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殺殺殺!(大章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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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羽覺得自己的道德水平相比於前世已經被拉得很低了。

  販賣人口這種事情,雖然讓擁有前世記憶的他心裡不那麼舒服,但也並非不能接受,畢竟大乾王朝律法都不禁止蓄奴,他算老幾,有什麼資格去反對。

  至於把人賣去礦場當礦奴,拉去土木打生樁,朱羽雖然覺得反感,但依舊可以接受,畢竟人各有命,當奴隸就得有當奴隸的覺悟。

  但眼前的畫面讓朱羽本就不多的道德感都開始搖搖欲墜。

  一個個五六歲的孩子被人拽到桌子上,割破手臂取血,半死不活被拖下去,再去抓另一個。

  若是有孩子在被榨血的時候,不小心死了,那就拖著屍體扔到一邊,另作他用。

  這些人把人當成了什麼?

  待宰的牲畜?

  榨取鮮血的工具?

  當吃人兩個字以如此具現化的方式出現在眼前的時候,朱羽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抓緊一般,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

  基因里同類受傷趨利避害本能讓他頭皮開始發麻,下意識地想要離開這裡。

  然而朱羽身影寸步未動,眼神中的震驚卻逐漸化作了憤怒。

  「血虎幫的人渣,全都該死!」

  冤有頭債有主,原本他只想殺血虎幫里算計過他的那幾個人,還有幫主趙三胖。

  現在看來,別說隔一個殺一個有漏網之魚,就算全都殺了,也不會錯殺一個好人。

  當然朱羽不會熱血上頭,將自身置於危險之中,即便此刻的他恨不得將血虎幫的人全都砍死,但前提條件也要保證自身的安全。

  朱羽看了眼天色,見和武大壯約好「自己如果沒出來的話,就去金源武館求援」的時間差不多了。

  他就先去找武大壯,重新給對方安排一個合適的觀察點,並囑咐一遍如果自己一個時辰之後沒有出來,或是聽到尖銳的口哨聲之後,立刻放出煙花,並立刻跑去金源武館求援。

  若是不小心被抓到了,也要大聲喊:同伴已經去金源武館求援了,武館的人馬上就到。

  武大壯感受到朱羽平靜語氣中蘊藏的殺意,心中不解,但不敢再問,重重點頭道:「好。」

  朱羽安排好退路之後,回到庫房,將剛剛那兩個被擊暈的潑皮的脖子扭斷,換上其中一個潑皮的衣服,揉搓了一會兒狗頭,給身上沾染一層獵犬同伴的味道之後,他尋了個暗哨不容易看到的位置,爬上後院暗哨塔樓的牆壁。

  就在一名暗哨百無聊賴地掃視著外面黑漆漆的景色時,朱羽的大手覆蓋在其脖子之上,只聽咔嚓一聲,暗哨的脖子瞬間被扭斷。

  塔樓里還有另一位暗哨在打盹,聽到掰斷芹菜的聲音,瞬間被驚醒,他看向趴在窗台看景色的同伴,問道:「老牛,剛剛外面是不是有什麼聲音?」

  「沒有,你聽錯了。」

  「哦,那行吧!等該換哨的時候你再叫我。」暗哨睡意未消,剛準備閉上眼睛,突然意識到剛剛老牛的聲音是不是有些不對。

  可還沒等他開口詢問,一柄鋒利的開山刀好似箭矢一般,從暗哨那西瓜大小的觀察口射入,扎穿了他的喉嚨,將他釘在身後的柜子上。

  因為觀察口只有不到半平米大小的緣故,朱羽剛剛是在半空中躍起,滯空時,將命格切換為【靈動之獸】,靠著驚人的瞬間反應能力,投出手中打獵用的開山刀。

  投擲完開山刀,朱羽在空中做了個後滾翻,穩穩落地。

  在朱羽落地之後,他迅速將命格切換為【隱形之蟲】,身體好似一隻靈巧的野貓越過牆壁,從內部的門進入哨塔。

  所謂的哨塔並非是一個單獨挺立的高塔,而是和閣樓連在一起,周圍有很多觀察口的房間。

  進入哨塔之後,朱羽小心翼翼的觀察,他發現整個後院除了一批巡邏的潑皮之外,給孩子取血的潑皮只有五人。

  朱羽掐著時間,在巡邏潑皮繞到最遠處的時候,在身上罩著一層特殊粉末吸收光芒,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的他迅速跑到牢房前。

  在潑皮將取完血的孩子拎回牢房內,準備換下一個孩子放血的時候,朱羽從陰影中現身,揮刀砍向屠夫的脖子。

  因為力量速度爆發到極致的緣故,直到他砍下對方的脖子,對方的腦袋還停留在脖子上。

  朱羽探出手掌,在對方手中的孩子掉落在地之前,他探手一抓,將孩子穩穩接住。


  他低頭看著手中輕若無物,身體不自然顫抖的孩子,遲疑片刻,幽幽一嘆,將其輕輕放在地上。

  隨後朱羽砍斷潑皮的四肢,將四肢扭曲捆綁,勉強偽裝成一個人形,卸下【隱形之蟲】,換上【蟲之力】,拿著它朝著牢房裡面走去。

  房間中,四個潑皮在喝酒聊天。

  「咱哥幾個每天晚上都要干一宿,你們說咱幫主也不過雇點人。」

  「僱人?雇誰?除了咱們這些打一開始就跟幫主幹大事兒的弟兄之外,那些新來的小子可靠嗎?」

  「萬一把咱們的秘密吐露出來,咱們得少賺多少錢?」

  就在這時,朱羽走了進來,順手將門帶上。

  潑皮們喝得正開心,沒人留意關門這種細節。

  其中一個潑皮,起身拍了拍屁股,說道:「又該我幹活兒了。」

  說罷,他便從牢里拎出來一個孩子,就準備跟朱羽偽裝的人接班。

  就在他和朱羽不足兩米的時候,潑皮察覺到眼前這個同伴有些不對勁。

  「你不是大星,你是誰?」

  朱羽一言不發,身體好似離弦之箭,迅速拉近敵人的距離,在對方還未做出抵抗動作的時候,刀光閃過,此人的腦袋已然和身體搬了家。

  與此同時,房間中還有三人在喝酒聊天,見到自己同伴被殺,瞬間意識到事情不對。

  「來人。」

  「快來人。」

  「有刺客!」

  就在這些潑皮一邊喊著,一邊從酒桌前起身的時候,朱羽一刀將距離自己最近之人的腦殼砍成兩半,同時一腳踹向桌側的人。

  他那近尋常練肉圓滿武者一點五倍力量的一腳,直接將那人的胸口踢得塌陷,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就徹底沒了生息。

  這時,坐在桌子後方,距離朱羽最遠的漢子這才從桌子後方坐起身,拔出腰間的長刀,怪叫著,朝著朱羽劈砍過來。

  朱羽揮刀橫擋。

  雖然他這些日子練的都是槍法,但是武藝都是相通的,就像是對戰遊戲王者水平的高玩,就算給他一個新英雄,打青銅白銀依舊是虐菜。

  320息力竭的絕對力量,加上近爐火純青的武藝水平,朱羽輕鬆便將這一刀擋下,並讓對方空門大開。

  朱羽空閒的左手攥成丹鳳拳,一拳砸在對方的喉嚨上。

  伴隨著喉嚨塌陷,潑皮的臉脹成了豬肝色,捂著胸口在地上不斷地抽搐。

  朱羽一腳踩下,潑皮的腦袋像是西瓜一般炸開。

  房間中,燭火微微搖曳。

  一眾血虎幫的屠夫已然沒了生息。

  既然天理不可求,法理無處求,那就用手中之刀殺個痛快。

  朱羽輕輕呼氣,調整氣息,而後來到門口,屏住呼吸,聽到巡邏的守衛並沒有過來之後,這才鬆了口氣。

  因為血虎幫建造牢房的時候,著重注意隔音,所以在朱羽剛剛關上門的情況下,聲音並沒有傳到遠處巡邏守衛的耳朵里。

  當然也有可能,牢房裡面的慘叫聲本就是常態,即便巡邏隊聽到,也未必會在意。

  朱羽剛剛連殺五人,所用的時間不足五息。

  算一算時間,大約還有二十息,那些巡邏者就要回來了。

  朱羽從牢房中尋了個年紀稍大些的孩子,說道:「我是來救你的,等我把你放開,你不要大喊大叫。」

  說完之後,他剛將對方嘴裡塞的棉布扯下,對方張開嘴就準備開哭。

  朱羽反手給了這孩子一巴掌,將其哭聲打斷:「別哭,給我憋回去,我是來救人的,你要是把壞人引來,你就跑不了了。」

  見孩子不哭,並連連點頭,了解目前的處境之後,朱羽說道:「跟我一起救人。」

  說罷,朱羽開始解開其他孩子身上的繩子,沒一會兒,就聽到耳邊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剛剛那孩子一連給了其他孩子好幾個巴掌:「不許哭,不許哭!」

  另一個孩子欲哭無淚:「我也沒哭啊!你打我幹什麼?」

  窮人家的孩子都早熟,三四歲還不能完全記事兒的時候就能幹一些非體力活兒,五六歲的孩子差不多就懂事兒了。


  這些孩子互相幫助,很快就將其他人身上的繩子都給解開了。

  在他們走出牢房的時候,見到地上七零八落的屍體,下意識驚呼的時候,還在互相捂著嘴巴,將聲音壓回嗓子裡。

  固然朱羽的動作很快,但解救這十幾個孩子,也要花上十七八息的時間。

  現在若是往後門那邊走,很容易跟巡邏回來的守衛迎面撞上。

  朱羽帶著一眾孩子來到牆邊,說道:「一會兒我打開門之後,你們就往外跑,什麼都別管,只需要以最快速度悶頭跑,只要跑得快,沒人追的上你,你們就能離開這個魔窟,逃出生天,知道了嗎?」

  孩子們連連點頭,可是又不明所以。

  因為眼前這個蒙面人帶他們來的地方是牆壁,哪來的門啊!

  就在這時,朱羽來到院子裡的磨盤前,雙腿扎馬步,磐石般的肌肉繃緊,上千斤的大磨盤就被他抱了起來。

  在一眾孩子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朱羽抱著磨盤在地上轉了一圈,碩大的磨盤脫手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砸在牆壁上。

  青磚堆砌的結實牆壁與磨盤接觸,就像是被推動的珠簾一般,出現了一道凹陷,隨著凹陷不斷加深,牆壁像是一片炸開的煙花,無數磚石向後方迸射,緊接著以磨盤與牆壁的接觸點為中心,整片牆壁向後方傾斜,隨即轟然倒塌。

  朱羽指著坍塌的牆壁對孩子們沉聲道:「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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