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過往
引氣成功導致渾身還發著光的林凡走到桌前，撿起自己煉出的這塊丹藥，摸著上面印著的「壓縮餅乾」四個大字，眉頭微微一皺……
「這是何物，為何我煉出的丹藥如此方正？」
「丹材還包含靈麥粉，玉髓蜜……」
他把這個丹藥拿在手心，捏了又捏，似乎是捏的力氣大了些許，這塊丹藥開始掉下一點點碎末。
夏天見狀，一把奪過新出爐的壓縮餅乾：「捏什麼，待會兒捏碎了……」
「額……」，林凡捧著手中的丹藥碎屑，呆愣在原地。
「餅乾我知道，但這壓縮餅乾是什麼意思……又是師兄你自己編的？」
夏天自豪地點了點頭：「你師兄雖說字寫的不好，但起名字這方面還是有一手的，壓縮乃濃縮之意，使餅乾其中蘊含更多能量，低階修士吃了很久不餓……稱之辟穀丹。」
說著他掰了一小塊壓縮餅乾，輕輕放入嘴裡，入口綿軟細膩，極為好吃。
「嗯，因為最後時刻火焰失衡導致火候欠了些，又甜了少許，下次可以加點橘子粉……」
林凡看著夏天品嘗美食一般吃著自己的丹藥，世界觀有點顫抖，旋即又抱起自己煉藥的藥鼎，細細打量著它。
雖說稱為藥鼎，但模樣頗為奇怪，像是一個烤箱。
林凡看著這個藥鼎，想到了這次煉藥的反常之處，眉頭更加緊皺：「煉藥消耗靈魂力量，而我的靈魂現在並沒有虛弱之感……加上這第一次煉藥未免太過順利……」
「難道我做的是一頓飯……」
在短暫的自我懷疑後，林凡想通了。
雖說此次煉丹疑點重重，但自己的的確確在其過程中感悟突破，引氣入體，成為了鍊氣境修士。
「這不是飯食，這是壓縮餅乾，是一種奇怪的辟穀丹，我是煉藥的天才……」
「這不是飯食，這是壓縮餅乾，是一種奇怪的辟穀丹，我是煉藥的天才……」
「這不是飯食，這是壓縮餅乾，是一種奇怪的辟穀丹，我是煉藥的天才……」
在林凡自欺欺人之際。
夏天已經品嘗完了新出爐的壓縮餅乾，之後取回了那張丹方，將其夾入一本從桌上擺著的書本——《逍遙峰膳食手記》。
那是一本食譜……
他此時出來答疑：「恭喜師弟通過做飯引氣成功！」
林凡：「……」
「師兄，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只感覺自己的臉頰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著，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濃濃的無語。
夏天皺起眉頭，清澈的眼眸眨了兩下，真誠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當然！我不是在學煉藥嗎，為什麼是做飯引氣成功了？」
林凡大聲控訴。
夏天聞言莞爾一笑，輕咳兩聲開始解答：「咳咳，你不要被常規束縛住了，你來說說這做飯和煉藥有何不同，都要點火，都要將材料精華完美融合……在我看來，這兩個是一碼事。」
「世間萬事萬物，正所謂一個殊途同歸……」
林凡木然了，這句話聽著好像沒什麼問題，但就是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況且這壓縮餅乾，雖說是普通火焰烤制而出，但吃一塊能頂很久，這效果和辟穀丹一樣……」
夏天語氣從容，拿起剩下的半塊壓縮餅乾晃了晃。
「再說了！」
「別管過程如何，你就說你引氣成功了沒有！結果是好的就行了，不要在意那麼多細節。」
林凡此時體驗到了墨書行師兄被辯證之法攻擊的無力感。
「……」
「很好，我成為了世上第一個通過做飯引氣的鍊氣士了，這真是……」，林凡最終從喉嚨深處擠出幾個字，帶著一種認命般的悲哀。
他看著夏天的陽光面容，內心的憤懣在不斷生長，本來因為師兄的鼓勵而熱淚盈眶的眼眸再次濕潤。
做飯引氣入體算什麼東西……還有……我的天賦真的不是做飯嗎……
種種荒謬、無語、苦澀……最終匯為一句——「師兄你大爺！」
夏天：「嗯？」
他微微一怔，隨即非但不惱，反而露出一副費解委屈的模樣，抱怨道：「怎麼都成功引氣了還不高興，唉……現在的孩子一個比一個難伺候……」
「不過你現在這個生氣的樣子倒是和白粥當年一模一樣……」
他看著氣急敗壞的林凡，找到了些許曾經戲弄白粥的快樂……回憶湧上心頭……
林凡看師兄還在逗自己，甚至還拿他和從未謀面的白粥師兄做比較取樂！又氣又急，想要撲上去和師兄同歸於盡。
剛要動身之際，他忽然看見師兄面色變得怪異，口中開始喃喃自語。
夏天眼中的美好一閃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神情。
「唉，最後還是……」
他想起了曾經。
白粥被他趕出房門的場景歷歷在目。
那一天，白粥紅著眼睛跪在他的身前……也是自那一天起，兩人的關係再也回不到過去。
……
「師兄……你……」
林凡捕捉到了夏天的情緒，也不再繼續鬧騰，靜靜地看著師兄。
他來到逍遙峰還沒見過自己這位白粥師兄，現在又在夏天口中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得升起一股好奇之意，想要開口詢問，但看夏天師兄現在的樣子，又聯想到夏天房間的兩張床鋪，想問的話一下被噎了回去。
兩位師兄先前應該關係極親近，不然也不會同住一室，可師兄又說之後將白粥師兄親手……趕出去了……
他知道自己這兩位師兄之間一定發生過什麼事情，頓時決定不再多問……
「師兄，你別多想，我沒有因為你逗我而生氣……」林凡試圖轉移話題。
可此時，夏天卻正了正神色，搖頭道：「不開玩笑了，你現在已經鍊氣成功，進度遠超他人。」
「既然基礎已成，接下來……就該讓你試試真正的煉藥術了！」
他再一次把手放在林凡頭頂，溫和的聲音再次響起，他對著林凡眨了眨眼，同時又在桌下掏出一個新的丹爐。
真正的藥鼎……
夏天正視著林凡帶著警惕的白眼，再拿出了一味丹方——聚氣丹。
這是一種最普通的丹藥，多用來進行煉藥師的入門練習。
兩人的眼神在半空相交……
「師兄，你不會還在騙我吧？這次……不會又是什麼假的……」，林凡表示不信任。
夏天不滿，立刻辯解：「什麼叫騙？我給你把十靈根改成全靈根忽悠你墨師兄那才叫騙。」
「而關於煉藥術，為兄是真覺得這個東西和做飯是一樣的，你試試就知道了，你真的有煉藥天賦的……為兄為你起火。」
話語之間，他的手已在藥鼎底部刻畫出一道極其簡單的引火符印。
「你第一次嘗試不用追求成功，摸索和感受最為重要……」
話語落下，爐火升起……火光照亮兩人的面龐，顯得十分美好……
林凡見狀，頗為無奈的拿起新的藥鼎，閉上雙眼開始參悟聚氣丹丹方，再次嘗試煉藥。
「呼呼……」
他將手搭在藥鼎上，開始自己摸索其中的法門。
……
夏天靜靜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全神貫注的林凡身上，爐火的光芒在他眼底跳躍。
恍惚間，思緒回到過去，
那是很多年前的一個雨天，春雨淅淅瀝瀝，打在夏天單薄的身上。
那一日，夏天遇到了一個小孩子，他個子不高，只堪堪夠到夏天的腰部，可口氣卻大的嚇人。
「如何，小友，殺了這麼大一隻妖獸，夠厲害了吧？」夏天踩著倒下的巨大妖獸屍體，得意地問道。
小孩撇了撇嘴，稚嫩的嗓音帶著濃濃的不屑。
「哼，一隻莽獸而已，有什麼可炫耀的。」
夏天聞言也不生氣，雅然一笑，抽出插在妖獸身體的靈劍，撐起一把雨傘，默默打在這個孩子頭頂，他覺得這個小傢伙很有意思。
「哦？那依你看，怎麼才算厲害呢？」
小孩依舊叉著腰，驕傲道：「你如果……如果是一名受人尊敬的煉藥師的話，我就承認你很厲害！」
夏天含笑搖頭：「我現在確實不是一名煉藥師……怎麼，你想當煉藥師嗎？」
小孩眼中露出一股憧憬：「沒錯，我的夢想就是當一名煉藥師。」
夏天誇讚道：「不錯，有志氣，煉藥師身份尊貴，煉製的丹藥千金難求，你要是成為煉藥師那就是小財主了，到時候記得請哥哥吃飯……」
小孩卻皺起小臉，趕忙打斷夏天。
「不是這樣的！」
夏天一愣，又聽到稚嫩的聲音再次響起……小孩的眼神散發光彩，在陰雨的天氣中極為鮮艷……
「煉藥師是因為救人性命才受到尊敬的。」
「我要成為一名煉藥師！我要救死扶傷！到時候我要煉製救命的丹藥！救好多好多人！」
「我還要開一個醫館，給人們看病，治癒那些受傷的人……」
……
記憶里的雨被房間內熊熊的爐火點燃，慢慢地小了。
而在那爐火旁邊，那個小孩子的身影和面前的林凡逐漸重合，引得夏天低聲的感嘆：「會的……師兄定會幫你……成功成為一名煉藥師的……」
……
然後丹爐就成功爆炸了。
「這是何物，為何我煉出的丹藥如此方正？」
「丹材還包含靈麥粉，玉髓蜜……」
他把這個丹藥拿在手心，捏了又捏，似乎是捏的力氣大了些許，這塊丹藥開始掉下一點點碎末。
夏天見狀，一把奪過新出爐的壓縮餅乾：「捏什麼，待會兒捏碎了……」
「額……」，林凡捧著手中的丹藥碎屑，呆愣在原地。
「餅乾我知道，但這壓縮餅乾是什麼意思……又是師兄你自己編的？」
夏天自豪地點了點頭：「你師兄雖說字寫的不好，但起名字這方面還是有一手的，壓縮乃濃縮之意，使餅乾其中蘊含更多能量，低階修士吃了很久不餓……稱之辟穀丹。」
說著他掰了一小塊壓縮餅乾，輕輕放入嘴裡，入口綿軟細膩，極為好吃。
「嗯，因為最後時刻火焰失衡導致火候欠了些，又甜了少許，下次可以加點橘子粉……」
林凡看著夏天品嘗美食一般吃著自己的丹藥，世界觀有點顫抖，旋即又抱起自己煉藥的藥鼎，細細打量著它。
雖說稱為藥鼎，但模樣頗為奇怪，像是一個烤箱。
林凡看著這個藥鼎，想到了這次煉藥的反常之處，眉頭更加緊皺：「煉藥消耗靈魂力量，而我的靈魂現在並沒有虛弱之感……加上這第一次煉藥未免太過順利……」
「難道我做的是一頓飯……」
在短暫的自我懷疑後，林凡想通了。
雖說此次煉丹疑點重重，但自己的的確確在其過程中感悟突破，引氣入體，成為了鍊氣境修士。
「這不是飯食，這是壓縮餅乾，是一種奇怪的辟穀丹，我是煉藥的天才……」
「這不是飯食，這是壓縮餅乾，是一種奇怪的辟穀丹，我是煉藥的天才……」
「這不是飯食，這是壓縮餅乾，是一種奇怪的辟穀丹，我是煉藥的天才……」
在林凡自欺欺人之際。
夏天已經品嘗完了新出爐的壓縮餅乾，之後取回了那張丹方，將其夾入一本從桌上擺著的書本——《逍遙峰膳食手記》。
那是一本食譜……
他此時出來答疑：「恭喜師弟通過做飯引氣成功！」
林凡：「……」
「師兄，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只感覺自己的臉頰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著，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濃濃的無語。
夏天皺起眉頭，清澈的眼眸眨了兩下，真誠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當然！我不是在學煉藥嗎，為什麼是做飯引氣成功了？」
林凡大聲控訴。
夏天聞言莞爾一笑，輕咳兩聲開始解答：「咳咳，你不要被常規束縛住了，你來說說這做飯和煉藥有何不同，都要點火，都要將材料精華完美融合……在我看來，這兩個是一碼事。」
「世間萬事萬物，正所謂一個殊途同歸……」
林凡木然了，這句話聽著好像沒什麼問題，但就是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況且這壓縮餅乾，雖說是普通火焰烤制而出，但吃一塊能頂很久，這效果和辟穀丹一樣……」
夏天語氣從容，拿起剩下的半塊壓縮餅乾晃了晃。
「再說了！」
「別管過程如何，你就說你引氣成功了沒有！結果是好的就行了，不要在意那麼多細節。」
林凡此時體驗到了墨書行師兄被辯證之法攻擊的無力感。
「……」
「很好，我成為了世上第一個通過做飯引氣的鍊氣士了，這真是……」，林凡最終從喉嚨深處擠出幾個字，帶著一種認命般的悲哀。
他看著夏天的陽光面容，內心的憤懣在不斷生長，本來因為師兄的鼓勵而熱淚盈眶的眼眸再次濕潤。
做飯引氣入體算什麼東西……還有……我的天賦真的不是做飯嗎……
種種荒謬、無語、苦澀……最終匯為一句——「師兄你大爺！」
夏天：「嗯？」
他微微一怔，隨即非但不惱，反而露出一副費解委屈的模樣，抱怨道：「怎麼都成功引氣了還不高興，唉……現在的孩子一個比一個難伺候……」
「不過你現在這個生氣的樣子倒是和白粥當年一模一樣……」
他看著氣急敗壞的林凡，找到了些許曾經戲弄白粥的快樂……回憶湧上心頭……
林凡看師兄還在逗自己，甚至還拿他和從未謀面的白粥師兄做比較取樂！又氣又急，想要撲上去和師兄同歸於盡。
剛要動身之際，他忽然看見師兄面色變得怪異，口中開始喃喃自語。
夏天眼中的美好一閃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神情。
「唉，最後還是……」
他想起了曾經。
白粥被他趕出房門的場景歷歷在目。
那一天，白粥紅著眼睛跪在他的身前……也是自那一天起，兩人的關係再也回不到過去。
……
「師兄……你……」
林凡捕捉到了夏天的情緒，也不再繼續鬧騰，靜靜地看著師兄。
他來到逍遙峰還沒見過自己這位白粥師兄，現在又在夏天口中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得升起一股好奇之意，想要開口詢問，但看夏天師兄現在的樣子，又聯想到夏天房間的兩張床鋪，想問的話一下被噎了回去。
兩位師兄先前應該關係極親近，不然也不會同住一室，可師兄又說之後將白粥師兄親手……趕出去了……
他知道自己這兩位師兄之間一定發生過什麼事情，頓時決定不再多問……
「師兄，你別多想，我沒有因為你逗我而生氣……」林凡試圖轉移話題。
可此時，夏天卻正了正神色，搖頭道：「不開玩笑了，你現在已經鍊氣成功，進度遠超他人。」
「既然基礎已成，接下來……就該讓你試試真正的煉藥術了！」
他再一次把手放在林凡頭頂，溫和的聲音再次響起，他對著林凡眨了眨眼，同時又在桌下掏出一個新的丹爐。
真正的藥鼎……
夏天正視著林凡帶著警惕的白眼，再拿出了一味丹方——聚氣丹。
這是一種最普通的丹藥，多用來進行煉藥師的入門練習。
兩人的眼神在半空相交……
「師兄，你不會還在騙我吧？這次……不會又是什麼假的……」，林凡表示不信任。
夏天不滿，立刻辯解：「什麼叫騙？我給你把十靈根改成全靈根忽悠你墨師兄那才叫騙。」
「而關於煉藥術，為兄是真覺得這個東西和做飯是一樣的，你試試就知道了，你真的有煉藥天賦的……為兄為你起火。」
話語之間，他的手已在藥鼎底部刻畫出一道極其簡單的引火符印。
「你第一次嘗試不用追求成功，摸索和感受最為重要……」
話語落下，爐火升起……火光照亮兩人的面龐，顯得十分美好……
林凡見狀，頗為無奈的拿起新的藥鼎，閉上雙眼開始參悟聚氣丹丹方，再次嘗試煉藥。
「呼呼……」
他將手搭在藥鼎上，開始自己摸索其中的法門。
……
夏天靜靜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全神貫注的林凡身上，爐火的光芒在他眼底跳躍。
恍惚間，思緒回到過去，
那是很多年前的一個雨天，春雨淅淅瀝瀝，打在夏天單薄的身上。
那一日，夏天遇到了一個小孩子，他個子不高，只堪堪夠到夏天的腰部，可口氣卻大的嚇人。
「如何，小友，殺了這麼大一隻妖獸，夠厲害了吧？」夏天踩著倒下的巨大妖獸屍體，得意地問道。
小孩撇了撇嘴，稚嫩的嗓音帶著濃濃的不屑。
「哼，一隻莽獸而已，有什麼可炫耀的。」
夏天聞言也不生氣，雅然一笑，抽出插在妖獸身體的靈劍，撐起一把雨傘，默默打在這個孩子頭頂，他覺得這個小傢伙很有意思。
「哦？那依你看，怎麼才算厲害呢？」
小孩依舊叉著腰，驕傲道：「你如果……如果是一名受人尊敬的煉藥師的話，我就承認你很厲害！」
夏天含笑搖頭：「我現在確實不是一名煉藥師……怎麼，你想當煉藥師嗎？」
小孩眼中露出一股憧憬：「沒錯，我的夢想就是當一名煉藥師。」
夏天誇讚道：「不錯，有志氣，煉藥師身份尊貴，煉製的丹藥千金難求，你要是成為煉藥師那就是小財主了，到時候記得請哥哥吃飯……」
小孩卻皺起小臉，趕忙打斷夏天。
「不是這樣的！」
夏天一愣，又聽到稚嫩的聲音再次響起……小孩的眼神散發光彩，在陰雨的天氣中極為鮮艷……
「煉藥師是因為救人性命才受到尊敬的。」
「我要成為一名煉藥師！我要救死扶傷！到時候我要煉製救命的丹藥！救好多好多人！」
「我還要開一個醫館，給人們看病，治癒那些受傷的人……」
……
記憶里的雨被房間內熊熊的爐火點燃，慢慢地小了。
而在那爐火旁邊，那個小孩子的身影和面前的林凡逐漸重合，引得夏天低聲的感嘆：「會的……師兄定會幫你……成功成為一名煉藥師的……」
……
然後丹爐就成功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