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惡靈
「喂喂，白川老弟，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目暮警官先是讓手下控制住了瘋癲的西本，接著湊到了白川颯的邊上，小聲問了起來。
他可是一大早就過來調查毒品案了，怎麼這傢伙又開始扯音樂了。
「咳咳，我知道了。」白川咳嗽了兩聲，明白該開始工作了，「這鋼琴的下邊有一個暗格，還麻煩鑑識科的警官調查一下。」
目暮點點頭，向身後的警察們吩咐道：「按他說的做。」
白川全程看著大海，等待著警方工作。
約莫三分鐘後，鑑識科的人便有了結果。
「報告警官，確認是海洛因無疑！」鑑識科的警官興奮地喊著。
「我知道了。」目暮警官的眼神變得銳利，目光在幾人的身上打量著。
既然白川老弟把他們聚集在這，那麼毒販必然就是其中的某人了。
「什麼！」
「居然是毒品？」
一男一女驚叫了起來，同時被目暮解除了第一嫌疑人的身份，如果是毒販的話，大概率沒這個演技。
已經處於半瘋的西本顫抖著身子，被目暮警官視為重點懷疑對象。
「平田先生，你還有什麼想說的？」白川再度開口，準備結束這場鬧劇。
「我，白川先生，這毒品怎麼可能跟我有關呢。」平田額頭冒著冷汗，但依舊試圖狡辯。
「關於你的證據實在太多了，既然你都說了這是被詛咒的鋼琴，那麼應該很少會有人碰才對，可如果上面有你大量指紋的話，你又該如何解釋。」
「白川先生說笑了，這上邊怎麼會有我的指紋呢。」還以為會是什麼，平田鬆了口氣，眯著眼睛平靜地說著。
「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畢竟如果你始終戴著手套的話，可就麻煩了。」白川也從沒想過靠指紋定罪，為的只是獲得他的口供，「平田先生，昨天晚上，你人又在哪裡呢？」
「這個......我當然是......」平田有些慌了。
「昨天晚上的那個黑影就是你吧，你當時應該也戴著手套，後來這手套被你丟到了小樹林的某個地方。」
「即便是這樣，又能說明什麼呢？」看著局勢對自己不利起來，平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之前你的肢體語言不是很多嗎，今天怎麼不動了，是手臂受傷了嗎？」
「平田先生。」目暮警官也看向了對方。
「這是我今天早上不小心拉傷的，對，就是今天早上。」
「那你錢包里的那些外幣，又該如何解釋呢？」白川給了他最後一擊。
「怎麼，怎麼會，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聽到這話，目暮也知道事情穩了，第一個毒販已然認罪。
「單靠一個人的力量還是太薄弱了些，你說是吧，川島先生。」
「喂，你有沒有搞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跟平田可不熟。」川島連忙劃清界限，將自己摘了出去。
「十二年前的事情過後，其餘三人都不再繼續販毒，而你卻依舊死性不改，與平田一拍即合。在你的銀行帳戶上，應該有著多筆非法進帳吧，只要往後一查，你有沒有嫌疑也就很清楚了。」
白川的話音落下，川島也跪了下來，跟丟了魂兒一樣，幾乎也坐實了他的身份。
至於黑岩與西本，兩人的臉色也沒好到哪去，前者正不斷擦拭著額頭的冷汗，後者則繼續大聲哀嚎著。
目暮警官不再打斷白川，他已經看到了天大的功勞在朝他招手了。
「至於十二年前的慘案，已經全部都寫在這份樂譜上了，也就是麻生圭二留下的遺言。」白川颯晃了晃手中的樂譜，把它交給了一旁的目暮警官。
「什麼？！」
「如果從左至右將鍵盤上的黑白鍵標上字母，再一一對照樂譜上的音符，就能解開上邊的暗號。」
按照白川給出的提示，目暮警官念出了上面的文字。
「給我的兒子成實......」
「成實？」×5
黑岩村長終於受不了刺激，一下子暈了過去。
「爸爸！」
「麻生圭二與龜山、黑岩、西本、川島乃是同年好友，由於其鋼琴家的身份，可以在國外購入大量毒品，再交由四人完成銷贓。可十二年前他準備金盆洗手，害怕他將秘密泄露出去，四人便聯手燒死了麻生一家。」
「居然是這樣。」老警察有些唏噓，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這不過是你的推測，證據呢？沒有證據的話，一切都是白搭。」川島不愧是膽量最大的人，現在還努力給白川施壓。
「是啊，白川老弟，單憑這一份樂譜的話，可沒辦法......」
白川沒有回話，而是播放了手中的錄音筆。
「不要啊！圭二你要相信我！我是無辜的，都是川島那傢伙提議的，我根本沒想殺了你！」
眾人被這聲音嚇了一跳，這正是西本健的聲音。
「不是我，不是我！我沒說過這樣的話！」西本健意識到了不對，連忙開口反駁。
「那你們為何不放過我的家人，他們難道不是無辜的嗎？」
「是龜山那傢伙，他最心狠手辣了，是他提議的斬草除根，就連川島都沒想過染上這麼多條人命！」
琴房內安靜極了，只有白川與西本的聲音從錄音筆內傳出。
西本終於受不了刺激，突然掙脫了兩名警察的控制，朝著白川的方向沖了過來去。
白川搖了搖頭，抓住了西本的胳膊，一個過肩摔將其放倒在地。
「笨蛋，我可是地獄的惡靈啊。」
「啊！！」
西本健倒在地上，雙手抱著腦袋，看上去痛苦極了。
如果白川判斷的不錯，西本即將從原本的半瘋變成真瘋。
幾人都沉默著看著西本，內心卻不知道都在想些什麼。
當然警方不會停下手中的動作，尤其是那兩個被西本掙脫的警察，沉默著走了過去，拿出手銬直接拷了上去。
目暮警官拍著白川的肩膀，低聲說著：「白川老弟，這回真是多虧你了，如果不是你碰巧來此，這陳年舊案怕是永遠不會翻案了。」
白川搖搖頭，神神秘秘地回復道。
「即便不是我，也會有別的偵探來解開謎團的。」
目暮警官先是讓手下控制住了瘋癲的西本，接著湊到了白川颯的邊上，小聲問了起來。
他可是一大早就過來調查毒品案了，怎麼這傢伙又開始扯音樂了。
「咳咳，我知道了。」白川咳嗽了兩聲，明白該開始工作了，「這鋼琴的下邊有一個暗格，還麻煩鑑識科的警官調查一下。」
目暮點點頭，向身後的警察們吩咐道：「按他說的做。」
白川全程看著大海，等待著警方工作。
約莫三分鐘後，鑑識科的人便有了結果。
「報告警官，確認是海洛因無疑！」鑑識科的警官興奮地喊著。
「我知道了。」目暮警官的眼神變得銳利，目光在幾人的身上打量著。
既然白川老弟把他們聚集在這，那麼毒販必然就是其中的某人了。
「什麼！」
「居然是毒品？」
一男一女驚叫了起來，同時被目暮解除了第一嫌疑人的身份，如果是毒販的話，大概率沒這個演技。
已經處於半瘋的西本顫抖著身子，被目暮警官視為重點懷疑對象。
「平田先生，你還有什麼想說的？」白川再度開口，準備結束這場鬧劇。
「我，白川先生，這毒品怎麼可能跟我有關呢。」平田額頭冒著冷汗，但依舊試圖狡辯。
「關於你的證據實在太多了，既然你都說了這是被詛咒的鋼琴，那麼應該很少會有人碰才對，可如果上面有你大量指紋的話，你又該如何解釋。」
「白川先生說笑了，這上邊怎麼會有我的指紋呢。」還以為會是什麼，平田鬆了口氣，眯著眼睛平靜地說著。
「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畢竟如果你始終戴著手套的話，可就麻煩了。」白川也從沒想過靠指紋定罪，為的只是獲得他的口供，「平田先生，昨天晚上，你人又在哪裡呢？」
「這個......我當然是......」平田有些慌了。
「昨天晚上的那個黑影就是你吧，你當時應該也戴著手套，後來這手套被你丟到了小樹林的某個地方。」
「即便是這樣，又能說明什麼呢？」看著局勢對自己不利起來，平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之前你的肢體語言不是很多嗎，今天怎麼不動了，是手臂受傷了嗎？」
「平田先生。」目暮警官也看向了對方。
「這是我今天早上不小心拉傷的，對，就是今天早上。」
「那你錢包里的那些外幣，又該如何解釋呢？」白川給了他最後一擊。
「怎麼，怎麼會，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聽到這話，目暮也知道事情穩了，第一個毒販已然認罪。
「單靠一個人的力量還是太薄弱了些，你說是吧，川島先生。」
「喂，你有沒有搞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跟平田可不熟。」川島連忙劃清界限，將自己摘了出去。
「十二年前的事情過後，其餘三人都不再繼續販毒，而你卻依舊死性不改，與平田一拍即合。在你的銀行帳戶上，應該有著多筆非法進帳吧，只要往後一查，你有沒有嫌疑也就很清楚了。」
白川的話音落下，川島也跪了下來，跟丟了魂兒一樣，幾乎也坐實了他的身份。
至於黑岩與西本，兩人的臉色也沒好到哪去，前者正不斷擦拭著額頭的冷汗，後者則繼續大聲哀嚎著。
目暮警官不再打斷白川，他已經看到了天大的功勞在朝他招手了。
「至於十二年前的慘案，已經全部都寫在這份樂譜上了，也就是麻生圭二留下的遺言。」白川颯晃了晃手中的樂譜，把它交給了一旁的目暮警官。
「什麼？！」
「如果從左至右將鍵盤上的黑白鍵標上字母，再一一對照樂譜上的音符，就能解開上邊的暗號。」
按照白川給出的提示，目暮警官念出了上面的文字。
「給我的兒子成實......」
「成實？」×5
黑岩村長終於受不了刺激，一下子暈了過去。
「爸爸！」
「麻生圭二與龜山、黑岩、西本、川島乃是同年好友，由於其鋼琴家的身份，可以在國外購入大量毒品，再交由四人完成銷贓。可十二年前他準備金盆洗手，害怕他將秘密泄露出去，四人便聯手燒死了麻生一家。」
「居然是這樣。」老警察有些唏噓，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這不過是你的推測，證據呢？沒有證據的話，一切都是白搭。」川島不愧是膽量最大的人，現在還努力給白川施壓。
「是啊，白川老弟，單憑這一份樂譜的話，可沒辦法......」
白川沒有回話，而是播放了手中的錄音筆。
「不要啊！圭二你要相信我！我是無辜的，都是川島那傢伙提議的，我根本沒想殺了你！」
眾人被這聲音嚇了一跳，這正是西本健的聲音。
「不是我，不是我！我沒說過這樣的話！」西本健意識到了不對，連忙開口反駁。
「那你們為何不放過我的家人，他們難道不是無辜的嗎？」
「是龜山那傢伙，他最心狠手辣了，是他提議的斬草除根，就連川島都沒想過染上這麼多條人命！」
琴房內安靜極了，只有白川與西本的聲音從錄音筆內傳出。
西本終於受不了刺激，突然掙脫了兩名警察的控制，朝著白川的方向沖了過來去。
白川搖了搖頭，抓住了西本的胳膊，一個過肩摔將其放倒在地。
「笨蛋，我可是地獄的惡靈啊。」
「啊！！」
西本健倒在地上，雙手抱著腦袋，看上去痛苦極了。
如果白川判斷的不錯，西本即將從原本的半瘋變成真瘋。
幾人都沉默著看著西本，內心卻不知道都在想些什麼。
當然警方不會停下手中的動作，尤其是那兩個被西本掙脫的警察，沉默著走了過去，拿出手銬直接拷了上去。
目暮警官拍著白川的肩膀，低聲說著：「白川老弟，這回真是多虧你了，如果不是你碰巧來此，這陳年舊案怕是永遠不會翻案了。」
白川搖搖頭，神神秘秘地回復道。
「即便不是我，也會有別的偵探來解開謎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