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踢館
「砰，砰，砰。」
「醒了嗎？」
「剛才沒有的，這下醒了。」
被萩原千速的敲門聲吵醒，白川換好了衣服，前去洗漱。
昨天晚上想得有點多，一直到半夜還沒躺下，後來想睡了又睡不著，一直到了一點多才入睡。
今早七點又被萩原千速叫醒，白川還有一點小困。
白川一邊打著哈欠，一邊下了樓。
「是昨天沒睡好嗎？看你還很困的樣子。」
「沒那麼嚴重，大伯父，稍微有點認床罷了。」白川撒了個小謊，接著讓自己提起精神來。
「怎麼樣，大廚師，早飯合你胃口嗎？」
「您就別取笑我了，二伯母。」
白川颯迅速吃完早餐，找了個藉口溜了出來。
「你的反應還挺快。」
「我起碼還兼職偵探，這點反應會沒有。」
「你很快就能適應的，這不過是我的日常罷了。」
「算了吧，老姐，這種長輩的關愛，你還是自己受著吧，我還是承受不起。」
萩原千速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道：「隨便你，那你接下來準備去哪？」
「什麼叫準備去哪？」白川故意裝著糊塗。
「喂，不是你說的要去踢館嗎，現在就慫了嗎？」萩原千速叉著腰，瞪著白川，挑釁地說道。
「誒誒，什麼叫慫了，我只是覺得怪怪的。」白川如實說道。
想要在華人街提升自己的名聲，一個最好的辦法就是——踢館。
三十年前，有個狂妄的年輕廚師曾經走過這麼一遭，連續踢館27家中華料理店，無一敗績，獲得了「東京第一刀」的稱號。
如果老爺子十年前再踢一遍，估計就能拿到廚神頭銜了。
...
鴻福樓外。
「真要進去嗎？」白川面露苦色。
「你不是說自己很厲害嗎？」
「這個嘛......」
「沒什麼好可是的。」萩原千速說著，一把將白川推了進去。
「歡迎光臨鴻運樓，你好是兩位嗎？」服務員熱情地打著招呼。
白川難得支支吾吾起來，跟當時已40歲的白運良相比，他的臉皮還是薄了些。
萩原千速看熱鬧不嫌事大，幫白川喊出了來由：「這人是來踢館的，主廚在哪裡？」
等她說完，鴻運樓變得安靜極了。
食客們紛紛轉過了身子，上下打量著尷尬的白川，以及一旁的萩原千速。
有人像是認出了萩原千速，哈哈大笑著：「哈哈~萩原警官又來捉弄新人了，對方是哪個科的？」
「土方先生，這位可是名副其實的大廚師，不是我們警局的新人。」
見她認真的模樣，眾人瞬間來了興致。
「有趣，好久沒碰到踢館的了，我猜這位小哥贏。」
「開玩笑，鴻運樓的主廚你我還能不知道，自然不會輸這給這位年輕人。」
「福田老頭，青出於藍知不知道，廚師這行當比的可不是嘴上功夫。」
「...」
在眾人爭吵的時候，鴻運樓的主廚走出了後廚。
「就是你要踢館？」
「是。」白川乾脆利落地喊道，這時候他也不再那麼緊張。
「年輕人心性不錯，在下穆建峰接下了。」
「晚輩白川颯，不敢當不敢當。」
...
川香館內。
「老劉，你說這白小子能贏嗎？」
「還真說不好，麻婆豆腐，這可是王老頭最擅長的，我嚴重懷疑這抽籤被人暗中改過了。」
「肯定是那幾個老傢伙怕了，我跟了白小子一天了，這回要是贏了，那就是十連勝了！」
「十連勝啊，我就沒見過這樣厲害的廚師，那你說他這師從哪裡？」
「看不出來。」
眾人的目光回到了前台，評委所在的位置。
踢館的方式相當簡單，兩名廚師抽取同一道菜，再由現場的五位來賓評選，票數多者獲勝。
目前的比分來到了2：2，也是最為焦灼的一次。
「色澤紅亮，引人垂涎。紅油恰到好處地包裹著每一塊豆腐，肉末焦黃酥香，蔥花翠綠，花椒粉深藏不露。一勺入口，層次分明，這是一盤無可挑剔的教科書式麻婆豆腐。」
「至於另一盤麻婆豆腐，醬香與辣意都已徹底融於油中，渾然一體。豆腐塊並非稜角分明，邊緣更是在溫柔的咕嘟中......」
最後的裁判，正發表著他的看法。
「老周，沒人要聽你的感想，快說結果啊。」
「就是就是，急死我了！」
「我覺得是右邊一盤更加美味。」老周被圍觀的人們催促著，投出了自己的一票。
「2：3，恭喜白川颯先生，再下一城！」臨時主持人激動地喊道。
「我的天，十連勝，真的有這樣的事發生！」
「小伙子這就不知道了吧，當年有個叫白運良的，一連27勝，那才叫厲害。你以為是他止步27勝了嗎？錯！那是當時已經沒人敢接他的挑戰了。」
「李老頭，你這麼說來，這白川颯不會是白運良的孫子吧。」
等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哪裡還有白川的身影。
廚房內。
「真是後生可畏啊。」王老頭拍了拍白川颯的肩膀，感慨著說道。
「不敢當，後輩只是僥倖而已。」
「來自東京的白大廚，我用腳趾頭都能猜到你師傅是誰。」王老頭兩手叉腰，上下打量著白川，「真是青出於藍啊，自從當年被打敗後，我便一直鑽研這道麻婆豆腐，結果這麼多年過去還是輸給了同一人。」
白川尷尬地站著，感覺說什麼都不太對，自己難道還要安慰這位老頭子嗎。
「你家老爺子現在怎麼樣了，這麼年輕就派你過來了？」
「老人家去年就已經離開了。」
王老頭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回過神來後，王老頭轉身了身子，朝著西邊拜了三拜。
「老傢伙一個個都要去嘍，以後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再次拍了拍白川的肩膀，王老頭感嘆著。
看對方的神情，白川明顯感到落寞。
「我記得你這次的規矩，輸的人要給你推薦個菜館是吧？」
「是的，推薦下一個踢館的菜館。」白川平靜地說完，等待著對方的回應。
「這樣的話，讓我想想，聚賢坊去過了嗎？」
「還沒有。」白川搖了搖頭。
「那你明天再去聚賢坊，這個點了，今天就讓老頭我好好招待招待。」
「醒了嗎？」
「剛才沒有的，這下醒了。」
被萩原千速的敲門聲吵醒，白川換好了衣服，前去洗漱。
昨天晚上想得有點多，一直到半夜還沒躺下，後來想睡了又睡不著，一直到了一點多才入睡。
今早七點又被萩原千速叫醒，白川還有一點小困。
白川一邊打著哈欠，一邊下了樓。
「是昨天沒睡好嗎？看你還很困的樣子。」
「沒那麼嚴重，大伯父，稍微有點認床罷了。」白川撒了個小謊，接著讓自己提起精神來。
「怎麼樣，大廚師，早飯合你胃口嗎？」
「您就別取笑我了，二伯母。」
白川颯迅速吃完早餐，找了個藉口溜了出來。
「你的反應還挺快。」
「我起碼還兼職偵探，這點反應會沒有。」
「你很快就能適應的，這不過是我的日常罷了。」
「算了吧，老姐，這種長輩的關愛，你還是自己受著吧，我還是承受不起。」
萩原千速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道：「隨便你，那你接下來準備去哪？」
「什麼叫準備去哪？」白川故意裝著糊塗。
「喂，不是你說的要去踢館嗎，現在就慫了嗎？」萩原千速叉著腰，瞪著白川，挑釁地說道。
「誒誒，什麼叫慫了，我只是覺得怪怪的。」白川如實說道。
想要在華人街提升自己的名聲，一個最好的辦法就是——踢館。
三十年前，有個狂妄的年輕廚師曾經走過這麼一遭，連續踢館27家中華料理店，無一敗績，獲得了「東京第一刀」的稱號。
如果老爺子十年前再踢一遍，估計就能拿到廚神頭銜了。
...
鴻福樓外。
「真要進去嗎？」白川面露苦色。
「你不是說自己很厲害嗎？」
「這個嘛......」
「沒什麼好可是的。」萩原千速說著，一把將白川推了進去。
「歡迎光臨鴻運樓，你好是兩位嗎？」服務員熱情地打著招呼。
白川難得支支吾吾起來，跟當時已40歲的白運良相比，他的臉皮還是薄了些。
萩原千速看熱鬧不嫌事大，幫白川喊出了來由：「這人是來踢館的，主廚在哪裡？」
等她說完，鴻運樓變得安靜極了。
食客們紛紛轉過了身子，上下打量著尷尬的白川，以及一旁的萩原千速。
有人像是認出了萩原千速，哈哈大笑著：「哈哈~萩原警官又來捉弄新人了，對方是哪個科的？」
「土方先生，這位可是名副其實的大廚師，不是我們警局的新人。」
見她認真的模樣，眾人瞬間來了興致。
「有趣，好久沒碰到踢館的了，我猜這位小哥贏。」
「開玩笑，鴻運樓的主廚你我還能不知道，自然不會輸這給這位年輕人。」
「福田老頭，青出於藍知不知道，廚師這行當比的可不是嘴上功夫。」
「...」
在眾人爭吵的時候，鴻運樓的主廚走出了後廚。
「就是你要踢館？」
「是。」白川乾脆利落地喊道，這時候他也不再那麼緊張。
「年輕人心性不錯，在下穆建峰接下了。」
「晚輩白川颯，不敢當不敢當。」
...
川香館內。
「老劉，你說這白小子能贏嗎？」
「還真說不好，麻婆豆腐，這可是王老頭最擅長的，我嚴重懷疑這抽籤被人暗中改過了。」
「肯定是那幾個老傢伙怕了，我跟了白小子一天了，這回要是贏了，那就是十連勝了！」
「十連勝啊，我就沒見過這樣厲害的廚師，那你說他這師從哪裡？」
「看不出來。」
眾人的目光回到了前台，評委所在的位置。
踢館的方式相當簡單，兩名廚師抽取同一道菜，再由現場的五位來賓評選，票數多者獲勝。
目前的比分來到了2：2，也是最為焦灼的一次。
「色澤紅亮，引人垂涎。紅油恰到好處地包裹著每一塊豆腐，肉末焦黃酥香，蔥花翠綠，花椒粉深藏不露。一勺入口，層次分明，這是一盤無可挑剔的教科書式麻婆豆腐。」
「至於另一盤麻婆豆腐，醬香與辣意都已徹底融於油中，渾然一體。豆腐塊並非稜角分明，邊緣更是在溫柔的咕嘟中......」
最後的裁判，正發表著他的看法。
「老周，沒人要聽你的感想，快說結果啊。」
「就是就是，急死我了！」
「我覺得是右邊一盤更加美味。」老周被圍觀的人們催促著，投出了自己的一票。
「2：3，恭喜白川颯先生，再下一城！」臨時主持人激動地喊道。
「我的天，十連勝，真的有這樣的事發生！」
「小伙子這就不知道了吧，當年有個叫白運良的，一連27勝，那才叫厲害。你以為是他止步27勝了嗎？錯！那是當時已經沒人敢接他的挑戰了。」
「李老頭，你這麼說來，這白川颯不會是白運良的孫子吧。」
等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哪裡還有白川的身影。
廚房內。
「真是後生可畏啊。」王老頭拍了拍白川颯的肩膀，感慨著說道。
「不敢當，後輩只是僥倖而已。」
「來自東京的白大廚，我用腳趾頭都能猜到你師傅是誰。」王老頭兩手叉腰，上下打量著白川，「真是青出於藍啊，自從當年被打敗後，我便一直鑽研這道麻婆豆腐，結果這麼多年過去還是輸給了同一人。」
白川尷尬地站著，感覺說什麼都不太對，自己難道還要安慰這位老頭子嗎。
「你家老爺子現在怎麼樣了，這麼年輕就派你過來了？」
「老人家去年就已經離開了。」
王老頭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回過神來後，王老頭轉身了身子，朝著西邊拜了三拜。
「老傢伙一個個都要去嘍，以後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再次拍了拍白川的肩膀，王老頭感嘆著。
看對方的神情，白川明顯感到落寞。
「我記得你這次的規矩，輸的人要給你推薦個菜館是吧？」
「是的，推薦下一個踢館的菜館。」白川平靜地說完，等待著對方的回應。
「這樣的話，讓我想想，聚賢坊去過了嗎？」
「還沒有。」白川搖了搖頭。
「那你明天再去聚賢坊，這個點了，今天就讓老頭我好好招待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