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萌生退意
「肯定不是這個原因！」胖子擺手道，「要真是這樣，就算我看不見，滿雯還能看不見，那怎麼說也是她的同族。」
鍾邪反駁：「滿雯是新鬼，屬於學徒級別！這裡面關著的可能都是幾十年的老鬼，說不定道行更高，能隱身呢！」
胖子道：「那照你這麼說，滿雯看不見，路銀卻能看得見，丫肯定打了高級感知了。」
兩人扯了半天淡，越扯越離題萬里，卻毫無頭緒。
胖子不甘心，跑過去研究路銀咬斷的那根繩子，手電光掃過路銀剛才蜷縮的角落，胖子忽然充滿驚喜地「咦」了一聲。
鍾邪回頭一看，就見胖子喜滋滋地拿著一個背包和一把小型衝鋒鎗走了回來。
這些都是路銀的東西，這人也不知道是真瘋假瘋，掉了兩顆牙一聲不吭，這麼重要的東西卻沒帶走。
槍還好說，沒了背包里的物資，就算出得去基地，也出不去外面的雨林。
鍾邪摸了摸自己的臉，心裡一陣嘀咕。
自己身上到底有什麼東西，把他嚇成這個樣子？
胖子把背包扔在地上，抱著那把槍高興得合不攏嘴，「幸虧沒丟，有了這玩意兒，心裡底氣可足多了！」
他熟練地檢查著槍身，摺疊槍托，拉開彈夾看了一眼，還有十幾發子彈，「行了，這會兒就算是孫悟空來了，我也能嘍他一梭子。」
鍾邪打擊道，「八戒，你別忘了，沈知還他們隊伍里可能不止一把槍，不還是瘋了兩個，剩下的人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胖子只當沒聽見這句話，不知怎麼操作了一番，竟然把那槍折成了一個方盒子，舉給鍾邪看，「這玩意叫79式衝鋒鎗，沈知還這幫人不簡單，竟然能搞到這種槍。」
鍾邪對這種三年大禮包沒興趣，撿起那個背包翻看起來。
除了劇組的證件和一些雜物外，竟然翻出了兩本截然不同的證件——一本是GAB的JG證，另一本是ZXB下屬一家權威官媒的記者證！
鍾邪嚇了一跳，把證件遞給胖子：「你看！這傢伙還是個辦假證的，業務範圍夠廣的啊！」
胖子接過去就著火光看了一會兒，臉色有點不好看，「邪子……我怎麼感覺這些東西不像是假的？」
「扯淡吧！」鍾邪不信，「我就沒聽說哪個公務員能這麼橫跨GAB和XCB兩大系統，就是部長也沒這麼兼任的！」
胖子又把那兩本證件翻過來覆過去看了一會，道，「我以前在部隊給領導開車，這種人見過不少，雖然身份敏感，但是不是真的證件，我大概還能分得出。」
鍾邪「啊」了一聲，「那咱剛才……算不算襲警？」
「那倒是小事，」胖子道，「就是看起來沈知還這幫人，比咱們想像的水還要深，背景複雜得嚇人。」
「你再看看包里還有什麼。」胖子示意。
鍾邪繼續翻找，從背包夾層里掏出一個硬皮筆記本。
筆記本樣式很老，是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風格，封面上印著模糊的紅色標語，他翻開一看，裡面寫的全是密密麻麻的毛子語。
「這寫的什麼？」胖子看鐘邪看得出神，於是便問道。
鍾邪的毛子語功底半瓶水都沒有，看得也很吃力，他翻看著，前面部分似乎是正常的工作筆記，記錄著天眼的建設進度，夾雜著一些那個時代特有的標語口號。
但奇怪的是，筆記在某一頁之後，空了很長很長一段空白。
一般來說有寫日記習慣的人，一般不會中斷這麼久。
鍾邪嘀咕了幾句，繼續往後翻。
空白頁之後，重新開始記錄的內容，畫風突變，不再涉及天文設施，而是出現了「縫紉車間進度」等完全不相干的字眼。
最後一張上只有一句話——今天又少了一個人。
後面全都是空白紙。
兩人面面相覷，
這本日記是該是當年這裡的一個工作人員寫的，可這日記寫得語焉不詳，只能大概看出這人似乎當年受了不小的刺激，以至於記日記的習慣都被打斷了。
至於這裡當年具體發生了什麼，兩人還是一頭霧水。
胖子把日記本隨手丟在一旁，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鍾邪：「邪子，說正經的，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鍾邪沉默片刻，「既然知道他們大概率是官方的人，反而好辦了。」
他看了一眼胸前的護身符，「我來這裡，初衷就是幫滿雯找到她的死因，給她一個交代。現在知道對方不是殺人越貨的匪徒，那事情就簡單了。
我們乾脆找到沈知還，直接問個明白，完事了，我就帶滿雯離開，她投她的胎，我回去繼續開我的小店，過我的安生日子。」
胖子聽完，沒像往常一樣立刻插科打諢，他伸出一根胖乎乎的手指，在空中虛點著。
「邪子，這次你怕是把這件事想得太簡單了，你想沒想過他們為啥要偽裝成劇組，大概率是因為這事兒見不得光，不能放在檯面上查！
你想想，什麼級別的秘密需要這麼藏著掖著，你直接衝過去問滿雯的事，這不等於拿個大喇叭喊『我知道你們機密了』嗎？
邪子你自己想想，現在抓泄密是什麼形勢，給你扣個刺探GJ機密的帽子，你跳進黃河都洗不清，到時候別說給滿雯交代，你自己先交代在鐵窗里了！」
他頓了頓，看著鍾邪緊抿的嘴唇，繼續道：「第二層，你看看咱們這一路都碰上啥了？
死的死瘋的瘋，沈知還那幫人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咱們自己呢？彈盡糧絕！
就這點乾糧，省著吃也就夠兩三天，還有那個鬼打牆一樣的旋轉樓梯，萬一咱倆再上去，又被困住幾天，沒吃沒喝，到時候就不是找真相了，是直接變乾屍給這鬼地方當展覽品！」
胖子站起身，走到鍾邪面前，胖臉上沒了平時的嬉笑。
「邪子，我明白！我他媽太明白你想幫滿雯的心了！你重情義，這事兒我胖子佩服你！
但是兄弟，你得看清楚，這潭水太深太渾了。
深不見底，渾得能淹死人！
這裡面的彎彎繞繞，牽扯的東西，遠不是咱們兩個平頭老百姓能趟得起的，
繼續往下走，萬一咱們倆也折在這裡，瘋了或者死了，那才叫真完了，不僅滿雯的真相石沉大海。
咱哥倆也得把命搭進去！值嗎？」
鍾邪反駁：「滿雯是新鬼，屬於學徒級別！這裡面關著的可能都是幾十年的老鬼，說不定道行更高，能隱身呢！」
胖子道：「那照你這麼說，滿雯看不見，路銀卻能看得見，丫肯定打了高級感知了。」
兩人扯了半天淡，越扯越離題萬里，卻毫無頭緒。
胖子不甘心，跑過去研究路銀咬斷的那根繩子，手電光掃過路銀剛才蜷縮的角落，胖子忽然充滿驚喜地「咦」了一聲。
鍾邪回頭一看，就見胖子喜滋滋地拿著一個背包和一把小型衝鋒鎗走了回來。
這些都是路銀的東西，這人也不知道是真瘋假瘋，掉了兩顆牙一聲不吭，這麼重要的東西卻沒帶走。
槍還好說，沒了背包里的物資，就算出得去基地，也出不去外面的雨林。
鍾邪摸了摸自己的臉，心裡一陣嘀咕。
自己身上到底有什麼東西，把他嚇成這個樣子？
胖子把背包扔在地上，抱著那把槍高興得合不攏嘴，「幸虧沒丟，有了這玩意兒，心裡底氣可足多了！」
他熟練地檢查著槍身，摺疊槍托，拉開彈夾看了一眼，還有十幾發子彈，「行了，這會兒就算是孫悟空來了，我也能嘍他一梭子。」
鍾邪打擊道，「八戒，你別忘了，沈知還他們隊伍里可能不止一把槍，不還是瘋了兩個，剩下的人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胖子只當沒聽見這句話，不知怎麼操作了一番，竟然把那槍折成了一個方盒子，舉給鍾邪看，「這玩意叫79式衝鋒鎗，沈知還這幫人不簡單，竟然能搞到這種槍。」
鍾邪對這種三年大禮包沒興趣，撿起那個背包翻看起來。
除了劇組的證件和一些雜物外，竟然翻出了兩本截然不同的證件——一本是GAB的JG證，另一本是ZXB下屬一家權威官媒的記者證！
鍾邪嚇了一跳，把證件遞給胖子：「你看！這傢伙還是個辦假證的，業務範圍夠廣的啊！」
胖子接過去就著火光看了一會兒，臉色有點不好看，「邪子……我怎麼感覺這些東西不像是假的？」
「扯淡吧！」鍾邪不信，「我就沒聽說哪個公務員能這麼橫跨GAB和XCB兩大系統，就是部長也沒這麼兼任的！」
胖子又把那兩本證件翻過來覆過去看了一會，道，「我以前在部隊給領導開車，這種人見過不少，雖然身份敏感，但是不是真的證件，我大概還能分得出。」
鍾邪「啊」了一聲，「那咱剛才……算不算襲警？」
「那倒是小事，」胖子道，「就是看起來沈知還這幫人，比咱們想像的水還要深，背景複雜得嚇人。」
「你再看看包里還有什麼。」胖子示意。
鍾邪繼續翻找，從背包夾層里掏出一個硬皮筆記本。
筆記本樣式很老，是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風格，封面上印著模糊的紅色標語，他翻開一看，裡面寫的全是密密麻麻的毛子語。
「這寫的什麼？」胖子看鐘邪看得出神，於是便問道。
鍾邪的毛子語功底半瓶水都沒有，看得也很吃力，他翻看著，前面部分似乎是正常的工作筆記，記錄著天眼的建設進度，夾雜著一些那個時代特有的標語口號。
但奇怪的是，筆記在某一頁之後，空了很長很長一段空白。
一般來說有寫日記習慣的人，一般不會中斷這麼久。
鍾邪嘀咕了幾句，繼續往後翻。
空白頁之後，重新開始記錄的內容，畫風突變，不再涉及天文設施，而是出現了「縫紉車間進度」等完全不相干的字眼。
最後一張上只有一句話——今天又少了一個人。
後面全都是空白紙。
兩人面面相覷，
這本日記是該是當年這裡的一個工作人員寫的，可這日記寫得語焉不詳，只能大概看出這人似乎當年受了不小的刺激，以至於記日記的習慣都被打斷了。
至於這裡當年具體發生了什麼，兩人還是一頭霧水。
胖子把日記本隨手丟在一旁，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鍾邪：「邪子，說正經的，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鍾邪沉默片刻，「既然知道他們大概率是官方的人，反而好辦了。」
他看了一眼胸前的護身符，「我來這裡，初衷就是幫滿雯找到她的死因，給她一個交代。現在知道對方不是殺人越貨的匪徒，那事情就簡單了。
我們乾脆找到沈知還，直接問個明白，完事了，我就帶滿雯離開，她投她的胎，我回去繼續開我的小店，過我的安生日子。」
胖子聽完，沒像往常一樣立刻插科打諢，他伸出一根胖乎乎的手指，在空中虛點著。
「邪子，這次你怕是把這件事想得太簡單了，你想沒想過他們為啥要偽裝成劇組，大概率是因為這事兒見不得光，不能放在檯面上查！
你想想，什麼級別的秘密需要這麼藏著掖著，你直接衝過去問滿雯的事，這不等於拿個大喇叭喊『我知道你們機密了』嗎？
邪子你自己想想，現在抓泄密是什麼形勢，給你扣個刺探GJ機密的帽子，你跳進黃河都洗不清，到時候別說給滿雯交代，你自己先交代在鐵窗里了！」
他頓了頓，看著鍾邪緊抿的嘴唇，繼續道：「第二層，你看看咱們這一路都碰上啥了？
死的死瘋的瘋，沈知還那幫人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咱們自己呢？彈盡糧絕！
就這點乾糧，省著吃也就夠兩三天，還有那個鬼打牆一樣的旋轉樓梯，萬一咱倆再上去，又被困住幾天，沒吃沒喝，到時候就不是找真相了，是直接變乾屍給這鬼地方當展覽品！」
胖子站起身，走到鍾邪面前，胖臉上沒了平時的嬉笑。
「邪子，我明白！我他媽太明白你想幫滿雯的心了！你重情義，這事兒我胖子佩服你！
但是兄弟，你得看清楚，這潭水太深太渾了。
深不見底，渾得能淹死人！
這裡面的彎彎繞繞，牽扯的東西，遠不是咱們兩個平頭老百姓能趟得起的，
繼續往下走，萬一咱們倆也折在這裡，瘋了或者死了，那才叫真完了，不僅滿雯的真相石沉大海。
咱哥倆也得把命搭進去！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