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給二皇子的回禮
吳明跪在地上，渾身顫抖，李毅那句「讓人拿著你腦袋，告訴你父親，計劃成功了一半」在他耳邊迴蕩，讓他不寒而慄。
「殿、殿下...」吳明聲音發顫，「您這是何意？」
李毅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冽：「不明白？那就好好想想，你和你父親原本打算如何處置孤？」
吳明冷汗直流，忽然想起什麼，四下張望：「那些山賊呢？他們...」
李毅唇角微揚，指向不遠處。吳明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頓時目瞪口呆—，只見那些王家舊部正與他帶來的山賊勾肩搭背，相談甚歡，哪裡還有半點敵對的樣子？
「他們...他們不是對手嗎？」吳明喃喃自語，難以置信。
他抬頭看向李毅，恰逢朝陽初升，金燦燦的陽光灑在李毅身後，為他鍍上一層神聖的光暈。吳明苦笑一聲，終於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落入了圈套。
李毅不再看他，對陳剛吩咐道：「帶他下山，按計劃行事。」
陳剛領命，粗魯地拎起吳明，帶著一個精幹侍衛向山下走去。
吳明回頭，看見李毅屹立在晨光中的身影，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父親啊父親，您想讓二皇子和太子相爭，好坐收漁利，可您真的了解這位太子嗎？
山下，朝陽已經完全升起，將整座白君山染成金色。趙曉站在李毅身側，見他凝視遠方，輕聲問道：「殿下在想什麼？」
李毅沒有回頭，忽然問道：「趙曉，你覺得孤可怕嗎？」
趙曉微微一怔，隨即堅定地搖頭：「殿下溫和而不失果斷，睿智而不失仁心。屬下...崇拜殿下。」
李側頭看她一眼，唇角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時陳剛已經返回，恭敬行禮：「殿下，事情辦妥了。那小子開始嚇得尿了褲子，屬下踢了他幾腳，讓他長點記性。」
李毅挑眉：「孤何時讓你打他了？」
陳剛憨笑：「殿下雖說殺他，但也沒說不能教訓他。」
李毅聞言不禁失笑，這個陳剛，看似粗莽，實則心細如髮。
「將吳明腦袋好生看管，送給二皇子的一份大禮。」李毅淡淡道。
陳剛眼睛一亮，拍手道：「妙啊！當初二皇子送內應來害殿下，現在咱們回他一份大禮！」說著他指向旁邊一個侍衛，「你，去準備一下...」
那侍衛嚇得臉色發白，哆哆嗦嗦道：「將軍，屬下...屬下不敢啊...」
陳剛氣得跺腳：「沒出息的東西！又不是叫你去死！」
李毅擺擺手，對那侍衛溫和道：「今日是二皇子壽辰，你速去速回，將這份'賀禮'送到即可。」
侍衛這才明白過來，頓時喜形於色：「屬下遵命！一定儘快回來！」
看著侍衛遠去的背影，陳剛忍不住對李毅豎起大拇指：「殿下恩威並施，屬下佩服！」
李毅不置可否，轉身向白君廟走去。
廟中那個叫靈兒的小姑娘在掃地，旁邊人叫她靈兒，靈兒見李毅進來，小嘴一撅，背過身去。
李毅想起上次逗她的事，不禁莞爾：「小師父，妙玉師太何在？」
靈兒記著上次被笑的仇，故意不回答，手中的掃帚揮得更起勁了，揚起一片灰塵。
李毅不氣不惱，從袖中取出一個油紙包：「本來帶了些好吃的，既然小師父不願說，那孤只好自己享用了。」
靈兒偷偷回頭瞥了一眼，看見油紙包里露出的糖葫蘆，眼睛頓時亮了，但還是強忍著不回頭。
李毅故意嘆息：「可惜啊可惜，這可是京城最有名的王記鋪子買的...」
話未說完，靈兒已經忍不住轉過身來，眼巴巴地看著糖葫蘆，小聲道：「妙玉師太跟師父雲遊去了...」
李毅眼中閃過失望，但很快掩飾過去。他注意到靈兒身後有個身影一閃而過，心知是那位老尼姑，便故意提高聲音：「原來如此，那這些好吃的只好留給小師父獨自享用了。」
說著將油紙包遞給靈兒，小姑娘頓時眉開眼笑，迫不及待地打開油紙包，取出糖葫蘆咬了一口，幸福地眯起眼睛。
就在這時，李毅突然道：「小師父，你身後有人。」
靈兒嚇得一跳，糖葫蘆差點掉在地上，連忙回頭，卻什麼也沒看見。她氣鼓鼓地瞪向李毅：「壞蛋！又騙小孩子！」
這時老尼姑從暗處走出，面色不悅：「靈兒，又在貪吃！」
靈兒嚇得縮了縮脖子，楚楚可憐地看向李毅，指望他幫忙解圍。
誰知李毅卻樂呵呵地看著她，對老尼姑行禮道：「師太見諒，是孤唐突了。」
老尼姑冷哼一聲，對靈兒道：「罰你今日多抄誦經十遍！」
靈兒氣得小臉通紅，瞪著李毅遠去的背影，恨不得把手裡的糖葫蘆扔過去。
走出白君廟，李毅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
陳剛過來稟報：「殿下，那個侍衛已經出發前往京城，預計今日可達。」
「很好。」李毅望向京城方向，眼神深邃，「二皇子收到這份大禮，想必會很驚喜。」
趙曉擔憂道：「殿下，我們是否該儘快回京？此地雖然安全，但終究不是久留之地。」
李毅卻搖頭：「不急。既然來了，就要把該查的事情查清楚，還有...柳卿卿的下落。」
提到柳卿卿，李毅眼中閃過一絲痛楚。
「陳剛，你帶幾個人，趙曉也幫忙，暗中查探妙玉師太的下落。」李毅吩咐道。
「是！」二人齊聲應道。
李毅在白君廟中又住了下來。這一次，靈兒見了他不再躲閃，而是恭恭敬敬地行禮，喚一聲「殿下」，便垂首立在一旁，乖巧得讓人意外。
李毅看著這個突然變得規矩的小姑娘，反倒覺得少了些樂趣。他記得那個會瞪他、會氣鼓鼓地說他「騙小孩子」的靈兒，比眼前這個小心翼翼的模樣生動得多。
靈兒偷偷抬眼看了看李毅，見他神色莫測，心中不禁有些發寒，呆立在那裡不知該如何是好。
李毅見她這般模樣，反倒覺得可愛，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巧的香囊，上面繡著精緻的梅花：「這個送你。」
「殿、殿下...」吳明聲音發顫，「您這是何意？」
李毅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冽：「不明白？那就好好想想，你和你父親原本打算如何處置孤？」
吳明冷汗直流，忽然想起什麼，四下張望：「那些山賊呢？他們...」
李毅唇角微揚，指向不遠處。吳明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頓時目瞪口呆—，只見那些王家舊部正與他帶來的山賊勾肩搭背，相談甚歡，哪裡還有半點敵對的樣子？
「他們...他們不是對手嗎？」吳明喃喃自語，難以置信。
他抬頭看向李毅，恰逢朝陽初升，金燦燦的陽光灑在李毅身後，為他鍍上一層神聖的光暈。吳明苦笑一聲，終於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落入了圈套。
李毅不再看他，對陳剛吩咐道：「帶他下山，按計劃行事。」
陳剛領命，粗魯地拎起吳明，帶著一個精幹侍衛向山下走去。
吳明回頭，看見李毅屹立在晨光中的身影，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父親啊父親，您想讓二皇子和太子相爭，好坐收漁利，可您真的了解這位太子嗎？
山下，朝陽已經完全升起，將整座白君山染成金色。趙曉站在李毅身側，見他凝視遠方，輕聲問道：「殿下在想什麼？」
李毅沒有回頭，忽然問道：「趙曉，你覺得孤可怕嗎？」
趙曉微微一怔，隨即堅定地搖頭：「殿下溫和而不失果斷，睿智而不失仁心。屬下...崇拜殿下。」
李側頭看她一眼，唇角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時陳剛已經返回，恭敬行禮：「殿下，事情辦妥了。那小子開始嚇得尿了褲子，屬下踢了他幾腳，讓他長點記性。」
李毅挑眉：「孤何時讓你打他了？」
陳剛憨笑：「殿下雖說殺他，但也沒說不能教訓他。」
李毅聞言不禁失笑，這個陳剛，看似粗莽，實則心細如髮。
「將吳明腦袋好生看管，送給二皇子的一份大禮。」李毅淡淡道。
陳剛眼睛一亮，拍手道：「妙啊！當初二皇子送內應來害殿下，現在咱們回他一份大禮！」說著他指向旁邊一個侍衛，「你，去準備一下...」
那侍衛嚇得臉色發白，哆哆嗦嗦道：「將軍，屬下...屬下不敢啊...」
陳剛氣得跺腳：「沒出息的東西！又不是叫你去死！」
李毅擺擺手，對那侍衛溫和道：「今日是二皇子壽辰，你速去速回，將這份'賀禮'送到即可。」
侍衛這才明白過來，頓時喜形於色：「屬下遵命！一定儘快回來！」
看著侍衛遠去的背影，陳剛忍不住對李毅豎起大拇指：「殿下恩威並施，屬下佩服！」
李毅不置可否，轉身向白君廟走去。
廟中那個叫靈兒的小姑娘在掃地，旁邊人叫她靈兒，靈兒見李毅進來，小嘴一撅，背過身去。
李毅想起上次逗她的事，不禁莞爾：「小師父，妙玉師太何在？」
靈兒記著上次被笑的仇，故意不回答，手中的掃帚揮得更起勁了，揚起一片灰塵。
李毅不氣不惱，從袖中取出一個油紙包：「本來帶了些好吃的，既然小師父不願說，那孤只好自己享用了。」
靈兒偷偷回頭瞥了一眼，看見油紙包里露出的糖葫蘆，眼睛頓時亮了，但還是強忍著不回頭。
李毅故意嘆息：「可惜啊可惜，這可是京城最有名的王記鋪子買的...」
話未說完，靈兒已經忍不住轉過身來，眼巴巴地看著糖葫蘆，小聲道：「妙玉師太跟師父雲遊去了...」
李毅眼中閃過失望，但很快掩飾過去。他注意到靈兒身後有個身影一閃而過，心知是那位老尼姑，便故意提高聲音：「原來如此，那這些好吃的只好留給小師父獨自享用了。」
說著將油紙包遞給靈兒，小姑娘頓時眉開眼笑，迫不及待地打開油紙包，取出糖葫蘆咬了一口，幸福地眯起眼睛。
就在這時，李毅突然道：「小師父，你身後有人。」
靈兒嚇得一跳，糖葫蘆差點掉在地上，連忙回頭，卻什麼也沒看見。她氣鼓鼓地瞪向李毅：「壞蛋！又騙小孩子！」
這時老尼姑從暗處走出，面色不悅：「靈兒，又在貪吃！」
靈兒嚇得縮了縮脖子，楚楚可憐地看向李毅，指望他幫忙解圍。
誰知李毅卻樂呵呵地看著她，對老尼姑行禮道：「師太見諒，是孤唐突了。」
老尼姑冷哼一聲，對靈兒道：「罰你今日多抄誦經十遍！」
靈兒氣得小臉通紅，瞪著李毅遠去的背影，恨不得把手裡的糖葫蘆扔過去。
走出白君廟，李毅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
陳剛過來稟報：「殿下，那個侍衛已經出發前往京城，預計今日可達。」
「很好。」李毅望向京城方向，眼神深邃，「二皇子收到這份大禮，想必會很驚喜。」
趙曉擔憂道：「殿下，我們是否該儘快回京？此地雖然安全，但終究不是久留之地。」
李毅卻搖頭：「不急。既然來了，就要把該查的事情查清楚，還有...柳卿卿的下落。」
提到柳卿卿，李毅眼中閃過一絲痛楚。
「陳剛，你帶幾個人，趙曉也幫忙，暗中查探妙玉師太的下落。」李毅吩咐道。
「是！」二人齊聲應道。
李毅在白君廟中又住了下來。這一次，靈兒見了他不再躲閃，而是恭恭敬敬地行禮，喚一聲「殿下」，便垂首立在一旁，乖巧得讓人意外。
李毅看著這個突然變得規矩的小姑娘，反倒覺得少了些樂趣。他記得那個會瞪他、會氣鼓鼓地說他「騙小孩子」的靈兒，比眼前這個小心翼翼的模樣生動得多。
靈兒偷偷抬眼看了看李毅，見他神色莫測，心中不禁有些發寒，呆立在那裡不知該如何是好。
李毅見她這般模樣，反倒覺得可愛，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巧的香囊，上面繡著精緻的梅花：「這個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