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觸礁！
第197章 觸礁！
整個碼頭寂靜無聲，襯托得林北他們船上格外嘈雜，好在碼頭近處沒有村民居住，否則現在肯定是扯著嗓子在罵。
載著八人二狗的船，伴著船頭微弱黃光駛離碼頭，淹沒在無邊的黑暗之中，前往從未涉足的海域。
已經是深夜，哥幾個非但沒有困意，反而極為興奮。
林北沒有跟著他們一塊打鬧，徑直走向駕駛艙。
此時，林東，林西正站在駕駛艙外，林北看了看倆哥哥，關心道：「大哥二哥，夜還長著呢，你們去眯一會吧！」
林東，林西同時搖頭：「啊，不用，你去睡吧！」
林北搖了搖頭，直接拉開了駕駛艙的門：「爹，你晚上應該都沒睡吧？去睡會兒吧，我來開。」
老爹側頭看向林北，眼中寫滿了不信任：「你？還是算了吧，我來開吧！」
嘿！幾個意思，咋這麼不相信人呢！
林西拉了拉林北的衣角，林北回頭，林西低聲道：「你去睡吧，這邊有我們倆，等一會兒爹累了，我們替換他。」
林北瞬間瞭然，難怪大哥二哥站在這裡吹冷風，搞半天是排隊等著開船呢！
林北也樂得清閒，反正是自己的船，以後都是自己開，今天就讓給老爹他們吧。
臨近午夜，海面上四處都是黑漆漆一片，除了風聲和海浪聲，只有船上哥幾個的嬉鬧聊天聲。
吹著濕冷的海風，林北現在困意全無，就站在船舷邊眺望黑漆漆的海面，倆狗子見林北站著沒動，顛顛顛的跑過來，靠著他的腿趴下。
「初春的夜，凋零在漫天星光裡面；漆黑世界，一點一點隨風而漸遠...」
林北正哼唱著自己改編的歌，不時懷裡摸出銅壺，抿了一口，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後面傳來胖虎的喊聲：「小北，大半夜的別鬼嚎了，我們玩十點半，你玩不玩？」
側頭看去，哥幾個拿了幾個破麻袋鋪在甲板上，借著昏黃的燈光，已經拉開了架勢，胖虎正在嫻熟的洗牌。
林北朝漆黑的海面搖了搖頭，「玩，必須玩啊！看我今天如何大殺四方！」
筷子癟了癟嘴，」那你沒戲了，今天財迷可不在，沒人陪你上頭！」
還是和哥幾個出來比較有意思，撲克牌都帶來了。
最近哥幾個手頭都比較有錢，打牌自然要有彩頭，不過大家玩的很小，只是玩一分兩分的，娛樂為主。
由於今天出海比較「早」，老爹並沒有切換到高速柴油機，而是用慢速柴油機慢慢開。
林東，林西在駕駛艙門口站了半個多小時，老爹始終沒有讓他們開船的意思，他倆也過去加入了林北他們的牌局。
老爹倒不完全是因為「新船」手癢才一直霸占著駕駛艙不放，主要是今天要去的海域比較遠，即便是有羅盤，他這個老舵手都不敢掉以輕心，就更不放心交給兒子們。
大概3個小時後，東極號已經經過了老爹平時拖網作業最遠的那片海域，老爹逐漸放慢船速，降低到只有八節左右。
反觀林北他們幾個，一個個的東倒西歪，打著瞌睡，剛才還一個個的叫囂，年輕人少睡點沒啥，但身體遠比他們的嘴更誠實。
林北點著兩根煙，打開駕駛艙，塞進老爹嘴裡一根。
「爹，天亮還早著呢，咱們要不要先拖上一網？」
老爹沒有看林北，目光始終盯著海面，不時看看羅盤，」不行，現在還不行。」
看老爹這副專注的樣子，林北不由得疑惑，朝海面上眺望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為啥？」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片海域有暗礁。」
聽老爹這麼一提醒，林北突然想起來了。
老爹說的沒錯，這片海域附近真的有暗礁，前世有不少船隻在這附近觸礁沉船。
林北不由得暗罵自己大意了，看老爹緊張的樣子，他應該也記不清楚了，畢竟他跑深海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了。
「撲通！」
船尾突然傳來落水聲，老爹猛然轉頭，隨即和林北對視一眼，林北趕忙向船尾跑去。
「靠，誰，是誰掉海里了？」
林北一聲喊，驚醒了瞌睡中的所有人。
「啊？誰掉海里了！」
眾人慌忙打開自己的頭燈查看，林北拿著手電筒照了一圈，算上自己7個人，人沒少，這才鬆了一口氣。
同時，他又不由得疑惑，人都在，那誰掉海里了？
剛才那個聲音明明是落水聲。
就在這時，大黃突然「汪汪」朝林北叫了兩聲。
林北無奈地嘆了口氣，不用看也知道，肯定又是小黑這個不省心的，果然在船上查看了一圈，都沒找到小黑。
「爹！小黑下水了，趕緊停船。」
老爹向船尾瞟了一眼，」哎！癟犢子玩意，真讓人不省心。」
也就在老爹剛把船速降下來，關閉柴油機，快要停船的時候，突然一陣尖銳刺耳的金屬摩擦聲，清晰地傳進了大家耳中。
聽到這個聲音，除了胖虎以外，所有人都臉色大變，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這個聲音胖虎自然也聽到了，由於他不懂，所以才沒有做出啥反應。
現在見到大家這副表情，他瞬間想起了什麼，臉都綠了。
「臥槽！小，小北，咱，咱們不會是觸礁了吧？」
林北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微微點頭，隨即看向老爹。
「沒事的，沒事的！咱們船速慢，又是空載，肯定不會有事！」
老爹的話是說給大家聽的，但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有了礁石的阻攔，船沒衝出多遠便停了下來，隨著海浪漂浮。
船停下來，大家站著愣了半天，見船並沒有下沉的跡象，這才鬆了一口氣。
老爹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心裡嘀咕：「好在小黑跳水，否則以剛才的船速，恐怕這次爺們真的要交代在這了。」
回過神來，大家不約而同圍向老爹。
老爹看了看大家，便開始脫衣服。
看老爹的架勢，他是要下水查看船底受損情況，林北趕忙拉住老爹胳膊：「爹，還是我下水吧！」
說話間，筷子已經脫光了衣服，一絲不掛。
「我水性比較好，還是我去吧！」
說著，找了根麻繩將頭上的頭燈捆結實。
整個碼頭寂靜無聲，襯托得林北他們船上格外嘈雜，好在碼頭近處沒有村民居住，否則現在肯定是扯著嗓子在罵。
載著八人二狗的船，伴著船頭微弱黃光駛離碼頭，淹沒在無邊的黑暗之中，前往從未涉足的海域。
已經是深夜，哥幾個非但沒有困意，反而極為興奮。
林北沒有跟著他們一塊打鬧，徑直走向駕駛艙。
此時，林東，林西正站在駕駛艙外，林北看了看倆哥哥，關心道：「大哥二哥，夜還長著呢，你們去眯一會吧！」
林東，林西同時搖頭：「啊，不用，你去睡吧！」
林北搖了搖頭，直接拉開了駕駛艙的門：「爹，你晚上應該都沒睡吧？去睡會兒吧，我來開。」
老爹側頭看向林北，眼中寫滿了不信任：「你？還是算了吧，我來開吧！」
嘿！幾個意思，咋這麼不相信人呢！
林西拉了拉林北的衣角，林北回頭，林西低聲道：「你去睡吧，這邊有我們倆，等一會兒爹累了，我們替換他。」
林北瞬間瞭然，難怪大哥二哥站在這裡吹冷風，搞半天是排隊等著開船呢！
林北也樂得清閒，反正是自己的船，以後都是自己開，今天就讓給老爹他們吧。
臨近午夜，海面上四處都是黑漆漆一片，除了風聲和海浪聲，只有船上哥幾個的嬉鬧聊天聲。
吹著濕冷的海風，林北現在困意全無，就站在船舷邊眺望黑漆漆的海面，倆狗子見林北站著沒動，顛顛顛的跑過來，靠著他的腿趴下。
「初春的夜，凋零在漫天星光裡面；漆黑世界，一點一點隨風而漸遠...」
林北正哼唱著自己改編的歌，不時懷裡摸出銅壺，抿了一口，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後面傳來胖虎的喊聲：「小北，大半夜的別鬼嚎了，我們玩十點半，你玩不玩？」
側頭看去，哥幾個拿了幾個破麻袋鋪在甲板上，借著昏黃的燈光，已經拉開了架勢，胖虎正在嫻熟的洗牌。
林北朝漆黑的海面搖了搖頭，「玩，必須玩啊！看我今天如何大殺四方！」
筷子癟了癟嘴，」那你沒戲了，今天財迷可不在，沒人陪你上頭！」
還是和哥幾個出來比較有意思，撲克牌都帶來了。
最近哥幾個手頭都比較有錢，打牌自然要有彩頭，不過大家玩的很小，只是玩一分兩分的，娛樂為主。
由於今天出海比較「早」，老爹並沒有切換到高速柴油機，而是用慢速柴油機慢慢開。
林東，林西在駕駛艙門口站了半個多小時，老爹始終沒有讓他們開船的意思，他倆也過去加入了林北他們的牌局。
老爹倒不完全是因為「新船」手癢才一直霸占著駕駛艙不放，主要是今天要去的海域比較遠，即便是有羅盤，他這個老舵手都不敢掉以輕心，就更不放心交給兒子們。
大概3個小時後，東極號已經經過了老爹平時拖網作業最遠的那片海域，老爹逐漸放慢船速，降低到只有八節左右。
反觀林北他們幾個，一個個的東倒西歪，打著瞌睡，剛才還一個個的叫囂，年輕人少睡點沒啥，但身體遠比他們的嘴更誠實。
林北點著兩根煙，打開駕駛艙，塞進老爹嘴裡一根。
「爹，天亮還早著呢，咱們要不要先拖上一網？」
老爹沒有看林北，目光始終盯著海面，不時看看羅盤，」不行，現在還不行。」
看老爹這副專注的樣子，林北不由得疑惑，朝海面上眺望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為啥？」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片海域有暗礁。」
聽老爹這麼一提醒，林北突然想起來了。
老爹說的沒錯，這片海域附近真的有暗礁，前世有不少船隻在這附近觸礁沉船。
林北不由得暗罵自己大意了，看老爹緊張的樣子，他應該也記不清楚了，畢竟他跑深海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了。
「撲通！」
船尾突然傳來落水聲，老爹猛然轉頭，隨即和林北對視一眼，林北趕忙向船尾跑去。
「靠，誰，是誰掉海里了？」
林北一聲喊，驚醒了瞌睡中的所有人。
「啊？誰掉海里了！」
眾人慌忙打開自己的頭燈查看，林北拿著手電筒照了一圈，算上自己7個人，人沒少，這才鬆了一口氣。
同時，他又不由得疑惑，人都在，那誰掉海里了？
剛才那個聲音明明是落水聲。
就在這時，大黃突然「汪汪」朝林北叫了兩聲。
林北無奈地嘆了口氣，不用看也知道，肯定又是小黑這個不省心的，果然在船上查看了一圈，都沒找到小黑。
「爹！小黑下水了，趕緊停船。」
老爹向船尾瞟了一眼，」哎！癟犢子玩意，真讓人不省心。」
也就在老爹剛把船速降下來，關閉柴油機，快要停船的時候，突然一陣尖銳刺耳的金屬摩擦聲，清晰地傳進了大家耳中。
聽到這個聲音，除了胖虎以外，所有人都臉色大變，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這個聲音胖虎自然也聽到了，由於他不懂，所以才沒有做出啥反應。
現在見到大家這副表情，他瞬間想起了什麼，臉都綠了。
「臥槽！小，小北，咱，咱們不會是觸礁了吧？」
林北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微微點頭，隨即看向老爹。
「沒事的，沒事的！咱們船速慢，又是空載，肯定不會有事！」
老爹的話是說給大家聽的，但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有了礁石的阻攔，船沒衝出多遠便停了下來，隨著海浪漂浮。
船停下來，大家站著愣了半天，見船並沒有下沉的跡象，這才鬆了一口氣。
老爹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心裡嘀咕：「好在小黑跳水，否則以剛才的船速，恐怕這次爺們真的要交代在這了。」
回過神來，大家不約而同圍向老爹。
老爹看了看大家，便開始脫衣服。
看老爹的架勢，他是要下水查看船底受損情況，林北趕忙拉住老爹胳膊：「爹，還是我下水吧！」
說話間，筷子已經脫光了衣服，一絲不掛。
「我水性比較好，還是我去吧！」
說著，找了根麻繩將頭上的頭燈捆結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