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留守與暗流
日頭漸升。
靈氣稀薄。
沈林中斷基礎煉體訣》的修煉，臉上滿是喜色。
昨夜洗髓丹的強大功效，使得全身血肉、筋骨、經脈都得到了極大的強化。
這種脫胎換骨般的好處，直接體現在《基礎煉體訣》的修煉上。
如今引靈氣入體淬鍊經脈，那原本針扎火燎般的劇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不再需要分心抵抗痛楚，可以全身心引導靈氣運轉，鍛體效率倍增。
今天一下就淬鍊了六條經脈。
「照這個進度，再有一個月，《基礎煉體訣》就能修煉到第一層圓滿！」
沈林感受著體內愈發澎湃的力量，信心十足。
相比之下，《元陽功》的修煉依舊進展遲緩。
洗髓丹只強化肉身根基，對靈氣吸收的效率並無絲毫助益，丹田內那團火屬性靈力增長得如同龜爬。
他還試著修煉《青木長生訣》，該法訣對靈氣的聚集效果，遠不如《元陽功》。
「還是先專注《元陽功》和《鍛體訣》。」沈林心下決定。
「沈林，走吧。」張道通平淡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打斷了沈林的思緒。
「是，師父。」沈林收斂心神。
整了整衣衫，快步走出房間。
傀儡玉奴如影隨形，無聲無息地跟上。
出門後，好奇的查看了一下今天的每日，看清內容，不由呆住了。
...
鎮遠城后街，回春堂趙家大宅深處。
趙文輝恭敬地垂手而立，目光略帶詫異地看著張仙師身側的兩人。
一人面容黝黑，長相尋常，氣息在武者五品巔峰；
另一人戴著面具，是個女子，身姿挺拔，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
張道通並未過多寒暄，直接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徒弟，沈林。他精通煉丹，日後若我不在，便由他全權負責此地的丹藥煉製事宜。」
趙文輝臉色微變，急忙躬身拜倒，語氣帶著惶恐：「仙師您...您是要離去嗎？可是府內有招待不周之處？還請仙師降下責罰，否則趙某心中實在難安！」
張道通擺了擺手，神色平靜：「仙凡終有別，你我緣分，終有了盡之日。不過，並非現在。你且寬心，只要辦好我交代你的事，待他日緣盡，我自會傳你兩張足以保你趙家一世富貴的丹方，以為酬謝。」
趙文輝聞言，臉上憂色稍減，再次拜倒：「仙師放心！趙家上下，唯仙師之命是從！這些日子，我們又加緊收集了上千斤各類藥草。只是...」
他頓了頓，面露難色，
「只是外界近來謠言四起，污衊我回春堂的『破障丹』、『清心丹』是騙人害命之物，導致這幾日生意清淡了不少。
不過仙師放心，趙某已籌劃舉行試丹大會，免費發放一定數量的破障丹以正視聽，消除謠言就在這幾日，絕不會耽誤藥草收購的大計！」
「嗯。」張道通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揮揮手示意他退下。
待趙文輝離開後，張道通袖袍一拂，一道無形的靈力波動擴散開來，將房間籠罩。
「沈林，你可識得藥性？以前煉過丹嗎？」張道通目光轉向沈林。
沈林老實回答：「回師父，弟子在凡俗門派時，系統地學習過藥性藥理，各類藥材也算熟悉。只是...煉丹一道，卻未曾親手實踐過。」
「無妨。」張道通神色平淡，「識得藥性藥理便是基礎，至於煉丹，無非是火候掌控與時機拿捏，熟能生巧而已。方才你也聽到了，日後這回春堂的丹藥煉製與藥草收集，便交由你負責。主要便是『破障丹』與『清心丹』兩種。」
說著，手指連彈。
幾道青光落入沈林掌心。
一道玉簡，一個儲物袋。
「玉簡之中，記載了『破障丹』與『清心丹』的完整丹方，以及基礎的煉丹術要訣和這儲物袋的運用法門。」
張道通看向沈林，
「你既未煉過丹，我就給你演示一下『清心丹』的煉製，仔細看好。」
破障丹？清心丹？
沈林精神一振。
煉丹術！
自己可仰慕已久了，若是能學到幾分，有百利而無一害。
「集中精神，仔細看。」張道通的聲音陡然冷了三分。
沈林心頭一凜，立刻收斂所有雜念，目光緊緊盯著師父的動作。
只見張道通指尖青光一閃。
一尊造型古樸的丹爐便憑空浮現，懸浮於半空之中。
他雙手掐訣，道道青色法訣打入丹爐。
下一刻，「噗」的一聲輕響，一團純白火焰毫無徵兆地將丹爐包裹。
室內溫度驟然升高。
「以自身靈力配合特定靈訣，便可催動靈火。煉丹之要，首重火候。凡品丹藥要求不高，保持火焰呈純白之色即可。」
張道通講解道。
接著，袖袍再揮，十幾味處理好的藥草依次飛起，投入丹爐之中。
藥草迅速枯萎、融化，最終提煉成一團團顏色各異的精純藥粉，懸浮在四周。
「藥性之間，既相生相剋，又相輔相成。融合順序至關重要，必須嚴格依照丹方記載進行，不可有絲毫錯漏，否則即便成丹，藥性相衝，輕則無效，重則成毒。」
沈林屏住呼吸，連連點頭，睜大眼睛想將每一個細節牢牢刻在腦海里。
待所有藥粉在靈訣引導下徹底融合，白色火焰猛地一亮，奇異的丹香頓時瀰漫開來。
「丹成之初，藥性尚未完美交融，需徐徐退火，藉助爐內餘溫溫養片刻，方能鎖住藥力，達至最佳效果。」
話音落下，白色火焰漸漸減弱，最終完全熄滅。
丹爐依舊懸浮，爐身散發著溫熱。
片刻後，爐蓋自動開啟。
十二顆圓潤飽滿、色澤瑩潤的丹藥滴溜溜飛出，落入玉瓶，濃郁的丹香隨之消失。
「這件丹爐就給你了。」張道通一揮袍袖，丹爐落在沈林手上。
「謝師父！」沈林喜滋滋的接過。
「為師有要事，需離開鎮遠城幾日。回春堂這裡，就全權交給你了。」
張道通將玉瓶放在桌上，語氣平靜無波，
「有傀儡護持，加上黃元珠在身，尋常麻煩足以應對。若真遇到連傀儡都無法解決的棘手之事，可去崇光城外的水月庵，尋你姜師伯相助。」
「弟子領命。」沈林躬身應道。
「此外，還有一事，本是為師職責，如今分身乏術，只好交由你去去辦。」
張道通踱了兩步，緩緩道，
「這附近十幾個大小城鎮，皆在我歸一宗、太虛道、萬象星宮、大梵音寺四派勢力範圍之內。
近半年來，屢有外出遊歷的低階弟子離奇失蹤。宗門多方探查，卻始終未能找到根由。
前些時日，為師偶然發現，竟有凡人勢力暗中獵捕修真者！」
他目光轉向沈林：「你昨夜曾提及，在黑風山中救下一人，或許那人便是被這些凡人追殺的修士。你當時可見清楚，圍捕他的是何人？」
沈林一怔，答道：「弟子看得分明，那些人皆是神兵門的高手，其中不乏六品宗師，更有數十名五品武者。」
張道通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與我掌握的線索吻合。區區凡人，何時竟敢如此大膽，圍捕修真者？
這些弟子縱然修為不高，對付凡俗武者也應綽綽有餘。
他們能以凡人之軀，將修真者逼入絕境，定然掌握著某種不為人知的手段。
而且，凡人抓捕修真者，意欲何為？他們並無靈根，得了仙法也無法修煉...
此事背後，透著詭異。
你需暗中調查神兵門，查明他們究竟意欲何為。
記住，只可暗中查探，切勿打草驚蛇。
我懷疑，他們背後，恐有其他修仙門派在指使。」
沈林露出駭然之色，心中打鼓，吞吞吐吐道：「師父，弟子...弟子連鍊氣一層都還未突破，去調查他們，實在是...」
張道通打斷了他：「正因你靈力近乎沒有，幾乎與凡人無異，不易被那些人察覺，才是最適合的人選。否則，就不是你去調查他們，而是他們來抓你了。」
沈林悻悻地低下頭：「是，徒兒明白了。」
張道通沉吟片刻，又取出一道黃符，遞給沈林：「此乃『感應靈符』，若遇真正危及性命的兇險，立刻將其點燃。無論相隔多遠，為師皆能心生感應，會儘快趕來救你。」
沈林如獲至寶，小心翼翼地將黃符收起。
見師父似要離開，他忽然想起一事，連忙問道：「師父，弟子這面具名為『千面者』，主材是『星芒沙』。敢問師父，這『星芒沙』之類的材料，是否只在修仙界才有記載？」
張道通停下腳步，點頭道：
「確實如此。世間有些材料，於凡俗無用，甚至不為人知，只在修仙界的典籍中有所記載。」
沈林趁勢追問：
「那師父手中，可有記載了此類材料的玉簡？
弟子聽聞，神兵門近來大肆收集各種煉器材料，恐怕意圖不軌。
若這些人暗中還收集修仙界才用的材料，更能證實這一點。
弟子若能識別，也好避免錯過了重要線索。」
張道通略一思索，覺得有理，袖中再次飛出一道玉簡：「這裡面記載了修仙界一些常見的煉器材料，切記，探查只可暗中進行，切莫打草驚蛇。」
「多謝師父！」沈林接過玉簡，心中暗喜，「弟子明白。」
清風拂過，張道通的身影瞬間消失。
幾乎在同時，熟悉的提示在沈林腦海中出現：
【叮！任務完成！】
【任務：收集煉器材料玉簡（1/1）】
【獎勵發放：斂息術升級（凡品武學->修真法訣）】
靈氣稀薄。
沈林中斷基礎煉體訣》的修煉，臉上滿是喜色。
昨夜洗髓丹的強大功效，使得全身血肉、筋骨、經脈都得到了極大的強化。
這種脫胎換骨般的好處，直接體現在《基礎煉體訣》的修煉上。
如今引靈氣入體淬鍊經脈，那原本針扎火燎般的劇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不再需要分心抵抗痛楚，可以全身心引導靈氣運轉，鍛體效率倍增。
今天一下就淬鍊了六條經脈。
「照這個進度，再有一個月，《基礎煉體訣》就能修煉到第一層圓滿！」
沈林感受著體內愈發澎湃的力量，信心十足。
相比之下，《元陽功》的修煉依舊進展遲緩。
洗髓丹只強化肉身根基，對靈氣吸收的效率並無絲毫助益，丹田內那團火屬性靈力增長得如同龜爬。
他還試著修煉《青木長生訣》，該法訣對靈氣的聚集效果，遠不如《元陽功》。
「還是先專注《元陽功》和《鍛體訣》。」沈林心下決定。
「沈林，走吧。」張道通平淡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打斷了沈林的思緒。
「是，師父。」沈林收斂心神。
整了整衣衫，快步走出房間。
傀儡玉奴如影隨形，無聲無息地跟上。
出門後，好奇的查看了一下今天的每日，看清內容，不由呆住了。
...
鎮遠城后街，回春堂趙家大宅深處。
趙文輝恭敬地垂手而立，目光略帶詫異地看著張仙師身側的兩人。
一人面容黝黑，長相尋常，氣息在武者五品巔峰；
另一人戴著面具，是個女子，身姿挺拔，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
張道通並未過多寒暄，直接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徒弟，沈林。他精通煉丹，日後若我不在，便由他全權負責此地的丹藥煉製事宜。」
趙文輝臉色微變，急忙躬身拜倒，語氣帶著惶恐：「仙師您...您是要離去嗎？可是府內有招待不周之處？還請仙師降下責罰，否則趙某心中實在難安！」
張道通擺了擺手，神色平靜：「仙凡終有別，你我緣分，終有了盡之日。不過，並非現在。你且寬心，只要辦好我交代你的事，待他日緣盡，我自會傳你兩張足以保你趙家一世富貴的丹方，以為酬謝。」
趙文輝聞言，臉上憂色稍減，再次拜倒：「仙師放心！趙家上下，唯仙師之命是從！這些日子，我們又加緊收集了上千斤各類藥草。只是...」
他頓了頓，面露難色，
「只是外界近來謠言四起，污衊我回春堂的『破障丹』、『清心丹』是騙人害命之物，導致這幾日生意清淡了不少。
不過仙師放心，趙某已籌劃舉行試丹大會，免費發放一定數量的破障丹以正視聽，消除謠言就在這幾日，絕不會耽誤藥草收購的大計！」
「嗯。」張道通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揮揮手示意他退下。
待趙文輝離開後，張道通袖袍一拂，一道無形的靈力波動擴散開來，將房間籠罩。
「沈林，你可識得藥性？以前煉過丹嗎？」張道通目光轉向沈林。
沈林老實回答：「回師父，弟子在凡俗門派時，系統地學習過藥性藥理，各類藥材也算熟悉。只是...煉丹一道，卻未曾親手實踐過。」
「無妨。」張道通神色平淡，「識得藥性藥理便是基礎，至於煉丹，無非是火候掌控與時機拿捏，熟能生巧而已。方才你也聽到了，日後這回春堂的丹藥煉製與藥草收集，便交由你負責。主要便是『破障丹』與『清心丹』兩種。」
說著，手指連彈。
幾道青光落入沈林掌心。
一道玉簡，一個儲物袋。
「玉簡之中，記載了『破障丹』與『清心丹』的完整丹方，以及基礎的煉丹術要訣和這儲物袋的運用法門。」
張道通看向沈林，
「你既未煉過丹，我就給你演示一下『清心丹』的煉製，仔細看好。」
破障丹？清心丹？
沈林精神一振。
煉丹術！
自己可仰慕已久了，若是能學到幾分，有百利而無一害。
「集中精神，仔細看。」張道通的聲音陡然冷了三分。
沈林心頭一凜，立刻收斂所有雜念，目光緊緊盯著師父的動作。
只見張道通指尖青光一閃。
一尊造型古樸的丹爐便憑空浮現，懸浮於半空之中。
他雙手掐訣，道道青色法訣打入丹爐。
下一刻，「噗」的一聲輕響，一團純白火焰毫無徵兆地將丹爐包裹。
室內溫度驟然升高。
「以自身靈力配合特定靈訣，便可催動靈火。煉丹之要，首重火候。凡品丹藥要求不高，保持火焰呈純白之色即可。」
張道通講解道。
接著，袖袍再揮，十幾味處理好的藥草依次飛起，投入丹爐之中。
藥草迅速枯萎、融化，最終提煉成一團團顏色各異的精純藥粉，懸浮在四周。
「藥性之間，既相生相剋，又相輔相成。融合順序至關重要，必須嚴格依照丹方記載進行，不可有絲毫錯漏，否則即便成丹，藥性相衝，輕則無效，重則成毒。」
沈林屏住呼吸，連連點頭，睜大眼睛想將每一個細節牢牢刻在腦海里。
待所有藥粉在靈訣引導下徹底融合，白色火焰猛地一亮，奇異的丹香頓時瀰漫開來。
「丹成之初，藥性尚未完美交融，需徐徐退火，藉助爐內餘溫溫養片刻，方能鎖住藥力，達至最佳效果。」
話音落下，白色火焰漸漸減弱，最終完全熄滅。
丹爐依舊懸浮，爐身散發著溫熱。
片刻後，爐蓋自動開啟。
十二顆圓潤飽滿、色澤瑩潤的丹藥滴溜溜飛出，落入玉瓶，濃郁的丹香隨之消失。
「這件丹爐就給你了。」張道通一揮袍袖，丹爐落在沈林手上。
「謝師父！」沈林喜滋滋的接過。
「為師有要事，需離開鎮遠城幾日。回春堂這裡，就全權交給你了。」
張道通將玉瓶放在桌上，語氣平靜無波，
「有傀儡護持，加上黃元珠在身，尋常麻煩足以應對。若真遇到連傀儡都無法解決的棘手之事，可去崇光城外的水月庵，尋你姜師伯相助。」
「弟子領命。」沈林躬身應道。
「此外，還有一事，本是為師職責，如今分身乏術，只好交由你去去辦。」
張道通踱了兩步，緩緩道，
「這附近十幾個大小城鎮，皆在我歸一宗、太虛道、萬象星宮、大梵音寺四派勢力範圍之內。
近半年來，屢有外出遊歷的低階弟子離奇失蹤。宗門多方探查，卻始終未能找到根由。
前些時日，為師偶然發現，竟有凡人勢力暗中獵捕修真者！」
他目光轉向沈林：「你昨夜曾提及，在黑風山中救下一人，或許那人便是被這些凡人追殺的修士。你當時可見清楚，圍捕他的是何人？」
沈林一怔，答道：「弟子看得分明，那些人皆是神兵門的高手，其中不乏六品宗師，更有數十名五品武者。」
張道通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與我掌握的線索吻合。區區凡人，何時竟敢如此大膽，圍捕修真者？
這些弟子縱然修為不高，對付凡俗武者也應綽綽有餘。
他們能以凡人之軀，將修真者逼入絕境，定然掌握著某種不為人知的手段。
而且，凡人抓捕修真者，意欲何為？他們並無靈根，得了仙法也無法修煉...
此事背後，透著詭異。
你需暗中調查神兵門，查明他們究竟意欲何為。
記住，只可暗中查探，切勿打草驚蛇。
我懷疑，他們背後，恐有其他修仙門派在指使。」
沈林露出駭然之色，心中打鼓，吞吞吐吐道：「師父，弟子...弟子連鍊氣一層都還未突破，去調查他們，實在是...」
張道通打斷了他：「正因你靈力近乎沒有，幾乎與凡人無異，不易被那些人察覺，才是最適合的人選。否則，就不是你去調查他們，而是他們來抓你了。」
沈林悻悻地低下頭：「是，徒兒明白了。」
張道通沉吟片刻，又取出一道黃符，遞給沈林：「此乃『感應靈符』，若遇真正危及性命的兇險，立刻將其點燃。無論相隔多遠，為師皆能心生感應，會儘快趕來救你。」
沈林如獲至寶，小心翼翼地將黃符收起。
見師父似要離開，他忽然想起一事，連忙問道：「師父，弟子這面具名為『千面者』，主材是『星芒沙』。敢問師父，這『星芒沙』之類的材料，是否只在修仙界才有記載？」
張道通停下腳步，點頭道：
「確實如此。世間有些材料，於凡俗無用，甚至不為人知，只在修仙界的典籍中有所記載。」
沈林趁勢追問：
「那師父手中，可有記載了此類材料的玉簡？
弟子聽聞，神兵門近來大肆收集各種煉器材料，恐怕意圖不軌。
若這些人暗中還收集修仙界才用的材料，更能證實這一點。
弟子若能識別，也好避免錯過了重要線索。」
張道通略一思索，覺得有理，袖中再次飛出一道玉簡：「這裡面記載了修仙界一些常見的煉器材料，切記，探查只可暗中進行，切莫打草驚蛇。」
「多謝師父！」沈林接過玉簡，心中暗喜，「弟子明白。」
清風拂過，張道通的身影瞬間消失。
幾乎在同時，熟悉的提示在沈林腦海中出現：
【叮！任務完成！】
【任務：收集煉器材料玉簡（1/1）】
【獎勵發放：斂息術升級（凡品武學->修真法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