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了空坦白了？
與之前在李瘋子家看到的情景一模一樣。
「又是血淚……」胖子感覺喉嚨發乾，「邪子，這玩意兒……該不會是在哭吧，因為它手下的『人』活過來了？」
「恐怕，」鍾邪死死盯著神龕上的血菩薩，「是因為他流淚，這些人才活過來的！」
兩人同時想到了李瘋子那空無一物的墳，以及她墳頭那像是從內部刨開的痕跡！
「難道……李瘋子也……」胖子聲音艱澀。
鍾邪眼神銳利得像要穿透那尊邪神：「血菩薩……復活……這兩者之間，一定有某種我們還沒弄清楚的關聯，這種『復活』，絕對不是正常的生命現象。」
這其中的隱情，恐怕只有了空和李長保知道。
李長保從他們當初剛來就不情不願的，指望著他說出秘密，恐怕比等談還難。
聯想到昨夜了空拼死相救，以及他那些語焉不詳卻充滿警告的話語，要想找一個突破口，只有找這個老和尚了。
鍾邪沉吟片刻，果斷道：「了空知道內情，而且他上次救了我們，至少暫時不是敵人。明天一早，我們直接上山，向他亮明東異委的身份，必須問清楚這村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不能再這樣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了！」
兩人商議已定，便準備返回住處。
走在寂靜的村路上，夜色濃重，只有兩人的腳步聲。
忽然，胖子猛地停下腳步，側著頭，像是在傾聽什麼，然後疑惑地看向鍾邪：「邪子，你剛才說什麼？大點聲，我沒聽清。」
鍾邪一愣：「我什麼也沒說。」
胖子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他皺了皺眉，低聲嘟囔著：「不可能……邪子你別瞎說……那地方早就炸平了……哪還有什麼武器庫……」
鍾邪莫名其妙，「什麼武器庫，我說什麼了？」
胖子像是沒聽到，接著自言自語，語氣變得有些森然，「你他娘的別胡扯……老子根本不是貪生怕死的人……狗日的才是貪生怕死的人……」
「胖子……」鍾邪心一沉。
胖子現在的樣子，讓他想起刑天他們，在歸墟下面瘋掉的樣子。
就在這時，胖子的眼神突然變得狂亂起來。
他猛地抬起頭，望向漆黑一片的湖面方向，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恐懼和決絕的詭異表情，大喊一聲：「班長！等我！我來了！」
說完，他竟然像瘋了一樣，撒開腿就朝著湖邊狂奔而去，眼看就要縱身跳下！
「胖子！回來！」
鍾邪大驚失色，來不及細想，用盡全力衝刺。
在胖子即將躍入湖中的前一刻，猛地一記手刀精準地劈在他的後頸上。
胖子身體一軟，癱倒在地。
鍾邪費力地將昏迷的胖子背回村委會住處，將他安置在床上。
看著胖子即使昏迷中也依舊緊蹙的眉頭和不時抽搐的身體，鍾邪心裡的疑問一個個翻騰上來。
胖子現在的樣子，的確很像在歸墟下面，東異委眾人受到異常影響時的樣子。
這樣說來，倒是能解釋，為什麼之前來桃溪村的遊客，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瘋病。
可是，之前歸墟的力量，對人的影響是循序漸進的，明顯能夠感受到那種內心的煩躁感。
可是，這兩天他跟胖子在一起，胖子一直表現得都很正常，並沒有受到異常影響時的樣子，怎麼會突然之間就瘋了。
而且，上一個時間線里，一直跟自己在一起的胖子，後來已經可以不受歸墟的影響了。
為什麼這個胖子又……
鍾邪仔細想了一下。
胖子剛開始在十萬大山營地的時候，因為歸墟的力量襲擊了自己，證明那個時候的胖子是不能免疫異常的影響的。
而後來在地下基地，胖子從頭到尾都沒吃黑色藥丸，也沒出現那種瘋狂的症狀。
這其中到底出現了什麼變數。
難道……
一道閃電在腦海中閃過。
鍾邪猛地想起來，在胖子掐著自己的時候，自己被逼無奈咬破舌尖噴了他一臉血。
難道是因為血？
想到這，鍾邪轉身摸過床頭放著的匕首，在手心裡抓了一把。
東異委特製的匕首非常鋒利，這一抓之下，鍾邪手心裡頓時出現了一條幾公分的口子。
鍾邪用力攥了一把，然後把血塗在了胖子的臉上。
等了幾分鐘，胖子依舊是那副眉頭緊鎖的樣子。
並沒有醒來的跡象。
「奇怪，」鍾邪皺眉道，「難道不是血？」
「還是說，胖子現在的樣子，不是因為異常力量的影響？」
他轉身從隨身攜帶的標識著東異委徽記的緊急醫療包中，取出了兩粒用特殊合金小盒密封的黑色藥丸。
這就是在歸墟下面，陶白白吃的那種藥丸，是東異委配發專門用於對抗某些精神污染的應急藥物，副作用不明，但眼下顧不了那麼多了。
他撬開胖子的嘴，餵他服下一粒，然後自己也吞下了一粒。
一股清涼中帶著輕微刺麻的感覺順著喉嚨滑下。
鍾邪等了一會，不見胖子有什麼動靜。
他嘆了口氣，和衣躺下。
……
次日清晨，胖子揉著後頸齜牙咧嘴地醒來。
「嘶……邪子，我這脖子怎麼跟斷了似的？頭也疼得厲害。」
鍾邪面色凝重地將昨晚他險些投湖，自己被逼無奈打暈他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補充道。
「我們可能已經非常接近異常的核心了，這裡的污染比預想的更嚴重。從今天起，按時服用這個。」
他拿出那個裝著黑色藥丸的小盒，自己先服下一粒，又遞給胖子一粒。
胖子雖然嘟囔著「這玩意兒靠譜嗎」，但還是依言吞下。
兩人準備妥當，鍾邪叫上滿雯，三人一同再次上山前往北山寺。
這次，鍾邪直接向了空出示了東異委的證件，亮明了身份。
「了空大師，我們並非普通投資商，桃溪村的異常已經嚴重威脅到穩定，我們必須介入。」
鍾邪開門見山，將他們發現的李瘋子空墳、孫瘸子「死而復生」從湖中歸來，以及血菩薩流淚等詭異事件和盤托出。
了空聽完，長久地沉默著，臉上那悲憫與痛苦交織的神情更加濃郁。
最終，他深深嘆了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阿彌陀佛……既然瞞不住了，貧僧也不便再緘口。
「又是血淚……」胖子感覺喉嚨發乾，「邪子，這玩意兒……該不會是在哭吧，因為它手下的『人』活過來了？」
「恐怕，」鍾邪死死盯著神龕上的血菩薩，「是因為他流淚，這些人才活過來的！」
兩人同時想到了李瘋子那空無一物的墳，以及她墳頭那像是從內部刨開的痕跡！
「難道……李瘋子也……」胖子聲音艱澀。
鍾邪眼神銳利得像要穿透那尊邪神：「血菩薩……復活……這兩者之間，一定有某種我們還沒弄清楚的關聯，這種『復活』，絕對不是正常的生命現象。」
這其中的隱情，恐怕只有了空和李長保知道。
李長保從他們當初剛來就不情不願的，指望著他說出秘密，恐怕比等談還難。
聯想到昨夜了空拼死相救，以及他那些語焉不詳卻充滿警告的話語，要想找一個突破口，只有找這個老和尚了。
鍾邪沉吟片刻，果斷道：「了空知道內情，而且他上次救了我們，至少暫時不是敵人。明天一早，我們直接上山，向他亮明東異委的身份，必須問清楚這村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不能再這樣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了！」
兩人商議已定，便準備返回住處。
走在寂靜的村路上，夜色濃重，只有兩人的腳步聲。
忽然，胖子猛地停下腳步，側著頭，像是在傾聽什麼，然後疑惑地看向鍾邪：「邪子，你剛才說什麼？大點聲，我沒聽清。」
鍾邪一愣：「我什麼也沒說。」
胖子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他皺了皺眉，低聲嘟囔著：「不可能……邪子你別瞎說……那地方早就炸平了……哪還有什麼武器庫……」
鍾邪莫名其妙，「什麼武器庫，我說什麼了？」
胖子像是沒聽到，接著自言自語，語氣變得有些森然，「你他娘的別胡扯……老子根本不是貪生怕死的人……狗日的才是貪生怕死的人……」
「胖子……」鍾邪心一沉。
胖子現在的樣子，讓他想起刑天他們，在歸墟下面瘋掉的樣子。
就在這時，胖子的眼神突然變得狂亂起來。
他猛地抬起頭，望向漆黑一片的湖面方向，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恐懼和決絕的詭異表情，大喊一聲：「班長！等我！我來了！」
說完，他竟然像瘋了一樣，撒開腿就朝著湖邊狂奔而去，眼看就要縱身跳下！
「胖子！回來！」
鍾邪大驚失色，來不及細想，用盡全力衝刺。
在胖子即將躍入湖中的前一刻，猛地一記手刀精準地劈在他的後頸上。
胖子身體一軟，癱倒在地。
鍾邪費力地將昏迷的胖子背回村委會住處，將他安置在床上。
看著胖子即使昏迷中也依舊緊蹙的眉頭和不時抽搐的身體，鍾邪心裡的疑問一個個翻騰上來。
胖子現在的樣子，的確很像在歸墟下面，東異委眾人受到異常影響時的樣子。
這樣說來，倒是能解釋，為什麼之前來桃溪村的遊客，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瘋病。
可是，之前歸墟的力量，對人的影響是循序漸進的，明顯能夠感受到那種內心的煩躁感。
可是，這兩天他跟胖子在一起，胖子一直表現得都很正常，並沒有受到異常影響時的樣子，怎麼會突然之間就瘋了。
而且，上一個時間線里，一直跟自己在一起的胖子，後來已經可以不受歸墟的影響了。
為什麼這個胖子又……
鍾邪仔細想了一下。
胖子剛開始在十萬大山營地的時候，因為歸墟的力量襲擊了自己，證明那個時候的胖子是不能免疫異常的影響的。
而後來在地下基地，胖子從頭到尾都沒吃黑色藥丸，也沒出現那種瘋狂的症狀。
這其中到底出現了什麼變數。
難道……
一道閃電在腦海中閃過。
鍾邪猛地想起來，在胖子掐著自己的時候，自己被逼無奈咬破舌尖噴了他一臉血。
難道是因為血？
想到這，鍾邪轉身摸過床頭放著的匕首，在手心裡抓了一把。
東異委特製的匕首非常鋒利，這一抓之下，鍾邪手心裡頓時出現了一條幾公分的口子。
鍾邪用力攥了一把，然後把血塗在了胖子的臉上。
等了幾分鐘，胖子依舊是那副眉頭緊鎖的樣子。
並沒有醒來的跡象。
「奇怪，」鍾邪皺眉道，「難道不是血？」
「還是說，胖子現在的樣子，不是因為異常力量的影響？」
他轉身從隨身攜帶的標識著東異委徽記的緊急醫療包中，取出了兩粒用特殊合金小盒密封的黑色藥丸。
這就是在歸墟下面，陶白白吃的那種藥丸，是東異委配發專門用於對抗某些精神污染的應急藥物，副作用不明，但眼下顧不了那麼多了。
他撬開胖子的嘴，餵他服下一粒，然後自己也吞下了一粒。
一股清涼中帶著輕微刺麻的感覺順著喉嚨滑下。
鍾邪等了一會，不見胖子有什麼動靜。
他嘆了口氣，和衣躺下。
……
次日清晨，胖子揉著後頸齜牙咧嘴地醒來。
「嘶……邪子，我這脖子怎麼跟斷了似的？頭也疼得厲害。」
鍾邪面色凝重地將昨晚他險些投湖，自己被逼無奈打暈他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補充道。
「我們可能已經非常接近異常的核心了，這裡的污染比預想的更嚴重。從今天起，按時服用這個。」
他拿出那個裝著黑色藥丸的小盒，自己先服下一粒，又遞給胖子一粒。
胖子雖然嘟囔著「這玩意兒靠譜嗎」，但還是依言吞下。
兩人準備妥當，鍾邪叫上滿雯，三人一同再次上山前往北山寺。
這次，鍾邪直接向了空出示了東異委的證件，亮明了身份。
「了空大師，我們並非普通投資商，桃溪村的異常已經嚴重威脅到穩定，我們必須介入。」
鍾邪開門見山，將他們發現的李瘋子空墳、孫瘸子「死而復生」從湖中歸來，以及血菩薩流淚等詭異事件和盤托出。
了空聽完，長久地沉默著，臉上那悲憫與痛苦交織的神情更加濃郁。
最終，他深深嘆了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阿彌陀佛……既然瞞不住了，貧僧也不便再緘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