見沒，朱見山每次都能提前交卷，這就是實力！這就是我大人的實力！」
此時只有劉記感到興奮。
劉記身旁一青衣素麵氣質溫和的讀書人嘆了口氣：「他要真是你家大人你就完咯。」
「為什麼？」
「你不讀書，不知道提前交卷的含義。」
「自從大明科舉與皇考改革，對我們讀書人的要求便越來越高。」
「科舉與皇考考試科目一樣，所以皇考又被稱為小科考，雖然皇考要比科考簡單，但再簡單也是考了四門不一樣的知識。」
「普天之下，善文者不善理，善理者不善文，這是讀書人的常識。」
「也許有人能夠在一科或兩科上提前交卷，但沒有人能做到四科都達到提前交卷的本領。」
「所以這說明至少在某些科目上，朱見山是硬著頭皮交卷。」
說到這裡青衣男子嘆氣：「早就聽聞朱見山算術天下第一，也有幸看過他的練習卷。」
「本以為他會是一個令人推崇的青年才俊，沒想到也是為了皇考上岸不擇手段的人。」
「這樣提前交卷，只會惹得皇上龍顏不悅。」
劉記聽到這裡呸了一口：「呸！你懂個屁。」
「我家大人就是能文能理，你個小書生自己學不明白別以為別人和你一樣。」
面對劉記的攻擊，青衣男只是拱了拱手不再爭辯。
十五分鐘後，考試終止的鐘聲如期響起。
朱見山的身邊不斷傳來哀嚎和嘆息。
「朱見山有病吧！兩年的時間又浪費了！」
「沒事，惡意擾亂皇考，皇上肯定會殺了他。」
「今年皇上都沒給我們送寄語，肯定是生氣了。」
「我們只是浪費兩年，他浪費的是一輩子。」
收拾東西的朱見山能聽見有人在蛐蛐他。
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甚至他也看見了提前離場的老皇帝，也猜到了自己連續的提前交卷逼著大家完不成試卷存在讓老皇帝憤怒的風險。
但他確實對自己的答案十分有把握。
只要自己的得分斷檔第一，那便不是惡意交卷，而是合理的節約時間的行為。
……
皇考結束，朱見山頂著眾人審視的目光向王府走去。
「你個孽畜！你來王府幹什麼？」
「你和王府沒有半毛錢關係！滾出去！」
回到王府大門前的朱見山，正好迎面碰到回府的王善恩。
王善恩當著那些從午門回來的官員和考生的面，當眾怒斥朱見山，與朱見山劃清界限。
不到一刻鐘，朱見山和朱和喜的行李便被丟了出來，與此同時王善恩還強勢逼迫朱和喜休掉了王氏。
電光火石之間王善恩便與朱見山徹底分割，這讓朱見山都不得不佩服王善恩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