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毒牙
漆黑死寂的蝕魂礦洞深層，輕微、急促且帶著某種規律的「咚咚」蹦跳聲，伴著低沉的嘶吼迴蕩著。
「該死的姓徐的！竟然吸食屍氣！真是倒反天罡！」陸明河一邊奮力蹦跳著前進，一邊在意識中瘋狂咒罵。就算之前那兩個凡人在他面前被撕成碎片，他都沒這麼憤怒過。
剛剛徐言承送他們下來採礦時，他恨不能一鎬敲在對方頭上，但他不能。他需要一擊斃命不給對方任何喘息之機！
死亡凋零這能力詭異無比，能直接剝奪活物的生機。然而，它致死速度太慢了！對一隻小黑蠍使用都要耗費片刻才能使其死亡。
陸明河被煉製時不管是胸口的屍核還是大腦都被屍魔門種下禁制。只要徐言承反應過來激活禁制，他陸明河的結局只有一個——屍核炸裂，腦袋開花，安詳去逝！
「希望那怪蛇別跑遠了…」陸明河心中焦躁，蹦跳的速度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突然，他猛地停了下來，僵硬的身體瞬間竄到一塊巨大的岩石後面，緊貼著冰冷的石壁，化作了一塊頑石。
片刻後，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一道慌亂的紅光從礦道一閃而過。
是一個提著鬼面燈籠剛送完礦工屍奴正完命逃回地面的雜役弟子。
陸明河感知那弟子的氣息遠離才從岩石後蹦出，繼續出發，徑直來到暗河坑洞的邊緣。
他拉出藏在岩縫中的鐵屍牌手臂繩索，然後縱身躍入坑底。
坑底，溶洞入口。
橫七豎八的報廢鐵屍如同巨大的垃圾場，堵塞了原本的河道，渾濁的河水漫過兩岸，淹沒了大量原本生機勃勃的植物。
同時這些鐵屍在徹底安詳後，屍氣開始崩解，重新化為駁雜的死氣、煞氣、陰氣、穢氣、怨氣，如同劇毒的污染物，肆意瀰漫。
入口這一片區域，原本的小生態圈，此刻已是荒無一片，生機斷絕。
這景象讓自然之心（二階）傳來陣陣「不滿」。
「罪過！罪過！」陸明河在意識中連連告饒，狡辯道：「有失才有得！你看，只是失去了這一小片，等將來換來整個中層與淺層礦洞的生態恢復，那是多麼划算的買賣！暫時的犧牲是為了更大的收穫！」
安慰一番躁動的自然之心（二階），陸明河踩著那些泡在水裡的報廢鐵屍和渾濁的河水，向著暗河上游的源頭進發。
殭屍不愧是萬物厭惡的存在，泡在水裡這麼多天，居然一點腐爛變形的跡象都沒有，只是不斷散發著五氣，頑固地污染著四周。
看這速度，估計沒個十年八載，這些「塑料垃圾」里的屍氣才會分解完，軀殼才會徹底化為腐肉。
陸明河隨手拾起一個之前拋棄的鐵搞，扒開報廢鐵屍的嘴皮，猛烈鑿擊數下，硬生生將其堅固的兩隻犬齒鑿下。
殭屍的獠牙不當鋒利無比，還能輕鬆破掉修士的靈光護盾。
走過這片污染重災區，前方的生態才逐漸恢復，生機重新變得盎然，新生的苔蘚蘑菇、蕨類藤蔓在濕潤的岩壁上蔓延，散發出清新的氣息。
自從趕跑了無眠蛇，陸明河一直忙於建設自己的秘密基地，還沒來得及深入探索這個溶洞。此刻他才發現，這溶洞內部空間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深邃幽暗，不知通往何處。
「吼——！！！」
一聲飽含暴怒的嘶吼，如同悶雷般在溶洞深處炸響！
無眠蛇很憤怒，那個噁心的東西，把自己的家攔腰占了一部分，害得它只能放棄下流大片領地，搞得現在天天吃不飽。
本來想著眼不見為淨，不去管了，沒想到又得寸近尺地來到跟前，這不是欺負老實蛇嗎？
水花四濺中無眠蛇化作巨大的黑影從暗河中竄出，粗壯的蛇尾如同鋼鞭，撕裂空氣，狠狠抽向陸明河！
陸明河反應極快，猛地向側後方一蹦，地躲過了這暴怒一擊。蛇尾抽打在旁邊的岩石上，碎石飛濺！
「老朋友見面，不打算打聲招呼就直接動手，太過分了吧！」陸明河穩住身形嘶吼著打招呼。
回應他的，是更加狂暴和連綿不絕的蛇尾鞭撻。
陸明河身形如鬼魅般在狹窄的溶洞空間內左蹦右跳，躲避著致命的攻擊。
同時他抬起僵硬的雙手，對準無眠蛇龐大的身軀，五指連彈！
咻！咻！咻！咻！咻！
五道墨綠色的流光，如同離弦之箭，精準地射向無眠蛇龐大的軀幹！
噗！噗！噗！噗！噗！
五團墨綠色的光暈幾乎同時在無眠蛇堅韌的鱗甲上爆開。
「嘶——！！！」
無眠蛇發出一聲痛苦而驚怒的嘶鳴！第一次有生物能透過它厚重又堅固的鱗甲傷害到它。
龐大的身軀瘋狂地扭動翻滾，撞擊著岩壁使得整個溶洞都仿佛在震動。
原本光滑油亮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鱗甲，在墨綠光暈籠罩過的地方，迅速變得灰敗、失去光澤！
效果立杆見影！
陸明河心中一喜，看準無眠蛇因劇痛而無瑕顧忌的瞬間，整個身體如彈簧般彈射而起，精準地撲向無眠蛇那猙獰的蛇頭！
無眠蛇察覺到危險，瘋狂地甩動頭顱，試圖將陸明河甩下去。但陸明河那鐵鉗般的右手，死死抓住了它頭上那如同鬃毛般豎立的鱗角！
而另一隻手則按在無眠蛇的頭頂，直接貼臉開大。
超·死亡凋零暴閃七連彈！
噗！噗！噗！噗！噗！噗！噗！
無眠蛇的整個頭顱幾乎都被那墨綠色光團籠罩！劇烈的痛苦讓它徹底發狂！
「吼——！！！」
無眠蛇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帶著同歸於盡的瘋狂，猛地將頭顱狠狠撞向洞頂。
大片的鐘乳石斷裂墜落激起無數水花。
陸明河直接被狠狠甩飛出去，重重砸在岩壁上。他手上還緊緊攥著幾根從無眠蛇頭上硬生生拽下來的鱗角！
他剛掙扎著從地上蹦起，就見無眠蛇張開血盆大口，一股紫到發黑的毒霧，如同怒濤般向他噴涌而來！毒霧所過之處，連堅硬的岩石直接焦黑乾裂！
而陸明河那僵硬的臉上卻扯出了一個高興的笑容。
來得正好。
他猛地張開嘴，胸膛劇烈起伏。
呼！！！
那恐怖的毒霧，如同長鯨吸水被他盡數吸入了體內！
乾涸變成纖維的肺葉再次迎來了住客，雖然是毒霧。
「上次就用過這招，明知沒用還用，真是個沒腦子東西！」陸明河嘶吼，絲絲黑紫色毒氣在他撩牙間滲出。
可眼前早已沒有無眠蛇的身影，只有遠處還能感知它攪起巨大的水花，正化作一道急速的水線瘋狂逃竄。
「算你跑得快。」他心中暗道。
本來此次目標是無眠蛇的毒腺，現在既然已經得到毒霧那到不必再去深追了。
誰知道徐言承今天會不會又提前召回？
……
回到工位陸明河有氣無力地甩動著鐵鎬，鎬頭撞在堅硬的礦壁上，只濺起零星幾點微弱的火星。
雖然他完全可以扔下鐵鎬，直接躺在一旁等到下班，但就像工作時先打開工作軟體再刷手機一樣才得勁，反正殭屍又沒有累的感覺。
同時他乾癟的臉頰內部似乎有東西在微微蠕動。
並非在上班期間偷吃小零食，而是將剛從工友那借來的兩顆犬齒含在口中，同時吐出體內暫存的無眠蛇毒氣，用這種最原始最簡單的方法，不斷的進行淬鍊。
嗡~
召回禁制再次提前激活！這次才下來五個時辰，筐里的礦石連一成都不到！還讓他們下來挖什麼？
不愧是魔門勞模，自己不休息，手下的組員更是別想閒著，大家一起往死里加班干！
不過抱怨歸抱怨，他內心反而有一絲慶幸，若非徐言承的勤勞，他也沒機會來偷偷製作他的「小玩意兒」。
他迅速吸回毒霧，張口一吐，兩顆灰中帶著幾絲淡紫色的寸長獠牙落在手中。雖然還不太滿意，但只能先這樣了，他翻手間將它們各自藏在兩手的指縫之間。
隊伍再次踏上返回地面的路。
遠遠地，就看到徐言承的輪廓立在洞口等候，但那旁邊多了一個身影，白色線條組成的輪廓看起來有點熟悉。
走近了，陸明河才發現原來是原寨主（鐵屍限定版）！
徐言承怎麼捨得花大錢把它給買回來？是因為它看起來更魁梧，體內積存的屍氣更濃郁、質量更好嗎？
而且他感知到，徐言承此刻並沒有像之前那樣，用那種貪婪詭異的眼神掃視他們這些屍奴。
帶著無聲的疑問，陸明河跟著徐言承回到他那簡陋的洞府。
剛一踏入門內，陸明河就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制力！
一個身影巍然矗立。它與八尺半高的原寨主一樣高，但身軀卻不是原寨主那被風乾的精瘦，而是肌肉虬結，無比爆炸般的壯碩！
它頭貼一張暗黃色的符籙，直挺挺地立在石室門口旁，如同最忠誠的守衛。
陸明河胸腔內的殭屍屍核猛地傳來一陣悸動——銅屍
「徐言承這狗東西賣溝子了嗎？他怎麼會弄到一頭銅屍的？！」
「該死的姓徐的！竟然吸食屍氣！真是倒反天罡！」陸明河一邊奮力蹦跳著前進，一邊在意識中瘋狂咒罵。就算之前那兩個凡人在他面前被撕成碎片，他都沒這麼憤怒過。
剛剛徐言承送他們下來採礦時，他恨不能一鎬敲在對方頭上，但他不能。他需要一擊斃命不給對方任何喘息之機！
死亡凋零這能力詭異無比，能直接剝奪活物的生機。然而，它致死速度太慢了！對一隻小黑蠍使用都要耗費片刻才能使其死亡。
陸明河被煉製時不管是胸口的屍核還是大腦都被屍魔門種下禁制。只要徐言承反應過來激活禁制，他陸明河的結局只有一個——屍核炸裂，腦袋開花，安詳去逝！
「希望那怪蛇別跑遠了…」陸明河心中焦躁，蹦跳的速度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突然，他猛地停了下來，僵硬的身體瞬間竄到一塊巨大的岩石後面，緊貼著冰冷的石壁，化作了一塊頑石。
片刻後，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一道慌亂的紅光從礦道一閃而過。
是一個提著鬼面燈籠剛送完礦工屍奴正完命逃回地面的雜役弟子。
陸明河感知那弟子的氣息遠離才從岩石後蹦出，繼續出發，徑直來到暗河坑洞的邊緣。
他拉出藏在岩縫中的鐵屍牌手臂繩索，然後縱身躍入坑底。
坑底，溶洞入口。
橫七豎八的報廢鐵屍如同巨大的垃圾場，堵塞了原本的河道，渾濁的河水漫過兩岸，淹沒了大量原本生機勃勃的植物。
同時這些鐵屍在徹底安詳後，屍氣開始崩解，重新化為駁雜的死氣、煞氣、陰氣、穢氣、怨氣，如同劇毒的污染物，肆意瀰漫。
入口這一片區域，原本的小生態圈，此刻已是荒無一片，生機斷絕。
這景象讓自然之心（二階）傳來陣陣「不滿」。
「罪過！罪過！」陸明河在意識中連連告饒，狡辯道：「有失才有得！你看，只是失去了這一小片，等將來換來整個中層與淺層礦洞的生態恢復，那是多麼划算的買賣！暫時的犧牲是為了更大的收穫！」
安慰一番躁動的自然之心（二階），陸明河踩著那些泡在水裡的報廢鐵屍和渾濁的河水，向著暗河上游的源頭進發。
殭屍不愧是萬物厭惡的存在，泡在水裡這麼多天，居然一點腐爛變形的跡象都沒有，只是不斷散發著五氣，頑固地污染著四周。
看這速度，估計沒個十年八載，這些「塑料垃圾」里的屍氣才會分解完，軀殼才會徹底化為腐肉。
陸明河隨手拾起一個之前拋棄的鐵搞，扒開報廢鐵屍的嘴皮，猛烈鑿擊數下，硬生生將其堅固的兩隻犬齒鑿下。
殭屍的獠牙不當鋒利無比，還能輕鬆破掉修士的靈光護盾。
走過這片污染重災區，前方的生態才逐漸恢復，生機重新變得盎然，新生的苔蘚蘑菇、蕨類藤蔓在濕潤的岩壁上蔓延，散發出清新的氣息。
自從趕跑了無眠蛇，陸明河一直忙於建設自己的秘密基地，還沒來得及深入探索這個溶洞。此刻他才發現，這溶洞內部空間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深邃幽暗，不知通往何處。
「吼——！！！」
一聲飽含暴怒的嘶吼，如同悶雷般在溶洞深處炸響！
無眠蛇很憤怒，那個噁心的東西，把自己的家攔腰占了一部分，害得它只能放棄下流大片領地，搞得現在天天吃不飽。
本來想著眼不見為淨，不去管了，沒想到又得寸近尺地來到跟前，這不是欺負老實蛇嗎？
水花四濺中無眠蛇化作巨大的黑影從暗河中竄出，粗壯的蛇尾如同鋼鞭，撕裂空氣，狠狠抽向陸明河！
陸明河反應極快，猛地向側後方一蹦，地躲過了這暴怒一擊。蛇尾抽打在旁邊的岩石上，碎石飛濺！
「老朋友見面，不打算打聲招呼就直接動手，太過分了吧！」陸明河穩住身形嘶吼著打招呼。
回應他的，是更加狂暴和連綿不絕的蛇尾鞭撻。
陸明河身形如鬼魅般在狹窄的溶洞空間內左蹦右跳，躲避著致命的攻擊。
同時他抬起僵硬的雙手，對準無眠蛇龐大的身軀，五指連彈！
咻！咻！咻！咻！咻！
五道墨綠色的流光，如同離弦之箭，精準地射向無眠蛇龐大的軀幹！
噗！噗！噗！噗！噗！
五團墨綠色的光暈幾乎同時在無眠蛇堅韌的鱗甲上爆開。
「嘶——！！！」
無眠蛇發出一聲痛苦而驚怒的嘶鳴！第一次有生物能透過它厚重又堅固的鱗甲傷害到它。
龐大的身軀瘋狂地扭動翻滾，撞擊著岩壁使得整個溶洞都仿佛在震動。
原本光滑油亮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鱗甲，在墨綠光暈籠罩過的地方，迅速變得灰敗、失去光澤！
效果立杆見影！
陸明河心中一喜，看準無眠蛇因劇痛而無瑕顧忌的瞬間，整個身體如彈簧般彈射而起，精準地撲向無眠蛇那猙獰的蛇頭！
無眠蛇察覺到危險，瘋狂地甩動頭顱，試圖將陸明河甩下去。但陸明河那鐵鉗般的右手，死死抓住了它頭上那如同鬃毛般豎立的鱗角！
而另一隻手則按在無眠蛇的頭頂，直接貼臉開大。
超·死亡凋零暴閃七連彈！
噗！噗！噗！噗！噗！噗！噗！
無眠蛇的整個頭顱幾乎都被那墨綠色光團籠罩！劇烈的痛苦讓它徹底發狂！
「吼——！！！」
無眠蛇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帶著同歸於盡的瘋狂，猛地將頭顱狠狠撞向洞頂。
大片的鐘乳石斷裂墜落激起無數水花。
陸明河直接被狠狠甩飛出去，重重砸在岩壁上。他手上還緊緊攥著幾根從無眠蛇頭上硬生生拽下來的鱗角！
他剛掙扎著從地上蹦起，就見無眠蛇張開血盆大口，一股紫到發黑的毒霧，如同怒濤般向他噴涌而來！毒霧所過之處，連堅硬的岩石直接焦黑乾裂！
而陸明河那僵硬的臉上卻扯出了一個高興的笑容。
來得正好。
他猛地張開嘴，胸膛劇烈起伏。
呼！！！
那恐怖的毒霧，如同長鯨吸水被他盡數吸入了體內！
乾涸變成纖維的肺葉再次迎來了住客，雖然是毒霧。
「上次就用過這招，明知沒用還用，真是個沒腦子東西！」陸明河嘶吼，絲絲黑紫色毒氣在他撩牙間滲出。
可眼前早已沒有無眠蛇的身影，只有遠處還能感知它攪起巨大的水花，正化作一道急速的水線瘋狂逃竄。
「算你跑得快。」他心中暗道。
本來此次目標是無眠蛇的毒腺，現在既然已經得到毒霧那到不必再去深追了。
誰知道徐言承今天會不會又提前召回？
……
回到工位陸明河有氣無力地甩動著鐵鎬，鎬頭撞在堅硬的礦壁上，只濺起零星幾點微弱的火星。
雖然他完全可以扔下鐵鎬，直接躺在一旁等到下班，但就像工作時先打開工作軟體再刷手機一樣才得勁，反正殭屍又沒有累的感覺。
同時他乾癟的臉頰內部似乎有東西在微微蠕動。
並非在上班期間偷吃小零食，而是將剛從工友那借來的兩顆犬齒含在口中，同時吐出體內暫存的無眠蛇毒氣，用這種最原始最簡單的方法，不斷的進行淬鍊。
嗡~
召回禁制再次提前激活！這次才下來五個時辰，筐里的礦石連一成都不到！還讓他們下來挖什麼？
不愧是魔門勞模，自己不休息，手下的組員更是別想閒著，大家一起往死里加班干！
不過抱怨歸抱怨，他內心反而有一絲慶幸，若非徐言承的勤勞，他也沒機會來偷偷製作他的「小玩意兒」。
他迅速吸回毒霧，張口一吐，兩顆灰中帶著幾絲淡紫色的寸長獠牙落在手中。雖然還不太滿意，但只能先這樣了，他翻手間將它們各自藏在兩手的指縫之間。
隊伍再次踏上返回地面的路。
遠遠地，就看到徐言承的輪廓立在洞口等候，但那旁邊多了一個身影，白色線條組成的輪廓看起來有點熟悉。
走近了，陸明河才發現原來是原寨主（鐵屍限定版）！
徐言承怎麼捨得花大錢把它給買回來？是因為它看起來更魁梧，體內積存的屍氣更濃郁、質量更好嗎？
而且他感知到，徐言承此刻並沒有像之前那樣，用那種貪婪詭異的眼神掃視他們這些屍奴。
帶著無聲的疑問，陸明河跟著徐言承回到他那簡陋的洞府。
剛一踏入門內，陸明河就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制力！
一個身影巍然矗立。它與八尺半高的原寨主一樣高，但身軀卻不是原寨主那被風乾的精瘦，而是肌肉虬結，無比爆炸般的壯碩！
它頭貼一張暗黃色的符籙，直挺挺地立在石室門口旁，如同最忠誠的守衛。
陸明河胸腔內的殭屍屍核猛地傳來一陣悸動——銅屍
「徐言承這狗東西賣溝子了嗎？他怎麼會弄到一頭銅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