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李瘋子死了
魏大江嘆了口氣，搖搖頭：「管？誰管，都麻木了。這李寡婦也是可憐人，聽說年輕時有個兒子，聰明著呢，後來好像是因為她一時疏忽……唉，孩子就沒了。從那以後，她男人就覺得她是喪門星，天天非打即罵，時間長了，這人就瘋了，村里人都見怪不怪了。」
胖子聽得憤慨，鍾邪卻心中一動，想起李瘋子祭拜的那個五十年前的墓碑，試探著問：「魏醫生，您知道她兒子是什麼時候沒的嗎？」
魏大江擺擺手：「這我可就不清楚了，我不是本地人，也是後來聽些老人閒談提起過幾句，具體哪年的事兒，沒人細說。」
「你不是本地人？」胖子好奇道，「那你怎麼到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來當村醫了？」
魏大江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又像是認命的表情：「唉，別提了，衛生局下派的任務，當初誰也不願意來。後來發現吧，這地方雖然偏，但有個好處，就是這裡的人幾乎不生病。十天半個月也接不到一個病號，清閒得很。我老婆又在省城幫著帶孫子，我一個人在哪不是待。圖個清靜，也就一直留下來了。」
他說起「老婆孫子」時，眼神有些飄忽。
「不生病？」鍾邪捕捉到這個關鍵信息，追問道，「這村子人不少，怎麼可能這麼久沒病號，難道有什麼長壽秘訣？」
魏大江推了推眼鏡，壓低了聲音，有點神秘兮兮道，「秘訣？嘿，我起初也不信邪，後來待久了才發現，這村子是有點邪門。
他們好像都供奉著一個叫什麼……『血菩薩』的玩意兒。
你說我一個學醫的，本來不信這些，可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你不信啊。
這村裡的人，是真不怎麼生病受傷，有點小磕小碰，也好得飛快。」
離開診所，往回走的路上。
胖子忍不住吐槽：「這魏醫生，看著人模狗樣，說話怎麼跟個神棍似的。還血菩薩？我看就是個庸醫，治不好病就往鬼神身上推。」
鍾邪卻一直眉頭緊鎖，似乎在沉思。
「邪子，想啥呢？」胖子碰了碰他。
鍾邪抬起頭，眼神銳利：「我在想，魏大江說的血菩薩，如果這東西真的存在，並且和村民不生病，甚至身體異常有關……我們或許應該去看看，這個血菩薩到底是什麼東西。」
幾人正說著，突然看到前面一個村民扛著鋤頭鐮刀走過，手臂上赫然有一道寸長的新鮮口子。
正是之前劃傷的那個村民！
他似乎沒注意到鍾邪他們，直到走近了才猛然發現，臉上瞬間掠過一絲驚慌，像是怕被看出什麼，急忙側身用手捂住手臂，加快腳步，幾乎是跑著拐進了旁邊一個院子，迅速關上了門。
「他……他的傷口！」滿雯低呼。
「走，跟過去看看！」鍾邪當機立斷。
幾人悄悄摸到那戶村民的院牆外，借著窗戶的縫隙往裡窺視。
只見那村民正背對著窗戶，撩起袖子查看手臂。
那道被鐮刀劃開的皮肉依然翻卷著，顏色暗沉，但詭異的是，確實沒有任何鮮血流出，仿佛那只是一塊失去了生命活力的皮革。
「嘿……還真沒流血……」胖子嘖嘖稱奇。
就在這時，滿雯的目光被窗內角落的一個東西吸引了。
她輕輕拉了拉鍾邪的衣袖，指向屋內一個簡陋的神龕。
神龕里，供奉著一尊通體暗紅仿佛被血液浸透又乾涸了的詭異神像！
那神像的造型扭曲，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氣。
「那難道就是……魏大江說的血菩薩？」鍾邪低語道。
然而，旁邊的胖子卻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死死盯著那尊紅色神像，臉上充滿了驚愕，他猛地轉過頭問鍾邪。
「邪子……你們不覺得這玩意兒很眼熟嗎！」
眼熟？
鍾邪心說難道是某位外面常見的神佛，只不過在這裡稱呼不同。
他凝神去看，但屋子裡光線太暗，有點看不真切。
他知道胖子眼睛尖，有點不耐煩道，「這時候還賣什麼關子，你看出什麼了。」
胖子表情很怪異，「你們沒看出來？這哪是什麼菩薩，這不是了空那個老和尚供奉的那個承業大士麼！」
鍾邪一愣，凝聚目力仔細去看，
看了一會發現胖子說得果然沒錯。
那悲苦的表情，那仿佛托舉著什麼東西的雙手，果然跟山上廟裡供奉的那尊承業大士如出一轍。
只不過山頂那尊是青黑色的，而眼前這尊卻是通體鮮紅，像是剛從血里撈出來的一樣。
顏色這麼不祥，怎麼看都不像是正神。
十有八九是尊邪神。
「看來這了空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鍾邪沉吟道，「在山上我就感覺，他提到那承業大士的樣子不太對。」
「顏色不一樣，會不會是不同的神，很多神像造像都很相似。」胖子問。
鍾邪又盯著屋子裡的血菩薩看了一會，搖頭道，「不會，這表情太獨特了，應該就是同一尊神，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顏色不一樣。」
幾人討論無果。
帶著更深的困惑回到了村委會住處。
夜色漸深，就在那規律的鐘聲再次響過不久，他們房間的後窗被一陣急促的敲擊聲叩響。
鍾邪警惕地打開窗戶，窗戶外面露出魏大江滿是慌張的臉。
他示意鍾邪開窗，然後遞進來幾件帶著霉味的舊衣服，壓低聲音，語氣急促：「快！穿上這個，從後牆翻出來。李瘋子……李瘋子她死了！」
「什麼？！」鍾邪大驚，「我們送她去的時候，你不是說只是皮外傷，穩住情況了嗎？怎麼會突然……」
他記得清楚，魏大江當時處理完後，明確表示李瘋子生命體徵已經平穩。
魏大江眼神閃爍了一下，避開鍾邪的目光，只是催促：「別問那麼多了，快出來！大門肯定鎖了，你們翻牆！」
鍾邪心中一跳。
魏大江怎麼如此肯定大門鎖了？
難道這種把人所在村委會的事情，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情況緊急，容不得細想。
鍾邪叫上胖子和滿雯，按照魏大江的指示，從後牆翻了出去。
魏大江立刻將帶來的舊衣服塞給他們：「快，把這個套上！」
胖子聽得憤慨，鍾邪卻心中一動，想起李瘋子祭拜的那個五十年前的墓碑，試探著問：「魏醫生，您知道她兒子是什麼時候沒的嗎？」
魏大江擺擺手：「這我可就不清楚了，我不是本地人，也是後來聽些老人閒談提起過幾句，具體哪年的事兒，沒人細說。」
「你不是本地人？」胖子好奇道，「那你怎麼到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來當村醫了？」
魏大江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又像是認命的表情：「唉，別提了，衛生局下派的任務，當初誰也不願意來。後來發現吧，這地方雖然偏，但有個好處，就是這裡的人幾乎不生病。十天半個月也接不到一個病號，清閒得很。我老婆又在省城幫著帶孫子，我一個人在哪不是待。圖個清靜，也就一直留下來了。」
他說起「老婆孫子」時，眼神有些飄忽。
「不生病？」鍾邪捕捉到這個關鍵信息，追問道，「這村子人不少，怎麼可能這麼久沒病號，難道有什麼長壽秘訣？」
魏大江推了推眼鏡，壓低了聲音，有點神秘兮兮道，「秘訣？嘿，我起初也不信邪，後來待久了才發現，這村子是有點邪門。
他們好像都供奉著一個叫什麼……『血菩薩』的玩意兒。
你說我一個學醫的，本來不信這些，可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你不信啊。
這村裡的人，是真不怎麼生病受傷，有點小磕小碰，也好得飛快。」
離開診所，往回走的路上。
胖子忍不住吐槽：「這魏醫生，看著人模狗樣，說話怎麼跟個神棍似的。還血菩薩？我看就是個庸醫，治不好病就往鬼神身上推。」
鍾邪卻一直眉頭緊鎖，似乎在沉思。
「邪子，想啥呢？」胖子碰了碰他。
鍾邪抬起頭，眼神銳利：「我在想，魏大江說的血菩薩，如果這東西真的存在，並且和村民不生病，甚至身體異常有關……我們或許應該去看看，這個血菩薩到底是什麼東西。」
幾人正說著，突然看到前面一個村民扛著鋤頭鐮刀走過，手臂上赫然有一道寸長的新鮮口子。
正是之前劃傷的那個村民！
他似乎沒注意到鍾邪他們，直到走近了才猛然發現，臉上瞬間掠過一絲驚慌，像是怕被看出什麼，急忙側身用手捂住手臂，加快腳步，幾乎是跑著拐進了旁邊一個院子，迅速關上了門。
「他……他的傷口！」滿雯低呼。
「走，跟過去看看！」鍾邪當機立斷。
幾人悄悄摸到那戶村民的院牆外，借著窗戶的縫隙往裡窺視。
只見那村民正背對著窗戶，撩起袖子查看手臂。
那道被鐮刀劃開的皮肉依然翻卷著，顏色暗沉，但詭異的是，確實沒有任何鮮血流出，仿佛那只是一塊失去了生命活力的皮革。
「嘿……還真沒流血……」胖子嘖嘖稱奇。
就在這時，滿雯的目光被窗內角落的一個東西吸引了。
她輕輕拉了拉鍾邪的衣袖，指向屋內一個簡陋的神龕。
神龕里，供奉著一尊通體暗紅仿佛被血液浸透又乾涸了的詭異神像！
那神像的造型扭曲，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氣。
「那難道就是……魏大江說的血菩薩？」鍾邪低語道。
然而，旁邊的胖子卻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死死盯著那尊紅色神像，臉上充滿了驚愕，他猛地轉過頭問鍾邪。
「邪子……你們不覺得這玩意兒很眼熟嗎！」
眼熟？
鍾邪心說難道是某位外面常見的神佛，只不過在這裡稱呼不同。
他凝神去看，但屋子裡光線太暗，有點看不真切。
他知道胖子眼睛尖，有點不耐煩道，「這時候還賣什麼關子，你看出什麼了。」
胖子表情很怪異，「你們沒看出來？這哪是什麼菩薩，這不是了空那個老和尚供奉的那個承業大士麼！」
鍾邪一愣，凝聚目力仔細去看，
看了一會發現胖子說得果然沒錯。
那悲苦的表情，那仿佛托舉著什麼東西的雙手，果然跟山上廟裡供奉的那尊承業大士如出一轍。
只不過山頂那尊是青黑色的，而眼前這尊卻是通體鮮紅，像是剛從血里撈出來的一樣。
顏色這麼不祥，怎麼看都不像是正神。
十有八九是尊邪神。
「看來這了空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鍾邪沉吟道，「在山上我就感覺，他提到那承業大士的樣子不太對。」
「顏色不一樣，會不會是不同的神，很多神像造像都很相似。」胖子問。
鍾邪又盯著屋子裡的血菩薩看了一會，搖頭道，「不會，這表情太獨特了，應該就是同一尊神，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顏色不一樣。」
幾人討論無果。
帶著更深的困惑回到了村委會住處。
夜色漸深，就在那規律的鐘聲再次響過不久，他們房間的後窗被一陣急促的敲擊聲叩響。
鍾邪警惕地打開窗戶，窗戶外面露出魏大江滿是慌張的臉。
他示意鍾邪開窗，然後遞進來幾件帶著霉味的舊衣服，壓低聲音，語氣急促：「快！穿上這個，從後牆翻出來。李瘋子……李瘋子她死了！」
「什麼？！」鍾邪大驚，「我們送她去的時候，你不是說只是皮外傷，穩住情況了嗎？怎麼會突然……」
他記得清楚，魏大江當時處理完後，明確表示李瘋子生命體徵已經平穩。
魏大江眼神閃爍了一下，避開鍾邪的目光，只是催促：「別問那麼多了，快出來！大門肯定鎖了，你們翻牆！」
鍾邪心中一跳。
魏大江怎麼如此肯定大門鎖了？
難道這種把人所在村委會的事情，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情況緊急，容不得細想。
鍾邪叫上胖子和滿雯，按照魏大江的指示，從後牆翻了出去。
魏大江立刻將帶來的舊衣服塞給他們：「快，把這個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