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完成秦可卿的約定。(加更15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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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可卿別院。

  李毅屏退左右隨從,獨自一人踏著青石板小徑,悄然行至秦可卿居住的院落。

  院中寂靜,唯有檐下幾盞絹紗宮燈在晚風中輕輕搖曳,推開那扇的朱漆木門,室內薰香淡淡。

  只見秦可卿正側臥在臨窗的軟榻上小憩,身上搭著一條水綠色的薄絨毯子,如雲青絲略顯凌亂地鋪散在枕畔,長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秀氣的鼻尖微微翕動。

  那張慣常帶著幾分靈動嬌媚的容顏,此刻在睡夢中卻凝著一縷化不開的輕愁,反倒更顯得我見猶憐。

  守在一旁打盹的貼身丫鬟聞得細微響動,驚醒過來,見是太子駕臨,慌忙起身欲行禮。

  李毅立刻以指抵唇,示意她不必聲張,目光卻始終膠著在榻上那人身上,眼底不自覺流淌出溫存之色。

  丫鬟會意,躡手躡腳近前,用極低的聲音稟告,「殿下,姑娘這些時日,天天都在這窗邊盼著,從晨光熹微到暮色沉沉,總問奴婢您何時得空過來。

  前陣子聽說您既要料理朝政,又要操心邊關,她嘴上從不抱怨,可夜裡總睡不踏實,時常夢中喚著殿下,醒來眼角就濕漉漉的……」

  李毅聽在耳中,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泛起陣陣酸澀的憐惜。

  他終日忙於穩定朝局、安撫各方,竟疏忽了這處溫柔鄉,冷落了這顆日夜牽掛他的心。

  他緩步走到榻邊,俯下身,指尖極輕地掠過秦可卿微微蹙起的眉間,試圖將那抹愁緒撫平。

  微涼的觸感驚擾了淺眠的人兒,秦可卿眼睫顫了顫,迷濛睜開眼,初時視線模糊,待看清門前沒有朝思暮想的身影,眸中剛剛亮起的光彩瞬間黯淡下去。

  她有些負氣般翻過身,還想重回夢鄉去尋找那人。

  李毅見她這般情態,喉間不由得一哽,心中愛憐更甚。

  他不再猶豫,彎腰小心翼翼地將她從榻上打橫抱起。

  懷中身軀柔軟輕盈,帶著她特有的清雅蘭香,仿佛稍一用力就會碎掉。

  秦可卿被這突如其來的騰空感晃醒,含糊地嚶嚀一聲:「殿下?」

  待睡意徹底散去,看清緊抱著自己的正是日夜思念的李毅時,她先是一愣,隨即眼中迅速積聚起水汽,淚光盈盈。

  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彎起,激動得渾身微顫,連腳上趿著的軟緞繡鞋也滑落在地,發出「啪嗒」輕響。

  一旁的丫鬟早已面紅耳赤,識趣地垂首疾步退出室內,輕輕掩上了房門。

  李毅將她輕柔地置於錦被之上,隨即俯身,吻住她那微微顫抖的唇瓣,氣息交融間,「可卿,孤來了。」

  秦可卿聞言,淚水終於滾落腮邊,她用力點頭,雙臂緊緊環住李毅的脖頸,淚眼婆娑地凝望著他,語帶哽咽,滿是委屈,「爺,您總算來了……可卿想您想得心都疼了……求您……好好疼疼可卿……」

  話語未盡,已被更深的吻封緘。

  滿室燭影搖紅,春意悄融。

  ……

  皇后在深宮中焦灼地等待著消息,眼見李毅按兵不動,每日只是常規處理政務,並未對天牢表現出特別的關注,便誤以為自己的謀劃天衣無縫,李毅尚未察覺。

  她走到巨大的銅鏡前,鏡中映出她依舊玲瓏有致的身段,纖指不由自主地撫上自己高聳的酥胸,一種熟悉的的渴望與身體本能的燥熱感湧上心頭,眼中泛起不甘的水光,喃喃自語:「為何……為何本宮不是男兒身……」

  這念頭更堅定了她鋌而走險的決心。

  是夜,月黑風高。

  京營王副將率領兩千精心挑選的心腹士兵,打著「奉太子密令,提審要犯三皇子」的旗號,直撲天牢。

  與此同時,另一支由皇后死士組成的小隊,則如鬼魅般潛行,意圖從皇宮後門突入,控制皇帝寢宮,挾天子以令諸侯。

  然而,王副將的隊伍剛抵達天牢門口,尚未叫開獄門,四周驟然火把通明,將黑夜照得如同白晝!

  陳剛立於高處,身後是早已埋伏多時的精銳。

  「逆賊假傳太子令諭,意圖劫獄謀反!奉太子殿下令,格殺勿論!」

  聲如洪鐘,一聲令下,埋伏的弓箭手萬箭齊發,瞬間將叛軍射得人仰馬翻。緊接著,精銳士兵如潮水般湧出,將混亂中的叛軍分割包圍。


  王副將等人猝不及防,抵抗迅速被瓦解,王副將本人亦在混戰中被生擒。

  晨光透過窗欞,秦可卿悠悠轉醒,渾身酸軟無力,意識回籠的瞬間,昨夜纏綿的畫面湧上心頭,讓她臉頰緋紅。

  她悄悄側過頭,竟見李毅仍沉睡在身旁,俊朗的側顏在晨曦中顯得格外安寧。

  她心中一陣悸動,又羞又喜,幾乎以為尚在夢中。

  待確認並非夢境,想到自己昨夜的大膽與主動,更是羞得無地自容,下意識地想悄悄起身溜走,扒衣掩蓋那份蝕骨的歡愉後留下的痕跡。

  她剛輕輕挪動身子,試圖抽出被李毅枕著的手臂,身旁的人卻已醒來。

  李毅睜開眼,便瞧見秦可卿一副做賊心虛,想要逃離的模樣,不由得失笑,長臂一伸,將她重新攬回懷中,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醒了就想跑?嗯?」

  秦可卿被他圈在懷裡,掙脫不得,只得將滾燙的臉頰埋在他堅實的胸膛,悶聲道:「沒……沒有跑……」

  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剛醒時的沙啞和嬌慵。

  李毅低笑,手掌輕輕撫過她光滑的背脊,更多的卻是憐惜,低聲問道:「還疼嗎?」

  秦可卿在他懷中輕輕搖頭,耳根紅透,聲如細絲:「殿下……很溫柔……」

  這話出口,更是羞得不敢抬頭。

  她頓了頓,似乎想轉移這令人心跳加速的話題,也或許是真心牽掛,輕聲問道:「聽聞……三皇子出了大事,朝中定然動盪,殿下此刻不是應該在宮中處理要務嗎?怎會……」

  李毅聞言,真是哭笑不得。

  這丫頭,方才還羞怯難當,轉眼又操心起朝政來了。

  他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嘆道:「朝政固然要緊,但孤的女人,孤也不能冷落了。何況……」他語氣微沉,「有些人,有些事,急也急不來,不如以靜制動。」

  秦可卿似懂非懂,卻也不再追問,只是安心地依偎在他懷裡,感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與溫存。

  很快,李毅被召入宮,他直奔御書房。

  皇帝看著那些熟悉的字跡,聽著李毅的陳述,臉色由青轉白,最終氣得渾身發抖,猛地將御案上的硃筆狠狠摔在地上,龍顏震怒:「毒婦!逆子!朕……朕竟在身邊養了這等禍國殃民的東西!」

  盛怒之下,皇帝當即下旨,「傳朕旨意!皇后失德,勾結外臣,意圖謀逆,即刻打入冷宮,永不得出!

  三皇子李余,罪加一等,由天牢轉入死牢,嚴加看管!」

  禁軍統領領旨而去。

  然而,李毅敏銳地注意到,皇帝在盛怒之後,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複雜情緒,而當禁軍統領離去後,皇帝又喚回了那禁軍讓他回去睡覺。

  李毅心中凜,:父皇早有察覺卻隱忍縱容,其心思深沉難測。京城雖暫安,但是真正的風暴眼。自己聲望正隆,繼續留在京城,未必是福。

  揚州,反而成了以退為進的策略。

  李毅剛回到清秋閣,便見黛玉紅腫著眼眶站在宮門前,手中緊緊攥著梅香派人送來的急信。

  她見到李毅,淚水再次湧出,聲音哽咽:「殿下……梅香說,父親……父親已經睜不開眼了,氣息微弱,就……就等著見我最後一面……」

  李毅心中一緊,立刻上前擁住她顫抖的肩膀,毫不猶豫地下令,「玉兒,我們即刻出發揚州,讓人準備好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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