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9章 神通:三身不動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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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水禪院?難道是定禪大師?」

  姜長道略微沉吟,隨即起身道:「將人請進來。」

  定禪大師對姜家有恩,可以說姜家現如今的核心高層族人,皆被其所救。

  當年黑風山一戰,若不是定禪大師出手,姜世虎、姜太明、姜太虛三人早已隕落,姜家也不可能走到今天。

  所以定禪大師托人前來拜訪,定然不能隨意對待。

  姜青山領命而去,片刻後,引著一位身穿水雲色僧服、面相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的年輕禪修走了進來。

  那禪修眉目清秀,氣質溫和,但腳步沉穩,周身氣息凝而不散,修為赫然是築基二層。

  他走到姜長道面前,雙手合十,微微躬身,頗為恭敬道:「雲水禪院慧明,見過長道真人!」

  姜長道擺了擺手,示意姜青山去忙,自己則是頗為和善,面含笑意:「慧明小友客氣,不知小友前來,可是因為定禪大師?」

  慧明聽到姜長道言及定禪大師,神色之間顯得頗為落寞,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哀傷。

  他低頭道:「確實如此,師祖此刻就在青蓮坊市之中,聽聞長道真人到來,所以讓小僧前來相邀。」

  姜長道頗為意外。

  他原以為定禪大師此刻應該正在閉關突破才是,沒想到竟然也來到了青蓮坊市。

  他略一思索,丟出一道傳訊靈符,靈符化作一道流光飛出院落,口中道:「小友稍待,我已給三叔公傳訊,稍後我們一同前往。」

  慧明再次合十:「如此更好。」

  此次林泉郡青蓮之行,姜長道之所以帶著姜世虎,就是想順便去一趟雲水禪院,拜訪一下定禪大師。

  如今定禪大師就在青蓮坊市,倒是省了不少事。

  不多時,姜世虎匆匆趕來。

  姜長道將事情大致說了一遍,姜世虎亦是大喜。

  他一直對定禪大師心懷感恩,上次姜長道結丹大典時錯過了相會,此次終於能得見救命恩人。

  二人隨著慧明,穿過幾條街巷,約莫走了兩炷香的功夫,終於來到一處宅院前。

  這座宅院比姜家修士暫住的宅院更加龐大,占地足有數倍,門前蹲著兩尊石刻的獅子,栩栩如生,氣勢不凡。

  院牆高聳,青磚黛瓦,飛檐翹角,隱約可見院中古木參天。

  姜長道習慣性地將神識悄然蔓延,如絲如縷,無聲無息地覆蓋整座宅院。

  他的眉頭微微一動。

  宅院中有四道強大的氣息,赫然都是金丹修士!

  其中一道頗為熟悉,氣息中正平和,帶著佛門特有的寧靜祥和,想必就是定禪大師了。

  但姜長道察覺到,定禪大師的氣息中,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滄桑和落寞,如同秋日黃昏的落葉,雖尚有顏色,卻已離枝不遠。

  另外三道金丹氣息,有兩道較為活躍,一左一右,隱隱呈掎角之勢,將定禪大師所在的小院夾在中間。

  還有一道氣息則更加深沉內斂,如同一潭死水,讓人捉摸不透。

  姜長道收回神識,面色如常,心中卻已將這一切記下。

  慧明引著姜長道和姜世虎二人走進宅院,穿過前庭、中堂,繞過幾道迴廊,終於來到宅院深處的一處小院前。

  院中種著幾株翠竹,清風徐來,竹葉沙沙作響。

  一位蒼老落寞的身影正坐在石桌旁飲茶,正是定禪大師。

  此刻的定禪大師,與姜長道結丹大典上那個慈眉善目、笑聲朗朗的老僧判若兩人。

  他的身形更加佝僂,臉上皺紋更深,眉間的慈悲之色似乎也被歲月磨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深的疲憊。

  他穿著一件半舊的灰色僧袍,袖口有些磨損,桌上一壺清茶,兩個茶杯,仿佛早已料到有人會來。

  姜長道和姜世虎快步上前,躬身行禮:「姜長道見過定禪大師!」「晚輩姜世虎,見過定禪大師!」

  定禪大師也沒有起身,面含笑意,往旁邊的座位倒了兩杯茶。

  那茶水碧綠清澈,茶香裊裊,在空氣中緩緩散開,帶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清甜。

  他抬手示意二人坐下,語氣隨意而親切:「來了,來來來,坐,沒有外人,可以隨意些。」


  他右手一揮,整座宅院都被一道淡金色的光幕籠罩,隔絕了內外的一切聲音和氣息,「勿憂,只是想落得個安靜。」

  姜長道和姜世虎對視一眼,也不知這位大師想做什麼,隨即相繼落座。

  慧明則恭敬地站在石桌一旁,雙手合十,垂目不語。

  姜長道先開口道:「本想著此次青蓮之行後,帶著三叔公前往雲水禪院拜訪一番大師,沒想到倒是在此遇到大師,還是大師先找到了長道,長道惶恐。」

  定禪笑了笑,笑聲中帶著幾分釋然,又有幾分無奈:「呵呵呵,有心即可。你去見我,和我喚你前來,並無區別。」

  「至於知曉你之行蹤,是慧明恰好在坊市中遊歷,認出了姜家修士的服飾,這才記得我的囑託,喚你前來。」

  姜長道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雲水禪院作為湖州的元嬰級勢力,在坊市中見到姜家修士,認出雲霞標誌也不奇怪。

  定禪大師的目光轉向姜世虎,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滿意,連連點頭:「真是不錯!已經築基八層了!這才幾年?」

  「沒想到當日老夫隨手施為,倒是為此法尋到一個極佳的修煉者!真乃天意!」

  姜世虎謙虛道:「當日多虧大師相救,姜家眾人才倖免於難,又得大師賜法。大師對我姜家既有救命之恩,又有傳道之恩,還請收姜世虎一拜!」

  說著,姜世虎站起身來,走到定禪大師面前,恭恭敬敬地連拜三次。

  定禪大師沒有拒絕,坦然受之,眼中滿是欣慰。

  待姜世虎拜完,他抬手示意其坐下,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好了,過來坐吧。看來當日我沒有看錯人,你不僅十分契合《不動明王經》,而且心懷感恩。比我那幾個……」

  他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住了,神情中流露出一絲落寞和失望,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

  旁邊的慧明亦是神情波動,眼眶微紅,似乎觸及了什麼傷心事。

  這些不尋常的細節,自然瞞不過姜長道的感知。

  他略作沉吟,開口問道:「我觀大師的氣息,似乎並沒有修煉這《不動明王經》?我也曾粗略看過此法,甚是強大,大師為何沒有修煉?」

  定禪大師頗為意外地看了姜長道一眼:「哦?長道道友的神識倒是修煉得不錯。」

  他頓了頓,「我確實沒有修煉《不動明王經》。而且整個雲水禪院,修煉此法的禪修只有兩人,還都只是築基中期,修煉的造詣也絲毫比不上世虎小友。」

  姜世虎也是驚訝:「哦?此法如此強大,為何雲水禪院極少修行?」

  定禪嘆了口氣,目光望向遠方,似乎在回憶什麼久遠的往事:「因為此法不屬於雲水禪院,是我當年還是築基修士的時候,在一處古遺蹟中所得。」

  「而且此法修煉也頗為苛刻,需要先修行《金身決》,然後再轉修此法。」

  「但是修煉此法後,又需要極其多的氣血靈物和不破不立方能有所造詣。可是雲水禪院僧人不喜爭鬥,鬥法都不多見,哪來的機會不破不立?」

  「所以我也就沒有將此法傳播。目前修煉的兩位都是我的徒孫,但修煉進境卻遠不如世虎小友。」

  姜世虎恍然,此時算是明白當日定禪救他為何會問起《金身決》了。

  這倒真的算是一樁因緣際會,冥冥中自有天意。

  「原來如此。」他喃喃道,心中對定禪大師的感激又深了幾分。

  姜長道略微沉吟,目光在定禪大師臉上停留了片刻,開門見山道:「不知大師今日喚我二人前來所為何事?應該不是敘舊吧?」

  「我觀大師似乎有難言之隱?大師對我姜家有恩,若是長道能幫得上的,大師還請直言。」

  定禪大師看了看姜長道,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沉默片刻,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聲音低沉而沙啞:「長道小友應該可以看出我之氣血衰敗了吧?」

  姜長道點了點頭,如實道:「大師確有三分暮氣。」

  定禪笑了笑,那笑聲中滿是苦澀:「呵呵呵,哪止三分喲。」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微涼,一如他的心境,「實不相瞞,當日我從姜家返回雲水禪院後,便立即服用了之前得到的一些機緣,僅僅用了三年的時間,就將修為突破至金丹圓滿。」


  「而且,對於結嬰靈物,我也準備了幾件。」

  他放下茶杯,雙手攤開,那雙手枯瘦如柴,青筋畢露,「但是我之壽元已然不足二十年。所以這元嬰之劫,我是萬萬過不去了……」

  一旁的慧明聽後,神情激動,眼淚奪眶而出,「撲通」一聲跪倒在定禪身旁,抱住他的腿哭道:「老祖!你不會有事的!老祖一定會結嬰成功的!定禪不會讓那兩個賊徒稱心如意!」

  老祖?姜長道眉頭微挑。

  定禪輕輕撫摸著慧明的頭頂,動作溫柔而慈祥,其中關切之意明顯,似乎超越了師徒之情。

  姜長道心中疑惑,若是稱呼「祖師」還說得過去,稱呼「老祖」?那不是家族中對直系長輩的稱呼嗎?難道……

  定禪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點了點頭,語氣平靜:「慧明是我凡俗的直系後輩,差不多隔了六代。叫我一聲老祖,亦是應該,我一直將其帶在身邊。」

  姜世虎皺眉問道:「那剛才慧明道友說的『兩個賊徒』是何意?」

  姜世虎剛問出這句話,定禪大師的宅院外便響起了陣法的示警之聲,嗡鳴不斷,光幕震顫。

  很明顯,有人在外面要強闖陣法!

  定禪的神色嚴厲了幾分,將慧明拉起。

  慧明亦迅速整理情緒,抹去眼淚,站到一旁,但那通紅的眼眶還是暴露了他的心緒。

  下一刻,陣法光幕裂開一道縫隙,一位看起來四五十歲模樣的僧人闊步走了進來。

  他身穿金色袈裟,體態微胖,面容圓潤,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笑意,但那雙眼睛卻如同毒蛇般陰冷。

  他目光掃過院中三人,最後落在姜長道身上,拱了拱手,語氣倒是客氣:「師尊,怎麼有道友前來拜訪還搞得如此神秘?師尊這是在防誰呢?」

  來人的修為赫然是金丹六層。

  定禪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一旁的慧明卻忍不住了,厲聲說道:「圓如!師祖在會客,你豈敢如此無理闖入!師祖想幹什麼,豈是你可以置喙的?你眼中還有師祖嗎!」

  圓如雙眼一凝,看向慧明,全網熱讀《長道仙族》,作者神奇的益達傾心之作,盡在。一股無形的威壓如同山嶽般碾壓過去。慧明悶哼一聲,直接被震翻在地,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哼!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敢如此和金丹師叔說話?」圓如聲音冰冷,如同冬日的寒風,「再有下次,定斬不饒!」

  一旁的定禪周身散發出一道柔和的金光,將圓如的威壓驅散,輕輕扶起慧明,給他服下一枚丹藥。

  他抬起頭,看著圓如,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圓如,你來找為師所為何事?」

  圓如沒有回答定禪,而是轉頭看向姜長道,臉上堆起笑容,拱了拱手:「這位道友想必就是青蓮宗麾下、雲霞郡姜家的族長姜道友吧?」

  姜長道起身拱手,面色如常:「姜某正是雲湘山姜家族長,敢問大師是?」

  圓如笑了笑,那笑容溫和有禮,與方才對慧明的態度判若兩人:「貧僧雲水禪院,圓如。幸會!」

  他頓了頓,目光在姜長道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什麼,但姜長道面色如常,滴水不漏。

  隨即圓如轉頭看向定禪,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語氣也變得直接起來:「師尊,圓如的來意你應該知曉才是。既然話早已挑開,我也就明說了。」

  他向前邁了一步,聲音壓低了三分,「這元嬰之劫,你定然是過不去的。人死如燈滅,你身上的那重寶你也帶不走。即使帶走了,你有想過這慧明的結局嗎?」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幾分威脅,「我也不怕告訴師尊,只要師尊交出那物,我和師兄圓照保這慧明結丹如何?」

  「況且,師尊你要知道,我和師兄背後也不是沒有靠山不是。」

  「我們也不想把事兒鬧大,再說了,師尊隕落,寶物傳承給徒弟,那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兒嗎?您說呢,師尊?」

  定禪本就有氣,聽到這個逆徒竟然敢當面威脅他、威脅慧明,頓時勃然大怒。

  金丹圓滿的氣息如同火山噴發般瀰漫整個宅院,向著圓如碾壓而去。

  圓如身上泛起一道金光試圖抵擋,但金丹圓滿與金丹六層的差距如同天塹,那道金光瞬間破碎,他被定禪的威壓直接擊退,「轟」的一聲撞在宅院的磚牆上,口中發出一聲悶哼。


  與此同時,宅院另外兩個方向,各自出現一道金丹氣息,隱隱有觀望和相助之勢。

  定禪站起身來,長袖一揮,聲音如雷:「哼!孽徒!老衲還沒有隕落呢!我這裡,還輪不到你來撒野!」

  「我不知道你說的重寶是什麼!哼,倒是你要是敢動慧明,我之遺留你什麼都得不到!」

  他再次揮袖,一道金色的罡風將圓如直接扇飛出去,「滾!」

  圓如摔在院外,狼狽地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卻不敢再說什麼,轉身離去。陣法再次流轉,整個宅院恢復平靜。

  姜長道看著這一幕,心中已是明了。他拱手道:「大師,這……」

  定禪嘆了口氣,重新坐回石凳上,端起茶杯又放下,似乎連喝茶的心情都沒有了:「哎,讓姜小友看了笑話了。」

  定禪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呵呵呵,我還以為長道小友會問起那『重寶』呢。」

  姜長道一怔,隨即也笑了笑:「呃……難道大師手中真的有讓兩個徒弟覬覦多年的重寶?」

  定禪嘆了一口氣,目光望向遠處,眼神悠遠而深邃,仿佛穿透了時光,回到了遙遠的過去。

  良久,他緩緩開口:「哎,既然如此,也就和你們說了吧。本來這件事也就有求於你……」

  原來,定禪當年在那處古遺蹟中,不但得到了《不動明王經》,還得到了一門小神通《不動金身》!

  這門小神通防禦力極強,是定禪這些年的成名絕技,即使是元嬰修士也覬覦已久。

  要知道,小神通是元嬰修士才能施展的手段,金丹修士也可修習小神通,但大都是皮毛。

  可即使是皮毛,那也是可以碾壓同境界的對手!

  最關鍵的是,定禪的這門小神通《不動金身》還是一道防禦小神通,那就更加珍貴了!

  這道小神通,定禪也只是練了個皮毛,極少在外施展。

  雲水禪院之中,也只有門下幾個弟子知曉。

  但是此次定禪壽元大限將至,元嬰大劫沒有絲毫渡過的希望。

  門下兩個金丹徒弟,圓如和圓照,便動起了這道防禦小神通的主意。

  若只是這二人,定禪儘管如今生機流逝,但仍然可以翻手鎮壓。

  但奈何這二徒也知曉不是大限在即的師尊的對手,於是暗中聯繫了雲水禪院中的一位元嬰修士撐腰。

  防禦小神通,還是佛門小神通,元嬰修士當然覬覦!

  但又礙於禪院規矩和名聲,這位元嬰老和尚也不好出面,所以明面上一直是圓如和圓照出面施壓。

  定禪大致猜到了背後這位元嬰修士是誰。

  他不想交出的原因,是因為這位元嬰修士其實和他有些仇怨。

  數百年前,定禪和這位元嬰修士同為雲水禪院的師兄弟,但這位修士暗中施展手段,使得定禪的一位後人隕落。

  定禪對此雖然沒有證據,但這些年的猜測,大致可以確定是對方所為。

  要自己把這道防禦小神通交給仇人?做夢吧!

  對方資質比定禪高,率先結嬰,但卻也不敢對定禪逼迫太急。

  要是定禪不管不顧,將此法帶到了墳墓中,那他們最後只能空手而歸。所以他們只能抓住定禪現在唯一的軟肋,慧明。

  姜長道聽完,沉吟片刻,問道:「大師,是想讓我庇護慧明?」

  定禪點了點頭,目光直視姜長道,語氣誠懇:「是,只要長道小友願意庇護慧明,我願意將防禦小神通《不動金身》傳給你,如何?」

  姜長道此時卻是為難了。

  這可是防禦小神通,拿出去元嬰修士都要打破頭。

  要是今日沒有遇到圓如,這還好說,暗中將慧明庇護起來,或者將其隱藏在姜家修煉也無不可。

  但是現在對方知道自己見過定禪,那自己不久有了嫌疑?

  而且背後還有一位可能的元嬰修士!這不是給姜家招禍嗎?

  他搖了搖頭,語氣堅決:「大師,此事……若是沒有元嬰修士參與,長道定然會答應此事。」

  「但是姜家只是新興的小家族,實在惹不起元嬰老祖!我是姜家一族之長,不能將姜家一族的性命當兒戲。還請前輩恕罪!」


  定禪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神情落寞,嘆了口氣:「哎,此事是老衲思慮不周!早知道就暗中託付小友此事了!」

  他看著姜長道,眼中沒有責怪,只有理解和無奈,「老衲理解小友,小友不必自責。」

  他沉思片刻,又道:「你看這樣如何?慧明在我隕落之後,我自有安排。」

  「但是若是以後慧明有所求,長道小友可以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且不危及姜家族人性命的情況下,幫助慧明三次,如何?」

  姜長道和姜世虎對視一眼。

  說實話,姜長道還是不想答應。為了一道小神通,冒險著實不值得。

  但是這定禪是姜家眾人的恩人,而且定禪已然說道這個份上了,屬實有些難以拒絕。誰讓這定禪是姜家的救命恩人呢?

  而且從這定禪的神態語氣之中,姜長道也感受到了一絲挾恩圖報的意思。

  甚至姜長道想到,當年這定禪救姜家眾人的命時,是不是就想到這一茬了?

  可是那時候姜家眾人都是築基修士啊,也說不通!

  兩人對視了片刻,姜世虎的目光堅定,微微點了點頭,給了姜長道一個明確的眼神。

  可是那時候姜家眾人都是築基修士啊,也說不通!

  兩人對視了片刻,姜世虎的目光堅定,微微點了點頭,給了姜長道一個明確的眼神。

  姜長道心中微微一嘆,「罷了,就當是還了這份恩情吧。」

  他抬起頭,看著定禪,緩緩道:「大師,此事長道答應了。未來只要力所能及且不危及姜家族人性命時,慧明小友找到我,我一定鼎力相助!」

  定禪聽後大喜過望,雙手合十,連連點頭,眼眶微紅:「好好好!長道小友果然知恩圖報!老衲沒有看錯人!老衲也不是那挾恩圖報之人!」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繼續道:「我接下來會全力衝擊結嬰。要是成功,那當然就沒有了後續所求。」

  「要是失敗隕落,我會將我之一生所藏收於一處洞府,到時慧明會將洞府所在告知於你。」

  「你取得後,當做護佑慧明的靈物如何?包括那防禦小神通《不動金身》!」

  姜長道聽後頗為意外。

  原以為護佑一番慧明,就當是還了因果,沒想到這定禪豁出去了,把一生所藏都給了姜長道,還有那小神通!

  要是再拒絕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他連忙擺手:「這……這……如何使得!這樣吧,大師洞府所藏,到時我只取一半,另一半給慧明小友吧!」

  定禪大師聽後越發覺得找對人了,對姜長道連連點頭,眼中滿是感激和欣慰:「好好好!不過那防禦小神通現在不能給你。」

  「老夫不是不信任你,只是這小神通牽扯甚大,我賭不起……」

  姜長道笑了笑,語氣輕鬆:「大師就不怕我斬殺了慧明小友,再得小神通?」

  定禪哈哈大笑,笑聲爽朗,一掃方才的陰霾:「哈哈哈!要真是如此,那就算我定禪看錯了人,也是慧明命該如此!怨不得旁人!」

  姜長道亦是哈哈大笑,兩人四目相對,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信任和真誠。

  聊到此處,姜長道本以為事情已經結束,該起身告辭了。

  定禪卻又留下一句讓他震驚不已的話。

  「對了,長道小友可知,那道佛門防禦小神通《不動金身》,只是神通《三身不動輪》的一部分?」

  定禪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姜長道心中一震,但面上不動聲色,只是微微挑眉:「哦?還請大師解惑。」

  定禪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深意:「神通《三身不動輪》,包含神魂防禦小神通《不動根本印》;體魄小神通《不動金身》;法力小神通《不動淨琉璃》。」

  「三身合一,方為完整。」

  姜長道瞳孔猛然收縮,《不動根本印》!?他早就有了!

  他這才恍然。

  難怪那《不動根本印》如此難以修煉,難怪那《不動根本印》如此強大!原來它根本不是普通的神魂秘術,而是一門神魂防禦小神通!

  若是自己再得到法力小神通《不動淨琉璃》,豈不是就能湊齊神通《三身不動輪》了!


  這麼一想……

  這慧明,他庇護定了!

  而且從這定禪的神態語氣之中,姜長道也感受到了一絲挾恩圖報的意思。

  甚至姜長道想到,當年這定禪救姜家眾人的命時,是不是就想到這一茬了?

  可是那時候姜家眾人都是築基修士啊,也說不通!

  兩人對視了片刻,姜世虎的目光堅定,微微點了點頭,給了姜長道一個明確的眼神。

  姜長道心中微微一嘆,「罷了,就當是還了這份恩情吧。」

  他抬起頭,看著定禪,緩緩道:「大師,此事長道答應了。未來只要力所能及且不危及姜家族人性命時,慧明小友找到我,我一定鼎力相助!」

  定禪聽後大喜過望,雙手合十,連連點頭,眼眶微紅:「好好好!長道小友果然知恩圖報!老衲沒有看錯人!老衲也不是那挾恩圖報之人!」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繼續道:「我接下來會全力衝擊結嬰。要是成功,那當然就沒有了後續所求。」

  「要是失敗隕落,我會將我之一生所藏收於一處洞府,到時慧明會將洞府所在告知於你。」

  「你取得後,當做護佑慧明的靈物如何?包括那防禦小神通《不動金身》!」

  姜長道聽後頗為意外。

  原以為護佑一番慧明,就當是還了因果,沒想到這定禪豁出去了,把一生所藏都給了姜長道,還有那小神通!

  要是再拒絕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他連忙擺手:「這……這……如何使得!這樣吧,大師洞府所藏,到時我只取一半,另一半給慧明小友吧!」

  定禪大師聽後越發覺得找對人了,對姜長道連連點頭,眼中滿是感激和欣慰:「好好好!不過那防禦小神通現在不能給你。」

  「老夫不是不信任你,只是這小神通牽扯甚大,我賭不起……」

  姜長道笑了笑,語氣輕鬆:「大師就不怕我斬殺了慧明小友,再得小神通?」

  定禪哈哈大笑,笑聲爽朗,一掃方才的陰霾:「哈哈哈!要真是如此,那就算我定禪看錯了人,也是慧明命該如此!怨不得旁人!」

  姜長道亦是哈哈大笑,兩人四目相對,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信任和真誠。

  聊到此處,姜長道本以為事情已經結束,該起身告辭了。

  定禪卻又留下一句讓他震驚不已的話。

  「對了,長道小友可知,那道佛門防禦小神通《不動金身》,只是神通《三身不動輪》的一部分?」

  定禪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姜長道心中一震,但面上不動聲色,只是微微挑眉:「哦?還請大師解惑。」

  定禪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深意:「神通《三身不動輪》,包含神魂防禦小神通《不動根本印》;體魄小神通《不動金身》;法力小神通《不動淨琉璃》。」

  「三身合一,方為完整。」

  姜長道瞳孔猛然收縮,《不動根本印》!?他早就有了!

  他這才恍然。

  難怪那《不動根本印》如此難以修煉,難怪那《不動根本印》如此強大!原來它根本不是普通的神魂秘術,而是一門神魂防禦小神通!

  若是自己再得到法力小神通《不動淨琉璃》,豈不是就能湊齊神通《三身不動輪》了!

  這麼一想……

  這慧明,他庇護定了!

  姜長道心中微微一嘆,「罷了,就當是還了這份恩情吧。」

  他抬起頭,看著定禪,緩緩道:「大師,此事長道答應了。未來只要力所能及且不危及姜家族人性命時,慧明小友找到我,我一定鼎力相助!」

  定禪聽後大喜過望,雙手合十,連連點頭,眼眶微紅:「好好好!長道小友果然知恩圖報!老衲沒有看錯人!老衲也不是那挾恩圖報之人!」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繼續道:「我接下來會全力衝擊結嬰。要是成功,那當然就沒有了後續所求。」

  「要是失敗隕落,我會將我之一生所藏收於一處洞府,到時慧明會將洞府所在告知於你。」

  「你取得後,當做護佑慧明的靈物如何?包括那防禦小神通《不動金身》!」


  姜長道聽後頗為意外。

  原以為護佑一番慧明,就當是還了因果,沒想到這定禪豁出去了,把一生所藏都給了姜長道,還有那小神通!

  要是再拒絕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他連忙擺手:「這……這……如何使得!這樣吧,大師洞府所藏,到時我只取一半,另一半給慧明小友吧!」

  定禪大師聽後越發覺得找對人了,對姜長道連連點頭,眼中滿是感激和欣慰:「好好好!不過那防禦小神通現在不能給你。」

  「老夫不是不信任你,只是這小神通牽扯甚大,我賭不起……」

  姜長道笑了笑,語氣輕鬆:「大師就不怕我斬殺了慧明小友,再得小神通?」

  定禪哈哈大笑,笑聲爽朗,一掃方才的陰霾:「哈哈哈!要真是如此,那就算我定禪看錯了人,也是慧明命該如此!怨不得旁人!」

  姜長道亦是哈哈大笑,兩人四目相對,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信任和真誠。

  聊到此處,姜長道本以為事情已經結束,該起身告辭了。

  定禪卻又留下一句讓他震驚不已的話。

  「對了,長道小友可知,那道佛門防禦小神通《不動金身》,只是神通《三身不動輪》的一部分?」

  定禪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姜長道心中一震,但面上不動聲色,只是微微挑眉:「哦?還請大師解惑。」

  定禪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深意:「神通《三身不動輪》,包含神魂防禦小神通《不動根本印》;體魄小神通《不動金身》;法力小神通《不動淨琉璃》。」

  「三身合一,方為完整。」

  姜長道瞳孔猛然收縮,《不動根本印》!?他早就有了!

  他這才恍然。

  難怪那《不動根本印》如此難以修煉,難怪那《不動根本印》如此強大!原來它根本不是普通的神魂秘術,而是一門神魂防禦小神通!

  若是自己再得到法力小神通《不動淨琉璃》,豈不是就能湊齊神通《三身不動輪》了!

  這麼一想……

  這慧明,他庇護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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