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只能殺了。
李毅與林如海在花廳用罷晚膳，又品了會兒茶，才見林黛玉姍姍來遲。
她顯然是匆忙收拾過，髮髻微亂，臉頰因急促趕路而泛起紅暈，反倒比平日精心打扮時更添了幾分生動誘人的風情。
林黛玉察覺到李毅投來的目光，連忙垂下眼帘，臉頰更紅，不敢再抬頭。不想露怯，便故作鎮定地走到父親身邊坐下，
林如海看著女兒這般情態，又瞥了一眼氣度沉穩的李毅，心中暗暗點頭。太子殿下確是良配，只可惜……
他目光掃過女兒尚顯單薄稚嫩的身形，心中微嘆，年紀終究是小了些。
李毅並未過多留意林黛玉的異樣，轉而向林如海問起正事：「林大人，可知一位名叫黃維的舊人下落？他原是東宮屬官。」
林如海聞言，眉頭微蹙，沉吟道：「黃維……下官知道此人。太子您被廢後，他受到牽連，仕途盡毀，據說後來顛沛流離，如今好像在城南一帶……行乞。」
「行乞？」李毅目光一凝，「可知具體在何處？」
林如海正努力回憶，忽有下人急匆匆來報：「老爺！不好了！那個瘋乞丐黃維，抱著一堆柴火，說要燒了王氏紡織廠！」
林如海聞言大怒：「胡鬧！他瘋了不成！」
李毅卻心中一動。黃維此人，在他接收的原主記憶里，是個性格懦弱、遇事畏縮之人，如今怎會做出如此極端之事？他看向林如海：「此事恐怕並非表面那麼簡單。黃維與大人並無仇怨，此舉……或許是衝著我來的。」
恰在此時，李毅腦海中收到了今日的低級情報：
【情報一：黃維經過暗中調查，懷疑王氏紡織廠是當年私造龍袍的現場之一，意圖縱火製造混亂，趁機尋找證據，為廢太子洗刷冤屈。】
【情報二：周啟明已秘密與城外某外族勢力接頭，意圖保護紡織廠，防止內情泄露，時間定於今晚。】
李毅眼中寒光一閃，立刻對林如海道：「事不宜遲，我們立刻去紡織廠！」
夜色深沉，城西王氏紡織廠外圍一片寂靜。李毅、林如海帶著陳剛及數十名精銳護衛，悄然埋伏在暗處。
果然，不久後，一個衣衫襤褸、形銷骨立的身影蹣跚而來，正是黃維。他懷中抱著乾柴，令李毅意外的是，黃維並非獨自前來，他身後竟跟著幾名裝扮與中原人迥異、身形彪悍的外族漢子！
雙方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甚至……握了握手？
陳剛看得怒火中燒，低吼道：「殿下！黃維這廝想幹什麼？竟與外族勾結！」
這時，周啟明也帶著一隊人馬出現，他見到黃維和外族人在一起，先是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臉上堆起虛偽的笑容，上前似乎想與黃維交涉什麼，但黃維態度堅決地拒絕了。
原來，黃維並非勾結外族，他很可能是假意合作，真實目的仍是縱火查證。而周啟明則是奉命來保護這個據點，只是為什麼周啟明在笑，不是保護這裡嗎？
不能再等了。李毅緩緩從暗處走出，月光照在他身上，不怒自威。
周啟明見到李毅，瞳孔驟縮，失聲道：「太子殿下？！您果然來了！」他臉上驚訝，眼底卻有一絲「果然如此」的算計。
黃維看到李毅，先是狂喜，隨即撲通跪地，淚流滿面，磕頭不止：「殿下！殿下！罪臣終於見到您了！罪臣無能，這些年為了活下去，做了不少違心之事，甚至……甚至害過人命……罪臣愧對殿下！」
李毅走上前，親手將他扶起，聲音沉穩：「過去之事，不必再提。你能有此心，孤心甚慰。」
就在李毅安撫黃維之際，周啟明眼中凶光一閃，悄悄示意手下準備點火，甚至想將李毅等人一併埋葬於此！
「保護殿下！」陳剛怒吼一聲，揮刀沖向欲要點火的歹人。然而，那幾名外族高手立刻攔了上來，這些人身手極其強悍，陳剛一時竟被纏住，無法迅速突破。
周啟明趁亂，目光掃過紡織廠角落一處看似廢棄的入口，忽然想起一則塵封的秘聞，臉色微變，喃喃道：「難道當年那批失蹤的兵甲在這裡？」
一旁的林如海也猛然想起什麼，驚道：「殿下！廢太子案發前一年，大周境內曾發生過一場未公開的叛亂，事後清點，有大量制式兵甲神秘失蹤，一直未能追回！」
李毅聞言，猛地看向周啟明，厲聲喝問：「周啟明！這紡織廠地下，究竟藏著什麼？你想幹什麼？」
周啟明臉上閃過掙扎與恐懼，嘶聲道：「殿下！下官……下官也是不得已！當年之事，下官僥倖路過逃出，是陛下保了下官性命，那時貴妃則清除了其他知情人，成為了現在皇后！下官只想活著！這紡織廠……動不得！否則所有人都得死！」
周啟明原本的計劃是毀了這紡織廠，徹底湮滅廢太子案相關的證據。可那些失蹤兵甲出現，讓他意識到，這地下埋藏的秘密，恐怕遠不止幾件龍袍那麼簡單！
這很可能就是當年那場未公開叛亂中消失的軍械！
當年，他不過是倒霉被捲入其中的一個小角色，卻差點落得家破人亡。陛下需要他這個「倖存者」對外統一口徑，美化那場血腥的鎮壓，所以他活了下來，而其他知情者都被皇后清理殆盡。
他深知，那場叛亂的幕後主使，身份極其特殊，其瘋狂程度竟到了要引外族入關的地步！陛下為了穩定大局，不得不廢黜太子，因為率兵平定叛亂、親手格殺那位主使之子的，正是太子！
這對太子達成了廢太子失德的致命一擊，殺害宗親。
周啟明最初只想報復皇后，便利用陛下的默許來到揚州，想找機會毀了可能存在的廢太子案證據，讓皇后不爽。
這時李毅敏銳地察覺到了情報矛盾點，情報顯示外族也想保護這裡？這不合常理。如果這裡只是廢太子案的證據，外族巴不得它曝光，讓大周內亂才對。
周啟明也看向了那幾個外族高手，又瞥了眼自己帶來的、卻畏縮不前的手下，突然心生一計，厲聲對那些外族和手下喊道：「你們還不動手殺了李毅？等著被他秋後算帳嗎？」
見那些人依舊猶豫，他話鋒一轉，指向那可能藏有兵甲的地下入口，聲音帶著蠱惑：
「你們可知這裡面是什麼？是足夠武裝一支軍隊的兵甲！當年知道這事的人基本都死了！李毅或許不會殺你們，但你們覺得陛下會放過任何可能的知情者嗎？」
他再指外族，「但他們可以！他們能帶你們離開大周，遠走高飛！」
這番話極具煽動性！尤其是對那些深知皇家秘辛殘酷的周啟明手下而言。
很快，上百名原本隸屬於揚州府兵、卻被周啟明暗中控制的人馬，在求生欲望和野心的驅使下，竟調轉刀口，緩緩向李毅等人逼近！
李毅眼神冰冷，看著這群被蠱惑的府兵，周啟明這是要狗急跳牆，不惜一切代價滅口了！
剛想怎麼殺周啟明，現在他跑過來，得來不費功夫。
她顯然是匆忙收拾過，髮髻微亂，臉頰因急促趕路而泛起紅暈，反倒比平日精心打扮時更添了幾分生動誘人的風情。
林黛玉察覺到李毅投來的目光，連忙垂下眼帘，臉頰更紅，不敢再抬頭。不想露怯，便故作鎮定地走到父親身邊坐下，
林如海看著女兒這般情態，又瞥了一眼氣度沉穩的李毅，心中暗暗點頭。太子殿下確是良配，只可惜……
他目光掃過女兒尚顯單薄稚嫩的身形，心中微嘆，年紀終究是小了些。
李毅並未過多留意林黛玉的異樣，轉而向林如海問起正事：「林大人，可知一位名叫黃維的舊人下落？他原是東宮屬官。」
林如海聞言，眉頭微蹙，沉吟道：「黃維……下官知道此人。太子您被廢後，他受到牽連，仕途盡毀，據說後來顛沛流離，如今好像在城南一帶……行乞。」
「行乞？」李毅目光一凝，「可知具體在何處？」
林如海正努力回憶，忽有下人急匆匆來報：「老爺！不好了！那個瘋乞丐黃維，抱著一堆柴火，說要燒了王氏紡織廠！」
林如海聞言大怒：「胡鬧！他瘋了不成！」
李毅卻心中一動。黃維此人，在他接收的原主記憶里，是個性格懦弱、遇事畏縮之人，如今怎會做出如此極端之事？他看向林如海：「此事恐怕並非表面那麼簡單。黃維與大人並無仇怨，此舉……或許是衝著我來的。」
恰在此時，李毅腦海中收到了今日的低級情報：
【情報一：黃維經過暗中調查，懷疑王氏紡織廠是當年私造龍袍的現場之一，意圖縱火製造混亂，趁機尋找證據，為廢太子洗刷冤屈。】
【情報二：周啟明已秘密與城外某外族勢力接頭，意圖保護紡織廠，防止內情泄露，時間定於今晚。】
李毅眼中寒光一閃，立刻對林如海道：「事不宜遲，我們立刻去紡織廠！」
夜色深沉，城西王氏紡織廠外圍一片寂靜。李毅、林如海帶著陳剛及數十名精銳護衛，悄然埋伏在暗處。
果然，不久後，一個衣衫襤褸、形銷骨立的身影蹣跚而來，正是黃維。他懷中抱著乾柴，令李毅意外的是，黃維並非獨自前來，他身後竟跟著幾名裝扮與中原人迥異、身形彪悍的外族漢子！
雙方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甚至……握了握手？
陳剛看得怒火中燒，低吼道：「殿下！黃維這廝想幹什麼？竟與外族勾結！」
這時，周啟明也帶著一隊人馬出現，他見到黃維和外族人在一起，先是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臉上堆起虛偽的笑容，上前似乎想與黃維交涉什麼，但黃維態度堅決地拒絕了。
原來，黃維並非勾結外族，他很可能是假意合作，真實目的仍是縱火查證。而周啟明則是奉命來保護這個據點，只是為什麼周啟明在笑，不是保護這裡嗎？
不能再等了。李毅緩緩從暗處走出，月光照在他身上，不怒自威。
周啟明見到李毅，瞳孔驟縮，失聲道：「太子殿下？！您果然來了！」他臉上驚訝，眼底卻有一絲「果然如此」的算計。
黃維看到李毅，先是狂喜，隨即撲通跪地，淚流滿面，磕頭不止：「殿下！殿下！罪臣終於見到您了！罪臣無能，這些年為了活下去，做了不少違心之事，甚至……甚至害過人命……罪臣愧對殿下！」
李毅走上前，親手將他扶起，聲音沉穩：「過去之事，不必再提。你能有此心，孤心甚慰。」
就在李毅安撫黃維之際，周啟明眼中凶光一閃，悄悄示意手下準備點火，甚至想將李毅等人一併埋葬於此！
「保護殿下！」陳剛怒吼一聲，揮刀沖向欲要點火的歹人。然而，那幾名外族高手立刻攔了上來，這些人身手極其強悍，陳剛一時竟被纏住，無法迅速突破。
周啟明趁亂，目光掃過紡織廠角落一處看似廢棄的入口，忽然想起一則塵封的秘聞，臉色微變，喃喃道：「難道當年那批失蹤的兵甲在這裡？」
一旁的林如海也猛然想起什麼，驚道：「殿下！廢太子案發前一年，大周境內曾發生過一場未公開的叛亂，事後清點，有大量制式兵甲神秘失蹤，一直未能追回！」
李毅聞言，猛地看向周啟明，厲聲喝問：「周啟明！這紡織廠地下，究竟藏著什麼？你想幹什麼？」
周啟明臉上閃過掙扎與恐懼，嘶聲道：「殿下！下官……下官也是不得已！當年之事，下官僥倖路過逃出，是陛下保了下官性命，那時貴妃則清除了其他知情人，成為了現在皇后！下官只想活著！這紡織廠……動不得！否則所有人都得死！」
周啟明原本的計劃是毀了這紡織廠，徹底湮滅廢太子案相關的證據。可那些失蹤兵甲出現，讓他意識到，這地下埋藏的秘密，恐怕遠不止幾件龍袍那麼簡單！
這很可能就是當年那場未公開叛亂中消失的軍械！
當年，他不過是倒霉被捲入其中的一個小角色，卻差點落得家破人亡。陛下需要他這個「倖存者」對外統一口徑，美化那場血腥的鎮壓，所以他活了下來，而其他知情者都被皇后清理殆盡。
他深知，那場叛亂的幕後主使，身份極其特殊，其瘋狂程度竟到了要引外族入關的地步！陛下為了穩定大局，不得不廢黜太子，因為率兵平定叛亂、親手格殺那位主使之子的，正是太子！
這對太子達成了廢太子失德的致命一擊，殺害宗親。
周啟明最初只想報復皇后，便利用陛下的默許來到揚州，想找機會毀了可能存在的廢太子案證據，讓皇后不爽。
這時李毅敏銳地察覺到了情報矛盾點，情報顯示外族也想保護這裡？這不合常理。如果這裡只是廢太子案的證據，外族巴不得它曝光，讓大周內亂才對。
周啟明也看向了那幾個外族高手，又瞥了眼自己帶來的、卻畏縮不前的手下，突然心生一計，厲聲對那些外族和手下喊道：「你們還不動手殺了李毅？等著被他秋後算帳嗎？」
見那些人依舊猶豫，他話鋒一轉，指向那可能藏有兵甲的地下入口，聲音帶著蠱惑：
「你們可知這裡面是什麼？是足夠武裝一支軍隊的兵甲！當年知道這事的人基本都死了！李毅或許不會殺你們，但你們覺得陛下會放過任何可能的知情者嗎？」
他再指外族，「但他們可以！他們能帶你們離開大周，遠走高飛！」
這番話極具煽動性！尤其是對那些深知皇家秘辛殘酷的周啟明手下而言。
很快，上百名原本隸屬於揚州府兵、卻被周啟明暗中控制的人馬，在求生欲望和野心的驅使下，竟調轉刀口，緩緩向李毅等人逼近！
李毅眼神冰冷，看著這群被蠱惑的府兵，周啟明這是要狗急跳牆，不惜一切代價滅口了！
剛想怎麼殺周啟明，現在他跑過來，得來不費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