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羽紋鋼破局(已簽約,穩定更新,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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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王豐面色驟然一冷,銳利的目光如同槍尖般鎖定沈林。

  以他的身份和煞氣,在外便是敵對門派的高手也不敢輕易攔路。

  這外門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吳執事心頭狂跳,嚇得臉都白了,厲聲喝道:

  「沈林!你放肆!門規森嚴,豈容你衝撞內門堂主?還不快滾開給王堂主賠罪!」

  一邊罵,一邊趕緊對王豐賠笑:

  「王堂主息怒,息怒!這小子入門不久,不懂規矩。

  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

  王丰神色稍緩,也不欲與一個外門弟子計較,便想勒馬從旁躍過。

  然而,沈林卻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緊張,抬頭迎著王豐的目光,不卑不亢地開口道:

  「王堂主,請留步!這玄鐵砂,弟子確有急需。我昨日晝夜不停砍伐鐵木,積攢貢獻點,正是為了兌換此物鍛造兵刃。況且……是弟子先到,吳執事也已答應將材料分與我了。」

  沈林如此說,是想先試探王豐的態度。

  根據目前的觀察,這位王堂主似乎極重名聲。

  若對方因理虧而願意將玄鐵砂分給自己一些,便可省去不必要的麻煩。

  儘管任務提示了「羽紋鋼鍛造法(殘篇)」,但他仍覺得能不泄露就儘量不泄露。

  王豐臉色微沉。

  他執掌威虎堂,向來以公平公正服眾,最忌諱仗勢欺人。

  目光轉向吳執事,帶著詢問:「可有此事?」

  吳執事心念電轉,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瞪了沈林一眼,連忙狡辯道:

  「王堂主明鑑!絕無此事!我剛才答應給他的乃是『玄精砂』,並非『玄鐵砂』!

  定是這沈林砍樹累糊塗了,聽錯了!這裡這麼多弟子都可以作證!」

  他目光掃過周圍,那些雜役弟子哪敢觸他霉頭,紛紛低頭稱是。

  王豐臉色緩和了些,但見沈林眼神清澈,帶著不甘與委屈,不似作偽,心中也有一絲不忍。

  不過他確實急需玄鐵砂有大用,料想一個外門弟子要玄鐵砂或許只是好奇或浪費,便開口道:

  「不管是何種材料,今日算我承你一份情。你若缺趁手兵刃,我可贈你一件內門精良兵器作為補償。」

  說罷,再次欲走。

  「王堂主!」沈林心知一嘆,只得再次攔在馬前。

  看來只能依照每日任務的提示行事。

  王豐眉頭緊鎖,已是真正動了怒意,一股凌厲無匹的氣勢如山般壓向沈林。

  然而,沈林緊接著說出的話,卻讓他神色一滯。

  只聽沈林開口道:

  「王堂主如此急需玄鐵砂,想必是為了鍛造更強的神兵。

  弟子不才,曾偶然習得一種失傳的古法鍛術。

  若堂主願分我部分玄鐵砂,弟子可憑此術相助,鍛造出的兵刃,其鋒利……或可比您手中寶槍更勝一籌!」

  王豐聞言,嗤笑一聲,輕輕一旋便將長槍摘了下來,動作流暢如呼吸。

  他單手輕撫暗沉如夜的槍身,眼中流露出一種如同看待戰友般的珍視與傲然。

  「小子,休要胡吹大氣!」王豐聲音沉渾,語氣冷冽,「此槍『烏玄』,槍長一丈二尺三寸。

  槍桿核心乃是以百年寒鐵木混合三轉玄鐵,千錘百鍊而成,堅韌無比,內力灌注其上,如臂使指!

  槍頭更是采自極北之地的『幽寒鐵精』,摻入少量『星辰砂』,由內門已故的煉器長老親手鍛打七七四十九日,方得成形!

  出爐之時,寒光沖霄,曾引動天象微變!」

  王豐手腕微抖,烏玄槍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槍尖在晨光下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仿佛能吸走周圍的光線。

  「它隨我征戰十年,大小百餘戰,槍下亡魂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三年前黑風寨一戰,我憑此槍,獨挑寨主『裂山刀』劉莽,十招之內,破其成名絕技,槍尖點碎其厚背九環刀,將其釘死在聚義廳柱上!

  去年與血刀門衝突,此槍穿透其副門主的『血煞護體罡氣』,一槍封喉!


  便是內門之中,也無人敢硬接我一槍之威!」

  王豐目光如電,語氣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如此神兵,歷經血火千錘百鍊!豈是你這黃口小兒,上下嘴唇一碰,隨便編造個名頭,就能超越的?」

  周圍眾人,包括吳執事,無不聽得心旌神搖,看向烏玄槍的目光充滿了敬畏,同時也覺得沈林的話確實如同痴人說夢。

  沈林語氣依舊淡然,卻透著一股自信:「王堂主見識廣博,可曾聽過『羽紋鋼』之名?」

  「羽紋鋼?」王豐眉頭微蹙,他雖熟知各類礦材兵器,卻對此名毫無印象。

  一旁的吳執事臉上露出驚疑之色。

  王豐見狀,問道:「王某未曾聽聞,吳管事可知道?」

  吳執事回憶道:「羽紋鋼……在下似乎……在藏書閣一本《歷代兵器譜》殘卷中見過相關記載。

  據說是一種神異鍛鋼之法,成器後帶有羽狀紋理,鋒銳無匹,有削鐵如泥之能……只是鍛造之法早已失傳……」

  說著,他狐疑地看向沈林,「你是從何處得知此法的?莫不是打掃了幾次藏書閣,看到些傳說,就敢藉機矇騙王堂主,圖謀玄鐵砂?」

  王豐聽到「削鐵如泥」四字,眼中精光一閃,如鷹隼般緊緊盯住沈林,沉聲問道:

  「你當真懂得鍛打羽紋鋼?」

  王豐心頭頓時火熱起來。

  若此法為真,不僅他個人實力能大幅提升,整個威虎堂乃至青雲門的戰力都將迎來飛躍!

  沈林目光堅定地點頭,開始半真半假地編造故事:

  「弟子不敢欺瞞。幼時在鄉間,曾偶然救助過一位落魄老乞丐,贈予他一碗熱湯兩個饅頭。

  他自稱是遭仇家滅門的鍛器世家子弟,為報一飯之恩,見我心性尚可,便傳授了我一些鍛鐵口訣和一道名為『羽紋』的鍛法技術。

  只是當時年幼,只當是稀奇故事,並未深究。直到前些時日打掃藏書閣,見到兵器譜中記載,才知此法竟有如此來歷。

  本欲上報門內,奈何接連執行任務,便想著先砍伐鐵木換取材料,親手鍛出一件樣品,再呈報上去,也好有個憑證...誰知今日竟遇上王堂主也需要此物。」

  他這番說辭,真假摻半,邏輯上勉強能自圓其說。

  吳執事將信將疑,但「羽紋鋼」的傳說確實存在,他一時也找不到破綻。

  王豐信了七八分,畢竟前輩高人機緣巧合授藝的橋段,在武林中並不罕見。又追問:

  「你從未親手鍛過羽紋鋼,只是知道方法?」

  沈林心頭一緊,硬著頭皮答道:

  「弟子確實不曾實際鍛造嘗試,具體火候、錘鍊次數等細節或許尚有不足。

  但鍛打原理、材料配比、疊鍛要訣絕無問題!

  弟子願以性命擔保!若有經驗豐富的煉器堂師父相助,定能成功!

  煉器堂中,師傅們經驗豐富,見多識廣,一聽便知此法真假與可行!」

  這番話既坦承不足,顯出誠意,又表明煉器師傅們可靠經驗判斷真偽,顯得更為可信。

  王豐目光如炬,盯著沈林良久,仿佛要將他看穿。

  終於,眼中決意一閃,長槍一揚,喝道:「好!」

  話音未落。

  王豐哈哈一笑,也不見他如何作勢。

  只是單掌在馬鞍上輕輕一拍,身形便如一隻巨鷹般騰空而起!

  竟在半空中如履平地,腳尖在虛空連點數下,身影一晃,便已掠過數丈距離,倏忽間出現在沈林跟前。

  未等沈林反應過來,只覺肩頭一緊,已被王豐鐵鉗般的手掌扣住。

  緊接著,王豐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身形便又如一片毫無重量的落葉般倒飛而回,穩穩地落回馬鞍之上。

  一起一落,迅若奔雷,矯若游龍,盡顯武藝高深!

  「駕!」

  王豐一夾馬腹,駿馬長嘶,四蹄騰空,如黑色疾電般射向煉器堂!

  冷風颳面如刀,兩側景物飛掠。

  這般速度令沈林心驚,卻也禁不住對更高境界的力量心生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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