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飛翔的結果
夏天的教育方法並非空穴來風，他對修道一途有著自己的一套理解。因此這個方法雖說聽起來很扯，但卻有效。
林凡在極速下落的過程中確實覺醒了求生的本能，當然也不能說是求生的本能，準確來講……應該是怕疼的本能。
他的身體劃破帶著水汽的空氣，猛烈的氣流衝擊著他的臉頰，吹得他眼球生疼，淚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視野一片模糊。那隻握著[道友且慢]的手不斷發抖，另一隻手則死死掐著御劍訣，指尖幾乎嵌入掌心，試圖催動靈氣使出御劍飛行。
在他身下，是那越來越近的月牙潭水，不斷被上方傾瀉而下的瀑布水流衝撞著，激起無數純白的水花，又在水面盪開一圈圈急速擴散的漣漪。
池水澄澈清冽，卻深不見底，只倒映著上方模糊晃動的光影。
林凡深刻地知道摔下去的後果，腦海中清晰地浮現出砸落水潭的慘狀，內心被恐懼與驚慌占滿。
在這種情況下，他的思緒因為害怕而極速運轉，神識不斷產生極為劇烈的波動。
在這一刻，他的學習能力被完全激發。
在林凡的感知中，時間仿佛被放緩了無數倍，產生了一種類似走馬燈的感覺，瀑布轟鳴的聲音變得遙遠而沉悶。
夏天正是知道這一點，所以出手極快，沒有給林凡留有緩衝時間，也只有如此才能達到這種效果……
他靜立瀑布之巔，平靜地低頭望著那下方急速縮小的身影，深邃的墨色眼眸中包含期待。
兩個呼吸的時間過去，林凡已經快逼近潭面，馬上要跌落到池水之中，而他手中握著的靈劍在不斷顫動，卻沒有絲毫要脫手飛出的跡象。
「嗡——嗡——」
細密的汗珠從他額角滲出，立刻被下墜帶來的風颳走，和水汽凝在一起，化作細小的水珠被甩在他的身後。
絕望之中，林凡心頭猛地一動，頓時感到此情此景有著一種別樣的相似感。
這種緊張的感覺，與先前入門測試時的慧根藥液測驗何其相似，他在瀑布的下落的進程又像極了當時蠟燭的燃燒。
不斷倒數……
「呼……呼……」
他大口呼吸著，忽然又產生一種明悟，夏天先前所演示的動作在他腦海之中愈發的清晰起來！
我要！
融會貫通！
！
此刻，他不止有著對痛苦的抗拒，也產生了一股要學會御劍飛行的堅決和堅定。
「轟——」
一瞬間，仿佛某種無形的桎梏被衝破，他體內沉寂的靈氣在剎那間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周身驟然綻放出刺目的、屬於靈氣獨有的湛藍光華！
法力運轉之下，流淌出一股和夏天御劍飛行一模一樣的道韻……
御劍飛行，就在此刻！
瀑布之上的夏天注視著林凡身體發生的變化，清晰地捕捉到了林凡身上驟然爆發的法力波動，感受到了那屬於御劍訣的氣息，忽然眉頭一緊。
這股……怎麼有些奇怪，難道師弟真學不會御劍飛行？
「這是成了，還是？」
他忽然對自己的方法產生了一絲懷疑，不由得眯起眼睛，細細地朝下方看去。
然後，在他疑惑又震撼的目光中，一道璀璨的藍色光芒閃耀而出，貼著瀑布逆流而上！
無數細小的水珠被飛馳的光影破開，向兩側激射，帶起兩條朦朧的水霧飄帶，在藍光軌跡旁邊留下細碎晶瑩的閃光。
眨眼之間，那道身影已重新衝上瀑布頂端，在一片朦朧瀰漫的水汽中展露真容，正是——身體發著藍光的林凡。
只不過，他的腳下空無一物……
「？」
夏天怔住了。
還未及他開口詢問，一聲金鐵撞擊聲便從下方深潭猛地傳來！
「叮——」，聲音清脆悅耳，但夏天卻從中聽到了一絲微弱的哀嚎……
他心下一沉，趕忙朝下看去，發現自己的愛劍——[道友且慢]筆直的插入了水潭中被他命名為[師妹]的那塊金石。
「……」，夏天傻眼了。
他僵硬地轉過頭來，抬眼看著天空飛來飛去的林凡師弟，喉嚨有些發緊，面色也變得鐵青。
他的師弟……確實學會了御劍飛行的法訣，但他娘的怎麼是直接作用在自己身上啊！！！！！！！
「嗚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會飛的感覺好爽啊！！！！！」
「師兄，我真的學會了御劍飛行——師兄你快看啊——」
林凡此刻在天空不斷飛馳，渾身散發著藍光，盤旋於夏天身周，發出難聽的噪音。
「……」
饒是以夏天的定力，此刻竟也有了股想爆粗口的衝動。
他實在想不通，為何會產生如此離譜的結果！難道是因為這個師弟腦子裡根本不懂什麼叫變通？
包括之前的入門測試題也是，教會了他餵同一隻靈鼠所有的藥，他轉頭就在試紙測試中化身靈鼠，自己全嘗一遍……
而現在更是逆天！
教會他鷹妖推雛鷹下懸崖，讓雛鷹學會飛翔這個道理，轉頭自己又化身雛鷹，自己飛起來了……
夏天抓著自己的頭髮，滿臉崩潰痛苦，試圖理解林凡的想法。他覺得實在不應該，按理來說，正常人只有兩種結局。
要麼學會御劍飛行，飛起來。
要麼學不會，摔下去受傷。
林凡竟開創了新的道路——自己飛起來，靈劍摔下去受傷！
夏天想到這裡，腦中思緒不斷翻滾奔騰，直衝得他腦門疼，最終在接受不了這種痛苦後，他放棄了理解林凡的腦迴路，身形一晃，毫不猶豫地縱身躍下瀑布，要去關心自己的愛劍——[道友且慢]。
「呼——」
林凡見夏天師兄滿臉痛苦，極為好奇，也跟著俯衝而下。
兩人來到地面上，看到了殘忍的一幕——[道友且慢]殺害了[師妹]。
劍身不偏不倚，插入金石正中，貫穿而入，劈開一道裂口，極為恐怖。而[道友且慢]的情況也不容樂觀，這是夏天的第二把靈劍，和[前輩饒命]不同，這把劍不是師傅所賜，而是他自己花錢煉製，品階不高，正好適合鍊氣期使用。
也正因如此，夏天才會把它拿出來供林凡練習。
而[師妹]金石，能抵禦瀑布水流沖刷，自然也不是凡石，此乃煉器靈材，蘊有道痕，有改善水質之效。
靈劍離手，無靈氣法力加持護佑，加之自身品階本就低下……根本經不起這般……
兩者一碰，兩敗俱傷，玉石俱焚。
[師妹]金石已經沒救了，靈氣逸散，顯然徹底毀了。而[道友且慢]現在還在不斷閃光，發出陣陣哀嚎，細細看去，就能發現劍身上多了幾道裂紋。
搞歪門邪道是要遭到報應的，林凡的話很快應驗了。夏天就這樣損失了一塊淨化水質的金石，同時還背上了一筆修復愛劍的醫藥費。
林凡在極速下落的過程中確實覺醒了求生的本能，當然也不能說是求生的本能，準確來講……應該是怕疼的本能。
他的身體劃破帶著水汽的空氣，猛烈的氣流衝擊著他的臉頰，吹得他眼球生疼，淚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視野一片模糊。那隻握著[道友且慢]的手不斷發抖，另一隻手則死死掐著御劍訣，指尖幾乎嵌入掌心，試圖催動靈氣使出御劍飛行。
在他身下，是那越來越近的月牙潭水，不斷被上方傾瀉而下的瀑布水流衝撞著，激起無數純白的水花，又在水面盪開一圈圈急速擴散的漣漪。
池水澄澈清冽，卻深不見底，只倒映著上方模糊晃動的光影。
林凡深刻地知道摔下去的後果，腦海中清晰地浮現出砸落水潭的慘狀，內心被恐懼與驚慌占滿。
在這種情況下，他的思緒因為害怕而極速運轉，神識不斷產生極為劇烈的波動。
在這一刻，他的學習能力被完全激發。
在林凡的感知中，時間仿佛被放緩了無數倍，產生了一種類似走馬燈的感覺，瀑布轟鳴的聲音變得遙遠而沉悶。
夏天正是知道這一點，所以出手極快，沒有給林凡留有緩衝時間，也只有如此才能達到這種效果……
他靜立瀑布之巔，平靜地低頭望著那下方急速縮小的身影，深邃的墨色眼眸中包含期待。
兩個呼吸的時間過去，林凡已經快逼近潭面，馬上要跌落到池水之中，而他手中握著的靈劍在不斷顫動，卻沒有絲毫要脫手飛出的跡象。
「嗡——嗡——」
細密的汗珠從他額角滲出，立刻被下墜帶來的風颳走，和水汽凝在一起，化作細小的水珠被甩在他的身後。
絕望之中，林凡心頭猛地一動，頓時感到此情此景有著一種別樣的相似感。
這種緊張的感覺，與先前入門測試時的慧根藥液測驗何其相似，他在瀑布的下落的進程又像極了當時蠟燭的燃燒。
不斷倒數……
「呼……呼……」
他大口呼吸著，忽然又產生一種明悟，夏天先前所演示的動作在他腦海之中愈發的清晰起來！
我要！
融會貫通！
！
此刻，他不止有著對痛苦的抗拒，也產生了一股要學會御劍飛行的堅決和堅定。
「轟——」
一瞬間，仿佛某種無形的桎梏被衝破，他體內沉寂的靈氣在剎那間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周身驟然綻放出刺目的、屬於靈氣獨有的湛藍光華！
法力運轉之下，流淌出一股和夏天御劍飛行一模一樣的道韻……
御劍飛行，就在此刻！
瀑布之上的夏天注視著林凡身體發生的變化，清晰地捕捉到了林凡身上驟然爆發的法力波動，感受到了那屬於御劍訣的氣息，忽然眉頭一緊。
這股……怎麼有些奇怪，難道師弟真學不會御劍飛行？
「這是成了，還是？」
他忽然對自己的方法產生了一絲懷疑，不由得眯起眼睛，細細地朝下方看去。
然後，在他疑惑又震撼的目光中，一道璀璨的藍色光芒閃耀而出，貼著瀑布逆流而上！
無數細小的水珠被飛馳的光影破開，向兩側激射，帶起兩條朦朧的水霧飄帶，在藍光軌跡旁邊留下細碎晶瑩的閃光。
眨眼之間，那道身影已重新衝上瀑布頂端，在一片朦朧瀰漫的水汽中展露真容，正是——身體發著藍光的林凡。
只不過，他的腳下空無一物……
「？」
夏天怔住了。
還未及他開口詢問，一聲金鐵撞擊聲便從下方深潭猛地傳來！
「叮——」，聲音清脆悅耳，但夏天卻從中聽到了一絲微弱的哀嚎……
他心下一沉，趕忙朝下看去，發現自己的愛劍——[道友且慢]筆直的插入了水潭中被他命名為[師妹]的那塊金石。
「……」，夏天傻眼了。
他僵硬地轉過頭來，抬眼看著天空飛來飛去的林凡師弟，喉嚨有些發緊，面色也變得鐵青。
他的師弟……確實學會了御劍飛行的法訣，但他娘的怎麼是直接作用在自己身上啊！！！！！！！
「嗚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會飛的感覺好爽啊！！！！！」
「師兄，我真的學會了御劍飛行——師兄你快看啊——」
林凡此刻在天空不斷飛馳，渾身散發著藍光，盤旋於夏天身周，發出難聽的噪音。
「……」
饒是以夏天的定力，此刻竟也有了股想爆粗口的衝動。
他實在想不通，為何會產生如此離譜的結果！難道是因為這個師弟腦子裡根本不懂什麼叫變通？
包括之前的入門測試題也是，教會了他餵同一隻靈鼠所有的藥，他轉頭就在試紙測試中化身靈鼠，自己全嘗一遍……
而現在更是逆天！
教會他鷹妖推雛鷹下懸崖，讓雛鷹學會飛翔這個道理，轉頭自己又化身雛鷹，自己飛起來了……
夏天抓著自己的頭髮，滿臉崩潰痛苦，試圖理解林凡的想法。他覺得實在不應該，按理來說，正常人只有兩種結局。
要麼學會御劍飛行，飛起來。
要麼學不會，摔下去受傷。
林凡竟開創了新的道路——自己飛起來，靈劍摔下去受傷！
夏天想到這裡，腦中思緒不斷翻滾奔騰，直衝得他腦門疼，最終在接受不了這種痛苦後，他放棄了理解林凡的腦迴路，身形一晃，毫不猶豫地縱身躍下瀑布，要去關心自己的愛劍——[道友且慢]。
「呼——」
林凡見夏天師兄滿臉痛苦，極為好奇，也跟著俯衝而下。
兩人來到地面上，看到了殘忍的一幕——[道友且慢]殺害了[師妹]。
劍身不偏不倚，插入金石正中，貫穿而入，劈開一道裂口，極為恐怖。而[道友且慢]的情況也不容樂觀，這是夏天的第二把靈劍，和[前輩饒命]不同，這把劍不是師傅所賜，而是他自己花錢煉製，品階不高，正好適合鍊氣期使用。
也正因如此，夏天才會把它拿出來供林凡練習。
而[師妹]金石，能抵禦瀑布水流沖刷，自然也不是凡石，此乃煉器靈材，蘊有道痕，有改善水質之效。
靈劍離手，無靈氣法力加持護佑，加之自身品階本就低下……根本經不起這般……
兩者一碰，兩敗俱傷，玉石俱焚。
[師妹]金石已經沒救了，靈氣逸散，顯然徹底毀了。而[道友且慢]現在還在不斷閃光，發出陣陣哀嚎，細細看去，就能發現劍身上多了幾道裂紋。
搞歪門邪道是要遭到報應的，林凡的話很快應驗了。夏天就這樣損失了一塊淨化水質的金石，同時還背上了一筆修復愛劍的醫藥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