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超凡者交易會
萊恩特跟著德沃爾克走進了堆滿書籍、儀器的辦公室。
「找我有什麼事情？」德沃爾克問道。
萊恩特拿出了那枚刻著黃金天平的硬幣上，開口道。
「老師，你知道這個硬幣的來歷嗎？」
德沃爾克伸出毛茸茸的手指，接過那枚硬幣，在眼前仔細端詳。
「從哪裡來的？」
對於德沃爾克的詢問，萊恩特早有準備，選擇性地坦白道：「是那個收債人，他被原初之惡吞噬後留下的。跟這個一起的，還有兩把造型奇特的雙槍，和一顆……泛著銀白色火焰的眼球。」
德沃爾克低沉地「唔」了一聲，：「雙槍你可以留著。至於那顆眼球....」
它緩緩開口，語氣如同在課堂上授課，「通常是超凡者死後，其核心靈性與部分特性凝聚而成的產物。
「對於同途徑的超凡者而言，經過特定的魔藥配比和處理，可以將其力量融入自身，提升實力。當然，對於不同途徑的超凡者，也可以經由機械師或工匠之手，製作成具備特定非凡效果的物品。」
「原來是這樣。」
萊恩特若有所思的想著。
它的指尖摩挲著硬幣上精細的天平雕刻，將話題轉回：「至於這枚硬幣……」
「它上面的圖案，源於黃金教會。」
德沃爾克肯定地說。
「黃金教會？」萊恩特適時地表現出恰到好處的驚訝。
心中卻暗道果然，占卜中看到的「黃金在上」的敬語，以及這鮮明的天平符號，都指向了這個結論。
德沃爾克將硬幣放回桌面，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沒錯，黃金教會，與我們所處的密斯卡托尼克大學背後的智慧與知識之神教會一樣，都是這片大陸上極其古老的存在。」
「它們的歷史，遠比漢諾瓦王國的建立要悠久得多。而且……」
它頓了頓，鏡片上閃過一道反光，
「這兩個古老教會之間的關係，歷來算不上友好，在某些歷史時期，甚至可以說是……對立。」
德沃爾克繼續分析，聲音低沉：「一個持有明顯帶有原初之惡特性物品的收債人，身上還帶著象徵黃金教會的信物。這本身就很說明問題。他，以及他背後那個組織，很可能與黃金教會存在著某種關聯。」
這枚硬幣，你最好小心收好。上面沒有超凡力量殘留應該只是一個信物。記住，不要隨便在公公場合出示它。」
德沃爾克叮囑道。
萊恩特點了點頭，道：「嗯，我知道了。」
「老師，我還有一件事...」
「說」
「我想增加一門有關射擊的課程。」
德沃爾克點了點頭：「知道了，我會給你申請的。」
萊恩特離開德沃爾克博士的辦公室後，先去事務處更新了自己的課程登記，添加了基礎的射擊訓練。隨後，他慣例地瀏覽起了布告欄上張貼的各種委託任務。
他的目光很快被一個不算起眼但報酬尚可的委託吸引。仔細一看，委託人竟是之前找他翻譯過古籍的埃利奧特先生。
那位氣質陰鬱但對古籍有著驚人熱情的學者。
委託內容寫著：需一名可靠、熟悉神秘學領域且口風嚴密的助手，協助委託人前往貝爾加納城區，參加一次隱秘的超凡者交易會。
報酬是二十金鎊。
「超凡者交易會……」
「先問問具體情況吧。」
萊恩特低聲念道，這聽起來就帶有一定的危險性質。
隨即按照委託上留下的聯繫方式找到了埃利奧特。
那間堆滿書籍、瀰漫著陳舊羊皮紙氣味的研究室里。
埃利奧特向萊恩特解釋了緣由。
「我需要一份名為『扭曲樹枝』的超凡材料，用於一項重要的研究。而這份材料的可靠獲取渠道，就在貝爾加納城區的一個隱秘交易會上。」
「但我對貝爾加納城區的巷道不太熟悉，所以想找一位熟悉當地環境、並且值得信賴的人陪同前往。」
萊恩特點了點頭，他十六歲就在貝爾加納城區流浪求生，對那裡的每一條小巷、甚至每一個下水道井蓋的位置都了如指掌。
「我明白了，埃利奧特先生。不過，這樣的交易會……安全嗎？會不會有危險？」
埃利奧特似乎早有準備，他冷靜地分析道：「這種交易會之所以能長期存在，就在於它的隱秘性和由強大勢力充當的擔保人。交易過程受到嚴格保護，幾乎不會有人想不開在現場動手，那等同於同時挑釁所有參與者和背後的組織者，後果非常嚴重。損害了信譽，就等於斷了所有人的路，擔保人是絕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萊恩特覺得埃利奧特說的有道理，這種地下市場的運行確實依賴於嚴格的規則。
但他骨子裡的謹慎讓他決定，還是要做足準備。「我接受這個委託，埃利奧特先生。不過請給我一點時間準備一下。」
「當然，謹慎是美德。」埃利奧特表示理解。
萊恩特隨即返回了教學樓，利用自己所學的符文學知識和手頭現有的材料，潛心製作了滿滿一兜子各式各樣的符咒。
有用於防禦的微弱護盾符文，有能製造短暫強光或煙霧的干擾符咒，甚至還有一兩枚蘊含著他目前所能注入的最強靈性衝擊的攻擊性符咒。
看著這些閃爍著微弱靈光的紙片和刻畫著符號的小金屬片，萊恩特才稍稍安心。
他只將一小部分最便於取用的符咒塞進外套內側的口袋裡，其餘的絕大部分，便全部安全地存放於高塔內部的架子上。
準備妥當後，萊恩特找到了等待中的埃利奧特。
「走吧，埃利奧特先生。天黑之前，我們應該能趕回來。」
兩人隨即動身，朝著那座熟悉又複雜的貝爾加納城區走去。
兩人乘坐馬車半個小時後，來到了城區。
馬車在一處巷口停下，濃密的煤煙裹挾著刺鼻的硫磺味撲面而來，混雜著馬糞、垃圾與廉價香水的渾濁氣息。
鵝卵石路面被煤灰染得漆黑，濕漉漉地反射著煤氣燈昏黃的光。
街道兩側密布著被煤煙燻黑的磚石建築，粗大的蒸汽管道沿牆攀爬，嘶嘶作響。高聳的工廠煙囪不斷噴吐黑霧，將天空染成灰黃。
「找我有什麼事情？」德沃爾克問道。
萊恩特拿出了那枚刻著黃金天平的硬幣上，開口道。
「老師，你知道這個硬幣的來歷嗎？」
德沃爾克伸出毛茸茸的手指，接過那枚硬幣，在眼前仔細端詳。
「從哪裡來的？」
對於德沃爾克的詢問，萊恩特早有準備，選擇性地坦白道：「是那個收債人，他被原初之惡吞噬後留下的。跟這個一起的，還有兩把造型奇特的雙槍，和一顆……泛著銀白色火焰的眼球。」
德沃爾克低沉地「唔」了一聲，：「雙槍你可以留著。至於那顆眼球....」
它緩緩開口，語氣如同在課堂上授課，「通常是超凡者死後，其核心靈性與部分特性凝聚而成的產物。
「對於同途徑的超凡者而言，經過特定的魔藥配比和處理，可以將其力量融入自身，提升實力。當然，對於不同途徑的超凡者，也可以經由機械師或工匠之手，製作成具備特定非凡效果的物品。」
「原來是這樣。」
萊恩特若有所思的想著。
它的指尖摩挲著硬幣上精細的天平雕刻，將話題轉回：「至於這枚硬幣……」
「它上面的圖案，源於黃金教會。」
德沃爾克肯定地說。
「黃金教會？」萊恩特適時地表現出恰到好處的驚訝。
心中卻暗道果然，占卜中看到的「黃金在上」的敬語，以及這鮮明的天平符號，都指向了這個結論。
德沃爾克將硬幣放回桌面，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沒錯，黃金教會，與我們所處的密斯卡托尼克大學背後的智慧與知識之神教會一樣，都是這片大陸上極其古老的存在。」
「它們的歷史，遠比漢諾瓦王國的建立要悠久得多。而且……」
它頓了頓，鏡片上閃過一道反光，
「這兩個古老教會之間的關係，歷來算不上友好，在某些歷史時期，甚至可以說是……對立。」
德沃爾克繼續分析，聲音低沉：「一個持有明顯帶有原初之惡特性物品的收債人，身上還帶著象徵黃金教會的信物。這本身就很說明問題。他，以及他背後那個組織，很可能與黃金教會存在著某種關聯。」
這枚硬幣，你最好小心收好。上面沒有超凡力量殘留應該只是一個信物。記住，不要隨便在公公場合出示它。」
德沃爾克叮囑道。
萊恩特點了點頭，道：「嗯，我知道了。」
「老師，我還有一件事...」
「說」
「我想增加一門有關射擊的課程。」
德沃爾克點了點頭：「知道了，我會給你申請的。」
萊恩特離開德沃爾克博士的辦公室後，先去事務處更新了自己的課程登記，添加了基礎的射擊訓練。隨後，他慣例地瀏覽起了布告欄上張貼的各種委託任務。
他的目光很快被一個不算起眼但報酬尚可的委託吸引。仔細一看，委託人竟是之前找他翻譯過古籍的埃利奧特先生。
那位氣質陰鬱但對古籍有著驚人熱情的學者。
委託內容寫著：需一名可靠、熟悉神秘學領域且口風嚴密的助手，協助委託人前往貝爾加納城區，參加一次隱秘的超凡者交易會。
報酬是二十金鎊。
「超凡者交易會……」
「先問問具體情況吧。」
萊恩特低聲念道，這聽起來就帶有一定的危險性質。
隨即按照委託上留下的聯繫方式找到了埃利奧特。
那間堆滿書籍、瀰漫著陳舊羊皮紙氣味的研究室里。
埃利奧特向萊恩特解釋了緣由。
「我需要一份名為『扭曲樹枝』的超凡材料，用於一項重要的研究。而這份材料的可靠獲取渠道，就在貝爾加納城區的一個隱秘交易會上。」
「但我對貝爾加納城區的巷道不太熟悉，所以想找一位熟悉當地環境、並且值得信賴的人陪同前往。」
萊恩特點了點頭，他十六歲就在貝爾加納城區流浪求生，對那裡的每一條小巷、甚至每一個下水道井蓋的位置都了如指掌。
「我明白了，埃利奧特先生。不過，這樣的交易會……安全嗎？會不會有危險？」
埃利奧特似乎早有準備，他冷靜地分析道：「這種交易會之所以能長期存在，就在於它的隱秘性和由強大勢力充當的擔保人。交易過程受到嚴格保護，幾乎不會有人想不開在現場動手，那等同於同時挑釁所有參與者和背後的組織者，後果非常嚴重。損害了信譽，就等於斷了所有人的路，擔保人是絕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萊恩特覺得埃利奧特說的有道理，這種地下市場的運行確實依賴於嚴格的規則。
但他骨子裡的謹慎讓他決定，還是要做足準備。「我接受這個委託，埃利奧特先生。不過請給我一點時間準備一下。」
「當然，謹慎是美德。」埃利奧特表示理解。
萊恩特隨即返回了教學樓，利用自己所學的符文學知識和手頭現有的材料，潛心製作了滿滿一兜子各式各樣的符咒。
有用於防禦的微弱護盾符文，有能製造短暫強光或煙霧的干擾符咒，甚至還有一兩枚蘊含著他目前所能注入的最強靈性衝擊的攻擊性符咒。
看著這些閃爍著微弱靈光的紙片和刻畫著符號的小金屬片，萊恩特才稍稍安心。
他只將一小部分最便於取用的符咒塞進外套內側的口袋裡，其餘的絕大部分，便全部安全地存放於高塔內部的架子上。
準備妥當後，萊恩特找到了等待中的埃利奧特。
「走吧，埃利奧特先生。天黑之前，我們應該能趕回來。」
兩人隨即動身，朝著那座熟悉又複雜的貝爾加納城區走去。
兩人乘坐馬車半個小時後，來到了城區。
馬車在一處巷口停下，濃密的煤煙裹挾著刺鼻的硫磺味撲面而來，混雜著馬糞、垃圾與廉價香水的渾濁氣息。
鵝卵石路面被煤灰染得漆黑，濕漉漉地反射著煤氣燈昏黃的光。
街道兩側密布著被煤煙燻黑的磚石建築，粗大的蒸汽管道沿牆攀爬，嘶嘶作響。高聳的工廠煙囪不斷噴吐黑霧，將天空染成灰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