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較勁的秦可卿和王熙鳳(加更1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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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毅奉旨入宮,踏入金鑾殿。

  皇帝一見他,便從龍椅上起身,親自上前拉住他的手,臉上滿是愧疚與後怕:「太子啊!此番若非你深謀遠慮,洞察先機,又授姜天權破敵良策,我大周北疆危矣!是朕糊塗,當初未能重視你的警示,險些釀成大禍!」

  李毅躬身行禮,態度謙恭又不失氣度,「陛下言重了,為君分憂,為國紓難,乃是臣之本分。如今外族雖暫退,然其狼子野心未泯。且臣懷疑,此次狄戎時機拿捏如此之准,恐非偶然,朝中或有人與之暗通款曲。」

  說著,他從容取出王熙鳳送來的那疊帳目,雙手呈上,「此乃賈府與王子騰私下往來的秘帳,其中數筆巨額款項去向蹊蹺,時間點與邊境軍備鬆懈之時吻合,臣恐其與此次外族入侵脫不了干係。」

  皇帝接過帳目,越看臉色越是鐵青,看到最後,猛地將帳冊摔在御案之上,勃然大怒,「王子騰!朕待你不薄,授你兵權,你竟敢膽大包天,私通賈府,貪墨挪用軍餉!來人!傳旨刑部、大理寺,即刻將王子騰查辦,嚴審其是否與外族有所勾結!」

  此旨一下,朝堂之上王子騰一派的官員頓時面如土色,惶惶不安。

  王子騰本人雖強作鎮定,心中亦是一沉,但轉念一想,陛下或許只是震怒於貪墨,未必會真要他的命,畢竟邊關還需武將。

  他看向神色平靜的李毅,心中暗恨其手段狠辣,卻仍存一絲僥倖。

  李毅趁熱打鐵,再次奏請,「陛下,如今江南水患未平,災民流離,國庫空虛。臣懇請陛下,將賈府抄沒之財產,盡數充作江南賑災之用。此舉既可解災民燃眉之急,彰顯陛下仁德,亦可警示天下貪腐之輩。此外,帳目中所涉其他世家款項,亦需追繳。」

  此時,與賈府素有來往的史家代表史鼐見太子出言,覺得好機會,出列跪奏:「陛下明鑑,臣史鼐願將家中與賈府不當往來之利,悉數上繳國庫,以表忠心!」

  皇帝見有人帶頭,且能充實國庫,當即欣然應允,「准奏!如此甚好!」

  心中頓覺壓力驟減。

  直到此刻,王子騰才驚覺李毅的真正目的。

  李毅讓王熙鳳偷帳本,不僅僅是為了扳倒賈府,更是為了此刻!

  此舉不僅讓自己出現問題,還能讓賈府在勛貴圈子中陷入孤立,可謂一石二鳥,手段高明至極!他這才感到真正的恐懼,自己每一步似乎都在李毅算計之中。

  消息如喪鐘般傳回賈府。

  賈母正在佛堂誦經祈福,聞聽王子騰被查辦,皇帝下旨要抄沒賈府家產以充賑災,頓時如遭雷擊,手中的念珠啪嗒落地,整個人癱軟在蒲團上,老淚縱橫,絕望哀嚎,「完了……全完了!連子騰都倒了,我們賈府……再無依靠了!」

  賈政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廳內團團轉,下意識又想往清秋閣跑,「我……我再去求求太子殿下……」

  王夫人連忙死死拉住他,哭道:「老爺!你醒醒吧!寶玉之前才得罪了殿下,你這般去,豈不是自取其辱?殿下怎會再見我們!」

  一片絕望中,賈探春站了出來,她相對冷靜,「父親,母親,事到如今,硬闖哀求都已無用。唯一一線生機,或許在於殿下是否還念及一絲舊情,或許……會看在我等安分守己的份上,給賈家留一條活路,不至滿門抄斬。」

  賈政聞言,看著驚慌失措的賈母和王夫人,又看向鎮定且有主見的探春,猛然意識到,在這個家族存亡的關頭,以往被他忽視的女兒反而成了主心骨。

  他恍惚間似乎明白了該如何讓母親和妻子聽從安排,穩住局面,以爭取那渺茫的生機。

  王熙鳳挎著平兒備好的錦袋踏出賈府時,深吸了一口氣。

  連日的提心弔膽讓她身心俱疲,賈璉的窩囊,府內的風聲更是壓得她喘不過氣。

  唯有想到即將前往秦可卿的別院,想到那個權勢滔天的男人,她才感到一絲喘息之機,甚至隱隱有些期待。

  「秦可卿那蹄子能靠溫順站住腳,我王熙鳳的手段難道會輸給她?多去走動,既能讓殿下記住我,也能摸清他的心思,總強過在賈府看那沒良心的冷臉。」

  秦可卿早已聽到院外的動靜,早早候在門邊,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淺笑,心裡卻飛快盤算:「鳳辣子來了也好,殿下總嫌院子冷清,有她在,殿下或許來得更勤快。只是……她模樣艷麗,性子又活絡,萬一真入了殿下的眼,豈不是要分了我的寵?」

  她笑著迎上去,親手接過王熙鳳的錦袋,轉身去沏茶時。


  她太明白了,自己如今的一切都繫於李毅一身,唯有牢牢抓住這份恩寵,才能在這亂世中活下去。

  她下意識地挺了挺腰身,讓自己少婦的風韻更顯眼些。

  當李毅踏進院門時,王熙鳳正慵懶地斜倚在軟榻上,那紅束腰長裙的系帶鬆了松,露出一小段細膩雪白的腰腹肌膚。

  眼波流轉間,瞥見李毅的目光在她身上有所停留,心中頓時竊喜:「果然,殿下還是欣賞我這等成熟風韻,秦可卿那清水芙蓉的打扮,終究是寡淡了些。」

  她嘴上卻揚起嬌媚的笑容,聲音拖得又軟又長,「殿下可算來了,叫我和可卿妹妹好等。」

  一旁的秦可卿將李毅那片刻的凝視盡收眼底,心裡立刻像打翻了醋罈子,酸澀難當:「鳳姐姐果然是故意的!穿得如此招搖,就是想勾引殿下!」

  她不著痕跡地悄悄挺直背脊,讓月白襦裙勾勒出更顯纖柔楚楚的身段,又伸手將鬢邊的一支珍珠步搖扶正,心裡默念,「殿下當初救我時,誇我性子純淨,他定然更憐惜我這般模樣,而不是鳳姐姐那般潑辣張揚。」

  當王熙鳳半真半假地笑言「穿得素淨像沒開葷的丫頭,怕是惹不了殿下憐愛」時,秦可卿臉頰瞬間漲紅,心中又氣又急,「她這是在嘲諷我不解風情,比不上她?」

  當下便忍不住反唇相譏,「姐姐倒是穿得鮮艷,可別忘了家裡還有位璉二爺等著呢,別到時候兩頭不落好,徒惹煩惱。」

  話一出口,她又有些後悔,怕顯得自己善妒,惹李毅厭煩,可那爭強好勝的心氣又讓她不肯低頭。

  王熙鳳一聽,火氣「噌」地冒了上來:「好個小蹄子,竟敢拿賈璉來戳我心窩子!」

  她剛要發作,卻瞥見李毅嘴角噙著笑意,立刻壓下怒火,反而故意撩了一下裙擺,露出圓潤的膝蓋,粉嫩腳丫後縮,笑吟吟地說:「我和二爺的事,就不勞妹妹掛心了。妹妹還是多費心伺候好殿下才是正經,莫要辜負了殿下的心意才是。」

  心中冷哼:「眼下爭這口舌之快無用,殿下的心意偏向誰,才是頂頂要緊的。」

  李毅悠閒地品著茶,目光在兩人之間逡巡。

  王熙鳳的紅裙緊裹著豐腴的身段,行動間曲線畢露,風情萬種。

  秦可卿的白裙則襯得她如弱柳扶風,別有一番我見猶憐的嬌柔。

  他似笑非笑地欣賞著這暗藏機鋒的場面,適時開口,吩咐賞賜。

  當兩匹珍貴的雲錦和配套首飾呈上時,王熙鳳看到那匹鮮艷欲滴的雲錦,眼睛頓時一亮,心中大喜:「殿下賞我這個顏色,分明是認可了我的眼光和心思!」

  她起身謝恩時,腰肢輕扭,姿態曼妙。

  秦可卿接過那匹月白雲錦,指尖感受著料子的細膩光滑,心中的酸澀被沖淡了些,卻也暗下決心:「殿下心裡還是有我的,這月白色最是清雅,正合我的氣質。我定要在這上面繡上最精緻的海棠暗紋,務必做得比鳳姐姐的裙子更顯心思,更討殿下喜歡。」

  她輕輕拉住李毅的衣袖,仰起臉,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謝殿下賞賜,妾身定會仔細收著,日日穿給殿下看。」

  兩人各懷心思,手持賞賜,一左一右站在李毅身旁。

  雖則暗中較勁的念頭未消,但在李毅的目光下,都不約而同地微微紅了臉頰,一時間,院中氣氛旖旎而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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