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實力暴漲，生死斗前夜
翌日清晨。
洪楚君無精打采地打了個哈欠，教學生這種事情一兩天還算新鮮，三四天也能接受，現在都五天了，天天給小朋友重複性地餵招，就感覺怎麼都提不起勁兒。
還好只剩下兩天時間了，再過兩天，自己就不必每天再哄小朋友玩了。
洪楚君將練習用的長槍拿在手中，對朱羽輕輕招手道：「攻過來吧！」
「是。」
朱羽抱拳行半師禮之後，踏步上前，槍出如龍，寒芒好似流星直墜洪楚君胸口。
洪楚君單手持槍一撥，攔槍格擋，引誘朱羽長槍與之抗衡。
朱羽見其腳下沒有動作，身體看似運力，實則偽裝，便知是虛招，所以他槍勢保持不變，直刺洪楚君胸口。
誰料洪楚君腳下一滑，由箭步改弓步，手中長槍的虛招改為實招。
就在洪楚君以為這一招就足矣讓朱羽落敗，心中開始準備為朱羽講解此招的要點的時候，朱羽幾乎在他變招的同一時間拉開距離，在洪楚君力量用盡之際，揮槍撥開了這一擊。
與此同時，朱羽因為身體保持站立姿態，重心微穩的緣故，得以迅速收槍再踏步出槍，以極限距離，朝著弓步出槍的洪楚君的脖頸刺去。
「竟然被這小子看穿了剛剛的假動作。」
洪楚君沒精打采的眼神變得銳利了一些，他單手按向地面，以類似冰上芭蕾旋轉滑行的姿勢，旋身用槍尾撥開朱羽刺來的槍，同時旋身揮槍反擊。
遠遠看去，好似抱著長槍在地上轉圈圈。
但距離越近，動作的幅度也就越快，視線越難以看清，洪楚君如此快速敏捷的反擊動作，讓朱羽眼前的畫面都變得模糊了起來。
但在【靈動之獸】命格的加持下，儘管畫面變得模糊，但他偏偏就可以從這模糊的畫面中分析出洪楚君的具體動作，就仿佛他此刻正將眼前的畫面0.5倍慢放一般，讓人擁有足夠的時間去進行反應。
朱羽知曉自己現在無法快速收槍，攔槍，於是他採用拖槍式的變體，雙手拉著槍尾，讓長槍槍頭不動，槍尾端在半空中畫出一個半圓，再一次將洪楚君的槍擋下。
「又被看穿了？有點東西。」
洪楚君見獵心喜，在朱羽調整重心位置的時候，他如同「身體亂動，提著的箱子卻不動」的雜技演員一般，身體旋轉騰空而起……長槍的位置卻保持不變，主動朝著朱羽刺去。
朱羽立刻止住腳步，外旋前手畫逆時針弧線將這一槍盪開。
洪楚君實中藏虛，抽槍回退，並再次刺向朱羽。
朱羽後撤步拉開距離，使出一記劈槍砸向洪楚君頭頂，勢大力沉的一擊讓收束力量的洪楚君無法用實招接下，這樣一來使用虛招再無意義，所以他只能後退。
朱羽長槍砸向地面，將硬土夯成的平地砸出一個小坑，長槍反彈至半空，朱羽借著長槍反彈之勢，左右橫掃，打向洪楚君的雙腿。
洪楚君且戰且退，將每一擊都巧而又巧的攔下，隨即進行反攻。
雙方戰成一團，竟有些不分勝負的意味。
當然這是洪楚君將自身的力量、速度有意識地控制在練肉期武者的範圍之內，較之朱羽的身體素質弱上一大截，自縛雙手在戰鬥。
但即便如此，朱羽一個剛學武藝沒多久的武者能跟他戰鬥到這個地步也足夠令人吃驚了。
洪楚君心道：難道這小子開悟了？
就像是數學，修行武道技藝總有各種各樣的難點，有些難點怎麼都想不明白，但一旦想明白，水平就會突飛猛進。
可即便是悟透了，也不至於提升這麼大吧……洪楚君越打越吃驚，有些招式之間的變換，他剛一出現變化，對方很快就能跟上，並利用其超出常人的力量、速度進行對拼。
就好像對方可以看清自己的動作，並利用極快的反應能力，強行跟進他的招式似的。
難道說，這小子的天賦不只是肉體力量破限這一項，還包括極快的反應速度？
馬的，這小子還真他娘的是個該死的天才。
洪楚君平生最恨兩種人，一種是嫉妒他是個天才的庸人，另一種是天賦異稟的幸運兒。
他收回了思緒，將注意力集中在此前的戰鬥上。
不管眼前這小子因為什麼緣故實力突飛猛進，但這都代表眼前這小子可以勉強跟自己對戰了，只要能對戰，那教起來就更省事了。
搏鬥就像是對弈，臭棋簍子和天元棋聖對弈的時候，臭棋簍子的棋藝可以提升嗎？
答案是：不可以！
兩者之間的技藝水平差距太大，臭棋簍子根本就跟不上棋聖的思路，看似你一子，我一子，可臭棋簍子直到自己輸了都不知道對方的棋藝精妙在何處，妙手是哪一步。
棋聖想提升臭棋簍子的水平只能先一點點給對方餵棋，一步步細心地指導，給臭棋簍子打基礎，引導思路。
直到臭棋簍子的水平提升到了可以跟上棋聖思路的時候，雙方對弈，每一次進攻和防守才會給其增長棋藝。
朱羽破限八十息的強大力量，再加上【靈動之獸】所賦予的反應能力，剛好邁過了這道門檻。
雙方你攻我防，連續對拼十多招，朱羽才堪堪落敗。
洪楚君躍躍欲試道：「再來！」
他也是被馴化出來了。
若是剛一開始讓他教現在朱羽這樣一般般水平的學員，洪楚君也沒兩天就膩。
可都教了五天嬰兒，終於對方不用自己一點點餵飯，可以自己吃東西的時候，那是相當的輕鬆愉快。
叮叮噹噹的打鐵聲不停地在演武場上響起。
朱羽越打就越是舒暢，昨天他獲得【靈動之獸】命格之後，想過要不要拿它當底牌藏起來，但想了想，還是決定放棄。
與其將【靈動之獸】握在手裡當底牌，不如先用出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儘管【蟲之力】飢餓【靈動之獸】這種直接提升實力命格，摘下來之後提升的實力就消失了，但提前擁有更高的等級，同樣提前讓自己的經驗有更快速度的提升。
就像是五級的角色，提前做十級的任務，可以獲得十級才能獲得的經驗一樣。
即便將這些命格摘下來，提升的等級消失了，但自身所掌握的經驗不會消失。
這些經驗才是自己真正的底蘊。
扮豬吃虎容易變成豬，既然已經決定在武道上激流勇進，那就別再瞻前顧後，悶頭衝上山巔再說。
轉眼間又是一天的時間過去了。
今天是從約戰那日算起的第五天。
朱羽的樁功修為已經提升了力竭後的283息。
雖然曹金源預估他的極限是290息，但內力探測終究不準確，當他昨天將修為提升到275息就隱隱感知觸摸到了極限，今日修行了一天也只提升了8息。
同時，他的武藝水平也提升到了一個瓶頸期，按洪楚君的話講，就是比精通稍強，不及爐火純青。
至此，他已經提升到了目前所能提升到的極限。
今日，洪楚君交給朱羽一把紅纓槍，而他則是拿起一把長劍。
「這些日子，我都是用長槍與你戰鬥，不過為了防止白家劍走偏鋒，用冷門兵器出其不意，今日我便用其他武器與你戰鬥，讓你熟悉一番。」
朱羽面對拿起長劍搶攻的洪楚君，刺槍攻擊，待洪楚君盪開長槍，貼身上前之際，朱羽縱步後退，連續三次戳擊反打。
洪楚君再一次用精妙的步伐和劍法擋下，並再次靠近朱羽。
而朱羽則是繼續後退，拉開距離，像放風箏一般，利用長槍攻擊距離長的優勢，不斷地戳擊。
洪楚君讚許道：「看來不用我教你，你也明白長槍對戰其他兵器的優勢在何處了。
「只要你拉開足夠的距離，防止別人短兵近身，就有足夠的容錯率保證對方的攻擊打不到你，而對方只要被你戳中一次，便是一個血窟窿。
「只要你不犯傻，就可以一直站在不敗之地上等待著敵人出現失誤，並取得勝利。」
就在朱羽與洪楚君僵持之際，突然一把刀劈了過來。
四師姐黃玲兒手持雁翎刀，刀光連成一片，好似絞肉機一般，不斷地將朱羽的槍劈開，迅速朝著他靠近。
洪楚君歪頭看了眼演武場之外的曹金源，大師兄還有三師弟，就知道他們相約好了讓四師妹試試朱羽的成色。
他歸劍回鞘，來到曹金源身邊，笑著問道：「師父，你看我教得怎麼樣？」
「確實不錯。」曹金源認可道，「根基紮實，招式之間轉換如意，看得出來是有位良師為其打下了紮實的基礎。」
洪楚君挺起胸膛，沒錯，正是在下。
曹金源又說道：「所以正式弟子那邊的武藝教學，你就多上上心吧！」
「嗯？大可不必。」洪楚君挺起的胸膛急忙縮了回去，一本正經道，「我教得好只占小小的一方面，主要還是朱師弟自身天賦優異，悟性又高，最重要的毅力極強。
「尋常人就算有恢復精力的寶藥支撐，經過這幾天的鍛鍊也會心生怠惰，常會走神。
「而朱師弟能夠長時間保持注意力高度集中，武道之心堅定，才是他能快速進步的根本原因。」
曹金源看到自己的二弟子因為想偷懶不幹活罕見地誇起人來就覺得好笑：「你呀，你呀，什麼時候才能正經點啊！」
「我哪裡不正經了。」洪楚君湊到師父身邊，問道：「對了師父，您手底下還有多少銀子，能不能借我點錢花花？」
「你要錢幹嘛？」曹金源捂著錢袋子後退半步。
洪楚君捂著胸口表示傷心透頂，但見曹金源不為所動，他死皮賴臉地湊了過去說道：「師父，不知道明天乾元商會會不會開盤，要是開盤的話，我準備下一注賺點零花錢。」
「生死擂開盤，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曹金源目光一亮，對洪楚君說道，「為師明天還要自己下注，你找別人借吧！」
以朱羽280息樁功境界，接近爐火純青的技藝，除非碰到力量、技藝完全碾壓他的絕世天才，否則不可能會輸。
這錢就跟白給一樣，把手頭的兩千兩銀子壓進去，怎麼都要賺個八九百兩，白花花的銀子不賺白不賺。
洪楚君無精打采地打了個哈欠，教學生這種事情一兩天還算新鮮，三四天也能接受，現在都五天了，天天給小朋友重複性地餵招，就感覺怎麼都提不起勁兒。
還好只剩下兩天時間了，再過兩天，自己就不必每天再哄小朋友玩了。
洪楚君將練習用的長槍拿在手中，對朱羽輕輕招手道：「攻過來吧！」
「是。」
朱羽抱拳行半師禮之後，踏步上前，槍出如龍，寒芒好似流星直墜洪楚君胸口。
洪楚君單手持槍一撥，攔槍格擋，引誘朱羽長槍與之抗衡。
朱羽見其腳下沒有動作，身體看似運力，實則偽裝，便知是虛招，所以他槍勢保持不變，直刺洪楚君胸口。
誰料洪楚君腳下一滑，由箭步改弓步，手中長槍的虛招改為實招。
就在洪楚君以為這一招就足矣讓朱羽落敗，心中開始準備為朱羽講解此招的要點的時候，朱羽幾乎在他變招的同一時間拉開距離，在洪楚君力量用盡之際，揮槍撥開了這一擊。
與此同時，朱羽因為身體保持站立姿態，重心微穩的緣故，得以迅速收槍再踏步出槍，以極限距離，朝著弓步出槍的洪楚君的脖頸刺去。
「竟然被這小子看穿了剛剛的假動作。」
洪楚君沒精打采的眼神變得銳利了一些，他單手按向地面，以類似冰上芭蕾旋轉滑行的姿勢，旋身用槍尾撥開朱羽刺來的槍，同時旋身揮槍反擊。
遠遠看去，好似抱著長槍在地上轉圈圈。
但距離越近，動作的幅度也就越快，視線越難以看清，洪楚君如此快速敏捷的反擊動作，讓朱羽眼前的畫面都變得模糊了起來。
但在【靈動之獸】命格的加持下，儘管畫面變得模糊，但他偏偏就可以從這模糊的畫面中分析出洪楚君的具體動作，就仿佛他此刻正將眼前的畫面0.5倍慢放一般，讓人擁有足夠的時間去進行反應。
朱羽知曉自己現在無法快速收槍，攔槍，於是他採用拖槍式的變體，雙手拉著槍尾，讓長槍槍頭不動，槍尾端在半空中畫出一個半圓，再一次將洪楚君的槍擋下。
「又被看穿了？有點東西。」
洪楚君見獵心喜，在朱羽調整重心位置的時候，他如同「身體亂動，提著的箱子卻不動」的雜技演員一般，身體旋轉騰空而起……長槍的位置卻保持不變，主動朝著朱羽刺去。
朱羽立刻止住腳步，外旋前手畫逆時針弧線將這一槍盪開。
洪楚君實中藏虛，抽槍回退，並再次刺向朱羽。
朱羽後撤步拉開距離，使出一記劈槍砸向洪楚君頭頂，勢大力沉的一擊讓收束力量的洪楚君無法用實招接下，這樣一來使用虛招再無意義，所以他只能後退。
朱羽長槍砸向地面，將硬土夯成的平地砸出一個小坑，長槍反彈至半空，朱羽借著長槍反彈之勢，左右橫掃，打向洪楚君的雙腿。
洪楚君且戰且退，將每一擊都巧而又巧的攔下，隨即進行反攻。
雙方戰成一團，竟有些不分勝負的意味。
當然這是洪楚君將自身的力量、速度有意識地控制在練肉期武者的範圍之內，較之朱羽的身體素質弱上一大截，自縛雙手在戰鬥。
但即便如此，朱羽一個剛學武藝沒多久的武者能跟他戰鬥到這個地步也足夠令人吃驚了。
洪楚君心道：難道這小子開悟了？
就像是數學，修行武道技藝總有各種各樣的難點，有些難點怎麼都想不明白，但一旦想明白，水平就會突飛猛進。
可即便是悟透了，也不至於提升這麼大吧……洪楚君越打越吃驚，有些招式之間的變換，他剛一出現變化，對方很快就能跟上，並利用其超出常人的力量、速度進行對拼。
就好像對方可以看清自己的動作，並利用極快的反應能力，強行跟進他的招式似的。
難道說，這小子的天賦不只是肉體力量破限這一項，還包括極快的反應速度？
馬的，這小子還真他娘的是個該死的天才。
洪楚君平生最恨兩種人，一種是嫉妒他是個天才的庸人，另一種是天賦異稟的幸運兒。
他收回了思緒，將注意力集中在此前的戰鬥上。
不管眼前這小子因為什麼緣故實力突飛猛進，但這都代表眼前這小子可以勉強跟自己對戰了，只要能對戰，那教起來就更省事了。
搏鬥就像是對弈，臭棋簍子和天元棋聖對弈的時候，臭棋簍子的棋藝可以提升嗎？
答案是：不可以！
兩者之間的技藝水平差距太大，臭棋簍子根本就跟不上棋聖的思路，看似你一子，我一子，可臭棋簍子直到自己輸了都不知道對方的棋藝精妙在何處，妙手是哪一步。
棋聖想提升臭棋簍子的水平只能先一點點給對方餵棋，一步步細心地指導，給臭棋簍子打基礎，引導思路。
直到臭棋簍子的水平提升到了可以跟上棋聖思路的時候，雙方對弈，每一次進攻和防守才會給其增長棋藝。
朱羽破限八十息的強大力量，再加上【靈動之獸】所賦予的反應能力，剛好邁過了這道門檻。
雙方你攻我防，連續對拼十多招，朱羽才堪堪落敗。
洪楚君躍躍欲試道：「再來！」
他也是被馴化出來了。
若是剛一開始讓他教現在朱羽這樣一般般水平的學員，洪楚君也沒兩天就膩。
可都教了五天嬰兒，終於對方不用自己一點點餵飯，可以自己吃東西的時候，那是相當的輕鬆愉快。
叮叮噹噹的打鐵聲不停地在演武場上響起。
朱羽越打就越是舒暢，昨天他獲得【靈動之獸】命格之後，想過要不要拿它當底牌藏起來，但想了想，還是決定放棄。
與其將【靈動之獸】握在手裡當底牌，不如先用出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儘管【蟲之力】飢餓【靈動之獸】這種直接提升實力命格，摘下來之後提升的實力就消失了，但提前擁有更高的等級，同樣提前讓自己的經驗有更快速度的提升。
就像是五級的角色，提前做十級的任務，可以獲得十級才能獲得的經驗一樣。
即便將這些命格摘下來，提升的等級消失了，但自身所掌握的經驗不會消失。
這些經驗才是自己真正的底蘊。
扮豬吃虎容易變成豬，既然已經決定在武道上激流勇進，那就別再瞻前顧後，悶頭衝上山巔再說。
轉眼間又是一天的時間過去了。
今天是從約戰那日算起的第五天。
朱羽的樁功修為已經提升了力竭後的283息。
雖然曹金源預估他的極限是290息，但內力探測終究不準確，當他昨天將修為提升到275息就隱隱感知觸摸到了極限，今日修行了一天也只提升了8息。
同時，他的武藝水平也提升到了一個瓶頸期，按洪楚君的話講，就是比精通稍強，不及爐火純青。
至此，他已經提升到了目前所能提升到的極限。
今日，洪楚君交給朱羽一把紅纓槍，而他則是拿起一把長劍。
「這些日子，我都是用長槍與你戰鬥，不過為了防止白家劍走偏鋒，用冷門兵器出其不意，今日我便用其他武器與你戰鬥，讓你熟悉一番。」
朱羽面對拿起長劍搶攻的洪楚君，刺槍攻擊，待洪楚君盪開長槍，貼身上前之際，朱羽縱步後退，連續三次戳擊反打。
洪楚君再一次用精妙的步伐和劍法擋下，並再次靠近朱羽。
而朱羽則是繼續後退，拉開距離，像放風箏一般，利用長槍攻擊距離長的優勢，不斷地戳擊。
洪楚君讚許道：「看來不用我教你，你也明白長槍對戰其他兵器的優勢在何處了。
「只要你拉開足夠的距離，防止別人短兵近身，就有足夠的容錯率保證對方的攻擊打不到你，而對方只要被你戳中一次，便是一個血窟窿。
「只要你不犯傻，就可以一直站在不敗之地上等待著敵人出現失誤，並取得勝利。」
就在朱羽與洪楚君僵持之際，突然一把刀劈了過來。
四師姐黃玲兒手持雁翎刀，刀光連成一片，好似絞肉機一般，不斷地將朱羽的槍劈開，迅速朝著他靠近。
洪楚君歪頭看了眼演武場之外的曹金源，大師兄還有三師弟，就知道他們相約好了讓四師妹試試朱羽的成色。
他歸劍回鞘，來到曹金源身邊，笑著問道：「師父，你看我教得怎麼樣？」
「確實不錯。」曹金源認可道，「根基紮實，招式之間轉換如意，看得出來是有位良師為其打下了紮實的基礎。」
洪楚君挺起胸膛，沒錯，正是在下。
曹金源又說道：「所以正式弟子那邊的武藝教學，你就多上上心吧！」
「嗯？大可不必。」洪楚君挺起的胸膛急忙縮了回去，一本正經道，「我教得好只占小小的一方面，主要還是朱師弟自身天賦優異，悟性又高，最重要的毅力極強。
「尋常人就算有恢復精力的寶藥支撐，經過這幾天的鍛鍊也會心生怠惰，常會走神。
「而朱師弟能夠長時間保持注意力高度集中，武道之心堅定，才是他能快速進步的根本原因。」
曹金源看到自己的二弟子因為想偷懶不幹活罕見地誇起人來就覺得好笑：「你呀，你呀，什麼時候才能正經點啊！」
「我哪裡不正經了。」洪楚君湊到師父身邊，問道：「對了師父，您手底下還有多少銀子，能不能借我點錢花花？」
「你要錢幹嘛？」曹金源捂著錢袋子後退半步。
洪楚君捂著胸口表示傷心透頂，但見曹金源不為所動，他死皮賴臉地湊了過去說道：「師父，不知道明天乾元商會會不會開盤，要是開盤的話，我準備下一注賺點零花錢。」
「生死擂開盤，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曹金源目光一亮，對洪楚君說道，「為師明天還要自己下注，你找別人借吧！」
以朱羽280息樁功境界，接近爐火純青的技藝，除非碰到力量、技藝完全碾壓他的絕世天才，否則不可能會輸。
這錢就跟白給一樣，把手頭的兩千兩銀子壓進去，怎麼都要賺個八九百兩，白花花的銀子不賺白不賺。